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奇袭夺要塞
作品:《娶妻媚娘改唐史》 野狼谷大捷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西域这片广袤而敏感的土地上激起了层层涟漪。五千吐蕃精锐近乎全军覆没的消息,伴随着溃兵们惊恐万状描述的“天雷”传说,以惊人的速度向西蔓延。一时间,从祁连山麓到阿尔金山口,从沙州到伊州,各路势力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唐军这位年轻统帅手中掌握的究竟是何种恐怖力量。
但李瑾没有给敌人太多揣测和准备的时间。
野狼谷战后仅休整三日,补充了粮秣箭矢,安置了俘虏和伤员,大军便再次开拔,浩浩荡荡向西挺进。这一次,他的目标直指西出河西走廊、进入吐蕃实控区的咽喉要冲——大非川要塞。
大非川,并非一条河流,而是一片位于祁连山与阿尔金山交汇处、地势相对平缓的河谷地带。吐蕃人在此依山筑城,控扼着东西交通的必经之路。此要塞墙高壕深,储备充足,常年驻有三千吐蕃精兵,由吐蕃贵族、勇将论婆罗镇守。在以往唐蕃拉锯战中,此地曾多次让唐军铩羽而归,被吐蕃人称为“金汤铁壁”。若能拔除这颗钉子,不仅能打通西进的道路,更能极大震撼吐蕃在此地区的统治,为后续直逼逻些城扫清障碍。**
然而,大非川要塞并非野狼谷那般可以轻易设伏的孤立营地。它背靠险峻山岭,面对开阔河谷,视野良好,易守难攻。强攻必然伤亡惨重,旷日持久的围困又恐生变数——吐蕃援军随时可能从高原南下。
唐军前锋在距大非川要塞三十里处扎营。中军大帐内,气氛不复野狼谷战前的凝重,但也绝不轻松。沙盘上,大非川要塞的模型被特意放大,周边的山势、河流、道路清晰可辨。
“大总管,据斥候多日侦察,并结合俘虏口供,大非川要塞情况已基本摸清。”薛仁贵指着沙盘,面色沉稳中带着几分跃跃欲试,“要塞城墙以巨石垒砌,高三丈有余,外有深阔壕沟,引附近雪水灌入。四角设有高大箭楼,城头可并行三马。守将论婆罗,性情剽悍,是吐蕃大论(宰相)一系的悍将。城中粮草足备,据说可支持半年以上。**其麾下三千人,皆是跟随他多年的老兵,战力不弱。”
郭待封皱眉接口:“此城硬攻确实棘手。我军虽有火炮,但此城墙坚固异常,火炮能否轰开缺口,尚未可知。**且敌军居高临下,**犀利,我军若蚁附攻城,伤亡必巨。”
“况且,”另一位河西老将补充道,“野狼谷之败消息想必已传至此处,论婆罗必有防备。我军‘天雷’之威,恐已不足以像上次那般令其军心崩溃。”
众将议论纷纷,多数倾向于围而不攻,或派偏师绕道,但都不是上佳之选。**
李瑾静静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沙盘上那座坚固的要塞模型。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大非川要塞确是块硬骨头,但正因其硬,啃下来,才能最大程度地震慑吐蕃,打开西进通途。强攻不可取,久围亦非良策。我们需要的,是一场‘奇袭’。**”
“奇袭?”薛仁贵一愣,“大总管,此地地势开阔,要塞戒备森严,我军大队人马根本无法隐蔽接近。小股精锐或许能趁夜摸到城下,但若无内应,如何破门夺城?”
“谁说奇袭,一定要爬上他的城墙?”李瑾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沙盘上,要塞的正门——也是唯一的主要出入通道之上。“我们的优势,在于看得远,打得准。既然他们听说了‘天雷’,那就让他们亲眼见识一下,这‘天雷’究竟能不能劈开他们的‘金汤铁壁’!**”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清晰坚定:“我们不强攻,也不爬墙。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自以为安全的距离之外,用火炮,把他们的城门,连同门后可能的防御设施,一点点,轰成齑粉!**”
三日后,黎明前,大非川要塞以东五里,一处经过精心伪装和加固的缓坡后。
二十门最为沉重的“雷霆将军炮”和三十门稍轻的“虎蹲炮”被悄悄部署在此。炮口全部指向远处晨曦微光中那模糊而雄浑的城墙轮廓。炮兵们屏息静气,借着最后的夜色掩护,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和调整。在他们身后稍高的指挥位置上,李瑾、薛仁贵等人正通过千里镜,仔细观察着要塞的动静。
“距离,四里又一百二十步。风向,东南偏东,微风。目标,正门及其左右三十步内城墙。”观测手低声报出参数,旁边有**官快速记录,并由专门的计算兵进行简单的换算,最后变成旗语和口令,传达给每一门火炮的炮长。这是李瑾结合后世炮兵观测和当下条件,紧急训练出的一套简易火炮指挥体系,虽然粗糙,但在这个时代已是革命性的进步。
大非川要塞城头,火把通明。守将论婆罗身披重甲,手扶垛口,脸色阴沉地望着东方逐渐泛白的天际。野狼谷惨败的消息和“天雷”的恐怖传闻,他自然已经知晓。初闻时他亦是心惊不已,但随即便是不屑与怀疑。他是见过大阵仗的,不相信世上真有能隔着数里取人性命的武器,更多的是认为那是论钦陵无能败北后的托词。
“唐军到了何处?”论婆罗沉声问。
“回大论,唐军主力在三十里外扎营,昨日有小股游骑出现在十里外,但未见大队人马靠近。**”副将回答。
“哼,定是听说我大非川固若金汤,不敢来攻了!”论婆罗冷哼一声,“传令下去,不可懈怠,加强戒备,尤其是夜间和黎明时分!我倒要看看,唐人的‘天雷’,能不能劈得动我这石头城墙!”话虽如此,他还是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远处的黑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此时,东方的天际,第一缕晨光刺破了黑暗。
几乎同时,在论婆罗视线难及的远处缓坡后,李瑾放下了千里镜,对身边的炮营指挥使微微点了点头。**
炮营指挥使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了手中的红色令旗,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目标,敌要塞正门!装填实心弹!预备——放!”
“放!”
“放!!”
命令层层传递。下一刻,五十门火炮的炮口同时喷吐出长长的火焰和浓密的白烟!巨大的轰鸣声连成一片,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在黎明时分发出了震怒的咆哮!炮口风暴卷起的尘土,瞬间遮蔽了半个山坡。
大非川要塞城头。
论婆罗和守军只听到东方传来一阵沉闷如滚雷般的连绵巨响,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种尖利到极致、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声便由远及近,以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扑面而来!
“那是什么……”一个吐蕃士兵指着天空中数十个拖着淡淡烟迹的黑点,茫然地问。
他的疑问,在下一刹那得到了血肉横飞的回答。**
“轰!!!”
“砰!!!”
“咔嚓——轰隆!!!”
第一轮齐射,超过半数的炮弹准确地落在了宏伟坚固的城门楼及附近城墙区域!实心的铁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砸在巨石垒砌的城墙上,顿时石屑纷飞,出现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凹坑和裂纹!更有数发炮弹直接命中了包铁的厚重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上出现了明显的凹痕和破裂!一枚炮弹甚至从垛口间射入,将后面一架守城**机连同操作的士兵一起砸得粉碎!**
“天雷!真的是天雷!”“唐人的妖法来了!”城头瞬间大乱!虽然这一轮炮击直接杀伤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其超越认知的攻击距离和毁灭性的声势,以及野狼谷惨败的恐怖传闻,瞬间击垮了许多吐蕃士兵的心理防线。**他们惊恐地尖叫着,有的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则没头没脑地乱跑。
“不要乱!是投石车!唐人的投石车!躲在垛口后面!”论婆罗又惊又怒,他同样被这超远距离的打击震撼得心惊肉跳,但身为主将的责任让他强作镇定,拔刀砍翻了一个乱跑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吼道。他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武器,只能将其归结为唐军某种超大型、超远射程的投石机。
然而,唐军的攻击并未停歇。第一轮试射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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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后,炮击变得更加精准和高效。观测手不断通过千里镜观察弹着点,用旗语迅速传递修正指令。
“左移五度,加药一分!目标,城门中段!”
“右移三度,目标,城门楼左侧箭楼基座!”
轰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集中,更加致命。
沉重的实心弹如同死神的铁拳,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在同一扇城门及其周边的墙体上。包铁的木制城门在连续的重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裂纹不断扩大,中间甚至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门后的顶门柱和加固结构在冲击下崩裂。城墙上的石块不断崩落,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一门火炮发射的***甚至幸运地从城门窟窿钻入,在门后的甬道内**,将聚集在那里准备堵门的一队吐蕃士兵炸得血肉横飞!**
“放箭!用**炮还击!找到唐军的投石车!”论婆罗双眼赤红,疯狂吼叫着。然而,唐军的火炮阵地远在四里之外,远远超出了城上任何弓**乃至最大型**炮的射程。吐蕃守军只能绝望地躲在垛口后,被动地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轰击,感受着脚下城墙传来的阵阵剧烈震动,以及同伴不时被飞溅的石块或穿透垛口的流弹击中的惨叫。**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完全不对等的碾压。
炮击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一小时)。当炮声终于暂时停歇时,大非川要塞那扇曾让无数唐军将士饮恨的厚重城门,已经变成了一堆勉强挂在门轴上的、布满破洞和裂纹的碎木。门洞附近的城墙也出现了数道明显的裂缝,摇摇欲坠。城头一片死寂,只有伤兵的哀嚎和火焰噼啪燃烧的声音。
“步军,前进!**手掩护!骑兵两翼掠阵!”李瑾冷酷地下达了总攻命令。
“咚!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响起。早已蓄势待发的唐军步卒方阵,在弓**手和剩余火炮(转移目标压制城头)的掩护下,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向着那洞开的城门推进。**阳光照耀在他们明晃晃的兵刃和铠甲上,反射出刺骨的寒光。
城门后,论婆罗咬牙切齿,组织起最后的力量,试图用弓箭、滚木礌石封堵缺口。然而,失去城门和部分城墙的掩护,在唐军密集的**箭和不时落下的炮弹压制下,他们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大唐!万胜!”
冲在最前的薛仁贵,一马当先,率领着精锐的跳荡兵(突击队),顶着盾牌,冒着稀疏的箭雨,猛地撞进了那片破碎的城门!身后,如潮的唐军士卒发出震天的呐喊,汹涌而入。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士气崩溃、城门洞开、主将论婆罗在混战中被薛仁贵一戟挑杀……一切抵抗在唐军有组织的步兵推进和后续骑兵的冲击下迅速瓦解。两个时辰后,当太阳完全升起,高悬于大非川要塞上空时,城头上飘扬的吐蕃旗帜被扯下,换上了大唐的赤色军旗。
是役,唐军以伤亡不足三百的代价,攻克吐蕃经营多年、号称“金汤铁壁”的大非川要塞,全歼守军三千。缴获粮草、军械、马匹无数。此战,火炮超远距离的精准轰击和对坚固城防的毁灭性打击,再次震撼了所有人。它不仅是一场战术的胜利,更是一种全新作战理念的无情宣示。**
站在残破的城门楼上,望着西方吐蕃高原方向起伏的山峦,李瑾知道,通往逻些城的大门,已经被他用这个时代最猛烈的火焰与钢铁,狠狠砸开了。
“传令,修缮城防,安抚城中未及逃走的吐蕃百姓,严格军纪,不得扰民。”李瑾收回目光,沉声下令,“同时,将大非川捷报,连同野狼谷之捷,八百里加急,报送长安!告诉将士们,休整三日,补充给养,下一步,我们的目标是——乌海!”
“诺!”众将轰然应命,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战事的无比信心与渴望。阳光照在他们染血的铠甲和兴奋的脸上,也照亮了脚下这片刚刚被征服的土地,以及更西方那条即将被铁与血重新踏出的征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