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妻子不在家的时候你在干嘛?^^……
作品:《快使用双截棍》 “我们这个戏啊,由夏焰一人分饰两角。”
导演抱着胳膊,游刃有余地应对采访。
“一个角色是武行千金,另一个角色是神秘狼女,她们的故事从狼女的视角展开,双线并行。”
“啊?你说武侠片早就过时了?你管我拍不拍呢!我钱多烧得慌!”
这位导演是有名的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骂。
他拍的桌子啪啪响:“我还就是拍了!这是我太太写的剧本,诶!我就是要拍!拍得好不好到时候来看不就知道了!”
主持人连忙道歉,说不是这个意思,是想问问导演有没有担心观众不再爱看武侠片,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再敢尝试武侠电影。
导演翘着二郎腿,摸了摸下巴,声音逐渐放低,脸色逐渐缓和下来,他说:“这不是找了影后来演吗?怎么你们不爱看她?我看观众爱看的很嘛,她上部电影票房那么高,观众最喜欢她那张脸了,哗!一下!脸放大在大荧幕上,多好看。”
他突然坐直身体,毫不吝啬他的夸赞:“我一开始心里还是有点打鼓,想着要不让她单独演一个角色算了,露个脸,拉个赞助。”他讲话从来直言不讳,“哎呦喂,你猜怎么着,那天试镜,我一看,真不错!”
“细节,细节!我就说年轻演员要注意细节。”
“她往那一蹲,舔爪,嗅闻猎物,就这动作!活灵活现的,真跟那小狗似的,嘿,最后一抬眼,眼里那种狠劲,死死地盯着你,让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摸摸手臂,“找她还真是找对了!”
原定二十分钟的采访,导演硬是和人家唠了一个小时,要不是主持人强行结束,他还停不下来了。
夏焰看完采访,鸡皮疙瘩也起来了,她把袖子捞上去,给屏幕那头的林砚之看。
“他还说我是小狗!我还怕我真变成小狗,给老头吓坏了。”她说完自己笑起来。
林砚之在那头也看着她笑。
“你又在加班呐?”
林砚之不自然地垂眼,拿过一本作业在镜头前给夏焰看:“在改作业。”
“好吧。”夏焰撑着脸。
林砚之对她笑笑:“你说,我边改边听。”
夏焰把脸贴在手背上,上目线看他,摇摇脑袋:“你黑眼圈好重啊,改完了快睡觉吧。我也要睡觉了,明天就要进组啦,没时间来找你了,你会不会想我?”
“我很想你。”他坐直身体,一本正经。
夏焰被他严肃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慢慢闭上眼睛,她说:“要是你也会变成小狗就好了,我就带你一起去上班。”
夏焰闭着眼都能想象到林砚之的表情,肯定是一脸无奈地笑。
“呼呼,呼呼。”她故意打起呼噜,脑袋歪倒在枕头上。
林砚之轻声道:“晚安。”
夏焰的新经纪人前两天来了,是姥姥给她找的名人,年纪比夏硕还要大十岁,从前带过好多老牌艺人,其中不乏退出影坛的影后影帝,本来都退休了,被姥姥请回来带带夏焰,直到她招到新经纪人。
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小助理,一个斯斯文文的男孩叫小张,还有一个特有劲的女孩,叫小崔。
原来沈盛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这位经纪人年纪大了,留在这边帮她处理工作,做决策,两个助理陪着夏焰一起进组,照顾夏焰的生活起居。
小张给夏焰发来短信,说一会到点来接她。夏焰把地址发给他,定位没在花园别墅,在林砚之家小区门口。
夏焰原本说不来了,要睡个懒觉,结果醒的太早,干脆来见他一面再去工作,一进组又是几个月见不了面,说不定他的生日也回不来。倒是刚在一起给夏焰过了生日。
她是惊蛰那天生的。
林砚之送她一个项链,小小的银燕子叼着一片柳叶,它站在一个银环上,银环被装点成花环的样子,做工精细,花环上的每一朵花心都镶嵌一颗彩钻,是他一颗颗挑选的,最漂亮的宝石。
夏焰对此爱不释手。
他说是生日礼物,也是赔礼,那次不小心把她的长命锁掉进水里,让它生锈黯淡了。
夏焰有些心虚地摸着颈上项链,钻石的光彩映在她的脸上,她想起那块溺亡的欧米茄。
第二天她就去买了一只新表,想要送给他,没想到一直没抽出时间,现在才抽空跑来。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用指纹解锁,她猜他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最近他总是睡得很晚,睡得不好,不管夏焰几点收工给他打电话,他总是立马就能接到。
夏焰每次打完就后悔,不应该这么晚再打电话给他。
他却说:“要打的,如果不听到你的声音,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锁开了,她闪进屋里,果然一片寂静,她下意识看向鱼缸,昏暗一片,她才想起尼莫现在在她家。
她想把林砚之也搬回家去。
卧室门没关,林砚之背对着门口,夏焰没去打扰。
悄悄走进隔壁书房,从兜里拿出礼盒,在书桌上挪来挪去,要找个不那么显眼,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得等他坐下,拉开抽屉,准备拿出钢笔,诶?这是什么?这原来是夏焰偷偷藏起来的惊喜。
他得立刻给远在天边的夏焰打个电话:“谢谢你的礼物,我爱你。”
“咳咳。”
夏焰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她坐在椅子上,小心拉开抽屉,看到那只墨绿色的钢笔,自顾自地点点头,准备把手里的小盒子也放进去,关上了抽屉,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
她没开灯,屋里昏暗,只有窗外一点自然光泄进来。
再次拉开抽屉,她拿出礼盒放在腿上,又伸手进去摸到了那只钢笔,钢笔下面压着厚厚一沓资料。夏焰抽出最上面一份,封面一片空白,她的心悬在空中,失重感席卷全身。
她捏着被人翻软的白纸,打开了第一页。
书房的灯亮了。
林砚之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睡眼惺忪,却在看见夏焰眼睛的一瞬间清醒过来。
夏焰直愣愣地盯着他,手指泛白,面上满是不解,她嘴唇颤抖,难过到了极点。
“你为什么......”她的目光开始涣散,看不清门边的男人。
林砚之上前弯腰将她抱进怀里,脸贴着脸,亲吻她的耳朵,安抚她的神经。
夏焰快要窒息,她声若蚊蚋,喃喃道:“你为什么......还在写遗书......”
“为什么?”
林砚之沉默不语,只是亲吻她的脸颊。
“为什么?”
林砚之听到她的抽泣,下一秒就接过她的眼泪。
“为什么你还想着死?那我呢?”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眼泪就这样蹭到林砚之眼角,顺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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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落,倒像是他的眼泪。
他曲腿跪倒在夏焰脚边,拉着夏焰握成拳头的手,夏焰仍是闭眼皱眉不去看他。
他深呼吸,坦诚道:“你没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都在写遗书。”
夏焰脸上的泪还没干,又是两行。
林砚之伸手为她擦干,手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在她的腿上。
他继续说:“我发现自己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死。”
夏焰睁眼看他。
他可怜一笑,看着夏焰:“我怕意外,我怕来得太突然,我没准备好。”
“我应该做好准备。”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的,后来发现没有。”
“我没法想象。”
“只能一遍遍修改遗书,我想把想到的一切可能,所有东西都准备好。”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
“别说了!”夏焰尖叫出声打断他的倾诉,她不需要这样的告白。
林砚之当真立即闭嘴不再说那些话,他只是想让夏焰知道,他的本意不是逃避,却口不择言,颠三倒四,说不清道不明。
他已经因为自己的怯懦伤害过她,这次又因为这份遗书惹她伤心。他不想她难过,又不能不去计划,去准备,真到了那一天他怕见到她的无措的眼泪。
他只恨自己没把这份遗书藏好,惹得她伤心落泪。她赶早来见他,却一直在流泪。
他低头吻了吻夏焰的掌心,虔诚地看向她,最后一次请求她的原谅。
“这是我对你隐瞒的最后一件事,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他紧紧握住夏焰的手,侧头靠在夏焰的腿上。
“你还能原谅我,爱我吗?”他的声音颤抖。
这个在平日里无懈可击的高大男人此时蜷缩在恋人脚边,不停地祈求她不要拿回那份爱。
一旦拿走,他就会死。
支离破碎,真的摔个稀巴烂。
他的手放在夏焰腰间,感受到她小腹的起伏,她的呼吸。
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
夏焰轻轻推开林砚之的肩膀。
林砚之目光紧张地追着她的手:“不要......”
夏焰忽视他紧张的神情,抬手从后颈解开了项链。
不是林砚之送她的那条,是生了锈的长命锁。
出生时,母亲送她的长命锁。
她摘了下来,戴在林砚之颈边。
林砚之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泛红,是惊讶,惊喜,还是感动得说不出话。
夏焰捧着他的脸,一脸严肃:“那个算命的说你什么时候会死?”
林砚之呆住,他的手还贴着不停震动的手机,有些发麻。
“三十岁。”他说。
“好。”夏焰气血上涌,涨红了脸,抓着林砚之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
“等你过完三十岁生日,我们就去结婚!”
结婚!结婚!结婚?
“结婚”两个字重重锤进林砚之耳朵里,让他短暂失聪,听不见夏焰后面又说了什么。
只是看着她的脸顺从地点头。
夏焰看他痴傻的样子,俯下身去,吻在他嘴边,还不等他回吻,就起身。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信息,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之前她说:“走了!等我赚钱回家,再和我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