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盘根错节
作品:《梦里就不要be了》 夏星眠和顾森走出电梯,家门口却有一位“不速之客”。
“哥们,我说你......”项季青没想到夏星眠会和他一起回来,话到嘴边连忙来了个急转弯,“你......可想死我了!”说完他十分自然地揽过顾森的肩膀。
顾森:这家伙来总没好事。
夏星眠:培钰的事那么快就传开了?
项季青:我得装作这是和眠眠第二次见面。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都陷入沉默。
“那个......星眠,我......我又惹小静生气了!”项季青不得已推出不在场的人当挡箭牌,“你把这家伙借我一晚上行不?”
顾森暗自苦笑,这个理由也太拙劣了,不过以夏星眠的性子是不会拒绝的。
“可以呀!”夏星眠打开家门,“不过已经很晚了,他现在出门也不安全,你们还是留在家里吧。”
项季青和顾森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在夏星眠的邀请下十分有礼貌地走了进去。
上次匆匆闯进来他还没来得及参观,四下转了转之后只得出一个结论:拥挤!
既然都是幻想空间了,就不能大方一点吗?谁家好人做梦还那么纪实啊?
夏星眠翻出家里唯一备着的红茶,顾森切洗水果,项季青看到这一幕不禁有点恍惚。曾经的他们也是像这样招待着时不时来串门的他和小静。
这里的顾森,好像真的很幸福。
项季青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峰,心里头仿佛有两团活火在打架。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夏星眠放下红茶准备回自己房间。
“你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在房间呆着,不会出来的。”
顾森使了个眼色,项季青连忙回过神,应和着端起茶和水果。
“水果放下。”顾森说,“给眠眠的。”
项季青:“......”
夏星眠还来不及反应,可怜的客人已经扔下一个笑脸脚底抹油似的滑进顾森房间,反客为主关上了房门。
这波操作完全把夏星眠逗笑了:“你这样......不太好吧?”
“对于总是惹老婆生气的人,这样算轻的。”
这个称呼似乎触发了夏星眠的某种生理本能,她迅速靠近,在顾森浅藏笑意的嘴角落下一吻。
很快,很轻,夺走了他半拍心跳。
【叮!检测到任务新进程,暗线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五十五】
“可以聊得晚一些,但不要喝酒,我们说好了以后都不喝酒的。”夏星眠在顾森的错愣中腼腆一笑,快步回房。
许久顾森才回过神,虽然很欢喜,可这个夏星眠竟让他有点陌生。曾经的他们确实恩爱,但她从来不是主动的一方,他等了很久,也习惯了很久,最后选择尊重这份白水般的恋爱。
他以为她本性如此,也有可能是时间还不够长,或者她始终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反正没有等到她的第一次主动,她就倒下了。
之前音乐喷泉那会是她喝醉了,在老家她应该只是多方引导下的心血来潮。下午的拥抱表白已经让他猝不及防了,这会又......
他一边享受着她汹涌的爱意,一边又害怕那不过是梦幻泡影。
可毕竟此刻的嘴角,是甜的。
房门终于被打开,项季青四仰八叉地倒在单人沙发上,咬牙切齿瞪着顾森:“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还是你先给我一个解释吧。”顾森一句话浇灭了他硬憋出来的怒火,“又来做什么?”
项季青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不快:“我担心你啊!”
顾森轻笑:“你的担心还挺准时。”
紧接着他便从顾森口中知道了这里最近发生的一切。
“卧槽!”项季青感觉听到了比秦始皇骑北极熊还要离谱的事,“姓陆的真疯了?”
顾森先前也一度这么认为,可他现在似乎想明白了一点。
现实人物闯入只会改变剧情走向,不会突然就改变他设定好的人物性格。曾经的陆闻时只想拿到万贯家财,所以想方设法除掉顾森这个隐患,可又念着心里扭曲的情感,他想让他在他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继续成为他最好的玩伴,哪怕这个玩伴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就像现在现实里的顾森一样。
可上次他闯进来,也许是什么契机让他改变了这种想法,却又有了一个更疯狂的计划,一个本质上和顾森的初衷略为同向的计划。
他或许想让这个世界里的自己走一走非唯财富地位不可的路。
对于项季青来说,这个猜测带来的击打力度比上次知道陆闻时是弯的更重,他缓了缓才试探性问道:“简而言之......那家伙现在成了眠眠的情敌?”
“他也配?”顾森眼里藏刀。
这还是项季青第一次看见他那么生气。
“诶你说,既然我不属于这里,那我是不是能为所欲为?”项季青迎了一眼顾森的疑惑,“如果我现在冲过去把陆闻时弄死,我会怎么样?”
顾森沉默了好一会,淡淡地说:“你会被这里的警察抓走。”
项季青:“我......”
“然后陆家会乱成一锅粥,培钰集团面临大换血,陆培林就算沦为众人的笑柄也会承认我这个私生子的身份。”顾森顿了顿,嘴角藏着几分讥诮,“谢谢你彻底断了我的路。”
项季青说不出话了。
顾森被陆家收养从来不是巧合,陆培林自己作的孽不愿意坦坦荡荡解决,只好搞出这样的把戏。他甚至怀疑过记忆里那一小段模糊的流浪生活也和陆培林有关。
也正因为这一层无法割断的血缘关系,加上顾森的天赋头脑实在比陆闻时好上太多,他才会成为黄钰的眼中钉,渐渐传染给了不明所以的陆闻时。只是不知道陆闻时什么时候能发现这个秘密。
“依我看,你早点把身份告诉陆闻时不就没那么多事了?”项季青一口闷完早就冷掉的红茶,又如饥似渴地倒上第二杯。
“疯子之所以是疯子,就是因为他们从来不会在乎正常人的看法,你觉得这对于他来说会是个枷锁吗?”顾森极轻地叹了口气,“而且这个枷锁本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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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说人话!”项季青啧嘴。
顾森顿了顿说:“因为陆闻时并不是陆培林的亲生儿子。”
“......”项季青差点把红茶喷出来,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咽了下去,“不是哥们,这么丰盛吗?”
“不然你以为黄钰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把我送出国?”
“你先等等!”项季青手动掐断缠作一团的头绪,“请给我一个你们四个人清晰的简单版的人物关系图。”
在温泉里泡大的少爷着实没受过这样令他头痛的苦,好一通大白话后他才理清楚。简言之,最大的糊涂鬼就是陆闻时,第二是陆培林,门清的是黄钰。
“我当时只是偶然听到陆培林向黄钰坦白,因为他真心觉得陆闻时不是接班的料,可能真的是走投无路了。”顾森冷冷一笑,“不过黄钰说什么都不答应,后来也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我被送出国,陆闻时被送进所谓的贵族学校好好打磨。只是走之前我留了个心眼,取走了一些他们身上的东西。”
项季青这下彻底能明白陆培林的执拗了,那个时候的顾森就恐怖如斯,将来必成大器。不过他也佩服他的洒脱,明明捏着这个大把柄可以做更多事,他却选择了沉默。
“所以......你让眠眠这样回复,本意是想撇清和陆家的关系,可实际上没有人会这么觉得吧?”
陆闻时的变态心思他猜不透,不过陆培林和黄钰的算盘他还是能猜到的。这里的时间线上,顾森才刚回国,按照之前的发展,陆培林并没有彻底死心,黄钰也没有完全放心。如今他俩一发力,陆闻时的态度又大转弯,如果他再回家把水搅得更浑一点,培钰集团会不会出现两位继承人还真不好说。
在顾森原本的设定中,本来没有那对夫妻什么事,如今被陆闻时这么一闹,恐怕又得生出新的情节了。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顾森缓缓道,“我只是委婉地提醒一下陆培林和黄钰,该管管他们的儿子了。”
项季青长叹一声陷进沙发里:“老子头疼!”
“那恐怕我得说一个让你更头疼的事。”顾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给我忍住了。”
这里的陆闻时突然脱离设定,绝对不是他本人闯进来造成的。项季青发现的神秘人正依照陆闻时的意思改变着整个设计,包括但不限于调整人物思想及行为逻辑,增添或删减人物,甚至强加一些天灾人祸......
反正是做梦,什么都有可能。
让顾森察觉到这一点的正是傍晚在商场里碰到的那个叫萱萱的女人,这绝非偶然,只是他还不知道这个“偶遇”有什么意义。
项季青后背发凉,头脑一拍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录音笔:“差点忘了,你听听看那个人的声音。”
那是他和陆闻时的对话,不过只是一些见面时的寒暄。
“我的人就录到这里,这俩家伙一个比一个警惕。”项季青按下暂停键,“你觉得耳熟吗?”
顾森陷入沉思,用眼神示意他循环播放。
“不像三十多岁。”顾森说,“应该更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