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024

作品:《软柿子夫人黑化了

    书房内烛火较往常明亮些,周序捂着肿胀的脸,睁着一只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萧衍。


    的确可怜,萧衍皱着眉看向他那只乌青泛红的眼睛。


    萧衍移开目光,看向罪魁祸首。


    姜然垂首轻咬着唇,双手置于身侧,是听训的姿态。


    萧衍:“把手伸出来。”


    这是要打她手心?


    姜然怯怯地抬头,他的面色严肃,她颤颤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掌心,虎口处被磨得泛红,破皮,起了几处肿泡,指尖止不住微微颤抖。


    她不是有意伤了周序的眼睛,不料用力过猛,球偏离了设想的路线,朝着周序飞去,而他来不及躲闪,“砰”的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颤侯府的惨叫。


    萧衍拧着眉,来回看着他们二人。


    他带着同情说:“周序,下去处理一下。”


    桑落在门口小幅度摆手,等他一出来,桑芷替自家夫人哄他:“周护卫,我用黄酒煮了几个蛋,给您热敷一下,消淤去肿。”


    桑落忧心地回头:“侯爷不会重罚夫人吧?”


    周序捂着眼睛,不忘替自家侯爷说话:“你们把心揣回肚子里,侯爷绝不会责罚夫人。”


    周序料事如神。


    萧衍看着姜然透着委屈的脸,心一下软了下来,轻拍一侧的酸枝木圈椅:“夫人先坐,本侯去拿外敷药。”


    姜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还是萧衍?被夺舍了吗?


    她颓然地坐在圈椅上,松了一口气。


    萧衍将烛台端得近些,手执一支月白鹅羽沾上外敷药涂抹在她掌心的伤处。


    姜然左手搭在圈椅扶手上,鹅羽轻轻撩过掌心,似有若无的撩弄使她身躯不禁一颤,她紧紧握着扶手。


    萧衍停下动作,问:“很疼?”


    姜然摇摇头:“不…不疼。”她看着萧衍脸色缓了些,解释:“我…我无心伤了周护卫,明日我给他赔个不是。”


    萧衍自然握住她的左手手腕放到桌面上,替她上药:“周序喜欢食语轩的枣泥云片,明日本侯许他半日空闲。”


    药香弥漫,萦绕二人。


    他收起外敷药,眼眸微漾地注视她:“托长公主的恩福,灾民安置的银子有了下落。夫人无须为难自己,硬夺彩头。”


    姜然与他对视片刻,心虚地低头。


    萧衍当她是为了灾民安置银子而勤学苦练,实则她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彩头价值万两,若是能收入囊中,与搭档沈初凝五五分,亦可分得几千两银子。


    银两揣身心不慌!即便是寻回姜可欣,萧衍为情轻诺,签了一纸和离书,她亦有退路!


    实话不能实说,姜然扯谎:“我看了府中账本,余银不多,侯爷的封侯宴在即,侯府修缮,准备席面,银子便如同流水般使出去了。”


    萧衍眼尾上挑,漫上几分喜色。


    她勤学马术,练习击球,将自己搞得一身狼狈,竟是为了他的封侯宴。


    为了他的封侯宴,不正是为了自己?


    萧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即朗声决定:“明日,本侯亲自教导夫人!”


    …


    日光照映着黛瓦白墙,宛如披上一层金纱,墙面倒映着站立的影子。


    萧衍长身玉立站在檐下,身着玄色暗纹劲装,朗声对几个小厮吩咐:“你们将庭院中的花花草草搬到别处,摆设双柱带网毬门。”


    小厮们看着所剩无几的几盆花草,手脚麻利地搬走,周序的惨状他们有目共睹,仿佛慢了一步,乱飞的球就会击中自己眼窝。


    他满意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庭院:“周序,去请夫人过来。”


    姜然悻悻地看着他:“侯爷,您当真要教我打马球?”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衍站立她身后,几乎将她半个人拢在怀里,握着她的手背教她挥棍姿势。


    “夫人,手上松些力道。”


    姜然侧抬头看他一眼,指尖微动,颤声:“哦…好。”


    萧衍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握紧她的手背挥起马球棍,目光如炬地紧盯前方,精准击中一侧抛掷过来的马球。


    没有“砰”的一声,也没有清脆的碎裂声,球划破虚空直进毬门。


    围观的众人放下欲捂住耳朵的手,转而鼓掌喝彩!


    周序眼角抽动,高声宣布:“击得一筹!”


    姜然目瞪口呆,就这么拿下了一筹?


    喜悦延缓了片刻到来,她侧身摇晃萧衍的手臂:“中了!中了!”


    萧衍微微昂头,泛起笑意,任由她摇晃手臂,直到她停下,邀功般的口吻问:“本侯的马球技艺如何?”


    姜然看着他,忍俊不禁:“侯爷,你若是个女子就好了。”


    萧衍顺着她的话茬:“我若是个女子,与你一齐上阵,你便不愁赢面了是吧?”


    姜然笑着点头。


    …


    还有几日便是长公主的寿宴,姜然如痴如狂地策马练习马球技艺,沈初凝勒紧缰绳,马蹄上仰,缓缓地停下来。


    “然然,我不行了!”


    今落扶着她下马,给她递上拭汗的绢帕。


    姜然仍然在场上策马驰骋,练了一月有余,姜然的马术进步飞驰,一手拽紧缰绳,一手执马球棍,稳稳当当,风姿飒爽。


    姜然停了下来,泛红的手掌相互拍尘。


    桑芷给她递上娟帕,桑落给她奉茶。


    沈初凝放下斗彩灵云纹杯,直呼:“姜然,我就不该告诉你那件彩头值多少钱。”她捶捶肩侧:“这半月以来,老爷也在助你,日日晴朗,我在马球场上练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姜然哄她:“凝儿,赢下了彩头,我们四六分!”她朝她比划手指,讪笑:“你六,我四!”


    沈初凝凑近些,低声问:“我给你提点长公主乃先承安候夫人手帕之交一事,你想出了那么好的办法献予侯爷,侯爷对你的态度丝毫没有转变?”


    姜然敛收笑意:“仍旧相敬如宾,侯爷夜夜歇在书房。”


    沈初凝晃晃脑袋,没辙了。


    “你家侯爷与裴郎大不相同,即便你去了月华馆也无动于衷。”她绞弄着娟帕,多说了一句:“这不在乎便是不喜欢。”


    说完,沈初凝意识错言,立即哄她:“然然,我......”


    姜然知道症结所在,浅浅一笑,起身伸手,接过桑落递上的柳木镶玉马球棍,鼓劲:“我们继续练习。”


    ...


    春意浓盛,绿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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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盛,皇家别苑花丛成簇,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融在春风里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踏入别苑,两侧大梁玄色金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金砖垒砌的观风台高踞东侧,永宁帝端坐中央,随行嫔妃,皇子,文武重臣按品级落座。


    场中,数十匹从北宁采买的烈焰红马正奋蹄奔驰,马蹄声阵阵,犹如惊雷震撼大地,卷起漫天的烟尘。


    景初王与淮予王着戎装箭袖分成两队,带着世家勋贵公子正在场上较量。


    景初王手执七宝镶珠马球棍,瞅准了队友传来的球,立身踩着马鞍,一击即中!引来了阵阵喝彩。


    判吏敲响了铜锣,高声宣:“景初王队击下一筹。”


    景初王勒马回身含笑迎上淮予王的目光,谦虚道:“五弟定是谦让皇兄了。”


    淮予王笑着应他:“皇兄过谦了,我须得跟皇兄多多学习。”


    景初王扬起七宝镶珠马球棍,策马前行:“继续!”


    莲妃给永宁帝递上剥好的鲜果,柔声撒娇:“陛下,臣妾瞧着二位皇子在马上的飒爽英姿,不禁想到你旧时在马球场上叱咤风云的身影,那时您可谓是执一支紫檀木雕龙九曲棍打遍大梁无敌手啊!”


    永宁帝挑起眉峰:“爱妃所言不差啊,看着他们在场上策马奔驰,意气风发。”他抬起遍布皱纹的手来回翻动:“朕的双手也不禁有些按捺不住了。”


    莲妃奉承:“陛下,既是如此,您不妨上场杀杀他们的威风!”


    “罢了罢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他微微眯起双眼,露出慈父笑容:“朕的几位皇子颇有朕当年几分风采啊!”


    莲妃:“陛下,那您觉得哪位皇子最有您年轻时候的风采?”


    永宁帝看向她,停顿片刻:“爱妃,朕有些乏了。”


    莲妃:“臣妾这就派人去唤长公主前来。”


    永宁帝偏头示意贴身宦官:“一家人无须客套,这份彩头当作是朕给辞欢寿辰的贺礼,给她添些乐趣。”


    天子圣驾离开了皇家别苑,众人仿佛挣脱了禁锢,玩的更欢乐。


    正在此时,长公主的贴身女使高宣:“长公主凤驾到!”


    正携手步入别院的姜然与沈初凝停驻脚步,屈身行万福礼,长公主端坐在珠玉琳琅的独撵中,幕纱随风扬起,时而露出她娇艳不减的容颜,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威压。


    长公主登上高踞西侧,城砖垒砌的观风台,几位皇子纷纷前去请安。


    世家女眷纷纷入场,有序入座在观廊下。


    姜然与沈初凝相邻而坐,不时看向西侧的观风台那位雍容尊贵的女人,一颦一笑的风姿甚是迷人眼。


    姜然由衷感叹:“岁月不败美人。”


    沈初凝给她递一片桃花薄片糕,凑近说:“我听裴郎说起功德款,足足有八万两银子!”


    姜然手中的桃花薄片糕停在嘴边,瞪大了眼睛,问:“多少?”


    沈初凝比划着手势:“八万两!”


    姜然:“这么多银子,可以买我几辈子的命了!”


    一片桃花薄糕入肚,萧衍与裴政也到了。


    裴政低声说:“凝儿,你瞧那边的彩头,那是陛下所赐。”


    姜然看都没看,插嘴一问:“价值多少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