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绝对压制!多方达成所愿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死人了,快去报官!”


    “快跑。”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道道的尖叫声似煮沸的水一般,将人烫的坐立不安。


    一些姑娘更是吓的花容失色,想也不想,转身便跑。


    教坊司是建康城内最有名的乐坊,这些年横霸都城,也并非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但这次不一样,死的是门阀子弟,更是众目葵葵之下从楼上掉下来的。


    这事可就闹大了。


    “主子。”张丰找了张郸好久,没想到再见时看见的却是张郸的尸体。


    他惊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失神。


    张郸死了,他也得殉主。


    “快去报官!”妈妈桑听到动静,在一众打手的拥护下小跑过来。


    张郸的身子是被折断的木头横穿过胸膛的。


    恰好掉在刚刚瑶娘献艺的台子上。


    台子上也有一根柱子,此时张郸正被挂在半空,血顺着柱子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叫人看了吓得魂都要没了。


    “都还愣着干什么呢,去报官。”张郸死的这么惨,妈妈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打发自己身边的打手跟龟奴:“快去大理寺报官。”


    “另外,将四楼都围起来。”


    张郸是从四楼掉下来的。


    可整座四楼今晚只有一个客人,那便是跟瑶娘在一起的广平王。


    妈妈桑只当此时跟瑶娘在一块的人是汤镇,并没多想。


    汤镇虽有钱,但品阶没有到达那么手眼通天的地步。


    当务之急,是要将汤镇堵在四楼,这样教坊司才能保下。


    否则张家若是来闹,事情可就大了。


    “是。”打手跟龟奴们纷纷往四楼冲。


    至于一楼的客人,则是在惊吓之下,有人仓皇逃跑了。


    “不许走,一个都不许走。”妈妈桑赶紧下令封锁教坊司。


    应对这样的突发事件,她有经验,知道大理寺的人一会来了,会如何调查。


    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人证,若是跑了一个,都会叫教坊司承担的罪名更多一分。


    “凭什么不叫我们离开,我们又不是害死张郸的凶手,凶手在四楼。”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其他的人纷纷不满开口:“就是,凶手在四楼。”


    “张郸摔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在一楼,有不在场证明,他死了,跟我们有何关系。”


    “不许拦着路,放我们离开。”


    出了这样晦气的事,客人们也不贪恋美色酒色了,巴不得快点离开这个十分之地。


    他们好歹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若是真等到大理寺的人来了。


    就算是跟杀害张郸无关,也会被牵扯进去。


    “主子,计划成了。”


    教坊司内乱哄哄的。


    而姜梨,则是在寒梅的陪同下,几乎是在张郸从楼上摔下来后,便安全的撤离了。


    走到门外,看着冲出来的打手,寒梅压低声音:


    “今晚瑶娘初夜拍卖,来了许多权贵。”


    “这些权贵都会与此事沾上关系,脱不了身。”


    教坊司背后的主人有大来头。


    为了保住教坊司,里头的客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门阀张家的人在,刘家的人也在,当然了,王家的人也在。


    这么多权贵,要是追究起来责任,一个都跑不了。


    “何罡那边如何了?”姜梨深深的看了一眼教坊司,走的毫不留恋。


    拐进街道中,夜幕深深,天黑,巷子中无人,她将自己束起的头发随意扯落。


    又将身上的长衫脱掉,露出里头的裙子。


    “太子殿下被陛下幽闭东宫,大理寺所有事宜都已经交到了邓大人手上。”


    寒梅也跟姜梨一样,将男装脱了,又将鬓发散开重新拢了拢。


    一边走,寒梅一边说;“邓间是太子殿下的人。”


    “他会第一时间带着大理寺的人赶到的。”


    “至于。”


    至于事情怎么闹到刑部,当然得通过巡防营的人去做。


    刘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他已经查出了点内幕,教坊司跟玉水轩有关系。


    所以,辛彭越也会在这个事情上出手。


    好一招,借刀杀人。


    借助多方势力,帮助多方,再达成所愿,而中间不过是牺牲了一个张郸而已。


    姜梨真是个,鬼才!


    “办的不错,咱们回去吧。”姜梨点点头,与寒梅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教坊司,四楼。


    打手跟龟奴在妈妈桑的吩咐下闯到瑶娘所在的卧房门口。


    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动手,便被人给拦了下来。


    “放肆!”领头的一中年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对襟泡,满脸严肃,气势凶悍。


    他手上握着一块令牌,龟奴跟打手一看见那块令牌中间的字,吓的立马跪在地上:


    “求王爷,饶,饶命。”


    要死了,这里头的人怎么会是广平王呢。


    得罪了他,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刚他们差点闯进去,不知要被如何发落。


    “冯恪,回去。”


    低沉的声音从房中传来。


    那声音透着一股沙哑,鬼奴跟打手们日日待在教坊司,怎会听不出那声音之下浓浓的欲望。


    一个个低着头,这会巴不得装聋子装瞎子,希望广平王注意不到他们。


    “是,殿下。”冯恪是广平王的心腹,也算是广平王府的大管家。


    平时广平王出门,都会带着冯恪,有他在,一些琐事都不必广平王操心。


    “殿下,可以出来了。”


    四楼都是广平王的人。


    瑶娘光着身子,刚刚张郸闯进去的时候,她上半身正裸露着,所以广平王才会那么生气。


    直接将张郸打飞出去。


    瑶娘受到惊吓,浑身无力,软趴趴的靠在广平王怀中。


    “殿下?”光线朦胧的包房中,暧昧的气息充斥着。


    瑶娘语气娇软,身子也软,一双媚眼,眼泪汪汪的,看的人心都要化了:“奴家不知道您的身份,请您宽宥奴家。”


    一直以来,瑶娘都装作不知道广平王的真实身份。


    如今听到外头的说话声,她吓的小脸惨白,想给广平王行礼,但又因腿太软动弹不了。


    她死死的咬着唇,一个使劲,直接从广平王怀中摔了。


    “嘶。”


    她软的跟一摊水似的,肌肤软滑带着香气。


    从怀中摔在地上,广平王的心似乎也空了片刻,想也不想,大手一捞,便将瑶娘打横抱进怀中;


    “不必惊恐。”


    他安抚,声音中还带着喘气。


    刚刚瑶娘弄的他浑身舒畅。


    那种销魂的滋味,叫他流连忘返。


    但教坊司是待不下去了,得赶紧离开。


    “殿下放开奴家吧,教坊司出了事,那张郸日日纠缠奴家,都是奴家的错,奴家愿意承担全部。”


    瑶娘似乎是想替广平王顶罪似的,哭的梨花带雨。


    她明明怕的要死,但又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广平王人到中年,严肃,克制,沉稳,是他的代名词。


    可瑶娘长的太像他心底那个人,尤其是今晚,叫他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故人还是替身。


    这会,他又如何能叫瑶娘出去顶罪:“有本王在,你无需害怕。”


    “可是出了人命,妈妈不会放过奴家的。”瑶娘吓的脸蛋儿煞白。


    广平王不屑的笑了笑:“不过是死了个人而已。”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门阀的人死了就死了,跟死了一只蚂蚁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


    张家要是因张郸跟他作对,那张家全门便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