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除你武器

作品:《我带全班穿进了宅斗文

    旁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吗?


    萧淮安就是属虎的,当着众人接下这位姑娘的东西,太过暧昧。


    “公子,只是谜底的礼物罢了,不做旁的意思。”


    风吹过幂篱的纱罗,露出女子的一抹右脸。


    萧淮安看到了这副面容,瞬间想起在哪见过她。


    难怪他刚刚便觉得她的声音熟悉。


    他连忙撇开目光,弯腰行礼。


    “今日乞巧节,姑娘还是送给心上人吧,在下有花灯作礼即可,告辞。”


    萧淮安转身离开。


    沙罗之下,林挽月的面容从吟吟笑意变得僵硬。


    没人看到她真实的容貌,幂篱下的脸色终于不用再藏着掖着。


    一腔热血白白被辜负,对方连看都没多看,她心底跟被针扎似的。


    众人看到萧淮安离开,没有如他们所料抱得美人归,看来这美人也不打算露面了。


    大家唏嘘几声,纷纷散开去看别的热闹。


    林昭没看明白那女子给了什么,既然节目结束,她也跟着人群走。


    身后的脚步声追过来。


    “林姑娘!”


    萧淮安惊喜地看着她,眼底被周遭的灯笼烛火照得很亮,像是星星点缀。


    “你一个人来逛灯会吗?”


    “我和朋友走散了。”


    林昭说着,发现对方看着自己的嘴角发笑。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用袖子挡住脸颊,擦了擦嘴角的饼渣子。


    萧淮安见她手上没有买灯,将手里的灯递给她。


    “送给你。”


    林昭没接,微微一笑:“心意领了,这是你好不容易赢来的,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我赢下来也是想送给你的。”


    “......”


    少年郎说的热忱,让林昭有些招架不住。


    她感受到一抹冰冷的视线盯着自己。


    林昭四处看了一眼,没找到视线来源,她抬头看去,二楼那个带着幂篱的女子已经离开。


    萧淮安将手里的游鱼花灯塞进她手里。


    指尖划过她的掌心,只是轻微地触碰,他的耳朵却泛起了红。


    “林姑娘,要一起逛灯会吗?”


    “这个......怕是不妥吧。”


    “有何不妥?相逢即是缘,今日出来游玩,你我就当作个伴罢了。”


    萧淮安看她脸色犹豫,问道:“姑娘是顾忌着自己已经定了亲,怕旁人非议?”


    “自然,我也担心旁人诋毁公子名誉。”


    “我以为林姑娘出来做生意,不会介意那些礼教束缚,敢问姑娘是自愿与那公子定亲的吗?”


    “为何这么问?”


    “如若不是自愿,那姑娘便与我是同样的人,娶亲是大事,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我只想娶心仪之人。就像这灯笼,今日我能答出所有谜题,也不过是为了赢下喜欢的灯笼罢了。”


    “那林姑娘呢,会为了喜欢之物挣脱束缚,拼命努力吗?”


    萧淮安话中有话。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昭都不敢跟他对视。


    “这......”


    林昭脑海里思索着婉拒的话语,她当然可以为了喜欢的事情努力,但不代表她和萧淮安就是同类。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三小姐!”


    林昭侧头望过去,阿四推着陆青辞从街尾走了过来。


    走近了,陆青辞敛起眼底的不爽,冲她微微一笑。


    “昭昭,说好在河边相聚,没看到你就过来寻你了,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没有。”


    林昭弯起嘴角,知道七夕到来,她很早就和陆青辞约定好,今日在河边一起放灯花。


    她知道陆青辞来京城这么久,除了去如意酒楼就是在家看书,估计也没好好逛过京城,所以想拉他出来散散心。


    林昭目光盯着陆青辞放在腿上的花灯。


    这个白色花灯是个兔子形状,里面的蜡烛透出淡淡的黄色光芒,看着有些眼熟。


    “这个花灯好可爱,没想到你也喜欢这种小玩意?”


    “嗯。”


    陆青辞原本想把这个花灯送给她,但盯着她手中精美的游鱼花灯,两个放在一起比较,自己这个未免也太小、太过简陋寒酸。


    他把话咽了回去,跟萧淮安对视一眼。


    萧淮安跟他点头算作打招呼,目光里坦坦荡荡,毫无撬人墙角的心思一般。


    陆青辞坐着轮椅,在大街中有些显眼,不少打量的目光俯视着他。


    原本想过来叫林昭离开,此刻陆青辞心底有些不自在。


    若是林昭跟他一起逛街,恐怕也会被其他人轻视。


    他抿唇:“昭昭,你和萧公子继续聊,我先去河边看看。”


    阿四有些惊讶,刚刚少爷四处找人,紧张得不得了,这会儿怎么又自己要走了?


    陆青辞推着轮椅离开。


    林昭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有些孤单。


    她把手里的花灯还给萧淮安,弯身行礼。


    “多谢萧公子美意,我确实会为了喜欢的事物努力,但是我更喜欢自己努力得来的东西,公子,我先告辞了。”


    萧淮安一顿,她确实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但并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眼看着那抹湖蓝色的身影追上轮椅,他眼底的失落浮起。


    他盯着自己手里的灯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越精美的东西越能俘获人心。


    林昭追上陆青辞,拿过他腿上的灯笼。


    陆青辞:“你怎过来了?聊完了?”


    林昭点头,打量着手里的兔子。


    她想起来了,这个东西她之前在陆青辞房间见过,当时只是一个白色的不成型的东西,现在却栩栩如生、有模有样,挺可爱的。


    这估计是他自己做的,兔子尾巴还有些竹签露出的粗糙痕迹。


    “陆青辞,这个是准备送给我的吗?”


    “你喜欢?”


    “嗯。”


    “那你拿去吧,这是......我在路边捡的,你不嫌弃就好。”


    陆青辞低头,眼底的喜悦被藏得很深。


    他刚刚以退为进,故意离开,没想到成功了。


    他像只偷腥的猫一般暗暗窃喜,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恶劣的小心思。他想,昭昭也不是完全不在意他的。


    明明就是自己做的,非说是捡的?


    林昭没拆穿他,盯着兔子,看到上面挂着一个便签。


    这个估计是一会放花灯用的,很多人会在河边祈愿,把愿望写在纸条上放在莲花形状的花灯里。


    等花灯被水流送走,祈祷神明能实现他们的愿望。


    上面是繁体字,而且用的是草书,有些看不清。


    林昭盯了半天,忍不住问:“陆青辞,这是你写的吗?上面写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祈愿。”


    普通吗?


    她怎么觉得不普通呢。


    林昭瞥了一眼陆青辞发红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弯起。


    这上面明明写的是:红豆寄相思,此生为卿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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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可不是那个不识字的傻子了,现在她已经认得很多繁体字了。


    没想到陆青辞这么闷骚,明明就想送给她,却都忍着不说。


    林昭也没拆穿,笑着接过轮椅扶手。


    “陆青辞,你能捡到这么漂亮的花灯,运气真好,我们去河边放花灯吧。”


    三人来到河边。


    阿四自动蹲到一边的墙角看花灯,没打扰这两人的二人世界。


    林昭买了一个粉色的莲花花灯,将上面的便签放在花灯里,正准备放在河面上,陆青辞叫住她。


    “昭昭,你没有愿望吗?”


    林昭很想说,她不搞封建迷信。


    她回头笑了笑:


    “我的愿望啊,我自己会实现。”


    “不求神明,只求自己。”


    话音刚落,漆黑的天空中发出脆响。


    紧接着是烟火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像花朵般乍然闪现。


    陆青辞看着她身后无数飘远的花灯,所有漂亮耀眼的光芒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他盯着她纯粹的笑容,移不开目光。


    心头颤动着,像是河水涟漪一般不止不息。


    陆青辞弯起嘴角。


    从今往后。


    只为卿卿,只为昭昭。


    林昭看着花灯远去,走上石阶回到陆青辞身边。


    她坐在台阶上,和陆青辞用同等的高度看向天空。


    “地上脏。”陆青辞想阻止她。


    “没事,反正回去也要洗。”林昭无所谓地耸肩。


    平日里,大多数人都习惯用俯视的姿态看陆青辞,除了仆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主动为他弯腰。


    陆青辞一扭头就能看到她的侧脸,指尖捻了捻,突然很想牵一下她的手。


    他思前想后,手臂若无其事地靠近过去。


    两人盯着天空中的烟花,气氛变得亲昵起来。


    他的手还没碰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班长,我们买了烟花,一起来玩吧。”


    段承泽洪亮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氛围。


    林昭回头,难怪刚刚没找到他们,原来是去买东西了。


    “你们终于来了,正好放烟花了。”林昭笑着。


    乔鸢把手里的烟花棒分给林昭。


    用火折子点燃后,火光四射,照亮几人的笑脸,跟过年似的热闹。


    陆青辞盯着林昭的面容,也跟着弯起嘴角。


    段承泽手中的烟花筒放完,只剩下细细的一个空壳。


    他玩心大起,拿着它对准钱默,大喊一声:“阿达瓦啃大瓜!”


    钱默一脸无语,却举起手里的仙女棒。


    “除你武器!”


    两人幼稚地开始斗法。


    这几句台词估计只有林昭他们几人才能听懂。


    陆青辞正准备问林昭他们在喊什么,为什么如此激动。


    段承泽看到钱默重新点燃一根烟花朝自己挥舞,吓得躲在陆青辞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往一边冲。


    钱默也就是吓唬他一下,烟花筒开始朝着天空绽放。


    等放完了,再把它当武器和段承泽交锋。


    “诶诶诶,打不着!”段承泽把陆青辞当盾甲一样,躲在他身后探头探脑。


    两人绕着陆青辞的轮椅玩成了秦王绕柱。


    陆青辞自从腿残后,没有近亲的朋友愿意和他一起玩闹,大家都避免提及他的伤痛,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了。


    他心头一动,感觉这些人并没有把他当残疾人。


    但,似乎也没把他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