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猩红潮涌·双契化护

作品:《猩红领主太黏人,蛇兽鳞片来抢人:命定者今

    黎明前的天空被猩红浸透时,大都会的警钟响了。纪行趴在城堡塔楼窗沿,看见城墙外的海面翻涌着黑红色浪涛——不是水,是密密麻麻的“潮汐怪物”:长着利齿的触须、嵌着晶石的甲壳、复眼里淌着诅咒黑液的巨眼,像被激怒的蜂群般撞向城门。


    “来了。”白砚鳞的鳞片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半人形(18岁少年轮廓)已缩回小蛇原形,却比平日粗壮一圈,银白鳞片边缘凝着金红纹路——完全化形的征兆。楚燎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他单手按在胸口的“烬”字烙印上,那里不再裂开黑缝,反而透出熔岩般的暖光:“我的‘共生共灭’,该换个用法了。”


    猩红潮汐的第一波冲击撞上城门时,三人已站在城垛上。


    楚燎的铠甲化作流动的红光屏障,挡住触须怪的撕咬;白砚鳞化出完全体——18岁少年的清瘦身形,银白鳞片覆满全身,尾尖却拖着三米长的发光尾刃,每一次挥砍都带起风刃,将甲壳怪劈成两半;纪行站在中间,银鳞手(半人形蛇兽人形态)高高举起,双契之力在掌心交汇:烙印的灼热(楚燎的猩红)与鳞契的冰凉(白砚鳞的银白)拧成光绳,捆住冲在最前的巨眼怪。


    “纪行!用‘命定调节’!”白砚鳞的少年音带着喘息,尾刃格开另一只触须怪,“忘忧花的记忆——你是潮汐的‘开关’!”


    纪行闭上眼。他想起忘忧花园的蓝紫色花瓣、食潮兽背上的蛇形纹路、楚燎铠甲上被黏液腐蚀的划痕……无数碎片在脑海里拼出“调节”二字。再睁眼时,银鳞手爆发出刺目白光——命定之光!光绳骤然绷紧,巨眼怪的复眼黑液被净化成清水,触须怪的利齿化作枯枝,整片怪物潮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原地。


    “成了!”楚燎的猩红眼眸亮得惊人,却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他的烙印又开始发烫,但这次不是裂开的痛,而是像有熔岩在血脉里奔涌。


    “楚燎!”纪行冲过去扶他,却见他掌心猩红光芒暴涨,竟反过来包裹住纪行的命定之光:“共生共灭……该变成‘共生共护’了。”他抬头,嘴角带血却笑得张扬,“我的诅咒,从此刻起,只护你,不锁你。”


    诅咒转化的瞬间,猩红潮汐的浪涛突然转向! 原本撞向城墙的黑红海水,竟化作温和的水流,冲刷着怪物残骸。白砚鳞的完全体鳞片发出共鸣般的嗡鸣,尾刃金红纹路蔓延至全身:“他的诅咒……变成了‘潮汐护盾’!”


    纪行望着楚燎胸前淡去的“烬”字烙印(只留一道浅红疤痕),又看看白砚鳞少年形态的银白鳞片(完全化形后更显锋利),忽然明白“命定之光”的意义——不是独自承担,是让双契之力(占有与守护)在彼此身上找到平衡,再将这份平衡还给世界。


    “该结束了。”纪行举起银鳞手,命定之光与楚燎的猩红护盾、白砚鳞的银白尾刃交织成网,罩向剩余怪物潮。光网所过之处,黑红海水退去,露出底下干净的沙滩,潮汐怪物化作光点消散,像从未存在过。


    当最后一丝黑液被净化,朝阳刺破猩红天幕。楚燎的铠甲恢复如初,却多了道白砚鳞尾刃划过的银白痕;白砚鳞的少年形态维持不住,变回小蛇缠在纪行腕间,鳞片却比任何时候都亮;纪行的银鳞手褪去,只留腕间一道浅银纹路——那是“命定之光”的印记。


    “小点心,”楚燎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猩红披风裹住两人,“以后潮汐来了,我当护盾,蛇兽鳞片当刀,你当光——咱们仨,谁也别想逃。”


    白砚鳞在他颈窝蹭了蹭,吐信子舔过纪行的指尖:“排队……这次真没搞砸。”


    纪行望着远处恢复平静的海面,命定之光在掌心微微发烫。他知道,所谓“逃亡”早已结束——当猩红领主的黏人、蛇兽鳞片的抢人、命定之光的守护,都成了“家”的证明时,所谓的“命定”,不过是三个人,一起把“被需要”活成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