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Chapter 031
作品:《网恋对象住隔壁》 【猴子捞月】:还在补课,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可以不用等我了
挺巧,她这边什么时候结束,还得看汀砚给不给面子。
乐落坐在床角,晃悠着小腿回消息。
【黑月亮】:我也是
【猴子捞月】:你也在忙?忙什么?
乐落回得很干脆。
【黑月亮】:陪人看动画片
【猴子捞月】:陪小孩
【黑月亮】:嗯
只不过她家是一米八三的小孩。
【猴子捞月】:那行,等我完成打卡任务,给你发消息
【黑月亮】:好
乐落起身时心情不错,不仅是“猴子捞月”明显在学习上狠下功夫,更为重要的是,在她补课没办法玩游戏时,“猴子捞月”也没时间。
她原本还担心挤不出时间,“猴子捞月”为了尽快集齐大圣头冠,会找其他人组团,或者单开游戏。
她知道就算“猴子捞月”真这么做,她也应该坦然接受,只是她就是介意。
在游戏里,她要和“猴子捞月”天下第一好。
她说不清是否和两人现实中没有任何交集的缘故,总之在网络世界里,她不得不承认,她对“猴子捞月”有很强的占有欲,强到接受不了“猴子捞月”和别人双排。
或许他们早该见一面。
她推开卧室门,走出去时心事重重。
之前考虑“猴子捞月”复读,她不想额外地增添心理压力,但不确定性又如何不是另一种心理压力。
还没等她权衡好利弊,电视里的声音先一步抵达耳膜。
她抬头的瞬间,心底的杂念摒弃得七七八八。
越过茶几,她坐到原本的位置上,动画里的剧情正播放到猪爸和猪妈穿着鞋往屋外走。
半分钟后。
在猪叫的笑声中,画面转回到了蓝色的配音表。
汀砚按下了暂停,扭过头:“我再试一下。”
乐落都是在旁听,几遍动画片看下来都能完整复述完剧情,为了不打击汀砚的信心,她仍旧拿出台词页,点头示意可以背了。
汀砚前半段背的极为顺畅,未见卡壳,到了三分之一的部分时,背诵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他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像被魔法定住,一动不动的姿势维持长达一分钟,才磕磕绊绊又背了几句,停在“letmethink”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仍没吐出下一句。
乐落绷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接下后一句。
沉默又持续了一分钟。
她看着仍然静止的某人:“不然,你再看一遍?”
汀砚受伤地看她,眼神里的求助意味明显。
乐落始终低垂着眼,不是她无情,她让汀砚背这段话的主要目的是帮助汀砚找到加强记忆力的方法。
当汀砚在努力回忆背诵时,就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她看着台词本上的英文,心思都在汀砚会坚持多久。
三分钟后,沉默被打破。
汀砚放弃坚持,肩膀也在他开口时塌下来:“我再看一遍吧。”
乐落点头,忍不住给了提议:“英语毕竟是第二语言,在回忆时会存在一定阻碍,遇到中途卡壳这种情况,你可以用母语加以辅助,中译英,把大意顺下来就没问题了。”
汀砚来了劲:“好,我试试。”
五分钟的动画片,周而复始播放了十余遍。
在第十一遍的时候,汀砚才算是从头到尾完整背诵下来。
他的嗓音都沙哑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半躺进沙发里,有气无力接过眼前的矿泉水。
“小老师,”他喝了一口水,如同小孩般,再开口就要奖励:“我这个永不服输的精神,值得你写正字的那一横吗?”
许是接触下来,乐落见到的大多是他臭屁的样子,眼瞅着他折磨到病恹恹,红唇弯出浅显的弧度:“嗯。”
汀砚这才起身,手握着瓶身向前,碰了下她手里还没开封的矿泉水瓶,歪着头笑:“这一口,我敬你。”
幼稚的小鬼。
乐落在心里吐槽,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
季今瑶不止一次吐槽过她笑点奇怪,听一百个冷笑话都不见能笑出声,反倒汀砚三言两语就能逗笑她。
也是奇怪。
她不承认是自己的笑点奇怪,只能认定是汀砚这个人奇怪。
九点半。
汀砚伸着懒腰,对着监控头摆手saybye,等推开门正要走出去时,猝不及防扭过头。
“嗯?”乐落吓得发出一个短暂的字节,她只是尽地主之谊,把客人礼貌送走,不明所以地看着前方凑过来的脸。
是帅到无可挑剔的程度,但她不是能让美色迷惑的人,撤着身子后退小半步,从监控死角撤到监控能拍到的位置。
汀砚不意外她的反应,优哉游哉地站直,又恢复到那种欠儿吧唧的状态:“小老师,别总这么见外,在我面前你可以做自己。”
乐落不明所以看着他。
汀砚再开口时,抬手指了指脸:“你笑起来很漂亮,就和那张表彰照片里一样。”
乐落听见“漂亮”两个字,这个人像是被定住。
汀砚继续道:“我那位朋友只看了你的照片就被迷得找不到北,得知是你辅导我的功课后,一天八百个短信问你的喜好,我说你把我当外人,他还不信,说只要我的脸足够热就不怕贴冷屁股,还说一看照片就知道你是善良又美好的姑娘。”
乐落怔怔望着他,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无法想象这几句话从另一个嘴里说出得多油腻。
偏偏汀砚顶着张去油的帅脸,清润温淡的嗓音却有撩拨人的嫌疑。
这些话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谢毅衡的话题中心确实不止一次是乐落,可中心思想并非对乐落一见钟情,而是苦口婆心劝他放弃网恋,把省状元收入麾下,给谢毅衡当小嫂子。
汀砚真假参半地说着,随口一提的话再看到对方的表情后,骨子里那股恶劣的性子窜出来:“不过有句话他倒没说错,小老师,你笑起来确实能迷倒不少人。”
一句话将乐落定在原地。
她大脑短路接不上话,任由着对面的视线无休止落在自己的身上,垂在裤腿的手悄悄蜷起。
汀砚看着她的脸在一秒钟变得通红,像是某种剧烈的化学反应:“你,脸红……”
“嘭”——回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关门声。
乐落在门前静止站了足足两分钟。
她自然感受到了脸颊上滚烫的热意,抬起左手对准脸颊扇动了几下,燥热的盛夏脸风都是热的,她举起右手,将矿泉水瓶往脸颊上贴。
烫意褪去几分。
想到方才在汀砚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乐落的唇拉直成一条线,深呼吸几下,才发出声音:“无赖。”
——
七月的天亮的很早,不到六点钟已然天光大亮,窗帘的边角没拉严实,有光从蓝色的窗帘缝隙透进卧室。
小兔子的枕头靠着床椅背,粉紫色的夏凉被将少女从脖颈到脚踝包裹,睡梦中的女孩睡得并不安慰,秀眉轻蹙,唇角下垂,纵然是做了噩梦的模样。
六点钟,手机屏幕刚亮起。
比闹铃声先一步响起的是一声尖叫。
乐落猛地坐起,夏凉被从肩膀滑到胸口,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睡衣凌乱些,领口垮垮的松散,锁骨处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回到现实中,她仍有些惊魂未定,绝望地闭着眼睛,她弯腰支起腿,双手跟着捂住脸。
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类型的噩梦。
梦境里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但画面感真实得过分。
她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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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上,汀砚坐在对面,一步步凑近她,呼出的热气吐在她的脸上:“是不是迷恋上我的脸了?想不到小老师也是个小花痴,别再憋笑了,脸都红透了……”
心跳如擂鼓。
她好似失去了所有反应,眼睁睁看着汀砚的脸不断凑近,她吓得紧闭双眼,直到唇角传来一片温热的触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竟然做这么旖旎的梦,最恐怖的是对象还是汀砚?!
她不能接受。
她拒绝相信。
她无地自容。
这场梦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缓冲半小时,她仍旧直挺挺躺在床上。
视线在长时间发呆中失焦,天花板上渗出颜色,而后所有的色彩组合出汀砚那张脸。
她快不能呼吸,闭上眼坐起身,洗脸刷牙时,都在想尽办法将这个不合时宜的梦赶出脑袋。
“小老师,”汀砚在门开时,就将手里打包好的早餐递过去:“林奶奶说没见到你,让我把早餐带给你。”
乐落“哦”了一声,没敢抬头,掂起早餐放到茶几上,直到坐在沙发上都没看他:“你先复习吧。”
汀砚换上自带的拖鞋,看乐落对他避之不及的冷淡态度。
只当昨天开玩笑开大了。
他没那么多硬骨头。
尤其在汀建宏层出不穷的威胁下,他有错就认的觉悟极高:“是不是我昨天说了不合适的话?如果是的话,我向你道歉。”
“没。”乐落闷闷地回答,她确实不想看见汀砚的脸,可这件事与汀砚无关,是她做了不该做的梦。
汀砚看她不愿多说,只得作罢。
空调外机工作的噪音充斥在客厅,其间伴随着翻书的声响,以及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两人不过几十厘米的距离。
汀砚的眼神在单词本和练习本上折回,乐落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
诡异的气氛在安静中流窜。
汀砚在单词的森林里迷失,想尽办法要找出一条出路。
而乐落心思早飞出了窗外。
她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梦。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她可以拍着胸脯打包票保证,她喜欢的另有其人,绝对绝对不是汀砚!
这场梦绝对是因为汀砚老在她面前晃悠,再加上昨晚几句话引发的脸红心跳,错误的荷尔蒙在昏暗的夜里发酵,错觉在虚幻的梦里滋生,她才会做这么恐怖的噩梦。
但只要现实没有脱轨,她就没必要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两个小时后,四组单词磕磕绊绊却也算勉强完成任务。
休息半小时。
乐落带着他复习了昨天的一百个单词,效果还不错,除了极个别词义混淆外,其余都回答上了,也算是没白费功夫。
约莫到了午饭时间。
汀砚刚摸到手机,正给饭店发条消息让人送饭,就插进一条电话。
是老家的电话。
他没避嫌,起身时已经接通了电话,熟稔地开口叫人:“李婶,是我爷爷拨不出电话又找您了吗?”
没等三五秒,乐落看见他快步走到玄关,弯着腰匆忙换鞋,再没了平日里的散漫,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汀砚的声音急切中夹杂着轻微的颤音:“怎么进了医院?您别着急慢慢说。”
许是对面着急说不清楚,他缓着声音:“行,您先别动,就在医院里,我待会找人去找您,我现在不在家,等天黑估计能赶回去。”
乐落看他面色凝重,想说些让他别着急的话,上下唇像是胶水黏住般,她只呆呆地看着玄关口,脱口而出的关心涌到嘴边,又吐不出一个音节。
汀砚拧开门,才想起她的存在,理智稍微回归。
他回头便看见无措的乐落,勉强冷静:“小老师,我家出了点事,得先回家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