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鱼符

作品:《公主成长手札

    “你,你!”


    王澄也看似好心为他开脱的话,宁润听的却极其不舒服,伸手指着王澄也“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方才只是见王澄也和你弟弟在说话,两人靠的有点近,我没瞧见你弟弟有没有动手。”卫琤将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只是略有疑惑的看了眼王澄也,方才见他中气十足的同宁润说话,怎么转头气虚成这样,还要大喘气才能缓过神来?


    原先宁润不喜王澄也,宁簪只当是他介意当初王湖带人上门闹的事情。现在得知宁润的心意,宁簪才察觉宁润对王澄也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微妙的敌意,她双手搀扶着王澄也,对宁润道:“我亲眼看到阿也倒地,至于是不是你推得我不追究。只是阿也身子不好,禁不起这番折腾,下次对他客气些。”


    说罢,也不管宁润作何表情,扶着王澄也便离开。


    两人从卫琤身旁经过,卫琤眼尖的看到王澄也低头时嘴角的那抹笑:“诶,他......”


    宁簪闻声转头,又道:“多谢卫少侠为阿润辩护,我先带阿也去看一下大夫。”


    王澄也倚在宁簪的肩头,抬了抬脑袋,眼皮要合不合,一副虚弱的模样,朝卫琤和宁润点点头:“抱歉,先告辞了。”


    卫琤愣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一脸愤愤的宁润,那凶狠的模样似是要把王澄也吃拆入腹。


    卫琤似懂非懂的思索了一番,才缓步走到宁润身旁,有些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你没有他厉害。”


    宁润自觉委屈:“谁准他,喊阿润的。”


    他还没跟他熟到那个份上!


    跟宁润没那么熟的王澄也被宁簪扶着进屋子,刚坐下,就拉住想出去找府医的宁簪,拇指摩挲在她的袖口:“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喘不上气,你别走,在这里陪我一会好不好?”


    尾音轻颤,颤的宁簪心口都酥了,被王澄也拉着坐下,问:“你真的没事吗?刚刚看你脸都白了。抱歉啊,阿润平时不这样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看到宁簪为宁润说情,王澄也张了张嘴:“我不会的,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人。”


    宁簪低眉,嘴唇微动,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其实,阿润他......”


    话还没说完,脸就被王澄也双手捧住:“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知道。我不在乎他喜不喜欢我,我在乎的是你。”


    你知道什么啊。


    宁簪心中在叹气,眼波流转,双手抚上他捧着自己的手,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王澄也同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他微微低头凑近她。


    “阿也。”


    “嗯?”王澄也低头的动作一顿。


    “后天我们去青石岭看花吧。”


    “嗯,嗯?”


    王澄也将闭着的眼睛睁开,眼波轻颤,宁簪不放心的问:“怎么了,困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王澄也无奈的摇摇头,满眼笑意的握住她的手道,“好,我们去看花。”


    宁簪亲昵的顺了顺他的头发,既然王澄也没事,想到还在外面的宁润,压制住要一起的王澄也,并嘱咐他好好休息,起身离去。


    望着宁簪离去的背影,王澄也莫名生出一股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宁簪找到宁润的时候,之前的卫琤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留他一人独坐在花园里,身上阴云密布。


    宁簪其实相信宁润不会随意伤人,只是面对他的那份感情,她只能靠说些重话来让他知难而退。


    宁润起身,望着去而复返的宁簪,许久日子没见,他对她是十分的思念。以前他藏着自己的感情,每次都只敢偷偷的注视她。现在将自己的感情诉说之后,眼里的情意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宁簪微微偏头,不敢与之对视,正好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能和他好好说说:“阿润,我心里一直拿你当家人看待,我希望你也是。”


    “嗯。”宁润嘴上应着,心里却不是这般想,可他怕极了宁簪不理他。


    宁润的偏执好似停留在乞巧的那个雨夜,宁簪松了口气,只是她明白,两人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做个亲密无间的姐弟了。


    *


    卫琤刚要离开公主府的时候,看到了那只鸽子。因为被抓包过一次,这次他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双手握着鸽子往假山后面躲。


    将鸽子腿上的纸条取下,一目十行的扫了一眼,轻轻吐了口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


    卫琤被吓得身子一颤,慌忙转头望去。


    假山上的少女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搭在晃荡的腿上,看似浪荡的模样却格外有生气。


    卫琤捂着胸口,心跳不定。


    秦音见状乐了:“干什么这幅样子,我吓着你了?”


    她从假山上一跃而下:“躲这儿干嘛呢?”


    察觉到秦音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卫琤将纸条往前一递:“阿琏给我的信,说已经离开空山寺了,又要随他师傅云游去了。”


    秦音没有看别人信笺的习惯,视线随意一瞥:“我着急回九陵,倒是忘记跟道安小师傅说一声我们走了。”


    “我身上带着伤,他鼻子灵,会闻到药味,也不方便去见他,省得他唠叨。”


    秦音轻笑,卫琤对他弟弟倒是一会抱怨一会关心的。


    “你怎么回来了?”卫琤刚想去找秦音呢。


    “那人一进牢里就什么都招了。”秦音道,“是徐倨指使他的。”


    听到那刺客说出人名的第一瞬间,方元脸顿时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倨竟然会大着胆子去刺杀公主。


    可是,为什么?


    不光方元想问,秦音也想问,为什么?


    “我和徐倨无冤无仇,他又是下毒又是刺杀的,是为何?”


    卫琤将纸条收入怀中,顺了顺全身通白的鸽子毛,轻轻将它放飞,转头看到秦音不解的神色,笑道:“正如我们之前猜的,既然你和他没有恩怨,那跟你有恩怨的便另有其人。”


    那会是谁呢?


    秦音思绪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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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揣着这样的疑惑回了自己房里。


    正在整理衣衫的入梅闻声从屏风后面出来,见秦音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道:“公主是哪里不舒服吗?”


    入梅唤了几声秦音才回神,有些心不在焉:“你在做什么?”


    入梅道:“我瞧天气凉了,便想着把一些薄的衣服收起来。还有几个包袱是太子送来的衣服,公主都还没穿过呢。”


    秦音恍然想起,之前哥哥好像是托伍平送了些衣服过来。衣裳方面都是入梅一手打理的,她都忘记了。


    绕过屏风,秦音见打开的柜子里放着一个青灰色的包裹,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入梅道:“若是哥哥知道我把他送的衣服,没怎么穿就塞进柜子里了,指不定会怎么唠叨我呢。”


    秦音和秦韶的打闹入梅见多了:“太子殿下肯定会让公主您都穿一遍在收起来的。”


    为了不一下子把这么多件衣服全套身上,秦音还是很给面子的将包裹拿出来看了看,以免秦韶问起衣服的款式她答不上来。


    自小照顾秦音的缘故,秦韶对秦音的衣食住行都是亲力亲为,这些衣服定是他一一挑过的。


    秦音打开来仔细看了看,衣裳颜色各异,材质各异,但都是秦音喜欢的,想到秦韶整理衣服时的心情,她心口微微一涩,有点想哥哥了。


    秦韶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秦音看一件,入梅叠一件,本来正为两兄妹的感情高兴之际,在看到第三件衣服的时候,主仆二人皆是一愣。


    倒不是多稀奇的事情,只是第三件衣服叠的乱七八糟,像是随意团了一下塞进去似得。秦韶这方面向来细心,定不会这般随意。


    秦音眉间突然一跳,她伸手将那件乱七八糟的衣服抖开,衣服里裹着的东西一下落在柔软的毯子上。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眼里皆是不可思议。


    秦音蹲下来将毯子上的东西捡起来。翡翠玉身,形状长且瘦,玉面雕着腾跃的鱼,这分明是一块鱼符!


    “公主,这这,这是......”入梅盯着秦音手里的鱼符,捂着嘴巴轻声惊呼,有些不敢相信。


    秦音也不自觉的压低声线:“没错,这是父皇的鱼符。”


    在北梁,每一支军队都有一块兵符,见兵符如见圣上。而鱼符只有一块,独独号令兆州一支名为兆安军的军队。


    兆安军独守兆州,由隆安侯萧寂所管。萧氏先祖曾陪着北梁开国皇帝打天下,征战沙场,战功赫赫。萧氏一脉一个接一个的陨落在战场上。等到萧氏先祖暮年,只有一个侄子养在膝下。


    后来萧氏先祖上奏,称自己抱病想带着侄子回老家兆州颐养天年。开国皇帝念萧氏一族为国捐躯,赐“隆安”封号,同时赐“兆安”二字给萧氏一族麾下的士兵,并允许他带着兆安军回兆州故里。


    “兆安军归隆安侯管辖,朝堂特旨,无鱼符者,兆安军可不奉诏命。”


    手里的鱼符玲珑剔透,秦音有些不敢相信的握紧它,温润的玉在手里攥紧:“鱼符一直由父皇保管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