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买杯子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作品:《神器就不能推五条悟吗[咒回]

    “给我的?”翁鸣乐面露惊讶。


    “你睡着的时候,那个带着蝴蝶面具的主持人亲自来过一趟。”五条悟解释道。


    翁鸣乐垂眸,凝视手里这枚胸针。


    真意外……竟然是选择在活动结束以后,私下里发放奖品吗?


    这与他设想的情形稍微有些出入。


    而且——他竟然成了‘幸运儿’。


    翁鸣乐钴蓝色的眸子笼罩在阴影里,晦暗难明。


    “还有另外两个名额呢,也给了其它两组游戏的优胜者?”


    “原来你赢了啊,记忆卡牌游戏,”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反问,“你不是说你没把握赢下来的吗?”


    “啧,”翁鸣乐的神色又像是无奈,又像是烦躁,“出了些意外。”


    “所以另外两组的获胜者也拿到胸针了?”


    “我不知道哦~”


    “?”


    “为了追你,我没有参加游戏到最后……算是直接弃赛啦,”五条悟满脸无辜。


    翁鸣乐皱了皱眉头,重新举起这枚大蓝闪蝶胸针。


    与五条悟先前远远看到的相同,这的确是以真正的蝴蝶标本为素体制作的工艺品,但外头包裹着的透明材质却异常坚硬,一点儿也不脆弱。


    “看起来,他们并不希望自己选中的人成为众矢之的。”他缓缓吐出这一猜测。


    “我甚至觉得,这整场所谓的临时活动,都可能是他们为了某位‘选中的人’特意准备的呢,”五条悟笑得让人恍神。


    “这是专门为一叠醋包的饺子啊。”


    翁鸣乐自然能听出他言语里的意有所指。


    “或许吧。”他答道。


    少年手持胸针,侧身从书桌一角缓缓踱步至船窗。


    五条悟的目光跟随着他。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翁鸣乐站定数秒,垂下手,倏尔回身,神情认真而又平静:


    “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夏油杰来到这艘游轮的真正目的了吗?”


    “……”


    五条悟天使一般的面孔上似乎有一瞬的面无表情。


    只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就仿佛翁鸣乐隐约瞥见的半秒不过是幻觉。


    “什么呀,原来你发现了~”对方晃了晃椅子。


    翁鸣乐看着他。


    ……原来还是存在的啊。


    裂隙。


    五条悟与夏油杰之间的裂隙。


    他像是在叹息,又像是没有。


    仔细想想吧,这其实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


    翁鸣乐跨越了整整十二年的时间,从二人的高专时期直接跳跃到了现在。


    十二年……在翁鸣乐手脚够利索的情况下,都足够他做完七八个世界任务了。


    时间会让珍惜的友谊变得愈加深厚,却也会将细小的分歧催化至难以弥合的裂纹。


    否则夏油杰为什么还是孤身一人选择了叛逃,而五条悟却仍旧继续留在高专,成为了一名教师呢。


    翁鸣乐有些走神。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该死的时间线跃迁的话,他或许可以……


    不。


    已经没有或许了。


    他重新回到书桌旁,在五条悟身侧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翁鸣乐抬起眸子不属于任何一种悲伤,反倒泛着一丝极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瞧你俩,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


    暖色的台灯落在五条悟的瞳眸里,明亮柔和。


    他没有为翁鸣乐这可以称得上冒犯的点评而生气,反而是笑着说道,“小乐啊~做人眼光太毒辣的话,可是非常容易失去朋友的。”


    “如果我不是你的朋友的了话,现在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蹚这趟浑水了。”翁鸣乐的表情转变为笑露八齿的标准微笑。


    “哎呀哎呀,你不愿意蹚浑水,难道就情愿大晚上洗海水浴吗?”五条悟语气浮夸,表情也浮夸。


    “我们现在可是在孤立无援的大海中央呢,你可没有回头路啦。”


    翁鸣乐:“……”


    翁鸣乐:“切。”


    ……


    ……


    二十分钟后,[乐园号]餐厅。


    因为错过了用餐的时间,主餐厅已经停止供应晚餐,二人便随便选了一间单独营业的特色餐厅。


    也就不过点餐的功夫,翁鸣乐从这家餐厅的纪念品区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两个比手掌大一些的盒子。


    “买了什么?”五条悟一边把菜单递给他,一边问道。


    翁鸣乐瞥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高深莫测?


    他拆开了其中更矮胖一些的包装盒,从里头拿出来一个,呃,貌似是马克杯的东西。


    为什么要说貌似呢。


    因为这个杯子它的造型实在是过于奇特了一些,它是一个,呃……裸露的大脑的形状。


    翁鸣乐又面无表情地取出赠送的玻璃吸管,穿过杯盖上的预留孔,将吸管放了进去。


    ……嗯,更诡异了有没有。


    ‘翁鸣乐,你你你你你——’系统一阵尖锐的爆鸣,显然已经气得说不出囫囵话来了。


    “挺别致的。”五条悟评价了一句,听不出来他究竟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在说违心的瞎话。


    翁鸣乐自顾自地笑了两下,“店员介绍说这是奥运会的联名周边,我还买了一款别的样式的,喜欢的话送你一个?”


    “奥运会不是要过两年才开吗,现在就有联名周边了?”五条悟在是和否之间选择了or。


    “赚钱的事么,不寒碜。”翁鸣乐瞅着他的态度,默默将递出去的另一个杯子收了回来,“另外奥运会不是过两年,而是过三年哦。”


    五条悟:“?”


    究竟是他昏了头还是翁鸣乐昏了头,今年不是2018年吗?


    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牛排正好就是在这个当头上被推过来的。


    翁鸣乐的眼珠子一下子就黏在餐车上了,根本不给五条悟刨根问底的机会。


    酱汁馥郁的香气混合在热气里,溢满鼻腔。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他上游轮的真实目的。”对面的少年切牛排的动作只能用迫不及待来形容,真是苦了他还能腾出嘴巴来说话了。


    五条悟不轻不重地哼了一下,餐刀的刃口没入炙烤得正好的肉排。


    “你知道,十二年前那些盘星教信徒……最后都怎么样了吗?”他说道。


    翁鸣乐闻言,嚼牛排的动作一顿。


    他缓缓摇了摇头。


    “他们全都死了。”


    “……”


    “什么?”


    翁鸣乐在这一刻的面容是怔愣的。


    紧随其后的,是眼底一闪而过的狰狞。


    “当时在场的信徒一共有213名,当场死亡的应该只有12个人……?”他一错不错地盯着五条悟。


    “嗯,是的,”五条悟没有动他切下来的这块牛排,反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水,“毕竟我是现场的第一发现人。”


    “……”


    翁鸣乐垂下眼眸,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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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餐具的手重新动了起来,只是动作比起刚才到底还是慢了许多。


    “剩下的人……都是怎么死的?”


    “原因很多,交通事故、医疗意外、自杀跳楼……林林总总。”


    缓慢切割的刀叉到底还是被放下了。


    他的手腕按压在桌子边缘,久久没有言语。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自他胸口汇聚,最后凝成扎向肺腑的尖刺。


    “是高专高层做的。”翁鸣乐从无到有得出这个结论甚至不需要半秒。


    他想讥笑,嘴角扯了扯,肌肉却僵硬得根本无法完成这个表情。


    真是讽刺。


    在原本的走向中,在没有翁鸣乐多此一举的故事里——这些教众最终会因夏油杰‘惯性’的善良守序逃过一劫,不会得到应有的惩处。


    可当翁鸣乐来到这里,给予了他们应有的惩罚后,高专反倒‘乐善好施’起来,将他们统统清扫了个干净。


    他深呼吸着,以遏制心底升腾而起的暴怒。


    “还有理子的事情。”可五条悟要说的却还远远不止这些。


    翁鸣乐心里咯噔一声,“她怎么了??”


    “啊,是我的说法容易误会——”五条悟很快摆手解释清楚,“放心,理子没出事,她挺好的,现在应该在国外某个名胜度假区享受着日光浴品尝着椰子汁吧?”


    翁鸣乐吐出一口浊气。


    吓死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在薨星宫里的所有努力最终都彻头彻尾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怎么去国外了?”他问道。


    五条悟耸了耸肩,神色很是一言难尽。


    “天元同化的计划失败了以后,高专们的老头子就开始琢磨怎么将已经失去价值的星浆体废物利用起来……”


    翁鸣乐眸光闪了闪。


    “最后他们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将星浆体作为孕育更多有天赋的咒术师的母体。”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因为事情太过于荒唐,以至于翁鸣乐的情绪断裂,陷入了短暂的解离。


    “你等等,”他对掏出手机看了看公历,“我现在的确是在公历2018年,人类史前现代化的资本主义盛衰历史时期,而不是在1018年的奴隶社会对吧??”


    “今年是2018年没错,”五条悟两只眼睛都瞅着他,“但现在正是人类现代化最空前绝后的好时代哦,你在上面加个前字是不是不太合适?”


    “嗯……嗯嗯,你说得对,抱歉抱歉。”翁鸣乐态度敷衍地连连点头。


    系统在后台旁观二人的谈话,只觉得好笑。


    在自那个世界诞生的翁鸣乐的面前自夸现在的时代是空前绝后的好时代吗?


    这抓马的程度如果要做类比的话,大概就相当于现在的翁鸣乐跳脸五条悟说他才是最强吧!


    “……”五条悟左看看他,右看看他。


    就差没在脸上写两个字——好奇了。


    “所以你们就把天内送到国外紧急避险了?”翁鸣乐及时将话题扯回来。


    五条悟:“……”


    既然不愿意讲的话,那倒是把自个儿的嘴巴管紧一点啊?


    他无奈颔首:“是杰送理子出国的,他俩都把这事办成了以后才告诉我的!”


    他撇着嘴,就像个幼稚园小孩一样抱怨。


    翁鸣乐瞧着他的神情,表情才跟着舒展几分。


    “……再后来,杰单独去出了几个任务。”


    “之后某天回来,他就告诉我,他打算离开高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