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Chapter95
作品:《近战狼人想学魔法》 『它吸收了世界树之灵,是生命之源,世界上的第一个物种。我们将其称之为——世界。』
古代历史课言犹在耳,所有的种族都从种族「世界」起源,而后者又从世界树发家,无人可以为世界树定性,也无人得以窥其真面目。
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惊醒,自己是第一个亲眼看见世界树的陆地生物。
「走吧,姥姥就住在那儿。」
辛勒用肩膀拱拱我,轻声提醒我向下面看。
本以为会看见无边无际的黑暗,树根深入地壳,紧紧抓住地核,这才是历史课教的内容。但眼前看见的,却是纤长的树枝,伸出蒙着橙光的绿叶,辛勒所说的房子,就在绿叶的不远处。
「这里不是海底吗?」
「是啊,这里就是最底部了,一般来说,水压和温度早就会让陆地种族失去生命体征,但你是人鱼、也就是这片海洋的客人,所以才能在这儿。」
「可是没看见世界树的根啊?」
「这里离根可远着呢,你现在的脚下是海底,但真正的根远在海底之下。」
话毕,我们已经来到了房子前。只是一个简陋的小屋子,拥有花的形状,蓝色的花盛开,我们要从根部进去。
游到「茎」和「根」的连接处,辛勒敲了敲门。
「姥姥。」
眼前的「茎」无风自动,吹起波纹,摸到「茎」的时候,才发现竟是一片片垂下来的帘子罢了。
刚好是一人宽的距离,我走进花茎,在花蕊的位置,有一位女士正在安睡。她有一条橙色的鱼尾,以舒适的姿势躺在贝壳里,黑色的长卷发顺着贝壳肉流到礁石上,缠缠绕绕。人鱼们大多都是轻纱或是珍珠串遮住上半身,唯独她,有一身绿叶做成的衣服。
「欸!姥姥!」
急促的敲门声从身后响起,我诧异地发现,花茎的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辛勒还在外面。」
座上的女士微微睁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知道,但是故意把他关在外面?
我有些茫然,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小贝壳椅子飘了过来。
「坐吧,孩子,我处理一下家务事。」
果然是故意把他关在外面的。我坐了下来,贝壳肉柔软得让人紧张,安静地等候。
无视外面期期艾艾的背景音,她坐起身,搭在贝壳里的鱼尾滑下来,随意招手,茶杯跳着舞,茶壶给她和我都上了一杯。
「你就是辛勒带回来的孩子吧?」
我捧着茶杯,慎重地回答。
「如果您说的是,来修复世界树的话,那么是我。」
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视线轻轻地递过来。
「修复?他们是这么和你说的?」
「是的。」
杯底搭在旁边的礁石上,她笑了一声。
「这么说也没错,世界树变得异常,祂缺少了什么。我们要『修复』祂,否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们年轻人很喜欢挂在嘴边的,」她的声音含笑,口气轻松,仿佛在谈一件很快就能解决的小事,「世界毁灭?」
「这、这么严重的吗?」
我没忍住咬了下舌头,磕磕巴巴地说,此时辛勒还在外面鬼哭狼嚎,实在令人头痛。
「是啊,这可是世界树出了异常,波及整个世界,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我觉得世界树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出问题的,祂是世界的起源,不应该什么都有吗?怎么会有世界树缺的东西,毕竟……那个,毕竟……」
我还在搜肠刮肚,女士温和地接上了我的话。
「『毕竟』,是世界树?」
「啊……是的,毕竟,是世界树。」
我也有些期期艾艾地回复着。
蓦地,女士猛地抬高声音,几乎是吼了一句。
「辛勒!吵死了!」
咚。
敲门声一下就消失,门外安静下来,女士满意地端起茶杯,正将茶杯凑到嘴边。
「姥姥!我都这么久没回来了!您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震耳欲聋的呼喊穿过墙壁,扎进耳朵,女士的茶杯咔哒两声,茶水滴在鱼尾上。尽管挥挥手就能扫去,但她额头暴跳的青筋太显眼,我立马低头喝茶,不想被波及。
「给我好好反省一下!」
魔力波动穿过我的身侧,门外传来吃痛的声音,辛勒被打倒在地,只敢发出「呜呜」的响动。
这人……明明在海里长大的,怎么这么像狗。
这些无疑都是辛勒撒娇卖乖的手段,女士面色不改,一点也没心软,也是碰上硬茬。
「我们继续说,孩子。」她转头,温柔地对我说,「陆地种族对世界树太缺乏认知了,祂是神明,但也不是万能的。」
「神不是万能的吗?」
我还没收拾好心情,只是呆呆地问了一句。这句话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以为神知道一切,也能办到一切。别说是我,这甚至是所有陆地种族的共识。
「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说明吧。」
她将茶水泼出去,它们悬在半空,吸引荧光,勾勒出巨树的形状。曾几何时,第一次向我介绍世界树的老师,也是这样比划的。
「你对世界树的了解有多少?」
我沉吟一会儿,说出梅勒女士的教导。
「关于世界树本身的说明,几乎没有。但是在这之后的演变,能说上一些。」
她点了点头。
「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吧。」
「首先,有一个存在,吸收了世界树之灵,诞生为世界上的第一个种族,『世界』。」
旁边出现了一颗小水滴,它贴近巨树,一粒荧光,从后者身上脱离,被水滴吸收。水滴荡漾,越来越多的荧光钻入水滴。
「随后,种族『世界』分化成了八个种族,它们拥有不同的『灵』,因此有了不同的种族特性。」
水滴分裂,变成不均匀的八份,各自分化变成了不同的样貌。
「最后,人类作为八大种族的混血出现了。」
八份水滴,分别分割出一小块,重新凝成一颗完整的水滴,飘荡在我的眼前。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你知道,『世界树之灵』是什么吗?」女士伸手点了点人鱼水滴里的荧光。
「是一种能量,万物赖以生存的能量,灵和魔素结合,魔法才得以显形。」
女士挑了挑眉。
「原来你们是这样解释的。」
「不对吗?」
她露出神秘的微笑。
「对,但也不对。
「灵不能被消耗,也无法重新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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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树是如何获得灵的,我们也不得而知,但现在的灵,只能被转移。」
「也就是说,现在,世界上的灵的量是恒定的?」
「没错,这是我们人鱼的常识,所有的人鱼从出生起就会被教导,要珍惜所有事物,因为它们都是世界树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我低下头。被这样教导长大的人鱼,恐怕从未想过「人体实验」,更别提要亲手做这种事。
人鱼的愤怒,远比我想象中庞大。
「你是个温柔的孩子,但也不必太温柔。」
我抬起头,女士的眼神里满是怜惜。
「别露出这种表情,哪怕所有种族都有同一个母亲,也并非是一个温柔的世界。」
「女士,我想知道……」我喘了口气,「辛勒他所说的,很擅长这个,是为什么?」
「他说,自己很擅长惩治罪人?」
「也不是吧,就是说了罪人的事交给他,他擅长这个,也只有他才会。」
半晌没有声音,我忖度再三,抬头撞进姥姥的眼神里,和刚刚对我的怜惜相似,但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心疼。
「他是这么说的啊……」
「姥姥,这是——」
她抬起手,打断了我的话,将手指竖在脸前。
我听话地闭上嘴。
「姥姥——」
门外适时响起辛勒的声音。
「您就放我进去吧,我知道错啦。」
橘色的鱼尾晃了晃。
「错哪儿了?」
「错在一直都没有联系您!」
辛勒的声音震天响,句尾甚至有点破音,十分诚恳,是他认真考虑的结果。
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姥姥看起来是位严肃的长辈,怎么会因为这种原因就把辛勒关在门外。这样的话,与其说是长辈,不如说是溺爱孩子的家长,不过是对于孩子遇上青春期的不满。
谁料,姥姥满意地一挥手,打开了门,辛勒「唰啦」一下就冲进来,揪着我左看右看。
「没事、没事!姥姥没有为难我。」
听这句话,辛勒神色复杂地放开了我。
「你都喊上姥姥了。」
我噎了一下,挠了挠头。据古斯塔乌所说,我的心防比较重,能在短短半个小时里就敞开心扉,实属难得。但究竟是为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
「他可比你乖多了,」姥姥弯了弯手掌,「还不快过来,给姥姥看看。」
「哎,来啦。」
在学校里比谁都野的辛勒,在姥姥面前也只是乖巧的兔子,坐在贝壳旁的礁石上,乖顺地将脸颊贴在姥姥的掌心。
姥姥将他打量一番,从上往下,便拍拍他,让他在我旁边坐下。但姥姥的视线,好像在腰间停了一下。
「看来陆上生活过得还挺滋润,都长胖了。」
「是吗?」辛勒摸了摸下巴,「可能是陆上好吃的比较多。」
「性格都变得开朗了。」
「这个确实是。」
辛勒笑得十分直率,和我认识的他完全一致,姥姥却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哎呀……这可真是。」
她的笑容柔和。
「好啦,接下来我们聊聊这次的事吧,聊完之后,带着你的朋友到处玩儿玩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