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广平王杀张郸!

作品:《惨死新婚夜,重生后全家跪求原谅

    “八千两白银,还有出价更高的客人么。”


    看台上,瑶娘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子包裹着她曼妙身姿。


    隔着一层朦胧的面纱。


    那双妖艳妩媚的眸子,水灵灵的,仿佛能勾魂摄魄。


    清纯跟妩媚结合的恰到好处,再加上一曲足矣惊艳世人的琵琶曲,叫在场的男人,无一不疯狂。


    妈妈桑激动的脸上的粉直往下掉,挥舞着手帕,她捂了捂嘴:“若是没有高于八千两的客人,我这就宣布,瑶娘今晚……”


    八千两白银,已经是天价了。


    外头因水灾吃不上饭饿死的人数不胜数,而这里却有人花八千两银子买一个青楼妓。


    八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从教坊司的楼上丢下去,只怕都能砸死几个百姓了吧。


    这未免太过于讽刺。


    姜梨端着茶盏,昏暗的光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可寒梅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


    “慢着。”


    正当妈妈桑要宣布结果时,四楼包房的一角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张郸抱着酒壶,听到那与他竞价的人再次开口,一口牙险些咬碎,恶狠狠的看向那边。


    “一万两,白银。”


    只听那人再次竞价,妈妈桑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哎呦,一万两白银!”


    她今晚赚大发了。


    没想到瑶娘竟这么值钱,引得两个权贵为了她抛出天价。


    “老爷,不能再叫价了。”


    张郸是个嫉妒心及强的男人,不仅如此,男性身上常见的缺点,张郸都有。


    例如胆小怯懦,却喜欢对着自己的妻子女儿发泄。


    例如没什么真凭实学,但却不许别人质疑他,否则他会伺机报复等等。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会,他已经恨上汤镇了,眼底闪烁着凶狠的光。


    他的侍从张丰眼看着场面控制不住,低声劝他:“主子,真的不能再叫价了。”


    大房因为张典的死一蹶不振,张老爷宠信张郸,将张家南边的生意交给张郸负责。


    张郸明面上将生意治理的井井有条,实际上,挪用了公款用作在教坊司的花销。


    这段时间,已经花了五千两银子了。


    这要是给张家人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你滚开!”张丰的话张郸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他红着眼睛看向台上的瑶娘。


    他似乎看到瑶娘哭了。


    瑶娘说过,今晚要是买下她初夜的人不是他,就会做傻事。


    他与瑶娘情投意合,汤镇非要横叉一脚,太可恨!


    “主子,真的不能再叫价了!”


    妈妈桑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的价越高,她就越高兴。


    这会又往张郸这边看了过来。


    张丰都要急死了,噗通一声跪在张郸脚边:“主子,真的不行。”


    “哎,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我说差不多就可以了,一万两白银,可不是谁都能拿出来的。”


    “但是这段时间瑶娘跟张兄的事谁人不知,张兄不是夸下海口说今晚买下瑶娘初夜的人一定是自己么,这会,怎的撑不住了。”


    “诸位贵人,就别为难张大人了,瑶娘姐姐只有一个,诸位不如看看我们。”


    除了男人的奚落声,不知何时,教坊司的姑娘们也都纷纷开口。


    似乎想趁着这个机会,喝点肉汤,沾沾瑶娘的光。


    但她们的话,无疑于在张郸伤口上撒盐。


    “谁说我加不了价了!”张郸气红了眼,眼底凝着怒意。


    他猛的将手上的酒壶摔碎,再次加价。


    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最多的银子了。


    万一汤镇再加价,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瑶娘被买走了。


    “一万两,黄金!”


    果不其然,汤镇再次追价。


    他似乎没了耐心陪张郸玩,直接将价格拉到最高。


    妈妈桑高兴疯了,差点晕过去,当场便叫龟奴将瑶娘送去四楼。


    “站住!”


    瑶娘临走前,深深的看了张郸一眼,而后似认命一般笑了笑。


    张郸睚眦欲裂,疯了一样往四楼冲,还没走几步,就被教坊司中的打手给拦住了。


    “滚开,都给我滚开!”


    他拼命的叫喊,可打手们只是冷着脸,将他推倒在地。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张郸刚丢了面子,现在又丢了人,从地上爬起来,语气恶狠狠的。


    “行了张兄,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就算喜欢瑶娘,日后还是有机会的。”


    张郸的一个好友,叫黄彩的,走过来看似是在安抚他。


    实际上,两句话,就把张郸给刺激的上了头:“过了今晚,你还能拥有瑶娘。”


    “何必执着于今日呢,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张大人,何必执着呢。”


    红杏领头,一帮姑娘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


    她们脸上带着笑,似嘲讽,似轻视,还似在说:看,你非要自不量力,这下闹出笑话了吧。


    “张兄,春宵苦短,咱们也别浪费良辰美景,走走,喝酒去。”


    黄彩眼神微微闪烁,上前去拉张郸,却被张郸一手甩开。


    “张郸,你做什么,你就算气不过,也别将火气洒在我们身上,哥几个可不欠你的。”


    张郸一而再再而三发火,黄彩也生气了,冷笑道:“你要是不忿。”


    “去找买下瑶娘初夜的那个人啊。”


    “既没本事,又在这里生窝囊气,看你那孙子样,窝囊废!”


    “张大人今晚要么先别喜欢瑶娘姐姐了,看看我们吧。”


    红杏走过去,手上端着一杯酒,语气魅惑。


    张郸本来就被激的想发疯,又听黄彩跟红杏阴阳怪气,一怒之下,直接转身走了。


    “主子。”


    张丰赶忙追。


    原以为张郸是放弃了,可没曾想,他居然从地下一楼绕了一圈,避开打手跟龟奴的视线,径直到了四楼。


    四楼一整层楼都被汤镇给包下了。


    这样的大手笔,无疑更刺激张郸。


    他红着眼睛,从袖子中掏出一把匕首。


    瑶娘与他说,教坊司的每一层,最里头的包房能从中间包房的密室走过去。


    张郸记在心里,这会满脑子都在想着要将瑶娘带走。


    他喝了太多酒,又受了刺激。


    从密室冲进包房时,恰好听到了瑶娘的喊声。


    那样娇媚的声音,张郸不用想也知道里头在发生什么。


    “瑶娘,别怕,我来救你了。”


    张郸举起匕首绕过屏风。


    然而还没等他手上的匕首落下,一道真气直接打过来,将他从包房中打飞了出去。


    “咣当!”


    张郸的身子飞出包房,重重的砸在栏杆上。


    栏杆被他撞坏,他失足,直勾勾的朝着楼下掉。


    “噗通。”一声。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张郸掉在地上,胸口被一根折断的木头穿透。


    鲜血滴滴答答的,他掉落的过程中,血甚至还滴在了一些客人的酒盏中。


    洋洋洒洒的血,像是下了一场血雨,所有人纷纷抬头,待看见张郸睁大的眼睛,发出一道道尖叫声。


    “啊,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