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破箱者
作品:《养成游戏成真!她们要我负责到底》 常乐觉得他要吐了。
天旋地转的晕厥伴随着不断的撞击,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大运碾了后卡在车轮胎上。
好在很快,他停了下来。
四下幽暗极了。
不断的翻滚,让他停在了不舒适的姿势上,他努力调整姿势,讶异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棺材里。
他是说,他正躺在一个能敲击出木头声音的狭小的东西里。
真死了?
甚至都叫人装进棺材里了?
等等……他还没死透哇!
那些没死透后被钉在棺材里面埋下去,因为缺氧生生憋死的影视片段在他脑海中疯狂闪回。
喂!
喂!
现在土葬不流行啊!
至少把这棺材板打开,确认一下我死没死,拿去火葬啊喂!
常乐撅腰弓背,努力地调整姿势,照着一面棺材板——狠狠地踹过去!
啪!
那木板应声而裂。
“……”
这么薄?
难道是他那些没脸没皮的亲戚接手了他的后事,把他的钱全贪了后,给他订了一具烂到要骂娘的棺材?
常乐十分狼狈。
常乐手脚并用。
常乐对着天空,茫然地张开了嘴。
“HOly Shit……”
他钻出了“棺材”,对着眼前那些完全不属于青州的地质地貌,骂出了一句标准国骂。
“我操。”
真他妈见鬼了。
青州有峡谷的吗?!
这淡红色的月亮又是什么鬼?!
……
常乐觉得不对。
他站不起来。
他腿软得像软脚虾,两只胳膊也没什么力气。
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好挪动着爬上一棵大树,靠着树喘了口气。
这胳膊,这腿……
就像新出厂的一样。
常乐低头向下望去,借着淡红色的月光,打量着自己。
他身上穿了件素白色的柔软的衣服,就像那种新手刚创号时身上的衣服一样。
常乐的脑袋一团浆糊,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来路”……现在他总算能看清了,那不是什么棺材,而是一只半人高的木箱子。
木箱子看不出来什么材质,但至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边角角都被磨得圆润光滑。
似乎有什么人曾日日夜夜地摩挲着这只箱子。
常乐靠着树,一个词语突然从他脑海中浮现。
“破箱者……”
伊莱娜的预言里的……破箱者?
淡红的月亮、莫名其妙的箱子……他是在德卡雄比?!
常乐脑袋一阵发晕。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那里痛得厉害。
他摸到了一手血,脑袋上也鼓了个包。
看来是刚才的滚动让他撞破了脑袋。
常乐这辈子都没想过,常应用在网文里的故事开端——穿越,会真的发生在他身上。
他心里乱糟糟的,但很奇怪的是,他没有回忆过去,而是在思考未来。
沙沙。
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
晚上有风,或许是风吹动叶片的声音。
毕竟他正靠在一片荒野里,自然环境里会发出白噪音可太正常不过了。
但很快,他再次听到了这个古怪的声音。
像是轻轻覆盖在地面上的脚步声,带着些许沉重的喘息。
常乐警惕起来,荒野里会有野兽吗?
答案是肯定的。
一头孤狼从夜色中探出头来。
它大概也是一头病狼,背上光秃秃的,口中滴着涎水。
它生了病,这也是为什么他知道放轻脚步却没法收敛自己的呼吸声。
病狼盯住了常乐。
它小心翼翼地靠近,像一只毫无威胁的老狗一样。
常乐的心在砰砰地跳。
他的胳膊软得像面条,艰难地抬起来——这倒方便了那头狼。
它哼哼唧唧地蹭过来,张开了它得了口炎的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它实在小心,却又实在饥饿,于是,像没牙的老头含槟榔一样将常乐的手含进了嘴里,努力地咀嚼。
常乐感觉到了痛。
他盯着那头狼,腹部微微用力。
“呃……呃……咔……”
病狼停住了。
它后退了两步,眼睛瞪得很大。
常乐想,真是要命。
他好像确实有“法力”了。
“法力”的化形是一只手,那只手捏住了病狼脆弱的喉咙,抵着它离开了常乐。
并逐渐用力。
“咔,咔。”
这头在荒野上挣扎求生了很久的孤狼发出可怜的呜咽。
常乐听到了骨骼交错的声音。
好恶心。
他看着手上沾满了狼的口水,那种来自野生动物的恶臭让他难耐。
扭断了脖子的狼尸被丢在一边,常乐的面前出现了一团水球。
他努力把手塞进了水球里,认认真真地清洗。
沙,沙。
又是什么声音?
另一头狼吗?
他抬头望去。
不是狼。
是一个高挑纤瘦的身影。
她背对着月光走过来,常乐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
她四处寻找,最后目光落在了裂开了的木箱子上。
“……该死。”
常乐听到了一声低语。
然后,那人抬头朝他望来。
常乐发誓他没有对这个人来一发石化术,但对方却如同一座雕塑一样愣在了原地。
……
十分钟前。
阿薇丝抖了抖剑刃上的鲜血,将风语山雀重新插回自己的体内。
按照往常的步骤,她应该摸一圈死尸的物资,最重要的是香料,然后是便携的食物。
可今天,她是那么的匆忙。
她从不离身的木头箱子掉了下去,那里头装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而且……刚才那箱子里传来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阿薇丝的心里掺杂了许多疑问,如一只飞鸟一般跃动着,顺着向下的石道一路跳了下去。
还没靠近,她就闻到了一股动物的恶臭味。
小鸟骑士心头一紧,放慢了脚步。
大概寻找了五分钟后,她看到了那只箱子。
箱子是摔裂了?
还是……被人打开了?
阿薇丝停下脚步,把手伸向腿边。
她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觉。
那种和他阔别了感觉,正重新拥抱着他。
距离破碎的木箱子大概十多米的地方,那棵大树下,靠着一个穿着莱金岛工作服的人。
此刻,那人正抬头望着她。
“抱歉。”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磕破了脑袋。”
轰的一声,阿薇丝的耳边如炸响了无数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