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巨石将落,敌慌我趁势
作品:《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第422章:巨石将落,敌慌我趁势
灰尘还在往下掉,像下了一场灰蒙蒙的雪,扑在人脸上、脖子里,呛得人直咳嗽。那块巨石晃得更狠了,卡扣发出“咯吱咯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断。整座厅堂都在轻微震颤,地砖缝里细小的碎石一颗颗蹦起来,又落下。
丁躺在地上,太阳穴被踹的那一脚让他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他刚想撑着爬起来,头顶“咚”地砸下一团尘土,正糊了满脸。他猛地一哆嗦,手一软,重新趴了回去,双手下意识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别……别落!别落!”他嘴里开始嘟囔,声音发抖,“我不想死在这儿……不想被砸成肉饼……”
他刚才还叫嚣着同归于尽,现在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只敢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微微发颤。
萧景珩瞥了他一眼,嘴角扯了扯:“哟,刚才不是挺能打吗?怎么,怕石头比怕刀还厉害?”
丁没吭声,身子纹丝不动,活像一只钻进壳里的王八。
阿箬站在萧景珩侧后方,左臂伤口又渗出血来,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地砖上,一滴,两滴,节奏很慢。她眯着眼抬头看那块巨石,忽然咧嘴一笑:“世子爷,你说这玩意儿要是真砸下来,是先把丁压扁,还是先砸中丙?”
“按站位,应该是丙。”萧景珩拄着折扇,喘了口气,“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丙,“有些人命硬,说不定能扛住一下。”
丙跪在地上,双膝陷进灰尘里,手里还死死攥着刀柄,可手臂已经在抖。他眼神不住往头顶瞟,嘴唇抿得发白,额角全是冷汗混着灰,滑出几道黑印子。
他知道不能动。
一动,萧景珩和阿箬就会立刻出手。
可不动,头顶这块石头随时会把他砸进地底三丈。
他呼吸越来越急,握刀的手指一根根绷紧,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刀捏碎。可越是用力,手越抖得厉害。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三人同时抬头。
那根仅剩的卡扣,裂开了一道细缝。
巨石倾斜得更明显了,边缘已经开始缓缓下滑,铁链彻底断裂,只剩机关残件勉强勾住一角。灰尘如雨,碎石簌簌而下,落在丙的肩头、发间,他却连拍一下都不敢。
“哎。”阿箬忽然叹了口气,“我说这位大哥,你再这么攥着刀,手筋都要断了。不如松手,咱们还能聊两句临终遗言?”
“闭嘴!”丙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你喊啥?”阿箬歪头,“我又没说要杀你,是你自己非要站着等石头亲你。”
萧景珩往前挪了半步,右肩伤口随着动作撕裂,血顺着袖子往下淌。他没管,只是盯着丙的眼睛,慢悠悠道:“你现在扔刀,我让你自己选死法。要是等石头砸下来,我保证,你连渣都剩不下。”
丙咬牙,额头青筋暴起:“你们……别得意……组织不会放过你们……”
“哦?”萧景珩笑了,“那你倒是喊一个来看看?它能穿墙飞进来救你?”
“我……”丙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头顶的巨石又“吱呀”一声,滑下一寸。
灰尘哗啦啦往下掉,丙终于忍不住,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一退,破了势。
阿箬眼睛一亮,软鞭瞬间出手!
“啪!”
鞭梢如毒蛇吐信,精准抽在丙持刀的手腕上。那一击不重,却极刁钻,正好打在旧伤处。丙闷哼一声,虎口剧震,刀“当啷”一声脱手,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
萧景珩几乎在同一刻动了。
他脚下猛蹬,借力跃身,一步跨到丙面前,折扇“唰”地展开,扇尖直抵其咽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出一道红痕。
“跪稳了。”他低声说,“别让我帮你。”
丙双膝陷在灰里,脖子被扇尖顶着,动也不敢动。他瞪着萧景珩,眼里全是恨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怕。
怕头顶那块石头。
怕下一秒天就塌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却发现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丁依旧趴着,听见动静也不敢抬头,只把头埋得更低,嘴里还在念叨:“别落……别落……”
阿箬走过来,绕到丙侧面,低头看了看他的脸,忽然笑出声:“哎哟,吓成这样?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说什么‘拉我们垫背’?现在怎么连抬头的胆子都没了?”
她用鞭梢轻轻挑了挑丙的下巴:“来啊,继续威风啊?”
丙咬牙,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不敢回。
萧景珩站在他面前,折扇稳稳压着,呼吸还有点乱,但眼神清明。他低头看着丙,语气轻得像在聊天:“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非得打一架才明白谁说了算?”
“你们……赢不了……”丙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发颤,“就算杀了我……还有下一个……”
“有下一个?”阿箬乐了,“那你倒是叫一个出来看看?让它上来接你班?”
“我……”丙还想说什么,头顶突然“轰”地一声闷响。
三人齐刷刷抬头。
那块巨石,已经滑出原位,整个悬在半空,仅靠最后一角卡在石梁上。灰尘如瀑,碎石不断掉落,地面震感加剧,连他们脚下的地砖都开始龟裂。
“哎哟我的娘。”阿箬往后跳了半步,抬头望着,“这回真要塌了。”
萧景珩没动,扇尖依旧压在丙咽喉上,只是眼神微微一凝。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最后问你一次。”他盯着丙,“投降,还是等石头把你砸成南陵特供肉饼?”
丙浑身一僵,手指抠进地砖缝里,额头冷汗直流。他想挣扎,可脖子上的扇尖只要再进一分,就能割破动脉。他更怕头顶那块石头——它随时会落,而一旦落下,谁都跑不掉。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他声音极低,几乎被头顶的震动盖住。
“大声点。”阿箬催他,“我听不见!”
“我……降……”他话没说完。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厅堂都在摇。
那块巨石,终于彻底脱离卡扣,从高处轰然坠落!
气浪掀起飞尘,三人下意识闭眼。巨石砸落地面的瞬间,地砖炸裂,碎石四溅,烟尘冲天而起,像炸开了一锅灰粥。
萧景珩一把拽过阿箬,两人迅速后退数步,躲过飞溅的碎石。烟尘弥漫中,巨石稳稳砸在原本丙跪的位置,将地砖压出蛛网般的裂痕,尘土如雾,久久不散。
丁被震得整个人弹了一下,抱头趴在地上,连哼都不敢哼。
丙呢?
他人还在原地,但双膝已经彻底陷进灰里,脸上全是尘土,嘴唇发白,眼神呆滞,像是魂都被那一砸给震没了。
萧景珩缓过劲来,低头看他:“还降不降?”
丙没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额头抵着膝盖,肩膀微微发抖。
阿箬走过去,用鞭梢轻轻戳了戳他的肩:“喂,没死吧?”
丙身体一颤,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降。”
“哎,听见没?”阿箬回头对萧景珩笑,“他说降了。”
萧景珩收起折扇,甩了甩上面的灰,冷笑一声:“早这样多好,省得受这份罪。”
他转身走到丁旁边,抬脚踢了踢他屁股:“王八盖子,醒醒。”
丁哆嗦一下,小心翼翼抬头,见巨石已经落地,四周也没再塌,这才敢慢慢松开抱头的手,颤巍巍道:“真……真没事儿了?”
“没事儿了。”阿箬蹲下来,笑嘻嘻地看着他,“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你的兄弟一样,乖乖投降;要么我用鞭子帮你回忆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
丁咽了口唾沫,连忙磕头:“降!我降!我早就想降了!就是一直没机会说!”
“行。”萧景珩拍拍手,“现在机会来了。”
他看向阿箬,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疲惫,但也有一股压过敌人的痛快。
阿箬活动了下左臂,皱眉:“伤口又裂了,待会得包一下。”
“你先忍着。”萧景珩环顾四周,烟尘还未散尽,巨石压在中央,像一座小山,堵住了原本的通道。他眯眼看了看,“这地方估计撑不了多久,得赶紧找别的出路。”
“那你押着他俩。”阿箬指了指跪地的丙和趴地的丁,“我去找找有没有暗门或者通风口。”
萧景珩点头,折扇一扬,指向丙:“起来,别装死。”
丙缓缓抬头,脸上灰一块黑一块,眼神复杂,有恨,有惧,也有一丝认命。他扶着地,慢慢站起身,双腿还在抖。
丁也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人,老老实实站到丙身边。
阿箬转身走向东侧墙壁,一边走一边用鞭梢敲打石砖,试探是否有空心处。萧景珩则站在原地,一手按着右肩伤口,一手握扇,冷冷盯着两个俘虏。
厅堂内,尘土仍在缓缓沉降。
巨石静静地压在中央,像一场战斗的**。
可谁都知道,这还没完。
萧景珩盯着丙的后脑勺,忽然开口:“你们组织,到底有多少人?”
丙沉默片刻,低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阿箬头也不回,“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丙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萧景珩眼角余光一扫,发现巨石底部的裂缝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眯起眼,往前走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