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番外二:汝阳案(三)

作品:《少尹大人,为何会这样?

    当犯人全部押送回汝阳时,赵楚樟在码头上围观的人群中见到了满脸笑意的沈昭先,只是那笑让他的心惊担颤。


    这个案件并没有很危险,他的身边还有衙役,但就是错在自己临走前没有和妻子说,确实是自己的过错。他去到沈昭先的身边,先是低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就想打个哈哈让这件事过去,“孩子在家都很好,母亲说已经开始读书了……”


    沈昭先依旧是笑着看他,那笑没有起伏,看着十分吓人。这件事只能好好道歉才能过去,他正色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和你商量就独自一人去往蔡州,也不应该先斩后奏。”


    而沈昭先则是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你现在应该和知县作交接,过后再说。”


    犯人都已经被押送到了囚车上,衙役已经押着犯人离开了码头,周围的百姓对着囚车中的犯人叫骂,还有几人捡起路边的烂菜叶往囚车里砸。


    赵楚樟看着沈昭先的淡然的神情,还是放心不下,但现在确实要和知县作交接。他收回目光,快步走向不远处等候的知县,拱手道:“蔡州捉拿的嫌犯已全数押回,相关供词与证物皆在随行的卷宗袋中。”


    知县接过卷宗,行了拜礼:“多谢大人!这次能揪出与淫祠勾结的人贩子团伙,全靠大人相助!否则下官万万想不到凶犯出自淫祠。”


    两人寒暄两句后,赵楚樟转身便见沈昭先站在自己的身后,只是她依旧不高兴。他喉结动了动,正欲开口,沈昭先却先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来。


    “街上看到的包子,想到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先前的冷意。赵楚樟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口一暖,忙道:“昭昭,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查案。”沈昭先打断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的江面,“只是下次再要涉险,也要让我有个准备。孩子年幼,我还年轻,你若有个闪失,我也要为自己未来的生活考虑。”


    赵楚樟原本低垂的头在听到这话后猛然抬起来,他慌乱地看向沈昭先。心中暗想,完了,自己这次真的是惹怒她了……


    他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让她正对着自己:“昭昭,我从来没想过要丢下你和孩子。这次是我太急了,看到线索就忘了一切,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悔意,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颤。


    沈昭先看着他眼中的慌乱,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她抬手拂去他衣领上沾着的草屑,语气软了几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楚樟连忙点头,咬了一大口包子,看着沈昭先无奈地叹息,暗想再没有下次了,沈昭先想的事情,真的能做出来。江面上的船只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涟漪,岸边的柳丝随风摆动,像是在为这和解的一幕轻轻喝彩。


    ——————————


    开封,开封府衙。


    骆成骧听闻赵楚樟从汝阳回来后,就一头扎进开封府的公务中,听说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回家了。作为好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劝劝朋友,就算是公务也要注意一下,现在又不是年尾,无需如此忙碌。


    骆成骧掀了掀府衙门口的竹帘,一打眼就看见赵楚樟正伏在案前忙碌,面前堆得老高的案卷几乎埋住了他的半个身子。听到脚步声,赵楚樟才勉强抬起头,眼下的乌青比骆成骧预想的更重,他揉了揉酸涩的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怎么来了?”


    骆成骧走到案边,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的案卷,扫了眼上面“汝阳淫祠”的字样,叹了口气:“我再不来,怕是你要把这府衙当成家了。听说你从汝阳回来后,就直奔府衙,日子不是这样过的。”


    赵楚樟闻言,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分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目光又落回案卷上那行关于淫祠供奉的记载,语气沉了些:“汝阳的案子令人心惊。就因为贼人的几句话,就能让一名秀才和镖师犯下累累血案。我着实想不通,贼人究竟是如何为他们灌输这般念头的。”


    他说着,眉头拧得更紧,纠结地开口:“再给我几日,等我把事情想清楚清楚,就回家看看昭昭……”


    骆成骧见他这般模样,嘴上勾出一抹调侃的笑,转身去给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添了些热水:“你这是被人赶出府,回不去了吧!”


    “……没有的事。”赵楚樟扭过头去摆摆手,不看对方。


    骆成骧轻笑一声,拍着他的肩膀,“别担心。我经常惹到我妻子,也经常被赶出来,这事我有经验。你就不会哄哄人家?你摸摸自己身上的肌肉,晚上回家就那么半裸着,准保沈画师的气消了大半。”眼神揶揄看向他的胸膛


    赵楚樟脸上一热,窘迫地别过脸去,但想到沈昭先画上的男子都是肌肉分明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个方式或许可行。他清了清嗓子,“哪能呢……只是这几日案子压得紧,晚归时昭昭早已睡熟,清晨又走得早,她怕是……真生我气了。”


    骆成骧将温热的茶盏推到他面前,语气软了些:“再忙也得顾着家,沈画师那性子,你回去好好说两句软话,她哪会真怪你?”


    当晚,赵楚樟在书房洗过澡后,信心满满地站在房门外,左右无人,他将寝衣拉扯开,露出大片肌肉紧实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叩门板,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昭昭,我进来了?”


    门内没有立刻回应,他便轻轻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身子。沈昭先正坐在妆台前卸发,闻言回头,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打量着他的胸肌腹肌,不得不说他的身材保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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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而后轻笑一声,“你这是?”


    赵楚樟想到骆成骧的话,有些窘迫却又坚持着上前,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望着她带着笑意的脸,低声道:“昭昭,是我不好……”他说着,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今后我一定会顾及你的感受,不会做出令你伤心之事。”


    沈昭先低头不知想些什么,半晌才转过身,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口:“你真的知道错了?”


    赵楚樟见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样都好……”


    沈昭先环住他的脖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先放我下来,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赵楚樟将人放在床上,嗓音有些沙哑地问:“什么游戏?”


    沈昭先笑着将发带绑在赵楚樟的眼睛上,而后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似乎带着钩子一样说:“一会儿你若是捉到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


    赵楚樟只觉眼前一片漆黑,鼻尖萦绕着沈昭先发间淡淡的兰花香。他循着那若有若无的裙摆窸窣声伸出手,指尖刚触到一片柔软的布料,便被轻巧避开。


    “昭昭……”他低笑一声,脚步放得更轻,耳朵仔细捕捉着周围的动静。右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他立刻侧身探去,却扑了个空。他正想开口唤她,后腰忽然被人轻轻推了一下,脚步踉跄着往前,不等他反应,门就被关上了……


    门外的他扯开发带,拍着门:“昭昭?你开开门!”屋内传来沈昭先带着笑意的声音:“赵大人,快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赵楚樟愣在原地,夜风一吹,瞬间清醒过来,心里把骆成骧那馊主意骂了千百遍,脸上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


    坐在府衙的赵楚樟一脸愤恨地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骆成骧,他后悔了,明知道对方不靠谱,偏要听信他的话。


    “别生气嘛。”骆成骧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被赶出来了?”


    “我这不是……你家夫人和我家夫人能玩到一起,我就想知道这个方式是否有用。”骆成骧现在确认了,这个方式没有用。


    “我就不该信你的。”


    “我这不也在陪你办公?”


    “你闭嘴吧!”


    “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微生久,他夫人和……”骆成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楚樟打断了,“你不要想了,微生久不敢惹怒谢仵作,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


    骆成骧:“……”


    赵楚樟:“……”


    看来还要换一个方式,于是两人看着对方,同样勾起嘴角,异口同声道:“不如,我帮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