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安康疗养院(3)
作品:《我给自己开了一份天价悬赏》 江风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那声音是贴在自己耳边说出来的,像是浸满水的布,光是听到就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快!快放我出去啊……哈哈哈哈”
那声音再次尖锐起来,不停地催促着江风行动。
江风回过神来,伸手探向抽屉把手,在即将碰到的瞬间,抽屉弹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狭小的抽屉里塞着一个人。
至少从他的头来看属于人类这个物种,脖子以下被折叠压在下面。在江风的视角看过去不像是一个完整的躯干,倒像是一坨蠕动的软肉。因为被塞进抽屉的缘故,他的脸皮上满是擦伤。
江风厌恶地收回手,免得自己触碰到那东西的丝毫。
抽屉里的人瞪大了眼睛,用力地狂笑,看着像一个疯癫的小丑。
他大笑着去观察江风的表情,见后者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恐的意味,渐渐便失去了兴趣。
他笑的险些干呕。
江风微微歪头,等他安静下来才有所反应,她把匕首斜刺进对方的脖子下,没说话,挑了一下下巴,意思问对方是谁。
对面的人头看见匕首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这破东西又杀不死我,我会怕这个?”
江风没有丝毫地放松,她的眼睛往人头身下的抽屉看过去。
对方察觉到她的目光,嗤笑一声:“嘁,别看了,你要的那个药,永远也找不到,你就等死吧。”
江风眼睛眯了眯,对方夸张的表情吵到她的眼睛了。
“基路伯。”
【我在。】
“这个鬼东西,可以直接清除吗?”
基路伯单是听这语气都能猜到江风究竟有多嫌弃了。
快速分析过后回应【不建议直接清除,刚进污染区尚未摸清规则,容易触发连锁反应,建议观察后再行动】
江风听到不建议三个字后就松开了匕首。她向后靠去,靠在身后药架子上。
“刚才那个鸟嘴护士是不是说让我配药配的准确一些,不要出错?”
【没错,这可能是某种限制您的规则。】
“那现在这种情况,我不清理这个污染物就拿不到药,会被规则弄死。我要是清理了,也有可能触发某种隐藏规则,还是会被弄死。”
频道内传来了短暂的几声机械噪音,随后陷入长久的沉默当中。
【没错。】
江风冷笑一声,敲了敲自己的头盔,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基路伯一拳。
“你看起来也不怎么智能。”
【……】
江风话音刚落,被冷落了好久的人头不满地大叫一声:“喂!老子和你说话呢!”
江风敲了敲抽屉侧面的板子,把声音调到扬声器上:“干什么?”
人头险些从抽屉里震出来,他用力瞪着眼睛,想要警告江风不要再这么做。
“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你知道为什么雇你吗?因为上一个护士……被我吓死了。”
人头说完贱兮兮地咧开嘴角,等待着江风的反应。
江风果真微微张开嘴巴,眉头皱起。
“哈哈哈哈,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现在跪下来求我饶你一命,没准我一高兴……”
人头越笑越癫,连带着整个抽屉都在不停地颤抖,下一秒,整个脸颊就被人凿了一下。
“咚!”一声脆响,像是锤在了大冬瓜上。
【冷静……】
江风不给基路伯张嘴的机会,一连锤过去十多拳,直到把人头锤到血肉模糊,看不出面目才停手。
【……小心。】
江风后退一步,揉揉有些发酸的肩膀,解释着:“他实在太贱,我忍不住。”
耳麦里传出基路伯沉默的电流声。
她抄起一旁药筐里的需求单,贴到人头完好的那只眼睛前:“这个药我找不见了。你能帮帮我吗?”
“我*你大爷……”
“嗯?”江风又一拳锤了下去。
“我帮,我帮还不行吗……”
人头憋屈地吐出两口血沫子,低眉顺眼地看了一眼单子,随后把脑袋窝进身下,抽屉里只剩下一滩鲜红的软肉在蠕动,看起来更恶心。
江风别过头去,又怕摄像头照不到,基路伯就不能看见,只好把脑袋又转了回来。
那滩肉转了半晌又把脑袋转了出来,用嘴叼出了一个药瓶。
在江风抬手去拿的时候,他还瑟缩了一下,生怕江风又打他。
基路伯通过摄像头捕捉着这一幕,将江风的行为记录在数据库中,标记为:非标准应对策略,有效但风险系数高。
江风抽出药瓶,又威胁似的挥了挥拳头,彻底把那人头打服了。
随后她按照需求单子上的要求准备药品。期间她也没把那抽屉关上,任由人头在那边鬼哭狼嚎。
墙上的指针走过了五个格,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江风将最后一份药品放在手推车里,转头看向门口,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出现。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鸟嘴护士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她推开门,身影稍显疲惫。
“弄好没有?”
江风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推车。
鸟嘴护士一扫刚才的疲惫,眼里压抑着兴奋,靠近几步,一眼扫过那一排药瓶,见其中一个有紫色的胶囊,把那份药捞了起来细看。
江风看向她手里的药,那就是从抽屉人头身下拿出来的那种。
鸟嘴护士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把药瓶放下:“你比之前的候选人运气好一些。”
江风静静听着没有回应。
鸟嘴护士似乎是觉得江风的反应太过平常,扭头看向还在叫嚣着的人头,故意问道:“你看到他不害怕吗?”
江风嘴角狡黠的勾了勾:“什么东西,我没看到啊。”
鸟嘴护士果然一愣,一旁叫嚣的人头也噤了声。
“没看到吗?”她喃喃自语一句,似乎是在可惜江风没有被恐吓住,不过她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对着江风道,“算了,快和我去派药吧。”
江风沉默地推着推车,跟在鸟嘴护士的身后,绕过短窄的走廊,进入一个更狭长的通道。
在这个通道里,左右两侧各有一列铁门,一直向着黑暗中延伸。
鸟嘴护士在左侧的一扇门前停下,转过身对江风说道:“认真看,学着点,不要出错。”
她再次重复这一条规则,江风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随后她看着护士在推车上拿了一瓶药,仔细核对好后,抬手敲了敲铁门。
空空两声闷响,鸟嘴护士停顿两秒,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开门,吃药了。”
门内的声音静止了几秒,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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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江风盯着那扇铁门,本以为它会打开,却只是开了门上的一个小洞。小洞低矮,江风得微微弯着身子才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房间里极其昏暗,走廊的灯光透过洞孔,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
鸟嘴护士侧了侧身,歪头示意江风上前给病人拿药。
江风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药瓶,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对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她把药瓶打开,倒在手心,缓缓的递向了门口的小洞,另一只手按向腰间的匕首。她没有把手伸过去,而是停在洞外。
里面的人磨蹭半天没动,还是在鸟嘴护士再次警告的敲了敲门才伸手。
江风紧盯着洞口,看着那片昏暗里缓缓递出一只手,在她还没有看清的时候就搭了上来。
江风的手心一重,控制住想要反击的右手,定睛去看。那只手呈现褐色,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圆形凸起。隔着防护手套,她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冰滑的触感。
癞蛤蟆。
江风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对面的怪人把药片拿了过去,然后蹲下身子,露出同样奇怪的面部,当着江风的面把药吃了下去。
江风看着对方张开让自己检查的口腔,心想,还好没有□□那样的长舌头。
鸟嘴护士不错眼珠地看着江风,见她又没有被吓到,有些失望。对着铁门踹了一脚,示意里面的人关好门。
“现在你了解自己的工作流程了?那就快点吧,下一个。”她说完朝着下一道门走去。
江风伸手想要拉手推车,却发现手套上有一层白到透明的粘液。她嫌恶地朝刚才的洞口看去,应该就是那个□□人留下的。
她甩了甩,没做过多理会。
跟着鸟嘴护士依次送药,接下来的病人大同小异,有的皮肤上的凸起更加密集,有的被粘液裹满了全身,有的眼神呆滞,不过在鸟嘴护士的威胁下,都乖乖把药吃了下去。
病房的尽头有一扇紧闭的玻璃门,鸟嘴护士在门前停下,叮嘱道:“这就是你一天的工作,接下来回休息室吧,有需要会叫你的。”
江风点了点头。
鸟嘴护士察觉到江风看向自己身后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她的视线,“你没权限,进不去。”
这时,门口恰好传来一声惊叫声,江风能感觉到里面的暗物质更浓重一些,询问:“什么权限?我怎么才能获得。”
她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特别痒,隔着防护服用力抓了抓才舒服一些。
鸟嘴护士的嘴咧开了一些,语气中带着些耐人寻味:“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出错,慢慢的就有权限了,不过……”
她停顿了一会儿,因为看到江风又在抓痒,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一些:“不过这个工作淘汰率还挺高,能留下再说吧。”
她说完转身,刷开了玻璃门,进去后深深地看了江风一眼。
玻璃门关上,江风才转身,准备推着送药车回休息室,她抬手,盯着手套上的粘液,那些半透明的痕迹在灯光下极其显眼。
什么时候沾上的?
她清除地记得只有第一个病人触碰过,之后她都避免被其他病人触碰。而且推着车走了那么久,中间还换过手,这东西怎么还在?
与此同时,她的脖子又痒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