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不行】


    谈雀绿很懵逼。


    是真的懵逼。


    就像橙子遇见香蕉,深海鱼看见自行车，养生汤路过麻辣烫。


    他的大脑对卫观这句闷骚意味明显的暗示，完全没有装载任何应对的脑回路。


    谈雀绿只好茫然问系统：【卫观这话什么意思？】


    系统一个电子产物当然同样不理解。


    它看着桌上那本早恋科普书，似懂非懂,嘀嘀咕咕猜测：【宿主,是不是大佬觉得你在早恋,所以想让你分手？】


    【他有钱有权,不理解为什么宿主要因为钱和F1在一起......没错,他觉得宿主很拜金！】


    原来如此。


    谈雀绿恍然大悟，看向卫观,清黑的双眸很认真：“卫观,我不会分手的。”


    “就算你看不起我，就算你有钱有权,就算你觉得我拜金，我也不会和钟晚分手。”


    “。”


    卫观很慢地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我刚刚说的应该是国语？”


    怎么感觉自己在跟外星人沟通,谈雀绿如何得出以上结论的？


    “你用阿拉伯语劝我我也不会分手。”谈雀绿的语气斩钉截铁：“钟晚现在是神的东西，我不可能扔掉。”


    卫观看着他，几秒后，缓声重复：“神的东西。”


    “没错。”少年举起双手,在胸前半合成十,眉眼虔诚认真：“他的一切都已经属于仁慈的神，一切。”


    金钱，权力,感情，生命。


    所有所有的一切。


    “那他很幸运了。”卫观点头，淡定道：“所以他是唯一一个能属于神的幸运儿？”


    “当然不是。”


    雀绿立刻弯眸,笑意清纯美好，轻声道：“神如此仁慈，又怎么会忍心只救赎他一个人呢？马上也会有很多人属于神的，祂从不偏心，祂会平等地拯救每一个扭曲的灵魂。”


    夏星，谢沉璧，卫之晏。


    他们都将被谈雀绿亲手改造，成为神最虔诚的信徒。


    “他们为什么要属于神。”


    “因为他们有罪。”


    阳光照进车窗，将少年瓷白的脸映得如天使般圣洁。他神情悲悯，低声呢喃审判：“他们布满罪孽，灵魂如此肮脏。他们需要被清洗，跟随神的指引走向正确归途......”


    卫观耐心听他嘀咕完，从车载冰箱里拿了瓶


    水拧开递过去。


    “谢谢。”


    “不客气。”卫观看着他


    谈雀绿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咳！”


    系统急了：【宿主？宿主你没事吧！】


    谈雀绿没理它接过卫观递来的纸巾却没动眉头微皱：“你也想属于神？”


    他瓷白尖尖的下巴滴答着水珠。


    卫观抬手修长有力的指节轻勾很有距离感地轻轻帮雀绿擦干水珠。


    “不可以吗。”男人英俊的眉眼看着雀绿微微挑眉：“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忽然觉得没遇到你之前我简直是在瞎活。”


    “所以我也想加入这个大家庭和仁慈的神一起生活。”


    谈雀绿看着他半晌摇头：“不你不想。”


    “我想。”


    “你不许想。”


    谈雀绿神情很严肃似乎是想说服卫观他想了想忽然开口：“伸手。”


    卫观依言伸出右手。


    谈雀绿同样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轻轻覆在卫观手上闭眼感受着什么。他的手很白虎口有一层极浅的茧是从前练枪时留下的痕迹。


    然而卫观手上居然也有而且很厚。


    他也会用枪熟练程度不比雀绿差。


    卫观垂眸看着雀绿的手察觉到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脸上看不清表情。


    谈雀绿感受了一会儿又睁开眼：“你过来一点。”


    卫观依旧照做。


    商务车不算小但卫观肩宽腿长靠过来时倏然将空间变得狭窄。谈雀绿抬眸对上年轻男人漆黑的眼睛二人呼吸在寂静中来回缠绕。


    系统看傻眼了。


    【宿、宿主这不太对吧......】


    雀绿懒得理它收回目光示意卫观坐回去一本正经：“我刚刚感受了一下你没有罪。”


    “无罪之人只需要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在日常生活里修行就好所以你不用属于神。”


    卫观看着他指尖轻轻叩了下桌面“真不用？”


    “真不用。”少年回答得毫不犹豫神情不容置疑。


    卫观嗯了声终于意识到雀绿内心自有一套准则关于神关于罪孽关于清洗关于这个世界。


    在谈雀绿眼中这个世界似乎并不算真实。他像在通关某款血腥攻略游戏、烂俗狗血小说金钱只是数字权力只是阵营而唯一存在且必须严格执


    行的，只有神。


    仁慈的神制定他的人生准则。


    就像秩序期敏感的小孩，如果被强行扰乱，就会不自觉发脾气。


    只不过小孩最多哭闹、尖叫。


    而谈雀绿被强行干扰，必要时会**。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巨大庄园，停在别墅门口。


    司机恭敬回头：“卫总，雀绿，到教室了。


    谈雀绿应了声，立刻拿起书包，动作利落地率先下车。


    阳光明媚。


    卫观看着少年清瘦高挑的背影，黑眸英俊，很平缓地想。


    原来他这么不好哄。


    要慢慢地教。


    ......


    【宿主，大佬NPC真的没有罪吗？】


    系统一脱离刚才奇怪的氛围，立刻好奇询问：【可是原著里有侧面写过他几次，说他雷厉风行、作风铁血，还说他少年时期性格很不好惹，没有任何朋友。】


    【这样真的算无罪？我觉得悬。】


    “你的想法很重要吗。


    谈雀绿走进教室，放下书包：“他就算有罪，你这个废物又能做什么呢。


    【......】


    系统被骂得想哭，结结巴巴：【宿、宿主说得对......反正我们的目的是保证主角受安全，然后被虐****。嗯，目前考满分最重要！】


    谈雀绿没说话。


    系统看着他清纯平静的脸，总觉得有点不安。神啊赎罪啊清洗啊什么的......宿主应该只是开玩笑吧？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回档机会了，经不起浪，老老实实走剧情就好。


    谈雀绿抬眸，打量着周围环境。


    教室很安静，这幢别墅位于真正的卫家庄园，上下三层楼，全部做了单面落地窗。大厅直接被整个打通，装上了巨大华丽的管风琴，充当谈雀绿的选修课练习室。


    选修课的教授正坐在上首等着他。


    系统哄好自己，又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福利NPC大佬，这手笔，比圣维斯顿的公共琴室不知道豪气多少！】


    卫观应景地走进来，淡淡扫视一圈别墅，看着雀绿：“喜欢吗。


    他特地没让管家装修成教堂风格，而是简洁明亮的金属感。


    雀绿点头，问他：“你今天没工作？怎么一直跟着我。


    “想听你弹琴。卫观倚着课桌，难得玩笑：“怎么，不欢迎？


    谈雀绿摇头，自信放光芒：“我弹琴很好听的，


    干嘛不欢迎，很欢迎。


    他还指使对方：“待会儿你可以给我录视频，录背影，距离大概在三米外。


    “好。


    一旁准备教学的林教授听得暗自啧啧称奇。


    她在圣维斯顿任教多年，卫观可以说是她看着毕业的。她记得这小子独来独往，从小就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长大后更是一心扑进工作，连家人也不太亲近。


    什么时候和一个十八岁的高三生关系这么近了？


    林教授看着雀绿清纯瓷白的脸，再一想二人的年龄差，忽然生出了和卫家司机一样的吃**担忧。


    想归想，她面上依旧神色如常。


    等到选修课结束，管家送走教授，谈雀绿终于有空给卫观弹琴。


    别墅装修通透，能最大程度地感受琴音。谈雀绿抬眸，轻描淡写拨弄音曲。


    阳光从他头顶洒落，少年仿佛穿戴着白袍花环，背对成千上万教众，瓷白圣洁的脸上无悲无喜。


    无数回忆碎片闪回。


    妈妈们冷冷盯着年幼的他，高高在上质问：“今天为什么后退？这是叛徒该有的下场，你必须完整记录！


    “为什么呕吐？这是叛徒的残肢，你要清洗罪孽，为什么这种程度都无法忍受！


    “为什么最简单的账目都背不下来？


    “为什么这么基本的枪法都学不会！


    “为什么打不过他们？你对得起神吗！


    爸爸们压住他双手，每落下一句质问，就面无表情折断他一根指骨。


    “痛吗？痛应该念什么？嗯？


    应该念手册。


    [仁慈的神，请宽恕所有扭曲的生命；仁慈的神，请指引所有迷茫的灵魂；仁慈的神，请清洗所有黑色的罪孽......]


    “把眼泪收回去！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虔诚地爬过来，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瘦弱小孩抬头，断裂的指骨艰难往前，缓缓爬至巨大神像前。


    他苍白稚气的脸上泪水干涸，怔怔嘶哑：“正义，和平，幸福......


    “没错，正义，和平，幸福。


    冰凉的手终于落下，蛇一样冷冷抚过他头顶：“没有饥饿，病痛，没有你流浪时经历过的一切。


    “只有仁慈的神能做到。


    “神殿的使命就是救世，神把你捡回来，你就要创造一个绝对美好的世界，知道吗。


    “我要创造一个绝对美


    好的世界。”


    “再重复一遍。”


    “我要创造一个绝对美好的世界。”


    “我要创造一个绝对美好的世界，我要创造一个绝对美好的世界，我要创造一个绝对美好的世界......”


    卫观站在宽阔的大厅中央，慢慢皱起眉。


    但他没有上前打断，静静站在原地，听完了这首鬼气森森的曲子。


    琴音结束，谈雀绿回头，清纯的眉眼弯起：“帮我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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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观嗯了声，看他起身过来，将手机递过去。


    谈雀绿低头看视频，满意点头：“卫观，你拍照技术挺好的。”


    “第一次不熟练，是你弹得好。”


    卫观和他并肩出了别墅，慢慢往主楼走。


    卫家庄园由好几个建筑群组成，楼与楼之间有不同的山水造景。谈雀绿打量着这些造价昂贵的景色，语气真诚：“卫观，你家比我之前的家还要大。”


    他之前住的神殿已经算豪华了，毕竟要容纳上千教众，但卫家比神殿占地更广，更难得的是整体风格偏暖，以自然植物为主，绿意盎然充沛，一点也不像Eden的冷硬风格。


    系统感慨：【这就是狗血小说里顶级豪门的实力吧！】


    卫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声音淡淡：“庄园是家里长辈定下的风格，我平时一般住Eden大厦。”


    谈雀绿哦了声，跟着他走进一幢中心别墅。这里显然是卫观每次回家时落脚的地方，一进门冷淡的金属色扑面而来，佣人也很少，零星几个都在院子里修建枝叶。


    书房安静整洁。


    卫观坐在谈雀绿对面：“你之前住的地方很小？”


    “干嘛？”谈雀绿一下子警惕起来：“住的小又怎么了？你觉得我很拜金？你还是想拆散我和钟晚？”


    卫观淡定否认：“没有，只是有点羡慕他，居然能被仁慈的神看中改造。”


    谈雀绿立刻与有荣焉地笑了下：“算你有眼光。”


    卫观略过这个话题，点开办公桌上的悬浮屏，拉出一张表格：“看看。”


    谈雀绿抬眸一看，发现是他从入学以来的所有科目成绩，包括每科教授的私下评估、分数预测、成绩对比。另一侧则是首都大学历年分数录取名单。


    “十一月末圣维斯顿有期中考。你转学前拿下了一门语言证书，满足报考条件，选修课程不错，可以争一争前三。但常规科目分数在中下游。”


    卫观声音淡淡，他此刻有点像在Eden的会议室，英俊凛冽的眉眼看着谈雀绿，点了点屏幕：“这个水平，很难考上首都大学。


    系统发愁：【别说考上首都大学了，宿主你目前的目标是期中考满分，否则完不成剧情点，会被强制消除的！】


    谈雀绿没理它，懵逼地看着成绩单：“那怎么办？


    “我会通知圣维斯顿，以后A班的常规科目按照这个进度来。


    男人抬手，滑过悬浮屏的说明图，耐心为雀绿解释：“今天高三学生放假，是因为教授们都在调整备课计划。


    “A班所有常规课对你来说都有点吃力，我让教授们按照你的真实水平，量身定做了一套短时间课表。你不用管其他人，跟着先学一周看看效果，如果有任何不适应，随时告诉我。


    “但我个人觉得你会适应。


    他看着雀绿：“你很聪明，之前只是没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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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雀绿和他对视，想起今天论坛上的帖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圣维斯顿为什么忽然放假，连A班的那些少爷也一无所知。谈雀绿本来以为卫观只是想让他放假来卫家练琴，没想到，他居然考虑了那么多。


    这相当于把A班那群少爷的所有教育资源，全部不计成本地往谈雀绿身上砸。


    雀绿眨了眨眼，好无辜好懵逼地看着卫观，茶言茶语：“啊，那教授们不会有意见吧？


    “那是我的任务。卫观的声音轻描淡写：“你的任务，只有学习。


    Eden集团每年给圣维斯顿的赞助够这些教授研究多少项目了？他不是慈善家，拿了钱吃了好处，却连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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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力为谈雀**学都做不到，那就自己滚。


    没人能对卫观的决策有意见。


    除了眼前这个。


    卫观看着仰头眨眼的雀绿，指尖不自觉轻轻点了下桌面，征求他意见：“小雀绿觉得可以吗。


    男人最大的魅力在于解决问题的能力，系统总算明白这句话。


    它在脑海中尖叫：【可以可以！NPC大佬太可以了！宿主，我们不用完蛋了！】


    谈雀绿清纯微笑，对男人点头：“可以呀。


    尾音微微有点翘。


    卫观看了眼他，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心情很好？


    “一想到我会考满分，我就心情很好。谈雀绿点头，清黑的眼里浮出笑意：“我还从来没考过第一呢。


    “两个


    月后就有了。”卫观说：“实在不行倒数第一也是第一。”


    “......”


    他罕见地开了个玩笑谈雀绿很给面子地没有翻白眼正低头喝着水听见卫观又问：“以后想做什么？”


    以后？


    谈雀绿疑惑：“多久以后？”


    “很久以后。”卫观关了悬浮屏沉黑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他：“高中毕业大学毕业。这种以后。”


    “你现在的年纪吗？”


    “差不多。”


    谈雀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忽然觉得有点空茫因为从来没有人跟他聊过这些。他就像被养在四方小水池里的蠢鱼到死都想象不出大海的广阔。


    谈雀绿思索许久才认真地说：“我要创造一个绝对美好的世界。”


    他的脑子里只有这句话。


    他要将一生奉献给仁慈的神。


    卫观帮雀绿自动翻译：“毕业后你要创办邪//教？”


    “这不是邪//教。”谈雀绿立刻起身警告地看了眼卫观皱眉道：“这个世界本就该是绝对美好的。”


    如果刚刚说这句话的人是钟晚他会瞬间被谈雀绿拧断脖子。


    系统被宿主又要犯病的样子吓**一句话不敢讲。


    卫观却看着雀绿淡淡重复：“绝对美好。”


    “没错。”


    卫观从桌上抽出一本书翻开里面是一页基础素描画。


    他点了点圆柱的阴影：“世界是相对的


    “就像有倒数第一才会有满分第一。”


    他本意是让谈雀绿放松些。但少年起身一把将那本书用力合上双眸漆黑：“难道只有尝过痛苦才有资格拥有幸福？”


    “这是扭曲的规则是不该存在的交换。”


    他分明没有露出太冷的表情整个人却像冻过的雪透着霜白戾气的底色。卫观伸手学着雀绿之前的动作掌心轻轻覆住了他按着书的手背。


    “你说得对。”


    男人点头：“这个世界应该是绝对美好的。我支持你。”


    他力挺。


    雀绿一顿那种隐隐危险的神色消失几秒后清纯漂亮的双眸又占领高地了：“真的？”


    “真的。”卫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点开递给他：“朋友送的我觉得很适合你看看？”


    谈雀绿一愣懵逼低头。


    就见屏幕上显示某视频播放器


    页面，里面下载着许多正版学前班科普片和动画片：《小猪佩奇》、《喜羊羊与灰太狼》、《果宝特攻》、《灰姑娘》、《虹猫蓝兔七侠传》......


    卫观黑眸半垂，看谈雀绿低头划了会儿平板，瞳仁明亮，居然还挺喜欢的样子。


    他瞬间明白他之前生活的环境如何，恐怕没有任何娱乐方式，连最基础的常识都没教过。


    反而灌输一些垃圾思想。


    男人眼中浮出一瞬极淡戾气。


    像是看见一只被强行折断翅膀的绿背山雀。


    他很快收敛，看了眼窗外天色，恢复淡定：“中午了，带你去吃饭。


    “吃完再送你回圣维斯顿。


    已经抽出整整半天时间，公司那边的工作也该处理了。


    谈雀绿点头说好，将平板小心收进背包，乖乖和卫观去另一幢别墅用餐。来卫家到现在，他全程都没遇见过其他卫家长辈。


    黑色商务车很快回到圣维斯顿。


    分别时，卫观送了谈雀绿一张红绿色的圣诞贺卡。


    “期中考后就是圣诞，那天我要出差，就当提前送你礼物了。卫观看着他，说：“想要什么写上面。


    谈雀绿哦了声，看着车窗关闭，这才转身往学校里走。


    寝室一片寂静。


    夏星因为用拳头砸了整整一晚上墙壁，喜提指骨轻微碎裂，这会儿正神色阴郁地在医务室上药，没在宿舍。


    谈雀绿坐在桌前，放下背包，认真地开始写贺卡。


    但**，这张贺卡是Eden集团的新产品，用了显影新技术，卡片上写了什么，连接的源屏幕就会同步显示什么。


    于是商务车后座。


    卫观还没开始工作，面前屏幕忽然一亮，缓缓浮出熟森*晚*整*理悉字迹——


    【亲爱的圣诞老人先生，您好，这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张贺卡，也是我写的第一张贺卡。


    我今年的圣诞愿望如下：首都二环内四合院一套、魔都东方明珠旁复式小洋房一套、港城浅水湾带无边泳池和地下室大别墅一套、深圳湾顶层超1000平方米大平层一套、比利时山庄带酒园豪宅一套、国内四大行无限**各一张、游艇一艘、直升机一架、库利南BB版一辆、劳斯莱斯加长版一辆。


    希望您准时在平安夜将礼物送来圣维斯顿文华楼17幢401。


    感谢！】


    卫观：“。


    宿舍内。


    谈雀绿将整个卡片全部写满愿望，这才满意地点头，找出一只新袜子，将贺卡放进了袜子里。


    他叮嘱系统：“你看着点，我怕圣诞老人平安夜用袜子勒死我。


    系统：【......好的宿主！】


    谈雀绿打开平板，准备开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系统忽然咦了声，提醒他：【宿主，平板备忘录里好像有文件。】


    文件？


    谈雀绿很懵逼，切换页面。


    他猝不及防点开了卫观早已准备好的备忘录——


    【青春期小孩恋爱行为规范手册：


    禁止牵手、拥抱、接吻、边缘性/行为、直接性/行为。


    吃饭可以，喂食不行。


    对视可以，触碰不行。


    聊天可以，独处不行。


    学习可以，过夜不行。


    保护好自己。


    只要让你感觉到不舒服，就不行。】


    看完全文的系统惊呆了。


    它忍不住感慨：【宿主，福利NPC不愧是二十七岁的霸总——他对小辈真是充满了慈祥的关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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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其实写完备忘录的卫某：心理委员我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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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写完更新设置的更新时间都是00:00，如果有宝贝没刷出来应该是晋江卡了，俺也没办法[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