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第一位

作品:《血俑惑心

    “正好小丫头走了,我来跟你们好好盘算盘算。”


    老头手上活动着,说话也变成了青壮年男性的声音。


    他还能算老头吗?栾予汀皱眉,这又是个伪装得彻底的魅俑。


    桑叙察觉事态不妙,眼疾手快之下把桌子上生锈的剪刀收了起来。这玩意伤人,他还怕会得破伤风呢。


    栾予汀抽出小刀进入防备状态,为了有更大的施展空间她往后让了一步,不是她不想继续往后,是这狭小的屋子实在没有多余的空间。


    老头阴得很,抱起一把细木柴照着他们脸上甩过去。绳子不结实,在空中散开了,整片的木柴完全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那细柴砸人也不疼,但是也暂时牵制住了他们的脚步。


    几秒的时间差,老头抄着砍柴的斧头已然冲到栾予汀面前并且抡圆了手臂挥向她。


    栾予汀顺手捡起身边的粗木抵挡挥来的斧头,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头喜欢砍柴她就让他多砍一点。


    老头攻击使足了力气,这一下子下去斧头死死卡在了木头上。


    栾予汀顺势一甩,老头不肯松手反而被带着趔趄了两步,她抬脚直踹老头的腹部,斧头脱手,老头摔在后面的木柴堆里。


    桑叙又捡起斧头,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捡漏的不停捡掉落的武器。


    她趁机飞扑上去手脚并用制住老头,空下的一只手直接扯下老头的胡子。


    “爷爷!”兰茹一脸惊恐,扔下刚借来的剪刀冲进屋子。


    栾屹杰正拽着兰茹的衣服领子努力把她往外拖,表情抱歉极了,说话都费力了:“这小姑娘力气太大了,我拉不住她……”


    兰茹的闯入打断了栾予汀。几秒的时间差,老头摸索出埋在木柴里的另一把斧头发了狠照兰茹的脸扔去。


    情急之下,桑叙用手上捡来的斧头打偏了朝兰茹飞去的那一把。还好,没有伤到任何人。


    老头眼睛一转悠,鲤鱼打挺起身的同时双脚踢踹栾予汀,栾予汀一下没防备住摔到后面的沙发上。


    本来沙发柔软照理来说伤不到人,结果这一砸,沙发里的弹簧露了出来正好戳到栾予汀的腰窝。


    这一下说不疼是假的,她扶着腰艰难起身,结果老头趁着这机会拨开木柴跳窗逃走了。


    栾予汀想去追,扒到窗户时她突然收回手。


    桑叙赶紧关心她:“怎么了?是腰疼吗?我去追……”


    “不是。”栾予汀转过身,“这么长时间了,谢齐延有给我们发消息吗?”


    闻言桑叙赶紧查看手机,哪里有谢齐延的消息,安静得很。


    “我这没有。”


    栾予汀看过也说没有,打去电话也是没有接的。


    栾屹杰此时两手抓着兰茹没有办法看手机,不过大概率来说谢齐延也不会给他发消息。


    大事不妙了,谢齐延很可能出事了。


    兰茹突然挣扎大叫:“喂!你们怎么伤我爷爷!”


    “你爷爷?看清楚了,一个中年大叔假扮的。”栾予汀捡起地上的胡子递给她看,“趁早去找你的真爷爷吧,说句不好听的……算了,看你年纪小我还是不说了。”不好听的就是她的真爷爷还有没有活着都是个问题。


    “而且也不能因为你年纪小就放过你,比你年纪小的狠角色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


    吃一堑长一智,随便把人放跑这件事她是不会再做了,免得再留下个跟徐花儿一样的祸患。


    验一验倒也简单,放个血就行了。


    经过检验,兰茹没有问题,她确实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小姑娘罢了。


    可她哪里知道那么多东西,只知道亲爷爷莫名其妙失踪,还被一个陌生男人取而代之并且还单独相处了好几天,好不容易这陌生男人走了又被三个不速之客抓着取了手指血。


    她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即使经历过再多事端也被现在的场面弄得手足无措、脑袋发懵,随后情绪一上来“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栾屹杰赶紧松了一直抓着她衣服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一直说着“别哭了”试图制止她的哭声。


    他们能怎么办,去找谢齐延迫在眉睫,而且那个假老头跑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总之是不能让兰茹单独留在这里了。


    随身跟着肯定是不行的,太危险了,但这西口村哪里还有他们可信任之人值得托付。


    栾予汀头疼得很,刚来还觉得清闲,现在是不这么觉得了,但她也没说要麻烦事都一窝蜂涌上来啊。


    “把她送到燕,大哥那里怎么样?”栾屹杰提议。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燕越寻,叔叔或爷爷叫不出口,直呼其名又不尊重,称呼一声大哥算是有情有义吧。


    “燕越寻?”栾予汀蹙眉,“暂时可行,不过不是长久之计。”万一一会儿就要让他加入队伍与魅俑斗争,兰茹又要送去哪里。


    桑叙说:“让燕越寻把兰茹送出村子,他比我们熟悉这里,应该很快也能赶回来。”


    “嗯,这样也行。”栾予汀看着还在啜泣的兰茹温声细语跟她解释,“我们找人把你安置到安全的地方,找爷爷的事先暂时放一边可以吗?”


    兰茹点点头,她现在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燕越寻接下了兰茹并且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而且还说最多一个小时就可以赶回村子了,有事及时联系就好。


    三人急匆匆赶回小荷民宿,平静如常,就像他们刚刚进西口村一样。


    但是到了谢齐延的房间,大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只剩桌子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北山防空洞见,他和明怡都在这里。


    说白了让他们去应战,去救人,只是不知道这又下了什么圈套等着他们跳入。


    他们拿好了武器准备齐全后去到大堂,打算先问问李荷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栾予汀敲敲接待台,已经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了,冷冰冰开口:“你们民宿怎么回事?有人撬了门锁闯进房间了也不管?”


    李荷站起来表情极不自然地狡辩:“啊?有人撬锁?我没看见啊,怎么回事?”


    这次不用桑叙了,他们都看出来她在撒谎。


    桑叙紧逼着质问:“我们朋友失踪了,出人命了你负责?”


    “什么?人不见了?不是,这个……”李荷瞥了眼身后的房间慌张到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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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嘀咕:“她也没说会闹出人命啊。”


    桑叙察觉到她的眼神看向的是休息室,直接挑明:“阿素去哪里了?”


    李荷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阿素,阿素,她出去……”


    不容李荷解释完,栾予汀直直闯进了休息室。


    待查看一圈后出来,她的表情更难看了。


    “不在。”她上手揪住李荷的后衣领,“是不是她干的?”顺势她还撸起了李荷的袖子看曜金玉还在不在,是在的,说明魅俑控制不了。


    “什么,她是谁,我不知道啊。”李荷还在装蒜。


    “她这个见钱眼开的,既然能收我们的钱也会收那伙人的钱。”桑叙对于李荷的所作所为失望至极,“那伙人也不是神仙做不到来无影去无踪,收买她才是最好的选择。”他早该想到这个道理,给李荷曜金玉也没用,给钱一样能控制她。


    栾予汀虽气愤,但还是只能把手松开。


    三人走出大堂,在无人处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桑叙问:“我们现在直接去防空洞吗?”


    栾予汀摇头:“反正他们没有给时间限制,等燕越寻来了再一起去,多一个人,胜算就多几分。”


    因为这边要进防空洞的通知,仅仅四十分钟燕越寻就赶回了西口村。而且有他这个“老居民”的带路,前往防空洞的路都相当的顺利。


    防空洞的小铁门仅一米五高,上漆后隐匿于杂草丛当中,不仔细看确实很难发现。


    那铁门关着但没有锁,他们一拉就开了。而且这拉得相当顺滑,门把手上也几乎没有积灰,应当是有人不停进出才会如此。


    一段通道入眼,是比铁门更加狭窄的宽度,堪堪能容纳一个大块头男性通过。没有灯,自然光打进去能见深度也就两三米的距离。


    栾予汀打开手电筒,试探照进了通道里,即使是强光手电也没能将整个通道照亮,可想而知它的长度。


    未知的永远是最危险的,贸然进去害怕出事,但此时他们没有其他选择。


    栾予汀打头,燕越寻主动殿后,四人就此小心翼翼踏入了这未知的深渊。


    还好这通道是越走越宽阔的,不久之后他们都能两人并排行走了。


    栾屹杰颤颤巍巍左顾右盼:“这也,不像有人的样子,他们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管他是不是骗人的走进去就清楚了。”栾予汀抱着必须救人的决心。


    通道直通一个较大的洞室,这个洞室就相当大也相当空旷了。


    桑叙估摸着这一个洞室有民宿的四个房间那么大,好像是个非常好的战斗场,但是除了他们四人并没有其他人存在,又或者说,被绑去的谢齐延和明怡也不在这里。


    难道还要继续往深处走?


    他觉得甚是奇怪,想必经过这一段通道他们已经在山腹深处,让他们进来这么深意欲何为。


    “我也感觉不太对,这里太平静了一点。”他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这股平静反而让他心里发慌。


    栾予汀也察觉事态不对,干脆停在了洞室中央。


    她苦恼,那么还要不要继续往深处走就成了一个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