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她的维纳斯

作品:《在地府考公上岸后

    祝平安在床上躺的百无聊赖,一会儿睡一觉,一会儿睡一觉,最后都睡不着了,闭着眼躺到天亮。


    天色刚有变化,她就感觉到温尔雅起床了。


    他一向待她很细心,现在她“昏迷不醒”,温尔雅更是寸步不离她身边,喂水喂饭,擦身按腿,照顾的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两个男人的关系,索性还是两眼一闭装死。温尔雅帮她擦身洗漱后,便把她抱了起来,似乎要带她出门。


    是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她为什么还不醒吗?


    祝平安的心立刻跳的噗通噗通的,万一被大夫戳穿她根本没昏迷,那该怎么办?脸往哪里放啊?


    额……要么在看到大夫的前一秒自动苏醒?送给大夫一个医学奇迹?


    她就这样心如乱麻地想着,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睫毛颤来颤去,温尔雅看的好笑,她果然是装睡,真是的,她都醒了,还整天在床上,就不难受?


    她愿意忍着这份难受,也不愿醒来,怕伤害他的感情,平安对他果然在乎。温尔雅这么想着,甜蜜地将她抱得更紧。


    祝平安觉得自己被抬上了笼车,车子在高空摇摇晃晃,过了不知道多久,笼车才停住,温尔雅将她抱下了车。


    一股熟悉的梅花香气传到了她的鼻尖,她悄悄睁开眼睛,这里是……寒梅别庄?温尔雅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一次,没有仆人来迎接,连御鸟的仆人也只是把车停在门前就走了。温尔雅亲自抱着她往梅林深处走去,祝平安知道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了。


    温尔雅一路抱着她往竹舍走去,梅花又到盛花期,纷纷扬扬,如一片香雪海,他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将她放在竹舍的床榻上:“平安,醒醒。”


    祝平安把眼睛闭得死紧。


    “已经五天了,你想赖到什么时候?”


    就不睁眼。


    温尔雅好笑:“看来是个睡美人,需要有人给你真爱之吻才醒了?”


    祝平安的耳朵红了,但既然已经开始装死了,中途不装也太没面子了,不就是亲一下么,又不是没亲过……不起来。


    看她耳朵通红,却要把消极抵抗坚持到底的样子,温尔雅的眸色不由得深浓了。方才说吻她只是诈她的,谁知她这么倔强……那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有整整一个月没有吻过她了,尤其是她失踪的日日夜夜,他是多么煎熬,多么恐惧,又有多么想她……


    她就乖乖躺在榻上,她真的回来了,他没有失去她……


    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是他从未给过她的吻法,吻的狂乱,吻的炽热,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想要将她活生生吞吃入腹般的饥渴。


    她初时还想装无知无觉,却很快在他的唇舌下溃不成军,克制不住地用舌尖与他交缠……她当然也很想他了。


    一吻结束,他捏捏她的手心:“还装吗?”


    被抓包了,她不好意思地睁开眼睛,在想自己是找什么借口好,可一切的想法,都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尔雅?你、你的眼睛?”


    温尔雅半扭过脸:“没事的,不用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呢!”祝平安立刻把装睡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想到这几天自己居然丝毫不知他的状况,还装睡让他来服侍自己,恼的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她着急的扳过他脸来查看了:“你的眼睛怎么了?有没有看过大夫?”


    “不要担心,我还有另一只眼睛呢,足够用来看清你的样子。”温尔雅笑着把她的手指拉过来亲了亲,好像真的毫不在意眼睛的事情,“不过,这只眼睛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你会嫌弃我吗?”


    “我怎会嫌弃你呢?”祝平安心疼极了,“我只是一个月不在而已,这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受伤了?”虽然眼珠变成浅灰色,可是眼球看起来很正常啊,难道是生病?


    “平安,你不要一直看我的右眼了。”温尔雅无奈地笑道,“现在,如果你硬是让我用右眼对着你,我就完全看不见你的样子了……”


    祝平安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别哭,别哭。”温尔雅连忙侧过头,只用完好的那只眼睛对着她:“你就当我用这只眼睛,跟神明做了交易吧,有它做代价,我才能在茫茫灵魂中找到你,把你带回来。”


    他捧着她的脸,连完全失明的右眼都盈满了款款深情:“眼睛没什么的,没有了右眼,我还有左眼,对我的日常生活不会影响太多。可是你,世界上只有一个,如果没了你、没了你……”


    温尔雅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仿佛又回到差点失去她的恐怖日子里:“你不在的时候,天总是很黑,我不知道有什么可看,也什么都看不见。既然如此,我要眼睛做什么?一只眼睛不算什么,只有你回到我身边,世界才是明亮的,值得我去看的……”


    祝平安的泪水决了堤一样落下来,她抱住温尔雅的脸,重重的吻像是赎罪一般,不停的落在温尔雅的右眼上。


    温尔雅的眼睛!那么鲜活漂亮的眼睛!都是为了她……


    而她还……她到底对得起谁啊?


    她的脸哭得通红,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了:“尔雅……我,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关于她和张松鹤的事情,她必须说出来,她不能这样愧对温尔雅的深情。如果温尔雅听后生气要分开,那也是她自己找的,她活该!


    温尔雅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立刻制止她:“别急,先听我告诉你一件事。”


    倘若让平安先把事情给挑破了,她不在他俩之间选一个的话,心就不会安的,他才不会给平安这个机会。


    平安心中愧疚无地,此刻无论温尔雅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听话的,于是抽噎着点了点头:“你说。”


    “你看着我。”


    温尔雅站起身,走到了光线稍亮处。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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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跟着下榻,走过去细细打量他,这才发现,今天的温尔雅打扮的大不一样。


    他的长发没用发带束起,而是如水波般自然披散,额上带着古木和鹿角制成的头冠,上身完全赤裸,画满了古老的图腾。


    两臂带着一十二对蛇形臂环,脖颈戴着层层叠叠的项链,满镶各类宝石美钻。下身则是嫩叶和鲜花制成的奇特草裙,看起来如同古老神话中走出来的神使,华美威仪,高贵无比。


    如果神使的右眼没有变成黯淡的灰色,他的美貌一定更有华彩,祝平安看着,心更痛了:“这是什么衣服?你穿着真好看。”


    “这是后土帝君的大祭司服。”温尔雅答道,“平安,这就是我一直不能够跟你说的,那个秘密。我的治愈术,我操纵土石的能力,都是因为我是后土帝君的大祭司,而我之所以来做差役,也是为了帝君……”


    他就这样将自己过去在后土神殿的日子娓娓道来,自己是怎么来到后土神殿,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一步步成为了大祭司。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回避,将那些充斥着不择手段和阴暗心思的过往尽数说了出来。


    那不是她喜欢的温尔雅,可是她有权知道,他一直不是什么好人。


    他跟她,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永远沐浴在阳光下,一个永远潜藏在阴影里,若不是一场因缘际会,他又怎能有这种机会,让她发现了他,走近了他,改变了他?


    他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并将自己的使命也合盘托出,他的身体与心灵,对她完全敞开,再无保留。


    他说了很久很久,最终,才用一段话收尾:“……我很抱歉,从前隐瞒了你,可我都是迫不得已……”


    祝平安怎会怪他呢?连连摇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什么也没做错,不用道歉。”


    “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有不说出来的理由,不是吗?”温尔雅意有所指,对她微笑一下,“谁都有秘密,大家都能够理解的。”


    祝平安隐约觉得,温尔雅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她一瞬间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情绪却没有丝毫波动:“好了,我想要跟你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现在,该我问你一个问题了……”


    他凑近她,依恋地将她完全揽入怀中:“平安,一年前,你说过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祝平安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当然完全记得自己的诺言,可是,现在有秘密的人变成了她。她急道:“先让我说一件事……”


    温尔雅并没有给她说任何话的机会,他低头,吮住了她的唇瓣。


    她什么都不必说了,他都明白。


    之前,他还有些担心,自己已经不如往昔美貌,而她又和张松鹤……她对自己的心会不会淡下去呢?


    但刚刚,她的眼泪和心疼,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的心意。从前他对张松鹤隐隐的忌惮,在看到她眼泪时,全部烟消云散。


    既如此,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