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暴富后被男模包围了

    交接区分为好几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都是独立、封闭的,确保顾客的隐私得到安全保障。


    被拍下的货品都在房间里,包括牢笼里的那对双子、与据说是花瓶的男人。


    双子身上的镣铐没有被取下,嘴上的止咬器也被重新安上,眼睛的部位也被安置了一层柔软不透光的绒布。


    花瓶则保持着原状,身体的姿势和舞台上被摆出的姿势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动。


    就如花瓶的称号。


    像是真正的一尊没有生命、可以任意侍弄的花瓶。


    羌浅好奇的蹲下身,近距离的看着这个被称为花瓶的男人。


    对方身上除了作为装饰的链条与宝石,其实没有任何枷锁的存在。


    所以,居然真的只是因为遮住眼前的一道布条就完全无法动弹吗?


    羌浅伸出手,轻轻触碰那覆盖在对方眼前的绒布。


    没有反应。


    看来不是完全掀开,对方并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带回家之后再打开好了~


    到时候准备好一堆吃的喝的,等看看这份饥渴到底是有多饥渴。


    决定完后续的事情后,羌浅目光投放在她最感兴趣的双子身上。


    和不动如山的花瓶美男不一样,第二次被拍下的双子哪怕全身都被封锁得牢牢紧紧的,这会儿还是在不断挣扎着。


    冰冷的镣铐将他们被束缚的地方已经全部磨红,如果不是因为内里柔软的绒毛,说不定会直接出血。


    羌浅用同样的动作,将手覆盖在对方眼前的绒布上。


    短暂的沉寂后。


    “哈……滚……”


    哪怕是镣铐和各种各样的束缚工具下去,也无法阻止两人近乎疯狂的挣扎。


    像是困兽为了彰显自己有所余力,只要敢靠近,就会被用力的撕咬。


    “这样只会让人更加兴奋啦~”


    羌浅轻快的提醒着,手从对方的眼角滑下,落在他的脸颊上。


    虽然无法看到对方的眼神,但不难想象出她被怒目而视的模样。


    甚至更恐怖一点,带着杀意的极致冰冷。


    ……


    更兴奋了。


    羌浅心想着自己真是个变态,然后时不时戳戳对方柔软的脸颊,揉揉对方肉肉的耳垂,抑制不住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好!


    玩爽了的羌浅拍拍屁股起身,大手一挥:“带走!”


    *


    满载而归的羌浅回到了房间,先是悄咪咪探头看了一眼。


    很好,兔玉不在。


    虽然对方在也不碍自己将人拖进来,但发现对方不在后,她确实是莫名松了口气。


    羌浅敞开房门,朝着推笼子的保镖招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等保镖将两个大笼子放进房间里的休闲区,陆曦也推着装满食物饮料的小推车走了进来。


    一切准备就绪。


    羌浅有些紧张的走进笼子里,将直到这个时候还保持原本姿势的男人抱了出来。


    ……好轻。


    羌浅掂量了一下,接近180的身高,但体重估摸着也就100,甚至可能小于这个数字。


    从这个体重,基本也可以判断,拍卖行所谓的饥渴应该真的是食物饥渴。


    羌浅安心的想着,随后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遮挡住男人眼睛的布条一把扯开,整个动作没有一点停顿。


    坐在椅子上的人,首先是整个身体瘫软似的滑落。


    那双失去黑暗笼罩的眼睛,似乎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光明无法适应,生理性的泪水几乎是夺眶而出,沾湿了睫毛,顺着眼角一串串滑落。


    然后颤抖的眼睛看到了她。


    几乎是下一瞬间的,对方就扑了上来。


    “欸——?”


    羌浅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扑满怀,整个人踉跄着倒在地上,看着对方喉咙滚动着,大口喘气着抱住了她。


    他的呼吸声很粗重,带着一点哭腔与哽咽。


    但抱住的动作仅仅维持了一秒,下一瞬间,黑决的身影已经闪现到她的身前,将那死死纠缠着她渴求着她的男人给拎着扔了出去。


    “咦?!”


    就直接扔出去吗?!


    黑决哼了一声,无视了羌浅带着震惊的声音。


    然后快步的上前,右脚精准的抵住了男人的肩膀,将他钉死在地上。


    “……”


    好狠。


    像是夹带了什么私货,比起保护更像是在宣泄什么。


    完事了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保镖职责。”


    对此,羌浅竖起个拇指:“太棒了黑决!”


    黑决:“……”这反应,莫名更不爽了。


    羌浅的目光从黑决的身上移开,落在了地上的男人身上。


    哪怕被按住肩膀,对方也没有放弃朝她走来,那双失神的眸子看着她,带着渴求与哀求。


    但羌浅很肯定,这份渴求与哀求只是对方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并没有自己的意志。


    至于为什么……


    羌浅绕开黑决,走到男人的面前,忽然用命令的语气说:“安静下来。”


    “……”


    这一声命令就像是触发了什么指令,对方挣扎的动作就这样停下来了。


    那双失神的眸子仰望着她,脸上是迷茫与信赖。


    羌浅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对方乖巧的伸出手,放在了羌浅伸出的手上。


    黑决挑了挑眉,移开自己落在对方肩膀上的脚,无视着白信不赞同的目光,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情况?”


    “被催眠了,深度的那种。”羌浅蹲下身,牵住对方的手,将他带到盛满食物的桌前,“药物,加上长期的精神控制、身体训练,让他精神崩溃的舍弃自我,只剩下听话的本能……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羌浅将几碟菜放在男人的面前:“每一样吃两筷子,不喜欢吃的将碟子放在我的手这边,喜欢吃的留下。”


    男人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拿起筷子听话照做,就如指令一样,每一叠菜都只动两筷子,但并没有将任何一样菜放在羌浅的手边。


    比起全都喜欢,倒更像是被训练过,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会去吃,也就没有所谓的喜欢或者不喜欢。


    羌浅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


    她只是好奇饥渴是什么个情况,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你好像很熟悉这种人?”黑决问。


    “之前在18区暗巷那边见过。”羌浅随口回道,但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打算。


    黑决内心啧了一声,知道对方这是不愿意告知的表态了。


    他看向陆曦,本应该拥有对方所有资料的陆曦居然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显然也不知道对方在18区暗巷里的活动。


    之后如果有机会,找那边的兄弟问问好了。


    黑决心想着,归队的同时险要的避开了白信破空的一拳。


    羌浅没有留意身后的情况。


    她捏了捏坐着的男人的脸,很软很好捏。


    对方疑惑的抬头,下意识的蹭了蹭她的手,露出无害又纯洁的微笑。


    “你喜欢我吗?”


    对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但嘴型说的确实是“喜欢”。


    完蛋啦。


    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最坏的情况。


    说让安静所以就不带声音的回应。这种深度的被催眠下,想要让对方恢复神志几乎不可能。


    甚至,说到底,让对方恢复神志这种事情算不算好事,她都不知道。


    毕竟恢复神志,也就意味着无法再逃避,调教前调教后的所有记忆都会汹涌而出,说不定他会就此崩溃,走向自杀这条路。


    事实上,她在18区里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是走上的这条路。


    羌浅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足足有30秒,然后才说:“你可以开口说话。告诉我你的名字。”


    “花瓶。”


    对方乖巧笑着,回答。


    这样的名字显然不合适,羌浅于是直截了当:“换个名字。现在开始你跟我姓,名叫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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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羌浅绞尽脑汁,还没想到对方应该叫什么,就看见对方点头,声音软软的说,“我叫羌嗯。”


    羌浅:“……”


    也行?


    ——不不,不能因为不想起名字堕落啊羌浅!!


    想清楚的羌浅于是凝重的取了另一个名字:“你叫羌浅有钱。”


    “我叫羌浅有钱。”


    羌浅心满意足的点头,虽然很想就这个名字了,但考虑到不好叫,和背后默默注视的目光,最终她还是给出了新的答案:“你叫羌子游。”


    “我叫……羌子游。”


    “嗯嗯,羌子游。”羌浅非常直接的问,“你想拥有自我的活着吗?”


    “……”


    没有回答。


    这不是命令,她也没有露出任何指向性的引导。


    羌子游迷茫的看着她,右手轻轻触碰着羌浅衣角的边缘,试图让她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选一个你喜欢的就好了。无论你选什么,我都会想办法实现。所以,来告诉我吧,”羌浅问,“想还是不想?”


    是的。


    这就是羌浅的答案。


    由对方自己选,自己来实现。


    选什么确实无所谓,经历了陆曦的开导后,目前的她那叫一个豁然开朗。


    反正她有得是时间和金钱,实在不行不还有个超牛的妈。总有办法解决的。


    在她的注视下,羌子游给出了答案,又或者只是试探的:“想?”


    羌浅敲了个响指,甭管对方是真想假想,第一个说出来的是想那就是想:“好,想!”


    羌子游露出猜对了的表情,开心的贴在了羌浅的肩膀上:“我是,乖孩子。”


    羌浅摸摸对方的脑袋:“嗯,乖孩子。”


    之后的时间里,羌浅试探出对方真实的吃饭用量,在对方明显吃撑,却还是接着吃的时候喊了停,然后牵着他的手,带到白信的面前。


    白信:“……嗯?”


    羌浅将羌子游的手放在白信手心,用一副交给你了的表情朝他点了点头,对着羌子游说:“跟着他去外面散步一个小时,散完步后回来睡觉。”


    羌子游看着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好。”


    羌浅看向白信。


    对方叹了口气,还是接受了她的指令,将人给带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


    当事人走后,身后两道灼烧一样好奇的目光完全没有了遮掩。


    羌浅默默回头:“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吗?”


    “嗯!”这是陆曦。


    “哼。”这是黑决。


    “好哦。不过我要先想想~”


    毕竟是早几年的记忆了,如果不是发生了这回事,羌浅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回忆的过程中,羌浅顺便的进入另一个笼子里,将双子两人嘴巴上的止咬器,一边看着说明书学习,一边取了下来。


    “按钮怎么都长一个样,是这个按钮吗……啊,振动起来了。”


    “等等哦,我找一下停下来的开关在哪。咦,这东西居然还会按摩……等等,别乱动,忍一忍忍一忍——我好像看到了!”


    “有了,找到了!”


    羌浅按下正确的按钮。


    束缚的带子“咔”的一声弹开,羌浅一点点将止咬器取出,尽量缓慢的,避免因为干涩而伤害到对方。


    “咳……哈。”


    深入喉咙的止咬器被取下来了。


    对方干咳干呕着,呼吸因为剧烈的动作,异常的凌乱。


    “抱歉,不过我已经知道怎么开了,”羌浅欢快的说,“事不宜迟,我们一口气解决掉吧~”


    “等……等!”


    双子的一人制止了她。


    “嗯?”


    “……”


    短暂的沉默后。


    “……没、事。”


    羌浅疑惑的看着对方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做什么‘绝对不发出声音’的准备,但既然对方觉得可以,那就代表着没问题吧。


    羌浅心情愉快的伸出手,对准双子的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