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好行李没?”西厄特尔换了个话题,夹起一颗腌梅子放进嘴里,酸味让她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波鲁萨利诺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耶~当然收拾好了,另外我给特尔酱也打包了一份爱心行李哦~”


    西厄特尔拍开他的手指,“波鲁,是不是太麻烦你了。”话虽这么说,却并没有明确拒绝。


    “特尔酱对人家好生疏啊”~波鲁萨利诺装作伤心,状若西子捧心般凑到西厄特尔近前,“那就罚特尔酱在今天大声喊出来,最爱波鲁一百遍吧。”


    “想得美!”西厄特尔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梅子,看他也酸得将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忍不住笑出声。


    阳光渐渐爬满了整个餐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亲密地靠在一起。


    波鲁萨利诺突然伸手,轻轻擦掉西厄特尔嘴角的饭粒,然后自然地把米粒放进自己嘴里。


    “浪费食物可不好呢~”他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西厄特尔的耳畔又浮上一抹薄红,她低头猛扒了几口饭,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轻易打破她的防线。


    早餐后,波鲁萨利诺主动收拾餐具,西厄特尔则坐在沙发上看送报鸟刚送来的晨报。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她能看见他在水槽前忙碌着。


    不知为何,这个画面让西厄特尔心头一暖。


    她放下报纸,悄悄走到波鲁萨利诺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耶~特尔酱主动对人家投怀送抱?”波鲁萨利诺明明感知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但他的声音里还是带着明晃晃的惊喜,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再等一会儿,特尔酱,人家马上就洗完了。”


    西厄特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抱着他,听着他逐渐攀升速度的心跳声。


    她又想起昨晚的饯别宴会上,自己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模模糊糊记得是他一路把自己抱回来,耐心地照顾醉酒的她,没有一丝不耐烦。


    “波鲁。”她突然开口。


    “嗯?”


    “我喜欢你。”西厄特尔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听清。


    波鲁萨利诺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身将她搂进怀里。


    “我也喜欢特尔酱~”他低头在西厄特尔的发顶落下一吻。


    西厄特尔抬头看向男人。


    波鲁萨利诺收紧了手臂,紧紧抱住眼前的女友。


    钟表的指针逐渐逼近集合的时间。


    西厄特尔推了推依旧紧紧抱着自己不放的波鲁萨利诺,“波鲁,不早了,我该去换衣服了。”


    波鲁萨利诺依依不舍地松开紧紧桎梏着西厄特尔的手,转而眼珠一转,紧接着去催促她换衣服。


    西厄特尔觉得不太对劲,不过也没想太多。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然后陷入了思考,继续穿昨天带着一身酒味的洋裙,还是穿波鲁的衣服。


    波鲁萨利诺适时开口,“特尔酱在烦恼什么?”


    西厄特尔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我在想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波鲁萨利诺眨了眨眼,忽然神秘一笑,“那,特尔酱要不要看看我准备的惊喜?”


    西厄特尔看向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有些好奇,“惊喜,波鲁给我准备惊喜了!”


    “嗯。”他走到衣橱前,轻轻拉开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排精心挑选的洛丽塔洋裙,从甜美的粉色到优雅的深蓝色,每一件都熨烫得一丝不苟,裙摆上点缀着精致的蕾丝和珍珠。


    西厄特尔微微睁大了眼睛,走上前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其中一条宝蓝色的裙子,领口的白色蕾丝和珍珠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


    “都是人家给特尔酱准备的,每一件都是人家精挑细选了好久的成果呢。”波鲁萨利诺笑着,又从旁边拿出一个复古风格的行李箱,轻轻放在她面前,“特尔酱,打开看看?”


    西厄特尔蹲下身,掀开箱盖,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搭配裙子的首饰。有珍珠发饰、蕾丝手套、复古胸针,甚至还有几双风格相配的小皮鞋。


    她抬起头,对上波鲁萨利诺期待的目光,心里十分动容,有些懊恼自己对波鲁的好不及波鲁对自己的好,不过最多的还是感动。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西厄特尔问。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开始了慢慢收集了。”波鲁萨利诺耸耸肩,语气轻松,但眼神却格外认真,“每次看到有适合特尔酱的,就会忍不住买下来。”


    西厄特尔抿了抿唇,脸颊浮起一抹红霞,最终轻轻哼了一声,“……真是个笨蛋。”


    她拿起那条宝蓝色的裙子,转身走向更衣室。


    波鲁萨利诺识相地退后一步,替她关上了门。


    门外,他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想象着西厄特尔换上自己准备的裙子后的样子。


    门外,波鲁萨利诺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敲打着墙壁,像是在打着某种无声的节拍。


    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西厄特尔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


    那是他特意挑选的,宝蓝色的洛丽塔裙,裙摆上缀着精致的蕾丝,腰间的蝴蝶结系带能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腰线。


    他想象着她站在镜子前,美得不可方物的样子。


    门开了。


    西厄特尔走了出来,宝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


    脖颈处的珍珠颈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更显得她修长的颈线优雅如天鹅。


    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身,也不显得松垮,只是顺着她的身形自然垂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流畅的曲线。


    她站在那里,美得不似凡人。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停在她身上,久久不能回神,随后他的笑意更深。


    今天的特尔酱格外的美,或许是因为阳光正好,又或许是因为这条裙子有他的参与,每一处细节都带着他的小心思。


    波鲁萨利诺走上前去,微微欠身,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特尔小姐,您愿意赏脸跳一支舞吗?”


    西厄特尔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扬,随后轻轻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接着,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掌心,表示应允。


    “乐意之至。”她回答。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他们就在这柔和的光线里跳起舞来。


    没有音乐,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脚步的轻响。


    波鲁萨利诺的舞步很稳,带着她缓缓旋转,裙摆如花瓣般绽开又收拢。


    他们从卧室舞到走廊,又从走廊舞到客厅,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天地,而他们可以一直这样跳下去。


    但时间终究不会停下。


    钟声敲响,悠长的回音像是提醒他们,该出发了。


    西厄特尔轻轻松开手,波鲁萨利诺也顺势收回手臂,但指尖仍恋恋不舍地擦过她的袖口,像是想要留住什么。


    他们相视一笑,随后并肩走出大门,朝着海军本部的码头走去。


    海军本部的码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繁忙,几艘巨大的军舰停泊在港口,蓝白相间的船身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吹动悬挂在桅杆上的海军旗帜,猎猎作响。


    随行的海军士兵们正井然有序地做着出航前的最后准备,有的搬运物资,有的检查武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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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则站在船舷边调整缆绳。


    他们的动作利落而熟练,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任务。


    泽法站在码头中央,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他双臂抱胸,目光沉稳地扫视着四周,确保一切都准备就绪。


    萨卡斯基站在他的身旁,一身笔挺的红色西装,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


    他们两个人正在低声交谈,泽法的嗓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些许长辈特有的威严和关切。


    “新世界的局势比以往更加复杂,萨卡斯基。”泽法微微皱眉,语气严肃,“执行正义固然重要,但别忘了,保护自身的安全同样关键。”


    萨卡斯基沉默地点头,他的表情依旧冷硬,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


    他当然明白泽法老师的良苦用心,这位曾经的教官,于他而言,早已成为了父亲般的存在。


    就在这时,西厄特尔和波鲁萨利诺牵着手走近,两人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谐。


    西厄特尔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而波鲁萨利诺则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分别毫不在意。


    泽法转头看向他们,严肃的表情稍稍缓和,眼中浮现出一丝长辈特有的慈爱。


    “你们两个,终于来了。”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关切,“我还以为你们打算拖到最后一刻才出现。”


    波鲁萨利诺笑嘻嘻地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耶~泽法老师,我们两个这不是准时赶到了嘛。”


    西厄特尔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别贫嘴,随后向泽法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抱歉让您久等了,泽法老师。”


    泽法摇了摇头,示意没事,然后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西厄特尔身上。


    “西厄特尔,这次的任务不比往常,新世界的海贼势力愈发猖獗,你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他的语气郑重,像是想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他们的脑海里。


    “我明白的,泽法老师。”西厄特尔认真地点头。


    “还有你,波鲁萨利诺。”泽法转向他,眉头微皱,“别总是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可没人能替你兜着。”


    波鲁萨利诺摊了摊手,笑容依旧,“嘛~放心啦,泽法老师,我可是很靠谱的。”


    泽法哼了一声,显然对他的保证持保留态度,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缓缓开口,“总之,你们三个人,都要平安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上级的命令,又像是一位父亲对孩子们的叮嘱。


    萨卡斯基微微颔首,西厄特尔的眼神坚定,而波鲁萨利诺的笑容也稍稍收敛了一些,难得地显出一丝认真。


    短暂的沉默后,军舰的汽笛声骤然响起,悠长的鸣笛声回荡在港口上空,仿佛在催促他们启程。


    “该走了。”萨卡斯基率先开口。


    西厄特尔轻轻松开波鲁萨利诺的手,朝他点了点头。


    波鲁萨利诺则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标志性的笑容,“那么,大家,回头见了~”


    三人各自转身,朝着属于自己的军舰走去。


    萨卡斯基的步伐沉稳有力,西厄特尔的背影挺拔而坚定,而波鲁萨利诺则依旧慢悠悠的。


    军舰的舷梯缓缓收起,甲板上的士兵们列队站好,等待着启航的命令。


    海风愈发猛烈,吹动着他们的衣襟和发丝,仿佛也在向他们无声地告别。


    泽法站在原地,目送着三艘军舰缓缓驶离港口。


    直到军舰的轮廓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码头上,只剩下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以及远处海鸥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