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女配觉醒意识后成了黑心莲

    梦中,季凌淮那双狠厉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常年握剑的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她的脖颈,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脖颈捏断。


    “说!明瑶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季凌淮咬牙切齿,眼中泛着红。


    那是戚姝的第一世,她是一个爱慕季凌淮爱到疯狂的女配,她眼中带着对季凌淮深深的爱意。


    “淮凌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季凌淮冰凉的手背上。可他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反而闪过一丝嫌恶,猛地松开了手。


    脖颈间的桎梏骤然消失,戚姝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看着他转身要走,她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下意识地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脚,哭着哀求:“淮凌哥哥,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季凌淮却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开。戚姝浑身脱力,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冰冷的声音却又穿破她的耳膜。


    “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鞭子落下的声音有些刺耳,伴随着血肉模糊,戚姝的视线却始终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那时的她,脑子里只有季凌淮,满心满眼,也只爱他一个人。


    戚姝是被惊醒的,回想起几世往往,她是真后悔昨夜没把他一刀毙命。


    早膳时,戚远山和刘氏的神色都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总算在用完最后一道菜时,刘氏终于斟酌出声了:“姝儿……”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早年,尚书府嫡女同季阳侯府世子定了一份亲事,顺势下来也就是明瑶的,可你忽然回来,所以这门亲事……”


    戚姝还没怎么听懂,戚明瑶却激动起来。


    母亲,”戚明瑶不知何时眼眶带着雾气,她打断刘氏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哽咽和隐忍的不舍,“这门亲事本就该是妹妹的,我已经占了妹妹这么多年的位置,断不能再占了妹妹的亲事。”


    戚姝咽了咽茶水,她算是明白了,不就是尚书府同季阳侯府定了亲事,若是她没被换走,那这门亲事就是她的。


    可若她没回来,这门亲事也就是戚明瑶的。


    和季阳侯府?也就是和季凌淮!戚姝恍然了一下,也是一个女主一个男主不得有点定亲来撮合撮合。


    戚明瑶一副为她大姐姐做派,声音有些隐忍的不舍:“这亲事我愿让给妹妹。”


    戚明瑶说的是让字,她还真是脸大啊,瞧着戚明瑶含泪脉脉,戚姝心中冷嗤,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一副她抢她亲事的委屈。


    可就季凌淮那狗男人她还不稀罕呢,这什么姐妹狗男人戏码还是有多远滚多远。


    “其实……”戚姝正欲开口表明自己的态度,府外却忽然传来一阵通报声。


    戚姝定睛一看,不是季凌淮那狗男人还能是谁。


    季凌淮一副气宇轩昂的模样,身着一袭上好的紫色锦袍,那眉宇间的倨傲,倒是有些人模狗样的样子。


    他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戚姝身上身上,有些鄙视意味:“尚书府的这门亲事,我只认明瑶一人。”


    戚远山夫妇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戚姝,眼角余光里有些欲言又止,生怕她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生不满,眉宇间的褶皱都深了几分。


    一旁的戚明瑶却比戚姝激动得多,眼眶早已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她哽咽着摇头:“不可……我不能占了妹妹的亲事。”


    季凌淮看在眼里,疼在心上,那点对戚姝的打量瞬间化作毫不掩饰的不屑,心疼看向戚明瑶:“婚约本来就是你我二人的,何谈一个‘占’字。”


    “可是……”戚明瑶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话未说完便被哽咽截断,她怯生生地抬眼,飞快地瞟了戚姝一眼,那眼神里带之着些似有若无的委屈。


    季凌淮见状心中一横,当即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模样,大手轻轻抚上戚明瑶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没什么可是,这婚约,我自始至终只认明瑶你一人,其余的人,我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


    二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空气中仿佛都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甜意,眉目间流转的情意几乎要将旁人隔绝在外。


    戚姝独自站在一旁,倒真成了那个棒打鸳鸯不合时宜的局外人,显得格外突兀。


    戚明瑶泪水微止,季凌淮这才收敛了柔情,正了正神色看向戚远山夫妇,语气斩钉截铁:“我心属明瑶,婚约一事,无需再谈。”


    戚远山夫妇顿时面露难色,一个是失而复得刚刚认回府中的亲生女儿,一个是从小在他们膝下长大疼了十几年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哪一个受委屈都让他们心如刀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


    可如今季凌淮态度这般坚决,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他们纵有万般不舍,也不好太过强硬……


    刘氏悄悄叹了口气,抿了抿干涩的唇,视线颤巍巍地移向戚姝,声音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试探:“姝儿……若不然,之后阿娘再给你寻一个更好的亲事……”


    说这话时,刘氏的目光都有些闪躲,她怎会不知季凌淮的好?容貌俊朗,家世显赫,在整个盛京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


    可戚姝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脸上不见丝毫波澜,轻描淡写的一声。


    “好啊!”


    从她口中脱口而出,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想吃些什么似的。


    许是戚姝答应得太过爽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她,眼中满是错愕与不解。


    尤其是戚明瑶,那梨花带雨的眼眶微微一怔,泪珠都忘了滚落,看向戚姝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疑惑。


    戚姝竟然这都能接受,这个刚从乡野回来的妹妹好似和她查的太不一样了……


    感受到几道探究的目光,戚姝唇边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诚恳地找补道:“姐姐和季世子两情相悦,本就是天作之合,我又怎好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况且我刚回府,与季世子素无深交,更谈不上什么感情,所以姝儿断不会夺人之好的。”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哪有半分乡野出身的局促与懵懂?


    季凌淮闻言也是面色微愣,不由得重新打量了戚姝两眼。


    刘氏见戚姝这般通情达理,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连忙道:“那阿娘定用心帮你寻个合适的夫婿,定不会委屈了你。”


    不多时,戚明瑶便被季凌淮带走了,说是许久不见,想单独说说话。


    可那眼神里的急切与黏腻,哪像是单纯说话的样子?分明是憋了许久,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不过好在都是名门世家,规矩森严,季凌淮再急切,也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顶多是私下里牵牵小手,搂搂抱抱,诉诉衷肠罢了。


    戚姝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话说昨晚宴会上,季凌淮被人下了媚药,按照她上几世的记忆,那季凌淮向来眼高于顶,定然不会被旁的女配糟蹋,到头来,总会找到戚明瑶这个天命女主来解困。


    若不是自己昨晚一时捅了他一刀,恐怕此刻二人现在还在踉踉跄跄吧。


    许是觉得亏欠了戚姝,刘氏硬是拉着她去了盛京最有名的裳品阁,从头到脚买了好些衣裳首饰,绫罗绸缎堆了满满一马车,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出铺子时,戚姝看到了羁风出现在了阁楼。眉眼一抬,果然对上殷谨辞暗诲的眸光,犹豫了一下,戚姝还是上了阁楼。


    好似预料戚姝会上来一般,殷谨辞早早倒好茶水,递给戚姝。


    戚姝也不含糊,抬起低抿。


    “昨夜刺客……是你。”殷谨辞语气轻然却不失笃定。


    戚姝没太多惊讶,从昨夜殷谨辞在自己身后阴森森的出声时,戚姝就知道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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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了。


    “是。”


    戚姝不怕他出卖她,若是他真想出卖她,那么昨夜就不会帮她如今他们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眸色扫过戚姝唇瓣上的水珠,殷谨辞低眸:“为何?”


    他想了一夜都未想通,最后只得想了个因爱生恨,想来她知晓了季凌淮同戚府亲事,又看季凌淮与戚明瑶举案齐眉,所以生恨。


    放下茶盏,戚姝唇角一勾,眸低却冷得过分:“若我说他曾经杀过我。”


    戚姝定定望向他:“你信吗?”


    眼底暮地一震,不知何的殷谨辞想起那夜戚姝在他怀中说的那句“殷谨辞还是要杀了我。”


    她心底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戚姝不知道殷谨辞信了没有,只是他问之事她已经回答了,自顾自起了身,戚姝下了楼。


    不知过了多久,殷谨辞才缓缓起身来到窗柩前,视线望着戚姝上马车的身影,眸低以为不明。


    满载而归回到戚府时,恰逢戚明瑶被季凌淮送回来。


    远远望去,有季凌淮在身边,戚明瑶整个人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光,往日里那张总是白皙柔弱、带着几分病气的脸上,此刻竟泛着淡淡的粉红,眉眼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羞涩。


    戚姝见状,只想离这对璧人远些,免得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烦,便加快了脚步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戚明瑶像是老远就看见了她,清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妹妹。”


    戚姝脚下一顿,心里暗叹一声,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只得停下脚步,勉强转过身来,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姐姐。”


    戚明瑶的目光落在戚姝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上,眸光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她转身从季凌淮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温声说道:“妹妹,这是世子蓉记的酥糕,味道极好,你拿些去尝尝。”


    戚姝瞥了一眼那锦盒,一眼便知这定是季凌淮刚才陪戚明瑶时买的。


    她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更何况是别人剩下的,便摇了摇头,淡淡拒绝:“不必了,府中糕点琳琅满目,我都吃不过来。”


    见戚姝拒绝得如此干脆,戚明瑶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涌上浓浓的失落,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妹妹……还是在责怪我吗?”


    责怪?她有什么可责怪的?


    戚姝一脸莫名其妙,只觉得手里的包裹愈发沉重,抱着盒子的手臂都有些发酸了。


    说着,戚明瑶却像是没听进她的话一般,态度反而更加坚决,将那盒酥糕又往她面前凑了凑,几乎要递到她怀里:“妹妹,你就拿些去吧,全当姐姐赔个不是了。”


    戚姝眉头不由得蹙了起来,心中徒然升起一股不悦。


    她就算想接,手上也没多余的地方了,戚明瑶是看不见她抱着这么多东西吗?


    她语气重了几分,正想再说些什么:“不用了,还是姐姐……”


    话音未落,只听啪嗒一声,戚明瑶手上的锦盒在二人这略显僵持的推搡间脱手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精致的酥糕瞬间四分五裂,碎屑撒了一地,连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都变得狼狈起来。


    还不待戚姝开口解释,一道带着怒意的怪罪声便急切地传来:“你在做什么?”


    季凌淮听闻动静,立刻一脸担忧地快步走来,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戚明瑶脸上。


    当看到她眸中一闪而过的委屈时,二话不说便将矛头指向戚姝,语气带着训斥:“明瑶好心给你糕点,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把它摔在地上!”


    戚姝被他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说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转眼看向戚明瑶,本还指望她能说句公道话,可一瞧戚明瑶那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便知道自己是想多了。


    戚明瑶连忙拉住季凌淮的衣袖,哽咽着出声:“不是的,世子,不怪妹妹,是我自己没拿稳……真的不能怪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