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缩头
作品:《公主成长手札》 “阿白!”
萧寂站在屋檐下,皱着眉头望向院子里朝卫琤挑衅的萧知白,极不喜欢他这么张扬的性格。
“拿剑指着客人算什么样子,把剑给我收起来!”
“爹!”萧知白有些不服气,每次他拿剑他爹都不爱给他好脸色,本想和卫琤一较高下,还没比个输赢就被他爹叫停,萧知白表情不大好。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问你,你今天在大街上干什么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等我去查出来,就别怪我动用家法了!”
萧寂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从嘴里崩出来,吓得萧知白不敢相信的看向秦音,没想到她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爹。
秦音也没躲开他的眼神,只朝他笑了笑,用眼神直接的告诉他:没错,就是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
萧知白无法,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我和孙凯之比赛,比谁能悄无声息的拿别人的一件东西,谁拿到就是谁厉害,我,我被他给耍了!”
萧寂听完,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直骂他蠢货:“不告而取谓之偷,你可知道?萧知白,你真的是白长这些年的脑子了!快跟这位姑娘道歉!”
“抱歉姐姐。”萧知白早在被孙凯之一行人取笑时便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耍了,这会儿道歉倒是真心实意,“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随便拿别人东西了,我下次一定不犯蠢了。”
见萧知白是真心实意的认错,秦音也不一直揪着他不放,朝他点点头,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问你,今日的字练了吗?读过的书可有温习?不懂的地方可有去先生那里拜访?”萧寂看他儿子这副窝囊样子就来气。
“还未......”萧知白被他爹骂的气不敢喘半分,低低应了声。
“这些事情都还没做好,就别在这里拿着剑唬着了,还不快下去!”
“是。”萧知白被训得垂头丧气,默默将剑插回了剑鞘,带着一脸的羞愧离去。
萧寂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秦音拱手道:“抱歉公主,是在下管教无方。”
“无妨侯爷。”秦音朝萧寂伸手,“我的东西可以拿回去了吗?”
“自然自然。”萧寂愣了一刻急急应道,方才他就想把鱼符还给秦音,但她却没有表现出自己要收下玉佩的意思,这会儿突然要回去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把这个烫手山芋还给秦音。
鱼符依旧触手生温,秦音轻轻摩挲着它的痕迹,那颗悬着的心这样有了可以停放的地方。
“天色不早了,我也不在此过多打扰了,改日秦音再登门,届时希望侯爷能给我一个答复。”
“是。”萧寂目送秦音离开侯府,望着三人离去的马车,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
“这人真的是隆安侯?”
走了没多久,驾着马车的卫琤挥了挥马鞭随口问道。
入梅看了看一进马车就假寐的秦音,问道:“卫少侠为什么会这样问?”
卫琤笑了一声,带着些许不怀好意:“我只是觉得他看起来不太像个侯爷,平庸、无能,脾气还不好。”
萧知白的挑战他本想应战的,那小子学了几天本事就心比天高,他还想同他好好打一架,挫挫他的锐气挫。没想到被那个脾气不好的侯爷给阻止了,碍于秦音的颜面,他又不好追出去打,心里真是遗憾死了。
“这......”入梅也没想到卫琤会说得这么直白,被他这么一说,她下意识的想维护一下,“也不是所有侯爷都这样的,长都就有很多侯爷啊大臣啊,都很正直平和的。比如,呃......”
入梅绞尽脑汁的想了想,也没想到一个适合的人来。她一直待在宫里,也没怎么接触过亲贵大臣,一时间有些犯难,不知道该拿谁举例。
“比如太子殿下,虽然他身份比亲贵大臣尊贵,脾气却很好,从来不苛责宫人,还很有善心,还很喜欢笑。”
假寐中的秦音听到这话,睁开眼睛,略带质疑:“你口中的太子殿下,是我哥哥?”
入梅应道:“对呀。”
秦音微微蹙眉,她哥善良吗?那每次都戏耍她的是谁?入梅若是说有善心的是秦韷,那倒是还说得过去。
就在秦音纠结是她认错了哥,还是入梅认错了人的时候,卫琤又道:“我瞧那侯爷和稀泥有一手,明日你去寻他,说不定会被你吓得躲起来。”
秦音倒是不相信:“我没这么吓人吧,他还能一听到我来了就溜没影了?”
卫琤轻笑一声:“昭乐公主威名在外,说不定呢。”
秦音倒是来了兴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若明日隆安侯真的不见我,我加你三日的工钱,怎么样?”
“嘿!”卫琤一笑,秦音这个赌注是真的加到他心坎上去了,“好啊,那我就再在兆州多等一天,看到底是谁赢!”
“好啊,一言为定。”秦音朝卫琤伸手,三掌击下,一个无聊的赌注就这样落定了。
次日秦音信誓旦旦的登门,没等到隆安侯,只等到了隆安侯的管家。管家满脸歉意的对着秦音道:“抱歉姑娘,我家侯爷今日出门了,不在府内。”
秦音和卫琤交换了一下眼神,道:“侯爷可有说何时回来?我可以在此等会他。”
“这......”管家一脸为难,“侯爷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去了哪里,姑娘不如先回去?”
“好吧。”秦音无奈起身,“那我改日再来找侯爷吧。”
“姑娘慢走。”管家恭敬的送秦音三人到门口,随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秦音望着渐渐合上的侯府大门,朝卫琤道:“还真被你说对了。不如我们再来赌赌,明日他是否会躲着我?我再押三日工资如何?”
卫琤低头望向她,低头不语,眼眸微动,就当秦音以为卫琤要拒绝时,就听他说道:“好啊。”
攥紧的裙摆微微松开,秦音转头对入梅道:“走吧入梅,我们回去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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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真的就这么回去吗?”入梅问,“不再等等吗?”
秦音侧目朝侯府望去,瞥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笑道:“不等了,明日再来吧。”
说罢,她搂着一脸遗憾的入梅离去。
第二日秦音又来拜访隆安侯,管家以隆安侯友人拜访,无暇分神为由再次拒绝了秦音。
秦音依旧没有生气,只是放下了茶杯,道了一声“再见”便离去。
第三日,秦音再次登门,管家一脸为难的告诉她:“昨日侯爷与友人一时畅饮过度,宿醉染了风寒,恐怕没空见姑娘了。不如姑娘等侯爷好全了再来?”
秦音没有说话,入梅先生气了:“我家小姐来了侯府四次,就第一次见着了侯爷。怎么,我家小姐亲自来见还三番四次的推诿,隆安侯府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管家有些紧张,之前见这个小丫头安安静静的,没想到开口竟是这般泼辣。而且侯爷没告知眼前几人的身份,只是嘱咐自己要客客气气的拒绝人家。听到这小丫头说话心里直打鼓,若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害了侯府,他可就酿成大祸了!
“这位姑娘别急,我家侯爷自从几年前受伤后身子一直就不大好,昨晚天气又不好,这才受了风寒,还请姑娘体谅。”
“如此说来,若我这时执意要见侯爷的话,那便是不体谅侯爷了?”秦音慢悠悠道。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了。”秦音听了三日的借口,也没耐心听了,“入梅,我们走吧。”
“姑娘慢走。”说着,管家跟在三人后面,盯着三人的背影瞧。
往日几人走的还算快,今日不知怎么了,三人走得慢悠悠的,像是在闲逛似的。管家也不好意思再去催,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诶,姐姐,你们来侯府是来找我的吗?”
听着声,管家暗道一声糟,怎么少爷这个时候回来了。
萧知白抱着书进门,一下子就看着站在最中间的秦音,笑着跑过去。见走在前面的三人,又看到后面神色不对的管家,问道:“姐姐,你要走吗?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上次拜师的事情咱们还没定下来呢。前几天父亲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你看。”
说着,萧知白把袖子一拉,胳膊上面是交错的鞭痕,分外醒目:“我爹打断了一根藤条呢,姐姐,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知错能改的面子上,收我为徒吧。”
“萧公子,收徒之事我们改日再议。我今日来听说侯爷病了,特来拜访。没想到侯爷病重无法见客,萧公子这是从外面回来吗?”
“我爹病了?”萧知白一愣,全然没看到朝他使眼色的管家,“早上还见他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病了?管家,怎么回事?你的脸什么了?”
见几人纷纷朝他望去,管家立刻恢复了神色,朝秦音尴尬一笑。
秦音恍然大悟,讥笑道:“我原以为侯爷要的是三顾茅庐的诚意,原来是在当缩头乌龟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