111. 等待进入网审

作品:《魅魔也可以成为咒术师吗?!

    “想出去走走?”


    第二天一早,在正殿用餐,捧着水煮青菜的笹原千寻提出了想法。


    “对……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而且,也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她苦笑着放下碗,清透的水面倒影出为难的模样。


    虽然有人收留自己是很好,但长久下去再好心也是会烦的吧?必须做些什么……最低限度也要弄清楚这是哪一年吧?


    不然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不行。”


    两面宿傩维持着假寝的姿势,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


    “……诶?”


    男人拒绝的太突然,完全超乎了预料。


    “可是昨天……”


    “我说过了吧?外面太危险了,和我呆在一起才更安全。”


    “可是这样的话,我……”


    她还想争取几句,两面宿傩却眉间微蹙着撑开眼皮。尽管他一言不发,但只一个眼神,一种令人战栗的寒意便爬上脊梁,让她不敢动弹。


    “别让我说第二遍。”


    过于强大的碾压仿佛自己是一只路过的青蛙,随时可以被碾成肉泥。


    笹原千寻颤抖着垂下头,她蜷缩着身子抿着唇,勉为其难的应着。


    “……是……”


    看着她低眉顺眼的顺从样子,两面宿傩目光微移着。那个口吐恶言对自己不敬的家伙终于顺从了一回,这种时候本应生出些畅快才对。但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细微吵杂,该说是烦躁吗?总之像噪音似得,稍微回荡起些许不快……


    “再说这里有什么不便吗?”


    他没看座下的人,只是垂落下眼神,随意提及。


    “……那倒是没有,里梅他照顾得很仔细……”


    从早上开始,牙粉,洗漱的水,里梅都准备得一应俱全。虽然他满脸不快,但毕竟是被如此细致的照顾,难免让她心生歉意,更想做些什么补偿他们。可不论是里梅还是他似乎都不需要自己做多余的事……


    “那就呆着。”


    “……嗯。”


    虽然嘴上是答应了,但脸上是藏不住的失望与无奈,笹原千寻呆坐在那儿,跟丢了魂儿似得麻木进食。


    看着她那副样子,先前还只是蛛丝般细微的不快,此刻却如同被风吹动般着摇晃起来。


    太顺从了也没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和你出去走走吧。”


    虽然不知道会遇见什么,但是……发生点什么或许也不坏。毕竟让她越亏欠自己越好。


    越是危险就越是能彰显自己的力量。越是亏欠自己,她就越是心怀愧疚,就更不可能离开……


    “真的?!”


    她欢喜的笑起来,眼底亮起了星星。蛛丝被尽数扯断,两面宿傩坐起身:“里梅。帮她换衣服。”


    “诶?还要换衣服吗?”


    “当然。外出总不能穿这身吧?”


    男人的四只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穿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这么讲究吗?”


    只是出个门而已……


    “真是乡下的野丫头,什么都不懂。不过也是啊,连小袿都穿不好的家伙……里梅。”


    男人又催促了一边,才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是!”


    里梅气喘吁吁的端着托盘跑了过来。


    进入殿内第一件事就是先瞪了当事人一眼。多亏了这个家伙的存在,自己最近可是每分每秒都在忙。


    笹原千寻读懂了那个眼神,她完全理解里梅心中的怨气,因此在心中默默抱歉。


    “我们要出去散步。准备一下。”


    “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但里梅已经板着脸上手了:“连小袿都穿不好还是算了吧!和少名大人一同出游你该感到荣幸!路上绝不能丢了少名大人的脸,知道吗?!”


    里梅一边念叨着一边蹲下。


    为了行走方便,他将小袿和单衣的下摆提高,在腿上裹紧后,再用带子在腰上束结将其固定。


    “居然胆敢驱使少名大人,让他陪你出去,简直是狂妄至极……!”


    在束腰的瞬间,他非常粗鲁用力的将其勒紧。


    “诶?少名先生也要一起……?”


    其实她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而已……


    然而两面宿傩已然站起身子活动着筋骨,近乎体贴:“我说过了吧?外面很危险。”


    昨天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毕竟亲眼看见过妖怪,自己也不想出个门就丢了脑袋。


    “……那就麻烦你了。”


    里梅在她胸前系上红色的宽带子,又将一个长方形的布袋挂在身前,用来装零钱和小物品。最后才将一枚缝制着半透明白纱的宽斗笠落在她头上。


    “这样就行了!”


    将头发全部藏进衣内,为她打扮完的里梅擦着额头的汗,一副完成任务的表情。


    “走了。”


    两面宿傩早就在门廊外等着了。


    “嗯。”


    两面宿傩走在前面,笹原千寻小跑两步才能跟上,里梅则恭敬的鞠躬目送二人离开。


    *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里梅换衣服的……”


    出了门,二人的声音徐徐的回荡在上空。


    “正是为了避免麻烦才需要换衣服。毕竟是女人,走在外面难免会被人盯上。”


    虽然不会有不开眼盯上他的东西就是了。


    两面宿傩将手揣在衣袖中,随意的走在前面。


    “原来如此,所以才要打扮这样啊。”


    斗笠上的纱长长的垂坠下来,每一片之间用红线缝制在一起,只露出眼前一片狭小的视野。


    这样别人也看不清自己的脸,头发也被藏起来,分不清男女,确实会安全些。


    身侧传来一阵阵不规律的粗重喘息声,两面宿傩微微移动着右侧的两只眼睛。


    笹原千寻喘着气,一路她拎着衣摆,带了些小跑才能勉强追上自己的脚步。不然很快就会自己被甩在身后。


    两面宿傩这才意识到,因为身长的不同,自己的一步等同于她的两步,以至于笹原千寻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他将脚步放得更慢,让她能在自己身后不远。


    一路上,笹原千寻都询问着关于这个时代的问题。


    但知识量有限,认识的人不多,对方想回答也只能挤出三两句话来。


    她敲打着自己的额头:死脑快点想啊!还有什么是和平安京相关的作品……!


    却是徒劳。


    太阳渐渐升上半空。


    两人又走了一段,虽说总算能出门了,但笹原千寻却察觉到了异样。


    这一带很奇怪……


    不论走到哪里都没有人。


    他们已经离开宅邸走了很远的一段路,但却依旧看不见市集、马车、人烟等任何与人沾上关系的东西。甚至连鸟都不见几只。


    四处都是一片荒凉景象。


    长满了杂草的田间空置着,杂乱坍塌的茅草屋倒在山间。偶尔能看见几座建筑,但里面都空空如也,也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


    整片土地宛若一块遗忘之地。


    被记忆中那繁华的平安京舍弃的样子……


    太阳抵达正午顶峰,影子落在彼此脚下。但周围的场景还是没有变化。笹原千寻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的了鬼打墙的场景。但是……


    虽然也不能说什么变化都没有就是了,毕竟硬要说的话……


    目光微微扫向角落,视线越过半透明的薄纱,投向角落。


    散发恶臭的角落里,偶尔能看见一些死人的尸骸。


    骸骨们依偎在一起,像是一家人。彼此身上还穿着生前的服饰,但时间流逝,身上的麻布早已腐朽了,血肉也化作白骨。已经死了很久……


    “尸体……啊……”


    笹原千寻站定脚步,盯着那个方向出神。


    “有问题吗?”


    看她站定脚步,走出一截的两面宿傩站定着回过身来看向他。


    “呜……怎么说呢……”


    她抽回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藏在袖口下的手悄然紧握,像是要下定某种决心。


    “那个,抱歉,可以等我一下吗?”


    她握紧着手,倏然抬起头来。


    两面宿傩抱着胳膊挑起眉梢:“你要做什么?”


    “我想埋葬他们。”


    她直视着两面宿傩的眼睛,真切的答。


    *


    沾满土的手将姑且能被称之为是坟的东西压了压,笹原千寻才松了口气,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为他们祝祷般拜了拜。


    看着她沾染了泥土的衣角,袖口,只为挖一个埋葬那些骸骨,两面宿傩翻着白眼,发出了真心的感慨。


    “……无聊。”


    这种时代,死人就跟路边的杂草般随处可见。


    她却那样认真的挖好了坟将遗骨埋好,真是有够闲的。无聊到令人作呕的善心。


    终于处理完了尸骸,她才小狗似得跑回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抱歉,让你久等了。”


    男人没有马上启程,而是维持着环抱胳膊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睥睨,许久,才如同埋怨般质问。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既没有意义,不会有回报。更不会有人感激你。”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想这么做而已。不过硬要说的话,人啊,还是入土为安为比较好吧?”


    她笑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二人继续赶路,一路上,依旧是她呱噪的询问。


    两面宿傩敷衍的答,满脑子都是先前的事。


    虽然知道她愚蠢,但没想到她居然腐朽到这种程度。就连之前也是……明明自己先逃就好了,却还是要先救走那些人。以为会有什么回报吗?


    还是伪善着寻求心理安慰?


    尽管要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自己只要想办法让她的心偏向自己就可以了……


    但是……


    啊啊,烦躁。


    两面宿傩盯着前方,心里如同揉皱了一块布,那些蜿蜒的皱褶深深的萦绕在心间。


    *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路过第二个村落时情况也没有好转,和第一座村落完全一致:破败,荒凉,凄惨。


    虽然有房屋、田地、有生活过的痕迹,但是也没有人了。


    “请问,这一带是发生过什么疫病吗?”


    不然没办法解释怎么会一点人烟都没有,一个村接一个村的覆灭。


    然而回应自己的,是带着笑意,又隐隐包含些许炫耀的声音:“……不知道。”


    带着疑惑,在路过第三个村子的时候,总算起了些变化。


    “是神社呢。”


    在村落中央,有一条通往山上的小路。肉眼可见,在小路尽头是一座灰蒙蒙的红色鸟居。


    “我能去看看吗?”


    反正也没有人,只是些徒劳的无用功。等她自己闹腾的差不多,意识到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或许才会停下。


    两面宿傩想也不想便敷衍的同意了。


    台阶上落满了尘埃与枯叶,四处都是一片荒凉,死亡。连神域也衰落般只剩下死寂。


    被遗弃的神社满是破落,手水舍的水源早已枯竭,只有昆虫的尸体和落叶一同埋在里面。本应挂满人们祈愿的绘马的悬挂区也早已腐朽掉落。


    小小的拜殿本殿更是年久失修,或坍塌或破坏,露出被雨水浇灌,长满了苔藓的神殿内部。


    笹原千寻站在殿外,拍了几下手后双手合十祈祷着。


    混杂着潮湿的风拂过衣角。


    看着荒凉到无人祭拜,甚至坍塌,无人修复的神社,两面宿傩不禁抱着胳膊讥笑道。


    “什么神啊,到头来不也只是这样吗?”


    连自己的神社都保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神吗?都保佑了些什么啊?


    本是带着轻蔑和打趣的轻佻,然而祈祷者却忽的抬起头来。流光在她眼底涌动,如同听见了什么不可能听见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看向店内,瞳底微微翳动。


    “……怎么了?”


    “我听见了!”


    她略显激动的转过头来看向男人。


    “刚才有声音说:只要完成任务,我就能回去了!”


    “怎么可能。”


    “真的!”


    两面宿傩不以为意的咧开嘴嗤笑出声。是被打坏的脑子终于彻底坏掉了吗?


    什么神的声音啊?他只会认为是这个女人疯了。


    但是……


    看她那副激动的样子,又不像是心血来潮,假意伪装来欺骗自己的……难道,真的听见了什么?


    四只眼睛投向那残破的殿宇,眸底深处晦暗明灭。


    “什么神啊……我一次也没听到过。”


    末了,他想起了什么般,眼色微变着回头扫向她。


    “你,是巫女吗?”


    巫女一词撞击在心底,产生了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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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但是……


    “不是。我可是异世界来的啊,怎么会是巫女呢?”


    她笑着摆摆手。


    “……说的也是。”


    脑海里回忆起最初相遇时的景象。


    没有打扮成那副不知检点模样的巫女吧?


    一声剧烈的咆哮颤动了山林与神社,大地颤动起来,剧烈的震动让笹原千寻失去平衡的倒在地上。


    而本就危险的建筑被震得彻底坍塌下来,木梁倒下,遮住了殿宇深处的神像,彻底将其掩埋。


    而腐朽的木梁则朝着笹原千寻的位置倾倒……!


    巨木砸向她所在的位置,扬起厚重的尘土,而朽木也瞬间破碎成数块。


    两面宿傩抱着她稳稳踩在鸟居上方。


    “啊,谢……”


    还不等感激的话语脱口,一只巨大的牛角咒灵便拔地而起!


    扭曲着的牛头怪物唾液四溢着张口咆哮,只是被它的怒吼席卷,周围的山木便倾倒下来。


    “……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宅院了吗?”


    两面宿傩飞快的扫了一眼咒灵与坍塌的神社,整理出了始末。


    大概是常年盘踞在神社里,吸取了神社内的力量,所以才能长成这样吧……


    虽然如此,也不过是体格大而已。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却丝毫没有畏惧。


    男人轻佻冷冽的笑着,轻蔑的看向大块头,四只眼底却透出渗人的丝丝寒意。


    “胆子不小啊,明知我在这里还敢出现吗?”


    在刚抵达这个村落时,两面宿傩就察觉到它的存在了。本来是想无视的,想不到真有蠢货敢冒头直面自己……


    不过无妨,这也在自己的计划中。


    “这也算妖怪吗?!体形也太大了吧?!”


    笹原千寻用手压制着斗笠顶端,避免被对方形成的风压吹走。


    牛头怪大约有七八层楼的高度,即便是站在鸟居上,自己也必须仰着脖子才能窥见其全面……


    “……对。”


    没去纠正她的用词错误,巨大的牛头怪看见了二人。泛红的眼睛落在他们身上,不由分说便落下了角,猛地朝他们冲击踩踏而来!


    只是疾驰带起的飓风,就足以将他们的衣角吹至凌乱,恐怕还没正面接触,人就已经被撕裂了。


    然而那风只是缭乱了两面宿傩额前的碎发。


    “谁允许你俯视了?”


    一道寒光划过它粗壮的脖颈,端着巨大牛角的头先一步承受不了重量掉落下来。


    身体晚了半秒才被死亡追上,浑浊的血水便如雨水般喷洒下来。


    牛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哪怕到了这一刻,它仍不敢相信死亡已然降临。但连这点时间两面宿傩也没有留给对方,无数的斩击便落在咒灵的头上。


    笹原千寻能清晰的看见牛头被非常规矩的正方形分化着,就这么从中心一寸寸裂开。


    那样高大的咒灵就这样分解着,和着血水碎裂了一地。


    “连死法也乏味的可怜。”


    两面宿傩站在血雨中,一只手随意的撩拨起前额的碎发,并不介意血水打落在脸上。


    污秽的液体就这样浇下,打落在他身上以及怀中人的斗笠上。


    长长的斗笠为她遮蔽了所有污秽,肮脏的液体顺着白纱的皱褶流淌。


    视野被一片腥红浸染。尽管没有落在她脸上,但亲眼目睹如此震撼的画面,说不震惊是假的……


    山峦般巨大的妖怪,只一瞬就化作肉块。自己甚至都没能看见男人是如何出手的。


    特别是,那个斩击……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


    血液顺着大地的形状游走,整片森林都吸收不下,直至来到台阶处顺着阶梯的形状流淌下去,腥臭的血液将道路一分为二,将另一头的道路彻底淹没。


    两面宿傩抱着她落回地面,无所谓的踩上那片脏液。


    “血也太多了。”


    两面宿傩抬起一只手遮蔽阳光,将视野投向远方,查看这河流般的血水要流向何处。


    粘稠的血液蔓延到自己脚边,在它沾染上自己前,笹原千寻向后退了几步。一条两米粗的褐色长虫子从血水里挣脱着跃起!照着她的脸就飞扑而来!


    瞳孔倒影出满嘴利刃的嘴,她的头几乎要被整个被吞下。


    纵使脑子尖叫着逃走,可身体因为恐惧僵在原地,任由那腥臭包裹住自己……


    无数的切口将连接的血肉断开,在接触到自己鼻尖一厘米的位置,虫子脱骨般碎裂成无数块,掉落回水里。


    “还没死透吗?”


    两面宿傩一脚踩在虫子的头颅上,爆裂的脑浆和血水混了一地。


    “被寄生了啊……所以才会疯了似得袭击过来。”


    手指落在下巴上,男人带着几分嘲弄,饶有兴致的分析着。


    看不见的刀刃切割过每一处的血迹,能听见蛰伏在粘稠血液的虫子发出惨叫,以及血块迸溅出的样子。


    确认不会再有不识趣的东西跃出,两面宿傩才回过头命令着:“……回去了。”


    却在看向身后人的瞬间,忍不住“噗哈!”的大声笑出来。


    虽然人姑且还站着,但笹原千寻脸色苍白,冷汗顺着脸颊滴答在地上。她维持着木然的表情身体剧烈起伏,眼神呆滞的盯着前方,似乎魂已经飞走有一会儿了。


    “哈哈哈哈哈!居然被那种货色吓坏了吗?”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见明显是吓坏了的表情。


    从刚才被扭头怪袭击时,身体就一直在发抖。


    胆子也太小了吧。


    但是这种人,却敢挑衅自己?


    “真是搞不懂。”


    漫不经心的轻笑荡开。


    听见他豪迈的笑声,笹原千寻才被拽回了灵魂,她往男人的方向挪了挪,假装不在意的牵起男人衣角。


    “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天黑了。”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两面宿傩带了几分笑意调侃:“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发生任何事。”


    虽然这么说,但她依旧紧紧的黏着在自己身后。


    不同与先前任何时候,这一次她距离自己不过一臂的距离,不时还会因为周围的风吹草动变得更近。


    感受到那几乎是躲在身后的温度,以及紧握自己衣角颤抖的手,两面宿傩的眉眼比平日柔软了些,看来这次散步比预计的有收获。


    他重新将胳膊藏回袖子里,笑着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