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良宵(二)
作品:《死对头仙君竟是前前任》 深夜突然而至的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屋舍的灯光仿佛随时会被扑灭,愈发昏暗,照着窗前的两人。
季寻月回应着玄淮的吻,思绪被不断拉回那个重逢的夜晚。
她制造了一场大雨,让他与她躲在一方天地,不问世事。
而今的这场雨,像是为诱惑他们继续那日未竟的事而来。
玄淮略微离开她的唇瓣,呼出的气灼热,留下旖旎的潮湿。
他反复摩挲着她柔软的面颊,克制着心底翻涌不息的妄念,终于低哑地问出:“可以吗?”
季寻月没有回答,只是低低笑着,似乎是在故意折磨他所剩无几的耐心。
“阿月……”
他知晓她的捉弄,也领会了她的授意。
于是他闭上眼,又用无数缱绻缠绵的吻去回应她的期待。
他不敢看她淡粉的唇被他吻成怎样的娇艳,不敢她眼中泛起的雾气是如何让她双眸更加摄人心魄。
只要看一眼,他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即使他早已如此。
只是这样的亲吻耗费了太多气力,跨坐在玄淮身上时,季寻月已经疲惫得伏在他怀里。
嘴唇不小心擦过他泛着薄粉的脖颈,她又忍不住落下一吻,留下一枚印记。
而后,她以手撑着柔软的床榻,微扬起头,注视着她的恋人。
衣裳褪去大半,松雾香的淡香却始终笼罩着两人,甚至越来越浓郁,令人心醉神迷。
她想起在幻境中确定心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他,可惜那时还不知道他的心意。
她会为被她遗忘的那三年感到遗憾,但与他重逢的这半年,他们也拥有了很多难忘的回忆,于她而言,与他的过往不再是一张白纸。
也许是太清楚他的真心,对于他们的感情,她始终比他更坦荡。
可这不代表她不想要占有他、摧毁他,让他只属于她。
她也不该留他一人挣扎,应当与他一同沉沦。
玄淮静静望着她,看着她脸上闪过一瞬的失神,又露出陷入回忆的迷茫,最后,她紧紧注视着他,想与他一同见证他们的交融。
“阿月,不要勉强自己。”
玄淮见她咬着唇,疼得皱眉,心疼得不行。
他其实也不好受,但他强忍着冲动,任由她一点一点探索。
她能这么做,他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她在身边,就足够了。
“没关系的。”她固执地摇头,“玄淮,是我想拥有你。”
她倾身吻着他。
吻到情动,吻到皱眉舒展,吻到一切顺理成章。
她搂着他的肩膀,剧烈喘息着,眼底全是柔软的爱意。
他看得入迷,伸手温柔地抹去她眼角因不适流出的泪。
被她接受的幸福感胜过一切。
“玄淮,我没力气了……”
尝试着小幅度动作后,季寻月又伏在他身上,吃吃笑着,撒起娇来。
她是真的用光所有力气了。
“取悦我吧。”她在他耳边低声蛊惑,湿热的鼻息仿佛要将他灼烧成灰。
玄淮喉结滑动,终于忍不住,抱着她,轻柔将她转至身下。
他的长发顺着肩颈倾泻而下,与她的勾缠在一起。
他喜欢的人,在向他发出邀请。
而他欣然赴约。
“这里喜欢吗?”
“这样呢?”
“这里?”
他一遍遍吻着她,问着她,从她的反应里寻求答案。
她脸上溢满绯色,长睫沾着晶莹,扑闪出潋滟的光,颤得他心中一阵一阵悸动。
“喜欢……都喜欢……”她的声音低哑破碎,情深时,更是又难受又愉悦地哭叫起来。
“玄淮,你……你欺负我……”
他闻言,便放轻了动作,让她一点一点适应。
她所有的反应,都是对他的指引、教条、律令。
他不在乎想要占有她的渴望达到顶峰,他只要她欢愉,那他就是快乐的。
她所有的反应,都在说明她喜欢他的占有。
他满足得想流泪,又想起在凡界与她相拥而眠的日日夜夜。
她并不记得,也是一个同样的雨夜,她倚在他怀里,亲吻着他,却也流着泪问他:“淮凛,如果我不在了该怎么办?你的一生那么漫长,我不想我走后你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不该招惹你,不该给你快乐,代价却是予你长久的痛苦,淮凛,我好怕……”
他笑着安抚:“别怕,我会找到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已经想好了,只要她在,就会用尽所有去爱她,如果找不到她,哪怕余生只靠这些回忆,他也不会有半分怨怼,他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遇见她,他会一直活下去,寻找轮回转世的她,与她再次相遇。
他曾于世间独行,与尘世隔绝,是她拉他入尘世,尝七情六欲,赠他悲欢,纵使她予他别离,他也未曾恨过她半分。
他怎敢怪她?她捧上一颗真心,他看得分明,又怎会怪她?
她怔怔问:“可那样的我还是我吗?”
她在害怕。
他又何尝不是?如果她忘了他,不会再喜欢他怎么办?
“阿月,我会想办法,我向你保证。”他牵过她的手,刺破她的指尖,尝试给她渡送妖力。
“只要我每天给你一点妖力,就能让你老得更慢一点,我会想办法,找到一个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办法。”他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一定会找到的,余下的几十年,他想做的只有这一件事。
听到他的承诺,她破涕为笑:“可是我老了怎么办?老了就不好看了,可你还那么好看。让你看着我老去,对我来说太残忍了。”
“那我就陪你一起变老。”他温柔地回答她,“这下应该是我担心,如果我老了不好看,你是不是就要喜欢其他年轻貌美的男子了?”
“你胡说什么呢!”她瞪着眼睛嗔怪。
他故作委屈地埋怨着:“我说错了吗?你总是说我好看,你喜欢这张脸不是吗?如果不是这张脸,你不会接近我的。”
“你……”她想了半天,垂头丧气,“是有这么一个原因,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他叹了口气:“所以你喜欢我,还有别的原因吗?”
“当然有啊!我当然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你了!”她嘟囔着,“我一开始就是想报答你的恩情,我也觉得……捉妖很好玩,你那么厉害又没有伤害我,虽然你当初那么冷淡,对我不闻不问,其实一直在保护我,我觉得你一定是好人,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看到你总是闷闷不乐的,我就想陪你说话,其实我都想放弃了,可是你又理我了,我那时候就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只有你愿意听我啰嗦,愿意保护我……淮凛,其实你真的很好,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且有时候喜欢就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只要我向你走近,我的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快,所以我们注定会在一起。”
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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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逗一下她,他不介意她只喜欢他这张脸,只要他还有能让她喜欢的地方就够了,却没想到听她说了那么多,把一颗真心呈现得明明白白,让他如获至宝,捧在掌心。
“对不起。”
他忽然道歉。
她十分不解:“为什么突然道歉?”
“因为最开始我怀疑过你,没有及时救你,对不起,阿月,我真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那些事会让他内疚一辈子,让他永远愧对她,成为他心甘情愿被她掌控的筹码。
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失落,看得他心头一紧。
但她却摇摇头:“可是那时候我们的确是陌生人啊,淮凛,没有一上来就对陌生人掏心掏肺的道理,更何况你有你的理由,我也没有事,我为什么要怪你?要怪就怪你喜欢我喜欢得太晚,怪我没能早点让你喜欢上我。”
她又笑了起来:“过去的就都过去了,现在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我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你也不可以介意。我知道你总在这种事上钻牛角尖,给自己压力,你为什么不能看开一点呢?”
他没有回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用吻去填补他所有的歉疚。
她把他看得透彻,可时至今日,他还是没能做到。
在凡界时,她觉得他无所不能,她的目光信赖热烈,可回到天上,他却什么也没能做到。无论是季泠茵、岑洛,还是如今的沈知遥,他只能看着她承受痛苦却无能为力。
他太想要她快乐了。
“玄淮……”她轻声将他从回忆里唤起。
他眼中含着泪望向她。
季寻月低声叹息:“你想起了过去吗?”
那些她忘记了的,却又让他留恋至深的过去。
她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为什么你总是要拘泥于无法挽回的事情,看不到你做过的那些呢?”
“光是这半年,你已经帮过我很多了,从你救下夏青黎,到你收下钟灵、虞在野,替我挡下封炎,替钟灵承担伤害,为沈知遥研制解药……”她细数着桩桩件件,“我怎么会不需要你呢,我一直都很需要你啊。”
玄淮凝视着她,耳畔又回响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总能精准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
其实她一直没变,是他又钻牛角尖了。
季寻月嘴角弯起令他安心的笑:“我不该躲着你,明明可以早点说开,不让你多想。我答应你,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她给予他的,总比他索求的要多。
心底的不安一点一点消散,他抱紧她,声音颤抖:“阿月,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嗯,我不会再离开了。”她笑着回应。
他痴迷地看着她的眉眼,想留下更多属于他的印记。
“可以吗?”他再次虔诚地祈求她的许可。
季寻月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指送入他唇间,任由他含弄舔拭。
她使坏地夹住他的舌头,他就停下动作,陪着她胡闹。
他全都属于她。
她终于玩累了,抽回手指,懒懒笑着:“当然可以。”
他怎会让她失望?
他轻柔吻过她的眉眼,鼻尖,唇瓣,顺着她抬起的下巴吻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吻过锁骨,再一点一点向下。
她只剩愉悦的轻吟,说不出话来。
“阿月,我爱你。”
“我也爱你。”
也不知何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