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归处日常·命定光的暖

作品:《猩红领主太黏人,蛇兽鳞片来抢人:命定者今

    夕阳把猩红城堡的尖顶染成蜜糖色时,三人正蹲在忘忧花园的废墟里埋种子。楚燎的铠甲沾着泥,却小心翼翼捧着蓝紫色花种:“这次按图鉴来,间距三指宽,别像上次烤面包烤焦了。”白砚鳞的完全体少年形态(银白鳞片泛着柔光)用尾尖拨土,鳞片蹭过纪行的手背:“蛇兽人语里,‘家’是‘鳞与火同眠的地方’。”


    重建忘忧花园的第三天,蜂蜜面包的香气终于不焦了。楚燎系着围裙(从工坊抢的粗布款),把烤得金黄的面包切成小块,堆在青瓷盘里——这次没烤焦,边缘还泛着焦糖色。纪行咬了一口,甜香混着麦香在舌尖化开,忽然想起原世界阁楼的冷馒头,眼眶微热。白砚鳞蜷在他膝头,用蛇兽人语小声说:“甜的,像‘家’的味道。”


    “学蛇兽人语要从‘鳞’开始。”白砚鳞的少年音带着笑意,指尖在自己鳞片划了个圈,“这是‘守护’;”又指向楚燎的猩红披风,“这是‘黏人’;”最后戳纪行腕间的浅银纹路(命定之光印记),“这是‘光’。”纪行跟着念,发音笨拙却认真,楚燎凑过来抢话:“那‘我黏你’怎么说?”小蛇翻个白眼:“‘鳞火同眠’,别捣乱。”


    命定之光的暖,藏在最平凡的时刻。深夜纪行半人形入睡,银鳞手搭在楚燎掌心,白砚鳞的鳞片与他相触,织成微光网。楚燎的“烬”字疤痕(诅咒转化后的浅红印)在光里发烫,却不再是灼痛,像块暖玉。白砚鳞的少年形态靠在榻边,尾刃收进鞘里,轻声说:“以前怕潮汐,现在怕你踢被子。”


    “明天去海边。”纪行突然开口,望着窗外恢复平静的海面,“命定之光能净化海水,咱们种片忘忧花田,让潮汐永远温和。”楚燎立刻举手:“我去搬礁石砌堤坝!保证比上次护盾结实!”白砚鳞的鳞片蹭过他手背:“排队,先让我测潮汐流速。”


    归处的意义,不过是“一起”二字。三人挤在塔楼窗沿看夕阳,楚燎的猩红披风裹着纪行,白砚鳞的银白鳞片贴着他后背。命定之光在纪行掌心微微发亮,驱散了哥特废土惯有的锈铁冷意,只留蜂蜜香、鳞片凉、披风暖——这就是“家”,不是逃亡的终点,是三个人把“被需要”,活成了“在一起”的证据。


    远处,重建的忘忧花园里,蓝紫色花朵在晚风中摇曳,像在说:“欢迎回家,命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