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换个新娘

作品:《换嫁夫君后

    眼见着村民越来越多地围上来,岑淮眉峰轻蹙,眸色暗暗,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道了句:“好。”


    周围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村长。


    村长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何这么轻易答应了下来,说道:“你真的答应了?”


    李不渡也神色诡异地看向岑淮。


    岑淮:“三日后,我们定会交出两位新娘。只是到时候,你们必须放我们走。”


    “可以。”村长思虑道,“你们也别想耍花招,但凡有一个人想跑,那你们四个人的腿都别想要了。”


    说着,外面响起马的惨叫声。


    众人散去,李不渡忙出去,看见自己和岑淮的马分别被打断了一条腿,气得牙痒痒,这可是他花三千两银子买来的,就这么被打折了腿,这下可怎么跑!


    他回来后,怒气中烧,对岑淮道:“你为何就这么答应了他们?”


    岑淮:“我若不答应,方才被打折一条腿的就不是马了。”


    李不渡脸色难看。


    萧婉红着眼眶道:“是我们姐妹二人对不住恩人们,我愿意出嫁,绝不会连累诸位。”


    岑淮:“即便如此,也还差一位新娘。所以,我们必须出两个人。”


    李不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岑淮打量着李不渡,直至李不渡敛了敛衣襟,不自在问道:“你这么看我,该不会是想让我……”


    “嗯。”岑淮不可置否,“到时候,你我换上嫁衣,嫁去山寨。”


    李不渡自然知道岑淮在想什么,若能进去,定能趁机打听到那些山匪更多的秘密,还能保护好四位小娘子,一举两得。


    “盖头遮着,坐在花轿里,没人能发现。”岑淮道。


    李不渡虽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坐花轿挺丢脸的,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岑淮对萧易道:“等我们坐花轿走了,还请你带我们家姑娘离开这里。”


    “带两位姑娘走倒不难。”萧易道,“可即便二位是男子,也难逃出山寨啊,那群山匪不是好对付的。”


    “我们自有办法。”


    .


    萧家本来就只有一个茅草屋,一下子多了四位娘子,两位郎君,根本就住不下。


    三个男子只能睡在柴房里,四位娘子则睡在屋里,只是那床榻也只是随便用木头拼成的,根本就睡不了四个人。


    萧家姐妹将床让给明满与楚扶玉,自己则搬来柴火垛睡上。


    明满和扶玉商量起床的事情:“跟小时候一样,你睡里面。”免得她不小心把扶玉踹下去。


    “好。”


    只是到了晚上,楚扶玉迷迷糊糊醒来,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到了外面,明满滚到床里面了,一个人占了大半张床,将自己挤到了角落里,腿脚都伸展不开。


    楚扶玉没法再睡,只能起床。


    朦胧月色照在满山的金黄中,泛着柔和的光亮,漆黑的夜色与美丽的山色间,少年持着木棍,练得满身是汗。


    李不渡听到有脚步声,猛然一回头,木棍直指那人的眉心,却见少女耳边发丝被吹起来一点,美目圆睁。


    他将木棍扔到了一边,道:“天还没亮,你怎么不继续睡?”


    “要不是我醒了,就看不到郎君练武的英姿了。”楚扶玉笑道,“郎君可是在为出嫁的事烦心?”


    李不渡不可置否。


    “要不,郎君还是莫去了。我去吧。”楚扶玉摸着袖子,里面都是袖箭,她道,“我从阿满那里学了不少保命的招数,应该可以应付那些山匪。再说,君子六艺,亦有骑射,岑郎君虽是文官,可对付山匪这些小喽喽,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一个大男人,让小娘子去冲锋陷阵,自己躲起来,这算什么?你就老实待着,到时候让萧易带你出去。”李不渡道。


    他说着,发现一道温柔却炽热的目光朝自己看来。


    楚扶玉双手撑着下巴,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


    “我在想,郎君真好。”


    少女说话真诚,眼神如落入水中的光,明亮却不刺眼,柔和得不像话,让人想要心甘情愿地陷进去,从此,只被她一人笼罩,再也容不得其他人。


    李不渡鬼使神差问道:“我和明满,谁更重要?”


    楚扶玉:“郎君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李不渡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他用脚滚着地上的石子,还是忍不住问:“倘若我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不能都救吗?”楚扶玉觉得自己又不傻,她救不过来,可以找岑郎君帮忙啊。


    “必须只能救一个。”


    “那,我救阿满吧。”


    楚扶玉道,“她不会浮水,很容易淹到的。”


    “你就不怕我也淹死?”


    “郎君这么厉害,定能靠自己游到岸边。”


    李不渡:“那若是我也不会浮水呢,你是不是还是只会救她?”


    楚扶玉想起来小时候,爹娘总问她,你是喜欢阿爹还是阿娘。她大多时候都会说喜欢阿娘,阿爹就会不高兴,和现在的李不渡是一样一样的。


    她笑道:“郎君可是在与阿满争风吃醋?”


    说完,俩人都愣了一下。


    李不渡:“我才没有吃醋,我跟你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楚扶玉很清楚自己和李不渡的关系。


    不过李郎君人很好,又上进,虽说有名无实,但也够了。


    “我先回去了,就不多打扰郎君了。”楚扶玉怕李不渡尴尬,就先走了。


    身边忽然变得空荡荡的,李不渡捡起地上的木棍,再要练,好像也少了些什么。


    .


    萧家粮食不多,萧易将陈年旧米拿出来,也才堪堪煮出来七个人的吃食。


    萧家兄妹倒还好,毕竟小时候也穷过一阵子,能吃的了粗食。


    只是这饭对于明满等人来说,着实有些难以下咽。而且这也不够明满吃的。


    她在院子里走走,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发现隔壁升起了炊烟,似乎还有肉的味道。


    明满更受不了了,回到柴房,看见正讨论史书的岑淮和萧易,她拉过岑淮,小声道:“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嘛。”


    岑淮拿出怀里剩下的半个馍馍,道:“这是我咬过的,若你不嫌弃,就拿去吃吧。”


    “我不想吃馍馍,我想吃肉。”


    “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我说过,会很苦。”


    “那你也没说过会没饭吃啊。”明满以为顶多就是路途颠簸点,睡得不太好,但没想到连肉都吃不上。


    “只有这个,你不想吃便罢了。”岑淮作势就要收起来。


    “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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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眼疾手快地夺过了馍馍,怕晚点连这个都没了。


    岑淮无奈地转身离去。


    馍馍冰凉,明满想要热一下,就看见正打算刷锅的萧易,笑着道:“萧大哥,你有空吗?”


    明满穿着身交领襦裙,裙摆坠着淡蓝色小花,发间也并无装饰,只用蓝色的发带绑着两缕发丝,杏眼明媚,手里捧着半个馍馍。


    萧易微微脸红,忙问姑娘何事。


    明满递出去馍馍:“我想要热一下,麻烦萧大哥啦了。”


    “不麻烦不麻烦。”萧易接过馍馍时,还特地找了个碗,没有直接去碰明满的手。


    平日里,他除了上山劈柴和买粮食,都是待在家里温书的,在路上遇见姑娘家,他都不会说话的,更别说是明满这么漂亮的姑娘。


    明满:“对了,萧大哥,你有没有办法能让馍馍上沾满肉的味道?”


    萧易:“这,萧某见识浅薄,还能让馍馍有肉的味道?”


    “没事,就是我太想吃肉了。”明满气馁地坐在了小板凳上,道,“而且馍馍里什么都没有,没滋没味的,怪难吃的。”


    上次在马车里吃的那个,好歹还加了点红糖,这次的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萧易烧起火,将馍馍贴在锅子上,道:“若想要馍馍变得好吃点,兴许萧某有办法,只是不知那种做法会不会合姑娘的口味。”


    “那你就试试呗。”明满来了兴趣,拍着胸脯说,“不好吃算我的。”


    萧易含笑,将火烧得更旺了些。


    过了一会,锅子上冒气热气,明满担忧道:“会不会着火啊?”


    “不会。”萧易站着,从他这个视角,能看见明满白得晃眼的脖子,忙撇过眼,道,“姑娘是不是没有做过饭?”


    “小时候做过一次,但不小心把厨房点着了,父……亲母亲就没让我再做了。”


    “姑娘在家中,应是千娇万宠,家中怎舍得让你出来探亲?”萧易光看明满就能看得出来,这兄妹几个从前定是富贵人家里的。


    明满回忆路引上写的:“我父亲母亲去世了,家中败落,所以阿兄带着我们三人来临县探亲,希望亲戚能拉我们一把。”


    末了,明满添了句:“你别看我穿得衣裳不错,这都是从前父亲母亲还在世时买的,我阿兄对我很好,再苦再穷都没有卖我的衣裳。”


    萧易感同身受,将热好了的馍馍铲出来,递给明满道:“日子再难,也总会过去的。只是姑娘莫要像我两个妹妹一样,所嫁非人,选择夫君时要谨慎再谨慎。”


    馍馍都糊了,还有点发黑的迹象,明满眼神询问萧易,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萧易:“以前我们家过年做米饭,我就最喜欢吃锅巴。想来糊了的馍馍应该也很不错。”


    明满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脆糊的皮蹦到嘴里,嘎嘎响,她笑道:“真的好吃了点,谢谢你啊,潇大哥。我以后嫁人啊,肯定嫁你这样的。”


    萧易吓得结巴:“姑娘乱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乱说胡话啊。你看看,你生得不错,又有学识,性情还温和……”


    砰!


    门忽然被用力地推开。


    岑淮身形高大,站在门口,挡住了所有的阳光。锋眉剑骨下,一双黑眸暗得都能滴出水来,他右手提着还在扑腾的野鸡,左手捏着门框,屋里的气氛像是在酝酿一场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