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天长地久有时尽
作品:《快使用双截棍》 “你这两天都在哪里睡觉呢?”
林砚之的袖子卷到手肘,手托着小狗脑袋,沾湿毛巾给她擦身体,夏焰坐在浴缸里,脑袋仰在他的手心,全心全意享受他专业的按摩,不接过他失落的情绪。
“你昨晚回家了是吗?鱼粮撒了一地,地上乱七八糟,我还以为是进贼了。”他笑起来,“结果只偷走了小面包。”
他用湿漉漉的手指去点她湿漉漉的鼻子。
夏焰打了个喷嚏推开他的手,却被他抓住小爪子。
他动作温柔,在她耳边说:“我今天去买了新的小面包,怕你晚上回来翻不到东西吃。”
“我又害怕你今晚不再来。”
林砚之低头捏住她的爪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吻。
夏焰身子一僵,浑身汗毛竖起,往后仰头:“阿秋!”声音要震碎玻璃。
林砚之赶紧洗去她头顶的泡沫,把她从水中捞出来用浴巾裹紧抱进怀里。
吹风机在她头顶呼呼地吹,暖风吹在身上使她昏昏欲睡。
夏焰抱着林砚之的手闭上眼睛,他换了新的吹风机,当初那个打开会发出像鬼叫声一样的吹风机被他换掉了,他还买了新的浴巾,米黄色的浴巾围住夏焰,她扯着身上的浴巾质问他以前的浴巾去哪了?是不是被他丢掉了?
他看着面前骂骂咧咧的小狗心情很好,向她解释:“我洗干净放进衣柜里了,看到了新的就想给你买。”
林砚之揉揉夏焰脑袋,收起吹风机,抱她上床。
夏焰踩在柔软的床垫上,这里踩踩,那里踩踩。
“哎呀妈呀,干干净净的我还有香香的床。”
林砚之站在床边笑着看她。
“笑什么笑?谁允许你笑?看着你就烦!”
床上毛毛的小狗向他挥拳。
林砚之不笑了,绷紧嘴角,欲言又止。
夏焰一看他又是一副便秘样子,气不打一出来,翻身下床。
林砚之紧张起来:“你去哪?”
他弓身跟在她尾巴后面走:“该睡觉了,你去哪里啊?”
跟的太近了,夏焰在浴室门口突然停下,林砚之差点踩到脚边的小狗。
他连忙退后两步,弯腰曲腿跪在地上,又问:“你去哪里啊?”
夏焰被他问烦了,转身猛锤他的膝盖:“窝屎,窝屎,窝屎!你烦不烦,这也要问!”
说完转身一跳,要跳进浴室,结果在半空中被林砚之两只手抓住身体一把抱住,扑倒。
“喂......”夏焰无力地把脑袋靠在他的手心。
他的身体拱起,脸贴在她鼓鼓的肚子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掉在她身上。
烫人的,痒痒的。
她伸出爪子去挠,反被林砚之握在手里。
他拉着她的爪子蹭掉自己眼角的眼泪。
声音有些哽咽:“别走......”
夏焰心里不是滋味,打翻了调料瓶,盐巴味精酱油醋,心脏在嗳气。
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头靠着自己的肚子。
直到手臂发麻,她轻轻抽回,林砚之仿佛在梦中惊醒。
他抬头,垂眼看向手心的夏焰。
双眼发红,脖侧出现青筋,就像在做什么挣扎,要他用尽全身力气。
夏焰等又等,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他开口,有些不耐烦地蹬腿,踢开了他的衣领。
她没耐心了,不想再等了,推着他的胸口就要起身。
“别走。”林砚之又俯身贴在她身上,耳朵对准她的胸口。
夏焰挣扎不停,要推开他的身体。
林砚之紧紧用手臂搂住她,他胸腔剧烈起伏,额前的发丝都在颤抖,他喘出的热气打在夏焰脸上,夏焰难受地躲开。
他低头贴着她的额头,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脑袋,轻声说:“别走。”
“别再离开我了。”
他祈求面前的她,毛毛的小狗,别再离开他。
“我错了。”
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是如何故意忽视一颗甜蜜的心,使它融化。
“你问我什么感觉?我难过得要死,第一次见你和别人拍戏我嫉妒的快疯了。”
衣领大开,他滚烫的身体和夏焰紧靠,他开始不顾一切地讲述自己藏起的秘密。
这秘密使她流泪,让他痛苦。
“我说我已经做好准备照顾你一辈子。”
“这是我为你做的打算,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生命的尽头。”
“没想到你这样厉害。”他笑起来牵动脸上的肌肉,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你没选这条路。”
“没有我的参与,你走得更好,你的红裙子多漂亮。”
“直到现在我才不得不承认,其实是我在依赖你。”
“我离不开你,我没法离开你。”
夏焰愣住,看这个胆小鬼怎样勇敢地说出一切。
林砚之把夏焰抱在胸口,像怀里抱着刚刚出生的宝贝,托住她的屁股,稳稳地抱着她,要告诉她另一个秘密。
他们来到相框墙前,一家三口的合照被他取下,夏焰坐在他的腿上,爪子放在木质相框上,仰头看他。
林砚之迎着她的目光,侧脸贴着她的脑袋。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肉进入耳朵,他的声音无限缱绻,却说着完全相反的事:
“我父母出事那天,是高考第一天,没有人告诉我父母去世的消息,他们怕影响我考试。直到我结束考试,走出考场。身边所有人都在尖叫,我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站在灵堂前,一滴泪也没有。
我想我该哭啊,我父母的黑白遗照就摆在面前,那是我父母的水晶棺啊,我哭不出来,一滴泪也没有。
来奠父母的亲朋好友骂我是白眼狼,祖父说我是天煞孤星,连算命先生都不愿意给我算命,他说没什么好算的,如果我能活过三十岁。”
他的眼泪掉到夏焰嘴边,划过她的喉咙,她要告诉尼莫,错了,那是苦味。
林砚之重新看向夏焰的眼睛。
夏焰突然意识到这是多诡异又滑稽的一幕,男人在父母的照片前抱着小狗,再诉衷肠。
夏焰来不及捂住耳朵,林砚之的声音先一步抢跑。
他说:“我爱你。”
他说:“我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坦然赴死,直到遇见你。”
他还说:“我想清楚了,死就死吧,我要爱你,也想你爱我。”
他继续说:“爱,让我越来越害怕死亡,死亡会将我们分离。一想到此爱也有尽头,我就无可抑制地痛苦。”
他最后说:“你来决定吧。”
“如果我的命运有迹可循,我希望是你,你来决定我的命运。”
他虔诚地低头,静候他心中最公平的判官宣判他的结局命运。
大判官夏焰坐在沙发上挠挠耳朵,又挠挠腿,肚子胀胀的,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瞟向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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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
可是眼前的男人还在一脸渴望地看着她。
她抓着耳朵,内心挣扎。
最后决定把小白爪子放在林砚之的头顶,把嘴巴贴在他额头,轻蹭。
她原谅了他的怯懦,原谅了他的笨拙。
他眼睛一下亮了,藏不住的雀跃,满是欢喜:“我......”
夏焰没法再听他接着说下去了,人有三急,小狗更急。
“你好好反省一下!”
她一脚踹开林砚之伸来的手,忙不迭地跑进厕所。
呼。
夏焰踩在抽水按钮上,抽水声响起,她跳到洗漱池上,洗干净自己的小爪子,再在林砚之的洗脸毛巾上蹭干。
无屎一身轻,她美滋滋推开门。
林砚之蹲坐在门前,应声回头。
“能不能有点距离。”
夏焰推开凑近的脸,林砚之又上手把她搂进怀里。
亲亲她的肚子。
夏焰蹬在他的眉骨上,下地转身,她竖着铅笔一样直直的尾巴,雷达一样,要去厨房摸两个面包吃。
林砚之在半路截住了她,抓住她的两只后爪,低头去亲她的尾巴根。
夏焰一瞬间炸毛,扭身给他一拳。
他顺势歪倒,装作受伤:“今天打我好多下。”
“我再多打你几下!告诉你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她坐到林砚之身上,狗爪子可不是吃素的,刚一抬起,林砚之立即举手投降。
他笑着拉过夏焰的爪子,一晃一晃,他说:“可不可以变回人呢?我想听你说话。”
夏焰的下巴高高扬起,和身后的尾巴一样,冲着天花板。
林砚之得寸进尺,又把脸凑近,就快贴上夏焰的嘴巴。
夏焰抬爪贴在他的嘴唇上,制止他的亲吻。
她摆摆手:“我还没原谅你呢。”
“而且,我还有事要做。”
她跳到餐桌上,威风凛凛。
叼着小面包,指挥林砚之打开手机,找到那个问他要照片的男人,点进主页反复辨认他的头像。
对,没错,就是他。
她抱着笔在纸上艰难地写拼音,林砚之替她打字,发布一条帖子。
他发布一条寻狗启事,他的小狗在桥边走丢,如有发现请联络他,必定重金酬谢。
“哦呦真是能干耶,没白花钱送你上学,都会写拼音了。”
尼莫吃饱饭撑着头躺在珊瑚上,看着他们忙乎。
夏焰幻视它是抠鼻大汉,她把桌上的橡皮丢进鱼缸,换来片刻安静。
“先睡觉吧,太晚了。”
林砚之亲亲她的耳朵,要抱她去卧室,这时候手机屏幕一亮,收到了一条私信。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坐不住了。
对方发来短暂的问候:“兄弟,我们居然离得这么近啊。”
接着直入正题:“你的狗,我遇见了。”
林砚之看了夏焰一眼,在得到她肯定的眼神后,回应他的信息。
他们约好在巷子口见面,先交酬金,他再带他去见小狗。
夏焰满意地点点头,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发展。
她踩在林砚之肩头,把最后一块橡皮丢进鱼缸,恰好砸中了鼾睡的尼莫。
尼莫惊醒,大惊失色,正要尖叫,夏焰的爪子指向它:
“养鱼一世,用鱼一时,你该为家效力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