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他是小狗狗我的监护人

作品:《快使用双截棍

    “夏焰,听说你在这次的电影拍摄中面临着不少新的挑战,可不可以给我们分享一下。”


    主持人提出第一个问题。


    夏焰坐在她的对面,距离极近,几乎腿挨着腿。主持人双膝朝向她的方向,手撑住下巴,做出倾听的姿势。


    夏焰笑着向她点点头,她说:


    “这次拍摄的确不同以往,过去总是武戏为主,侧重于动作场面的拍摄,以武打动作展现人物内核精神,但是我在这部电影故事中饰演角色如真,可以说是和过去演过的所有角色形象都截然不同。”


    主持人微微抬颌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如真是一个生活在异国他乡的中国女孩,在中外两种文化的影响下,她独特的精神内核该怎样完整展现出来,这是我需要思考的问题。”


    “刚开始我也很困惑,在武戏里每一个动作都能反映人物的情绪波动,爱与恶都藏在一招一式里。如真不同,作为大家闺秀她的行为举止被牢牢限制,如同《牡丹亭》里的杜丽娘被禁锢在闺阁,但她们二者的灵魂仍然向往自由。”


    “她惊涛骇浪的思想需要一个发泄口,我寻找了很久,在那段时间里我反复地看昆曲《牡丹亭》,尤其是《惊梦》那出戏,反复看台上的戏曲演员是怎么在空无一物的舞台上表演出百花争艳的场景,是怎么在含蓄的动作表达下让所有观众都懂得丽娘和梦梅之间的爱与情。”


    夏焰一开口就如同洪水开闸,无法停下,说到激动的地方双手抬起,握拳再用力张开,重复多次。


    “我终于明白了。”


    她倾身靠近主持人寻求认可。


    “使用她的眼睛。”


    “眼睛是她精神的闸口,她用眼睛看到一切,也用眼睛泄露思想情绪。”


    “她的喜怒哀乐,爱,恨,痴,悔。”


    “一切都在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紧追着对面人的眼睛,那样诚恳。


    “嗯,明白了,我们能够想像这次拍摄对你来说也是一次很大的挑战,就近两天来看,夏焰你也是陷入了一些舆论争端,戏里戏外似乎都遇到一些波折。”


    主持人说着,把手放在夏焰的手背上,既是引导也是安抚。


    “你和某位大学教授同居恋爱的传闻是否属实呢?”


    她的语气仍然平和,就像是问出一个专业问题一样不带任何想要窥探的情感。


    夏焰眨眨眼,躲开了她的眼睛。


    她看向身前的镜头,黑洞洞的镜头像是一个黑洞要把她从座位上吸进去,再狠狠搅碎。


    镜头后面只有摄影师一人,她却看到了屏幕背后的无数双贪婪的眼,想要窥探她的一切,好像全身裸露地站在众人面前。


    她强行咧开嘴,身体侧向主持人,她说:“不是的,我们不是恋爱关系。”


    “你们确实认识对吗?”


    夏焰点点头:“是的。”


    “那你们二人的关系是?”


    夏焰一时语塞,突然忘记了沈盛告诉她的官方套话。


    她转头看向镜头,脑袋里没由来的想到一个事实,突然发笑。


    屏幕后还有一双眼睛,正怜爱地注视她。


    她目光灼灼和主持人相撞。


    她说:“他是我小狗的监护人。”


    对的,朋友生前托付给夏焰一只小狗,因为她最近的工作实在是忙碌,没有办法照顾好它,所以想要委托身边人暂时照顾一下。林砚之作为夏焰朋友生前的大学老师,给夏焰发来了讯息……


    林砚之提供了一张合照,照片里方昉正抱着那只比格犬。


    “你还有这张照片呀。”


    夏焰坐在沙发上拿着那张照片,面前的平板刚刚结束一段节目采访。


    速度很快,上午做的采访,晚上就已经剪好放出。


    主持人最后呼吁大家不要轻信谣言,请给这位年轻的演员多些支持与鼓励,多多关注她的作品。


    节目播出的同一时间,夏焰在微博再次澄清俩人的关系,并附上那张照片。


    俩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完采访视频。


    夏焰觉得脸热,心里疯狂尖叫,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说出最后那句话的。


    他是我小狗的监护人。


    我小狗,我的小狗,还是我是小狗。


    监护人,小狗的监护人还是我的监护人?


    没说谎。确实是小狗我的监护人。


    夏焰用手扇扇风,给自己降温。


    “今天真热啊。”


    林砚之拿着一瓶牛奶走出厨房,听见夏焰的话看向窗外。


    “外面在下雪。”


    夏焰瞪他一眼:“你把空调温度开得太高了!”


    他把牛奶递给夏焰。


    夏焰握在手里,瓶身是温热的,他刚刚在热水里烫好。


    林砚之把空调温度调低一度,问她:“你是怎么来的?不会被拍到吗?会不会有麻烦?”


    没听到回复,他疑惑转身。


    在他转身之间,沙发上的女人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比,她伸出舌头舔舔嘴边残留的牛奶。


    答案不言而喻。


    小狗向他伸手。


    抱抱。


    他坐下,把小狗抱在腿上,解开她的毛毛领,露出银闪闪的长命锁。


    “你已经可以自己变了吗?”


    他捏捏夏焰的爪子。


    “自己能变成小狗,还能变回去吗?”


    他捏住她的嘴筒子,笑着说:“给我看看大变活人。”


    “独家秘术概不外传。”


    夏焰甩开他的手,傲娇地把头偏向一边。


    除非你求我。


    “什么意思?不给看还是不能变?”


    “我还以为你已经很厉害了,原来还是不太熟练。”


    哼哼,你以为你用激将法我就会上当吗?


    她舔舔爪子,不可一世的样子。


    “想要我变给你看,那你就拿出点诚意来,比如说……”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低头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吻。


    夏焰头昏脑涨,像是被机器用力挤压又拉伸,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重新变回人形,坐在男人腿上。


    林砚之也没想到,十分惊讶。


    他的手还停留在夏焰的后腰上,热辣的温度烫得灼人。


    他突然撒手,夏焰向后倒去,林砚之迅速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原位,她又坐在他的腿上。


    她一只手反握住林砚之抓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夏焰脸颊爆红,林砚之也局促的扭过头去,一抹暧昧的红从他的脖子爬上耳朵。


    “咳咳,还能强制开机噢。”


    夏焰不自在地咳嗽两声,从他的腿上跨过去,坐在旁边。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芬芳。


    她的头发,他的衣服。


    她的手心,他的鬓角。


    她的脖颈,他的耳朵。


    还有混杂在热空气里的百合花香。


    俩人简直要晕倒。


    不敢看彼此,又不舍得错过,只好用余光把对方看个透彻。


    “你今晚,要回去吗?”


    林砚之有年长者的自觉性,率先打破沉默。


    “外面在下雪。”


    夏焰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揉进百合花香。


    只见林砚之点头,非常贴心,他说:“我会送你。”


    夏焰眼珠子上翻,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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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变成小狗。


    她跑了两步起跳转身抬脚踹向林砚之的心口。


    然后竖着天线尾巴,朝他的卧室走去。


    “好吧。”他瞬间就妥协了,看着她跳上床反而松了一口气。


    “先洗洗脸洗洗脚吧。”


    他把水端到床边,揉了毛巾来给她洗脸,再抱着她让她踩进水里洗洗四个小爪子。


    夏焰清爽十足,缩进温暖的被窝里,林砚之开了电热毯,暖乎乎的烘烤着她的身体。


    “有点烫屁股噢。”


    夏焰抬起屁股。


    “会不会把便便烤干,明天拉不出来?”


    她揉揉自己的肚子,看着躺在她身边装睡的林砚之,决定再过一个小时偷偷变人,吓他一跳。


    她心里惦记着,不过被困意打败了,最后以小狗形态沉沉睡去。


    直到清晨闹钟响起。


    她坐起身来,关掉闹钟,发现自己已经是人的形态。


    是在梦里变的?


    她扭头看向身边,男人已经不见踪迹。


    夏焰走出卧室,走到厨房门口向里探头。


    没有。


    她走到浴室门口,敲敲门。


    无人应答。


    她拧开门把手。


    空无一人。


    “尼莫,他去哪了?”


    尼莫身体一抖:“拜托不要这么吓人,怎么突然变这么大,吓到我脆弱的小心脏。”


    尼莫认识她所有的样子,不论她是人还是小狗。它不懂其中的秘密,它只知道她就是她,不会认错。


    它挠挠肚皮,打个哈欠,缓缓开口:“不知道,很早就出去了。”


    夏焰把鱼粮撒进鱼缸,尼莫游来游去张口接住一颗颗鱼粮。


    她百无聊赖,站在窗口看向屋外。


    一片雪白。


    她在窗户上吐出热气,用手指在上面作画。


    画了一个潦草的小狗,和一个火柴人。


    在他们中间加上一颗爱心。


    她撑着脸笑,想了想把小狗轻轻擦掉。


    重新对着窗户玻璃哈气,填上了另一个小人。


    仔细地补上刚刚不小心擦去的爱心。


    她看着窗户上的作品满意极了,像第一次上手工课做出的一份作品,她要保存下来,带回家给家里人看。


    夏焰掏出手机,想要拍下来,永远留下珍藏。


    刚打开手机就收到讯息轰炸,她甚至没看清内容,下意识心悸。


    “看消息!”


    沈盛的消息刚发来,紧接着就打来电话。


    夏焰握紧手机,没有接通,点进了她的聊天框。


    只有一张截图。


    那个说“真正有趣的还在后头”的账号,在昨晚艾特夏焰,只发了一张照片。


    是在半年前的一个晚宴上,不知道拍照的人是站在哪里拍的照片,照片里的夏焰和身边的导演挨得极近,看不清二人的表情,老头的手正搭在夏焰腰间。


    “我靠,昨天刚澄清,今天又爆料,此女不简单啊。”


    “这导演老头不是前几年就爆出好几个陪床的吗?全是年轻小姑娘,就好这口呗。”


    “看夏小姐何时发公告,假的就告他!”


    “她不敢吧哈哈那老头是圈里大佬诶。”


    锲而不舍响个不停的电话挂断了,留下一个刺眼的红色标记。


    在这时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发来的讯息。


    “需不需要我帮忙澄清?夏小姐今晚七点见。”


    是邹城。


    玻璃上的图画早就变质,顺着线条向下流水,小人的躯干已经模糊不清,圆圆的两个脑袋变成一双眼睛,向下流淌的水珠是眼睛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