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被反派BOSS骗婚后

    镇子已完全苏醒,街面熙攘。李东家的新宅坐落在镇东头,青砖高墙,朱漆大门,门楼簇新,石狮威武。


    南稚与徐久站在李宅斜对面的街口。


    一人帷帽垂纱,一人负手而立,两人气度迥异于周遭,已引得不少目光流连。


    不多时,李宅大门开启,李东家一身簇新绸衫,满面红光地迈步而出,身后跟着账房与数名健仆。


    时机正好。


    “李东家,请留步。”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李东家脚步一顿皱眉回头,只见街对面站着对惹眼的陌生男女。


    那男子气度清华,女子虽以帷帽遮面腰间却系着一把长剑。


    李东家顿时心中念头急转,外乡人?江湖人?瞧着年轻,或许是哪个小门派出来游历的弟子?这类人他见过,有些花架子,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他脸上旋即堆起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客气笑容:“二位面生,不知唤住李某有何见教?”


    南稚上前两步,声音透过轻纱悠扬清脆:“路过之人,为马大山伤腿一事,特来向李东家讨个说法。”


    “马大山?”李东家闻言笑容微敛,思绪流转间迅速换上惋惜神色,语调却带着一丝不耐,


    “又是此事?马师傅自己不慎,贪杯误事,我也甚是痛心,还垫付了汤药钱。此事已了,二位何必听信流言,再来纠缠?”他刻意加重‘纠缠’二字,目光扫过南稚与徐久暗含浓浓警告。


    “流言?”南稚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语调微扬,用足以让周围放缓脚步的行人听清声音高声道:“可据当日在场的马铁柱等五位匠人联名证言,当日雨后地滑,李东家为赶工期,强令上工。”


    “那马大山概是因催逼过甚,方才失足摔落,何来贪杯?据说他摔下时手中还握着工具。”


    “如今他断骨重伤又拖延月余,已是性命垂危,李东家一句‘贪杯误事’、‘垫付汤药’,便能心安理得么?”


    此话一出,周围人群立刻传来嗡嗡议论。


    李东家脸上那点伪装的惋惜彻底挂不住了,脸色铁青。当众被如此揭破,尤其是触及周围那些目光中的怀疑与鄙夷,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放肆!”他厉喝一声,“哪里来的江湖女子,在此妖言惑众,辱我名声!马大山自己作死,与李某何干?尔等再敢胡言,休怪李某不讲情面!”他认定对方不过是仗着有点武艺便多管闲事的愣头青,须得狠狠压下去。


    他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对身后四名健仆喝道:“给我拿下这个寻衅滋事的女子!扭送官府!”他刻意只针对南稚,存了试探和轻视之心,也避免直接与那气度不凡的男子冲突。


    数名仆役早已蓄势待发,见东家只让拿那戴帷帽的女子,更觉轻松。


    几人齐喝一声,如狼似虎般扑上!


    南稚足下未动,直至几名仆役拳脚及身前三尺方才动了。


    两名仆役直取南稚左右双臂,手法老辣,封堵去路。另几人一前一后,拳脚交加,攻向她胸腹与下盘,配合默契狠辣迅捷,显是经常联手对敌绝非庸手。


    哦?只冲我来?南稚帷帽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得让他们知道女子也没有这般好欺负。


    只见她身形如风中柔柳,似缓实疾地微微一晃。那两只抓向她手臂的大手顿时落空,指尖只触及飘起的素色轻纱。


    几乎同时,她左手衣袖似是无意般拂出,精准无比地搭在正面袭来的拳腕之上,轻轻一引一带。那出拳的仆役只觉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传来,拳头不由自主地偏转方向,与侧面同伴踢来的一脚撞在一处,“砰”地一声,两人同时闷哼,踉跄分开。


    电光石火间,南稚右手并指如风,在另一名从后侧袭来的仆役肋下轻轻一点。


    那仆役前冲之势顿止,仿佛被点了穴道,僵在原地,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而最先出手、此刻因抓空而身形微滞的两名仆役,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膝弯处同时一麻,却是被南稚裙下无声踢出的脚尖扫中,两人腿一软,“噗通”、“噗通”相继跪倒在地。


    从数人扑上到两人相撞、一人僵立、两人跪倒,不过呼吸之间。而南稚依旧站在原地,帷帽轻纱微漾,气息未乱,仿佛只是随意拂了拂衣袖。


    周围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


    李东家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最后一片惨白。


    他这四名仆役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等闲七八个壮汉近不得身,此刻竟在这帷帽女子举手投足间全数受制?!这……这女子是何等武功?!


    徐久自始至终站在原地,连目光都未曾多动一下,似乎对眼前的结果毫不意外。


    南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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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轻轻理了理微微飘起的袖角,隔着轻纱,目光似乎投向惊魂未定的李东家,声音依旧清脆却带着一丝清冷:“李东家,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么?”


    李东家双腿发软,看着地上挣扎不起一脸痛苦的仆役,再看向那静静立着、帷帽遮面却仿佛深渊般莫测的女子,以及她身后那从头到尾未发一言、却更显高深莫测的青衣男子,心底寒气直冒,所有的轻视、恼怒、侥幸,都被这绝对的实力差距碾得粉碎。


    徐久在此时缓步上前,停在南稚身侧半步之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李东家。


    他没有理会地上的仆役,也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只是用那种平淡如水的语调,凑在李东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声音极轻,仅李东家能勉强听清。


    李东家听罢浑身剧震,脸上血色都尽数褪尽,冷汗涔涔而下,看向徐久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


    他再不敢有丝毫迟疑,嘶声道:“赔!我赔!立据!快!”


    他扭头对着那些仆役大喊,“快为我取些银两来!”


    南稚虽未听清徐久所言,但看李东家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便知师兄定是用了甚‘高人’的法子。她适时上前,清晰复述条件。


    李东家此刻唯恐答应慢了,几乎是以抢的速度画押,又急催账房取来足额纹银。


    南稚当众清点收好,转向众人,略略提高声音:“今日多谢诸位乡亲做个见证。是非已明,旧账已清。望日后,主家能体恤工匠辛劳,工匠亦能平安顺遂。”


    说罢,与徐久交换一个眼神,两人不再停留,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长街人流之中。


    身后,李东家望着两人离去方向软绵绵地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围观人群见此更是议论鼎沸,那帷帽女子举手间挫败数名健仆的身手,以及李东家前后剧变的态度,必将成为镇上久久流传的奇谈。


    长街拐角,南稚轻轻舒了口气,帷帽下的声音带着点轻松:“师兄,你最后跟他说了什么?吓成那样。”


    徐久步履从容,侧颜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疏淡,半晌,才平淡道:“没什么。只是帮他算了算,若再不收敛,恐有家宅不宁之忧。”


    南稚眨了眨眼,不再追问。她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银包,帷帽下的唇角轻轻弯起。


    此番不仅讨回了钱和公道,还顺便活动了一下筋骨。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