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婚礼,名场面
作品:《惹她干嘛?第一豪门千金不好惹》 卡洛斯,赫连砚寒,还有那些暗中窥伺的人……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场婚礼,将不再是她们在卡洛斯地盘上的艰难博弈,而是她西门佳人,携十三橡树之威,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确立规则和秩序的舞台!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眼神锐利如刀:
“走吧,姐妹们。该我们去‘参加’婚礼了。”
一场注定要震动整个哥伦比亚上流社会的“盛会”,即将拉开它真正的序幕!而手握橡树权戒的西门佳人,已然成为了绝对的主角!
庄严肃穆的教堂内,婚礼进行曲悠扬奏响。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斓的光晕。
两对“新人”站在神父面前。
左边是赫连砚寒和季倾人。赫连砚寒志得意满,深情款款地看着身旁穿着圣洁婚纱、却眼神空洞如同人偶的季倾人。季倾人面无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右边是聂琛和澹台宁姝。聂琛依旧身姿挺拔,面色冷峻,履行着他的职责。澹台宁姝则紧张地攥着捧花,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瞟向教堂入口的方向,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宾客满座,媒体镜头聚焦,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神父正要开口宣读誓词——
异变陡生!
教堂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原本播放着舒缓的风景画面,突然猛地一闪,切换成了令人震惊的内容!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澹台宁姝的照片!但并非正常的照片,而是角度刁钻、明显是偷拍的,有些甚至是她穿着睡衣、神情疲惫憔悴的私人瞬间,更有几张被恶意拼接、营造出暧昧不清氛围的不雅照!
“啊——!”台下瞬间一片哗然!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媒体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疯狂地对准了屏幕和台上瞬间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澹台宁姝!
“不……不是的……这些是假的!”澹台宁姝绝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几乎晕厥。聂琛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赫连砚寒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丑闻无疑是在打他的脸!季倾人空洞的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波动。
就在这片混乱中,西门佳人猛地从宾客席上站起身!她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凛冽。
她没有去看台上无助的澹台宁姝,也没有理会骚动的宾客,而是径直转身,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回响,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大步朝着教堂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她一把推开休息室的门!
果然,卡洛斯正悠闲地坐在里面,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恶劣至极的笑容,看着墙壁上同步播放着外面混乱景象的监控屏幕。
“卡洛斯!”西门佳人的声音如同淬了冰。
卡洛斯看到她,毫不意外,反而得意地举了举杯:“哟,西门大小姐,这份‘新婚贺礼’,还喜欢吗?我说过,想赢我,下辈子吧!看看现在,是谁成了全波哥大的笑话?”
他以为他会看到西门佳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然而,西门佳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没有立刻发作,甚至没有提起那枚已经戴在她手上的权戒。她需要先彻底碾碎他的得意。
“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曾经是你妻子的女人,”西门佳人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卡洛斯·门多萨,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成王败寇,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卡洛斯狞笑着,“现在全世界都看到澹台宁姝是个什么货色了!我看你们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
“演?”西门佳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谁告诉你,我们是在演戏?”
她向前一步,逼近卡洛斯,强大的气场让卡洛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以为,弄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就能毁掉一个人,就能让我西门佳人认输?”
“你太天真了。”
休息室内的气氛,因为西门佳人这反常的冷静和话语中隐含的力量,变得骤然紧张起来。卡洛斯忽然觉得,事情似乎并没有完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卡洛斯被西门佳人那副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彻底激怒了,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香槟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四溅!他指着西门佳人,脸色扭曲地低吼:
“西门佳人!你他妈少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你在挑战我的耐心!我告诉你,我的女人,就算我不要了,也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她澹台宁姝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嫁给别人?做梦!”
他喘着粗气,眼神疯狂,试图用最原始野蛮的占有欲来恐吓对方。
西门佳人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狂吠的吉娃娃。她用一种近乎慵懒的、却带着无边威压的语气,缓缓说道:
“哦?是吗?可惜,我爸是西门风烈。”
这句话,她说得平淡,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宇宙法则。
卡洛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
“西门风烈?哈哈哈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连你手上的权利都保不住!一个被十三橡树收了权的空壳大小姐,也配在我面前提你爹?!”
他以为他终于撕碎了西门佳人最后的伪装,戳中了她最痛的弱点。
然而,就在他笑声未落之际——
西门佳人缓缓抬起了她的右手。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和压迫感。
然后,那枚一直隐藏着的、古朴而沉重的橡树权戒,在休息室的光线下,清晰地暴露在卡洛斯眼前!暗沉的材质仿佛吞噬着光线,戒面上繁复的纹路和那颗深邃的黑曜石,散发着无声却磅礴的威严!
卡洛斯的笑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剧烈收缩!他死死地盯着那枚戒指,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物!
“不……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恐慌,“这……这戒指……怎么会……十三橡树不是已经……”
西门佳人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扩大成一个带着绝对掌控力的、令人胆寒的笑容。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敲响在卡洛斯耳边:
“现在,你告诉我——”
“谁,才是那个‘小卡拉米’?”
卡洛斯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枚象征着十三橡树无上权柄的戒指上,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冰冷彻骨的寒意。
十三橡树……他们不是收回了西门佳人在海外的权利吗?这枚戒指怎么会……难道这一切都是个局?一个引他入瓮的局?
就在他心神剧震,几乎无法思考之时,西门佳人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卡洛斯·门多萨,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她红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将他脸上的每一丝恐惧都尽收眼底,“十三橡树的执法队,现在已经等在教堂外面了。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还有你绑架、威胁、诽谤的证据,他们会非常感兴趣。”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砸在卡洛斯心上:
“你,跑不掉了。”
“不……不可能!你骗我!”卡洛斯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出嘶哑的低吼,但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他猛地冲向窗户,想确认外面是否真的被包围了。
然而,就在他拉开窗帘的一角,目光投向窗外时,他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只见教堂外的广场上,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满了数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的防弹车辆。一些穿着统一深色制服、气息冷峻精干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散布在周围,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过激行动,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隔着玻璃都能让人窒息!
正是十三橡树臭名昭著(对于他们的敌人而言)、效率极高的内部执法队!
卡洛斯的手无力地从窗帘上滑落,面如死灰。他知道,西门佳人没有骗他。十三橡树真的来了!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面前,他那些地头蛇的势力,根本不堪一击!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西门佳人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样子,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对峙而微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最终裁决的意味: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门多萨先生。”
“接下来,你会深刻体会到,招惹西门家,是你这辈子最昂贵的错误。”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优雅而从容地走出了休息室,将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卡洛斯,留给了即将破门而入的执法队。
教堂外的混乱,因为执法队的出现和介入,也迅速被控制住。这场荒唐而惊心动魄的婚礼,终于在这一刻,分出了胜负。
休息室外的骚动和十三橡树执法队的出现,虽然引起了短暂的恐慌,但在绝对的力量和控制下,场面很快被稳定下来。卡洛斯被带走,如同被清理掉的垃圾,不再构成威胁。
教堂内,经过短暂的混乱和安抚,神父在征得(或者说,在西门佳人无形的授意下)两位“新娘”的同意后,宣布婚礼继续。
然而,澹台宁姝的状态显然无法支撑下去了。
刚才屏幕上那些恶意照片带来的巨大羞辱,以及被绑架、被威胁的恐惧经历,再加上此刻卡洛斯被带走、情绪大起大落带来的冲击,让她的精神彻底透支。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几乎完全依靠着身旁聂琛的支撑才勉强站立。
“宁姝?”聂琛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
澹台宁姝虚弱地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西门佳人此时已从休息室返回,她看到澹台宁姝这副模样,对一旁的北冥安安和司空云裳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会意,上前轻轻扶住澹台宁姝。
“宁姝,我们先下去休息一下。”司空云裳柔声道。
北冥安安也附和:“对,你先缓一缓,别硬撑。”
澹台宁姝没有任何力气反抗,或者说,她潜意识里也渴望逃离这个让她备受煎熬的场合。她任由姐妹们搀扶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礼堂,前往旁边的休息室。
聂琛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依旧履行着他“新郎”的职责,没有跟随,但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波动。
婚礼的进程因此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但赫连砚寒那边显然不愿意再节外生枝,他示意神父继续。
于是,这场充满了算计、胁迫与无奈的婚礼,在缺少了一位“新娘”的情况下,继续进行。季倾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美丽傀儡,完成了与赫连砚寒的仪式。而属于澹台宁姝和聂琛的那部分,则被暂时搁置,或者说,其象征意义已经大于实际意义——卡洛斯这个障碍,已经被清除。
对于澹台宁姝而言,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疲惫让她暂时得以从这场闹剧中抽身。但在休息室里,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那个神秘的黑衣身影……
身体的倒下,或许只是暂时逃避了眼前的纷扰,但内心的波澜和未来的不确定性,却远未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