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易感期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生化俩门也是顺利渡过,再过三个月就该期末考试了,紧随其后就是各种奖项的评选活动,最为关心的就是三好学生,市三好学生这俩种,在升学时将会起到闪光点的作用。


    鉴于只剩下地理和历史俩门,一班并不着急复习,相反他们开始适当的放松时间,换句话说就是已经开始选取班任请客吃饭的地点了。


    教室里聊得热火朝天,一个个不让刘录破费誓不罢休。望全选择先去趟厕所再回来讨论,顺便从自动贩卖机买点东西回去喝。


    付完款,消息的提示音准时响起,还以为是付款提示正要划走,下一秒出现了新的信息,点进去一看署名是羡由。


    风筝:他们决定好明天考完试去聚餐,去不去


    NN:班里的


    风筝:对,他们都去


    NN:你不去


    对面没有立即出现对话,而是上头显示正在输入中。


    望全也不急拿着手机等回信,另一只手拎着袋子往回走,途中对面走过来正低头的学生,都没看路的后果就是被撞了肩膀。


    他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才没有掉地上,侧过身看见对方走进卫生间,本以为是素质低,加上他自己也分心没有看路就没搭理这回事。


    手里的手机响了两声。


    风筝:我去,但时间晚点有别的事


    风筝:他们决定吃火锅


    NN:好,我等你


    望全拎着袋子,满脸笑意地走进教室。


    “好邪恶的笑容啊男孩。”王藤向他吹口哨:“快我们决定去吃火锅,跟不跟明天?”


    “去你的你才邪恶,为什么不去。”望全把塑料袋往桌面一放,从里头拿出水瓶递给王藤,“谁组局?”


    王藤拧开瓶盖,水量的水流过喉咙一路爽到肚子里,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寒意:“老楚啊——之前就说请请请,但我们怎么好意思呢人家下来不得熟悉熟悉环境,这次双喜临门说什么也要把那顿请回来。”


    望全一懵:“双喜临门?”


    “小由会去参加竞赛,月考前二十稳居前三,这还不算双喜临门。”王藤掰着手指说一个下一个手指。


    望全觉得不对劲,含由量太多:“怎么都跟小由有关系。”


    王藤打一响指:“男孩你发现了华点,没错这次聚餐的另一含义就是提前给小由庆祝胜利。”


    他们就如此笃定羡由会觉得成功,就不怕羡由会泼冷水。望全可没忘物理课测验羡由公然挑战分数的戏码,任由老秦跳脚也无可奈何。


    他从袋里掏出一排白色奶瓶放在羡由桌面,女生正在做试卷,望全并不觉得历史地理俩门科目会对羡由产生麻烦。


    笔尖点了点题目,留下重叠的小黑点。从余光闯进的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羡由并不觉得这种盯梢会对她有影响,因为不止一次了,但她在望全靠近的那刻感受到了熟悉的眼睛,一下否决了想要休息的心。


    羡由从卷面里抬头,问:“你回来的时候碰见谁了?”


    望全心下一惊,下意识反驳:“没有谁。”


    羡由眯起眼,那种如影随形的眼睛她不会感觉错的,捏紧手机的笔,转而盯起眼前的男生。


    “别撒谎,我感觉到了。”她压低了声音,但在教室里也足以让他们俩人听见:“说,到底是谁?”


    那道目光太过骇人。望全竭力稳住才不会让自己失态,他觉得委屈不理解羡由为什么要用看仇人的态度对待他,更何况alpha优越的特性更不想让他失态在beta面前。


    哪怕羡由是羡年的妹妹,甚至她只是个用来思念的替身,至今为止别太过分。


    望全铁了心要跟羡由做对,拒绝回答她的问题:“说没谁就没谁,你至于那么凶吗,管闲事的beta。”


    他甚至没察觉晚香玉的气味逐渐浮现。


    签字笔瞬间被羡由捏碎,肮脏的墨汁染上了苍白的手指,断裂两截掉在了地上。


    同时又去开会的张尹回到教室第一句就是传口信:“羡由望全,姚游王藤,蒋主任找你们去他办公室一趟。”


    然后往里一瞥,张嘴就是国粹:“我去,你们要打架,不行啊,至少现在不幸打假!”


    不说不要紧,一说全场目光紧急锁定。羡由头次兴起要把张尹逐出班级的决定,肩膀上被人按住,王藤嬉笑着递来纸巾:“现在的商家真不行,签字笔都造假。来班长离着近递下扫把,我把碎片给扫喽。”


    羡由看出来王藤是在解围,也是随便迎合两句,就比如笔糙墨水难擦还难闻,成功把其他人的目光挪走了。


    正准备去五层梳理下,谁知要走时胳膊就被烫手拽住,紧随其后的晚香玉气味窜入她的鼻子里,绕上头的烦躁有了解决的方向。


    羡由看向望全,提醒道:“喂你易感期到了。”


    望全一愣,这么一说情况确实有点不对劲,升高的气温,情绪的莫名失控,以及看到羡由要走下意识阻拦的行为,种种迹象都表明,他这个月的易感期确实还没有来。


    许是潜期还没有完全爆发,而羡由是个enigma,又跟望全的匹配度高,轻而易举能闻到。


    羡由甩开他的手:“还不赶紧注视镇定剂,除非你想以这种状态去办公室,罪上一条龙不止有处分还有退学,不然你就换个城市待着吧。”


    说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没让其他人察觉。


    后知后觉的望全去翻书包,却没有在里头找到抑制剂,体温不断升高,扒拉书包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眼睛也开始发红。


    信息素开始扩散,班上其他alpha陆陆续续闻到了味道,横生的烦躁涌上心头,走过来的姚游敏锐的跟王藤对上眼,俩人一个打扫狼藉,一个打开空气净化器,还开了窗。


    羡由没有离开,自然也看到了望全泛红的脸蛋,手下力道加重,墨水不但没擦干净,反倒把纸擦破了,干脆把纸扔垃圾桶里。


    “王藤我翻你包找个东西。”


    “找啥呀?”


    “alpha易感期镇定剂。”这句话是羡由凑他耳边说的。


    “在最外头的那层里。”王藤了然。


    羡由照他说的把东西揣进兜里,拽起望全向教室外走去,临走时不忘跟王藤他们说:“你们先去,我们随后到。”


    熟悉路程也躲不过满层的监控,更不用说这这俩天窜层率高,月初不许窜楼层都受到了惩戒,羡由只能带着望全去五层厕所,赶在没飘大味之前。


    这一路某人乖的不像话,要不是发烫的手臂,略显粗重的喘息,以及浮浮潜潜的花香,跟小狗没什么两样。


    特别是那种熟悉了之后撸肚皮,握爪爪,能叼飞盘咬小球回来,身体一有反应比主人还敏锐,会老老实实跟在身边。


    男卫生间跟女卫生间不在一块,羡由没受信息素影响带望全到了没有监控的卫生间,把人连带抑制剂一同扔进去,关上门前还不忘提醒他记得开窗户放味。


    不记得抑制剂生效时间,但知道王藤的抑制剂生效时间,五分钟后生效。


    楼道静悄悄,徒留羡由的呼吸声反反复复,目视前方,脑袋里是想不到的缠缠绕绕。


    现在是冲动一时的年纪,也是到嘴边还是孩子的年纪,有事能自己做主,可能做的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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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可数。


    羡由想叼点滋味在嘴里,掏出手机一看还有两分钟,快走几步到另一边的女厕所,背靠在门板上点上一根烟放在嘴里。


    “噔噔。”是手机的消息提示音。


    sfssscs:怎么样?


    风筝:等抑制剂生效呢,蒋刚说什么了


    sfssscs:我和王藤一去,李雲那傻逼跟俩腿也搁那,还有二班那三人,针对昨天打架说出来前因后果……我靠,你是不知道吐沫星子横飞,昨天离得远我没咋注意,有一个不是咱们学校的


    风筝:那个是程宇派来学校找我麻烦的


    sfssscs:卧槽,怪不得你打那么重


    风筝:他要找我麻烦我倒不会下手重,他偷袭望全


    sfssscs:……不能光我被秀粮,我去找王藤


    羡由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悠闲地吐出白雾来,但挡不住上扬的嘴角,单手打字。


    风筝:还用我们过去吗


    sfssscs:不用了,蒋刚都说完了,给咱们自以为是的处罚,不让参与竞赛,还要扫厕所一周卫生


    羡由挑眉,蒋主任还是嫌生活不够乐趣。


    亲自动手找乐子。


    风筝:老班没找他


    sfssscs:你又看监控


    风筝:用得着看这么大事,肯定有人通知老班,所以怎么说


    sfssscs:你自己看,不行我还来着姨妈看不了这个,笑得肚子疼


    sfssscs:一段视频


    这视频足足有五分多钟,羡由想看但时间来不及了,抽完最后一口,把烟蒂冲下水道里,走出女厕所赶到另一头,抬手敲门:“好了没?”


    锁扣打开,门从里面推开一到缝,清淡的晚香玉气息迎面而来,羡由蹙眉:“还是有味道啊,喂你——”


    里面條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羡由的衣领子硬把人拽进卫生间里,甚至关上了门,能听到落锁的声音,女生翻了个白眼觉得无聊。


    卫生间不应该这么黑,但望全把两扇门都给关上了,只打开了窗户,没有开头,导致室内虽然黑但能够看清楚任何景。


    羡由面无表情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抬头静静看着把她拘禁在怀的男生,脸上还滴着水。


    望全的双手按在洗手台上,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羡由的耳畔,她一侧眸,左手臂上落了个新鲜的针眼,垃圾桶里是注射完的试剂。


    原本腾盛的怒火顺了点但仍旧在身体里燃烧,无处不在叫嚣给他一点颜色看,但羡由不着急,反正不用去办公室,想玩玩。


    洗手台有些凉,未关严实的水龙头偶尔渗足足够的水,滴落在水池里,与池面水渍融为一体。


    黑夜是罪孽滋生的保险柜亦是发泄的突破口。


    喷洒呼吸的家伙有了反应,吸了吸鼻子,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柔嫩的脸颊,昨天这里被她捏红了。


    有的时候脑袋并不能控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除非是专业训练,就算是羡由也做不到,当水汽沾湿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又因为触碰染了红。


    这种皮肤反应令望全得到愉悦的发聩,动作开始变大,从鼻子变成了湿漉漉的嘴唇,没来之前是干燥的,经过水的滋润软了点,但也只是点。


    嘴跟主人,谁知道能从里头说出什么话来。


    然后嘴开口了:“羡由。”


    女生终于正眼看他。


    望全凑到她耳边,喷散的呼吸,潮湿的水汽都在那里。


    他说:“我现在易感期对我好一点,不要像那样那么凶,我可以跟你待着,只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