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站在了电影院外面。


    他这次抬头很小心，本以为会看见什么癫狂的画面，但却是很平静。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谈笑风生，一对幸福的夫妇牵着穿西装打着领结的男孩，他像小王子一样优雅乖巧。


    康纳知道了，这对夫妇和孩子就是精神空间的主角……又或者是梦境？他不是很确定，主要是这里没有之前那个精神空间癫。


    “哦……布鲁斯……”有人哀叹。


    “是小布鲁斯，好可爱！”搅局者发出惊呼，“B小时候居然这么可爱！可恶！我不允许他以后变得那么凶！”


    “天啊……”


    周围传来阵阵低呼，康纳转头去看，才发现屋顶上落满了小鸟，就连超人也藏起了自己显眼的红披风，但面上还是满满的惊讶。


    康纳再看了看自己的站位。


    离小布鲁斯一家最近。


    康纳：“……”


    很好。


    他默默躲远了，往提摩西和超人的方向躲去。


    “你们怎么都这种眼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康纳躲到他们中间，就发现大家的表情带着悲伤，疑惑发问。


    超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的，这是一个并不怎么美好的故事。”


    康纳只搜了蝙蝠家族了解了成员，而论坛也没人知道蝙蝠侠的起源，他们通常都在说这只蝙蝠是哥谭的守护者，所以他就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之前他搜韦恩的时候好像有说布鲁斯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康纳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幸福的夫妇和小男孩步入了小巷子。


    枪响了。


    巷子里响起了哭声，雨落下了，闪电划破了天空。


    搅局者跃下了，红罗宾夜翼也随之落下。


    啪嗒，三只小鸟出现在了小布鲁斯的面前。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对上三色小鸟。


    斯蒂芬妮俯身一脸正经说：“嘿，我们是魔法小鸟，今天来接你回家。小布鲁斯，要一起回家吗？”


    “那你们能用魔法把爸爸妈妈救回来吗？”小布鲁斯哽咽着问。


    他不在乎他们是不是真的魔法小鸟，也不在乎他们是谁，他只想让爸爸妈妈身上的血不要再流了。


    斯蒂芬妮顿住了。


    夜翼朝小布鲁斯低声：“抱歉，布鲁斯。”


    红罗宾抱住了小布鲁斯。


    “……这跟你们没关系。”小布鲁斯眨了眨眼，眼泪又落了下来。


    康纳想了想，也跟着跳了下去，悬浮在小布鲁斯的头顶上。


    他低头扶了扶墨镜，露出眉眼，望着小布鲁斯认真问：“虽然我们都不会让你开心的魔法，但是我们可以帮你把坏人抓回来打一顿。”


    “——要吗？”他不是很确定这样能不能安抚小布鲁斯——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来安慰蝙蝠侠。


    拉奥！这可是蝙蝠侠！变小了的蝙蝠侠也是蝙蝠侠虽然在哭鼻子，也没有那种吓人的气势。


    ……还有一点可爱。


    嗯，总之，他敢暂时面对小布鲁斯了，也可以帮忙。


    超人也悄无声息靠近了过来，朝小布鲁斯露出温柔的笑容和声音。


    “我们陪你在这里等你的管家，可以吗？”


    在小布鲁斯无措的眼神里，众人里唯一成熟可靠的大人提出了最佳的陪伴和安慰方式。


    小布鲁斯怔怔点头，又对康纳道谢：“我很想这样做，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这样……”


    他脑子一片乱，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知道那个男人的脸深深印刻在了记忆里，他要等警察。


    他们一起陪伴着小布鲁斯等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到来。


    阿尔弗雷德看见他们一愣，但还是躬身道谢：“谢谢各位陪着我家少爷。”


    他不动声色将小布鲁斯拽到怀里，始终是保护姿态。


    “没有关系，不过我们刚来到哥谭，还没有住处，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一帮我们？”迪克自然而然地接上话，并且说得非常从容。


    康纳没想到人可以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十分敬佩。


    “当然，这没问题。”更神奇的是阿尔弗雷德同意了。


    还好阿尔弗雷德开来的是长长的豪车，完全容得下他们这群人，不然他们恐怕一些还要飞在天上。


    一上车，提摩西用一句话解释了他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


    “没有警车。”他指出这点异常。


    康纳这才恍然大悟。


    尽管这里一切看起来都很理智，十分像现实世界，但这里很多事情也比较简单模糊化。


    “……布鲁斯内心深处觉得我们是可信的，这才是阿福会答应我的原因。”迪克喃喃。


    他们不由看向另一边的小布鲁斯。


    他正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听到他们低声说的话。


    “所以现在要怎么唤醒他？”康纳小声问。


    他以为蝙蝠侠的精神世界会是对抗敌人或者很深沉黑暗的世界，但是没想到是更加悲伤的童年。


    “很奇怪……”迪克也在想，“布鲁斯好像失忆了，也许我们该让他想起一些过往？”


    “比如他有一个亲生儿子了？”提摩西冷不伶仃道。


    在这个世界重新站起来的芭芭拉抱着手臂挑眉：“所以，谁告诉达米安我们来了正义联盟？”


    最应该告诉达米安这件事的迪克：“……”


    他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几天太忙了，而且，他现在还没有完全让达米安听话起来……


    一想到达米安霸道的性子，他就头痛。


    布鲁斯！布鲁斯！快活过来啊！


    ——


    扎坦娜和钢骨神奇女侠在守着昏迷的一群人。


    忽然，大门被人悄然打开，他们警惕看过去，却没有在门边看见一个人。


    神奇女侠猛地抬起头，就看见悬挂在头顶的少年。


    对方一脸愤怒地望着倒在地上的迪克一行人。


    “tt！居然敢扔下我一个人参与拯救父亲的计划！格雷森！”


    哦。


    神奇女侠感叹，看来迪克要得罪他的罗宾了。


    ——


    而康纳他们这边，车已经驶进了庄园。


    小布鲁斯一回去就被阿尔弗雷德按着进卧室休息了，而阿尔弗雷德则去处理韦恩夫妇的后事。


    康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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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这个精神空间还挺会补漏洞的，在他们讨论过没有警车的问题之后，阿尔弗雷德就去处理后事了。


    这个新的精神空间跟之前的那个完全不一样，虽然这里没有一点癫狂的生物了，但是也没有了他想象中的提姆出现。


    好吧，反正也是假的，还不如等他回头问问康斯坦丁怎么回去那个世界见真的强。


    康纳意识到他最近越来越想提姆了，也许是真的离开太久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这群人，阿尔弗雷德没有对他们的奇装异服有任何意见，甚至还敢让他们留在这里，和一个八岁的小布鲁斯待在一起。


    康纳这下完全信了迪克说的蝙蝠侠对他们很相信这件事。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穿上自己做的制服跟着布鲁斯去找鳄鱼人找的场景。”迪克怀念，“当时我差点被打死，是布鲁斯救了我，他还受了伤……后来我回来他才告诉我，他早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制服和万能腰带。”


    “等小布鲁斯醒了，我去把这段回忆说给他听试试。”迪克从回忆里抽出，但满满自信。


    他可是布鲁斯的第一个罗宾，他相信这段回忆对于布鲁斯来说也一定非常珍贵。


    提摩西则想到了自己跟随着他们在城市里穿梭的画面，当时拍下的那些照片至今是他最宝贝的相册。


    尤其是迪克的绿鳞小短裤和杰森的绿鳞小短裤，现在是再也不拍不到了。


    大家都纷纷提出自己的计划，而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一个罗宾下来了。


    对方迅速调整身体以一个帅气的姿势落在地上，抬起的绿色眼睛像野兽一样敏锐。


    “达米安？！”迪克一看见小刺客就坐起来了。


    “格雷森！你居然不带我！”达米安愤怒极了，扑上去就是对迪克一顿锤。


    然后被迪克拎着衣领提起来远离，达米安只能愤怒地在空中扑腾着。


    “冷静，达米安。”迪克安抚他，“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布鲁斯的情况太复杂了，精神空间也并不安全，我只是担心你来会遇到危险。”


    “布鲁斯将你交给了我，我也要对你负责。”


    但他的话并没有让达米安相信，他更加生气了。


    “你连戈登都带来了，却不带我！”


    他指着从神谕暂时回归蝙蝠少女的芭芭拉。


    康纳默默远离了这场争执，直觉告诉他，迪克接下来一定麻烦了。


    而他不想掺和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达米安这个小孩子非常不好惹。


    所以，祝你好运，夜翼。


    他迅速逃离回了楼上。


    关于怎么唤醒蝙蝠侠的记忆他是完全没有主意的，毕竟他又不了解蝙蝠侠，更没和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有任何接触。


    ——所以小鸟们的办法他都只能听一听，有机会的话帮一手这样的。


    然后他上楼就意外撞到了小布鲁斯。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彼此，此刻一不小心就撞在了一起，面面相觑。


    康纳下意识悄声：“布鲁斯？你在这里很久了吗？”


    小布鲁斯顿了顿，点点头，蓝眼睛仰望着他。


    “我听见他们说的了，他们说的布鲁斯，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