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要或不要
作品:《在地府考公上岸后》 身上突然一凉,祝平安的理智终于有了丝丝回笼,她挣扎着坐起,想要系好衣带,却是越心急越拿那些带子没办法。衣带还没打好一个结,她的手腕再度被他捉住:“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一手握紧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衣襟,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掀开:“如果你不回答,我只能当你是默认了哦?”
祝平安被逼得不得不说话了:“尔雅……你冷静一下……”
听到她叫这个名字,他的腹部都不由自主的绷紧了,再也克制不住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一边要我冷静,一边还这样叫着我……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嗯?”
他的手一动,祝平安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危险旋涡的边缘,连忙紧紧按住他的手:“停下来!”
他的呼吸一滞,一瞬间几乎有点不可置信,但他总是顺从着她的。他松开她,闭了闭眼,强自压下身体里的情潮,话语带上了几分再怎么压抑也隐藏不住的落寞:“你……不想要我?”
“不是的。”祝平安听出了他声音中的悲伤,连忙解释道:“只是,我还没准备好……”
是害怕吗?也对,她之前应该没有过经验……
他笑了,安慰地吻了吻她的手,没有勉强她松开衣襟,而是单膝跪在榻下:“别怕,交给我就好。”
祝平安被他的呼吸弄得浑身痒痒,深吸口气,捉住他的手:“我不是怕……我是说真的,我现在不能和你做这个。”
他停住,半晌,才缓缓的问:“是不能做这个,还是不能和我?”
祝平安咬牙摇了摇头:“是现在不能。”
“我不明白……”他困惑不解,“你不喜欢我吗?难道,刚刚你说的,都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骗你的!”祝平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连忙否认,她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榻上,响亮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他面色稍霁,但仍然抿着嘴唇看她,他需要一个解释。
她抓住他的手,握了又握,良久才叹息道:“我是觉得,我还不够了解你。”
“到今天,我才发现,其实我对你几乎是一无所知。”
“你喜欢吃什么?玩什么?害怕什么?最想要得到什么?你的社交圈子是什么样的,在我没出现的几千年里都发生过什么?”
“你看,这些问题,其实我一样都不知道。”祝平安揉揉眉心,“是我的错,这么久以来,我享受着你的照顾,却从来没想过要去了解你。”
温尔雅呆呆地听着,忍不住插口道:“这件事,不是只需要互相喜欢就行了吗?”
“不行。”祝平安坚定的摇摇头,“你听我说,我知道这件事想要发生是很简单的,甚至不用互相喜欢,只要互不讨厌就可以。”
“但……那只不过是春风一度,我不需要那种肤浅的快乐。”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心脏的位置:“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天长地久,是日升月恒。”
他怔在原地,心脏疯狂跳动起来,甚至快过了方才的意乱情迷。
她对他,居然是这般的……珍而重之?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和她在一起,他的生命恍如每天都是新的,他忍不住紧紧地拥住她,万语千言在心中涌起,却不知如何开口。
她摸摸他的头发:“只是做这件事情的话,互相喜欢就够了;但想要长久,需要的很多很多,比如说,互相了解……”
“你想要了解什么?”他急急道,“说给我听,我都会告诉你的。”
“是吗?”祝平安扬扬眉毛:“那么请你告诉我吧,你为什么要做差役呢?”
她不是笨蛋,如果之前她还未有察觉,但今天见到这寒梅别庄,这些仆人,她心里便知道,温尔雅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他是这样的聪明绝顶,又有惊人的财富,为什么要去考差役,甘心跟文山会海打交道、掉头发?怎么可能没有特别的理由?
温尔雅万万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问题,他颓然地张了张嘴,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我并不是逼问你。”祝平安摸摸他的头安抚道:“每个人都有秘密,你现在不能告诉我,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会强迫你说的。”
同时,她又抬起他的下巴:“可这件事,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融,我无法忍受,你的心里有一个角落,不能对我敞开。”
她指指温尔雅的心:“你问我要不要,我可以告诉你,我要。但我要的是毫无保留,如果你暂时不能做到,那我希望等到你可以的那一天……”
“毕竟,我不喜欢怀着疑虑做这件事,那会成为一个无法弥补的遗憾。如果我们就这么做了,也许……”她抿了抿嘴,“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之间会产生隔阂,那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如何?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他将她抱在怀中,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深深沉醉在她的一片心意之中。最终,他叹息一声:“是我的错,有些事情,现在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但是,我很快就会把那些事情料理清楚,到那时候……你……”
“到那时候……我们就再到梅林来。”祝平安依偎在他耳边,轻笑道:“我要你像今天这样,用尽全身力气来吻我,然后,抱着我走进这个小屋。还有……”
她语带撩拨,将他轻轻推倒在榻上,他忍不住幻想起那个场面,只觉喉咙一片干渴:“还有什么?”
顿一顿,她轻轻说道:“……还有,是没有衣服的。”
这句话说完,她看见温尔雅的耳朵都红透了。天地一片旋转,他将她压在榻上,堵住了她的嘴唇,恨恨的话语在唇齿交缠中被磨碎:“你又来招我……明知道我现在不会对你……”
“是啊,我就喜欢看你……为我倾倒,但又隐忍不发的样子……”她笑的狡黠,“反正都是秋后算账,还不让我大胆一些……”
他恨极却也是爱极,欲要狠狠报复,却又舍不得,只得含着她的嘴唇惩罚性地轻咬,微痛袭来,祝平安忍不住掐他一把,他又转为温柔抚慰,依依动人。
话既已说开,两人反而能全身心地享受沉浸在这个吻里。待到一吻结束,祝平安倚在他肩窝呜咽:“好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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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良心发现,不忍再折磨我?”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还是……你作茧自缚,也深陷其中了呢?”
“你这人……好记仇啊!”祝平安恨恨地掐他一把,“既然知道,还忍心……?”
“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何止是记仇呢?”他撩起已经汗湿的额发,“你却只记得我以牙还牙,真是没良心。”
“不过,我毕竟不像你,我总是舍不得你痛苦的。”他的指尖从她脸颊滑下,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停在她腰际,小指一勾,挑开了系带。
她大惊:“你答应……”
“嘘。”他的手指压在她嘴唇上,“我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会做到,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那你还?”
“我答应,暂时不跟你做那件事情,”他挑眸一笑,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暧昧:“可我没答应,不让你快乐啊……”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身躯:“况且,难道你忍得住吗?”
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身躯颤抖,绷紧了腿就要后退。他显示出难得一见的霸道,压住了她的身子,不准她躲闪,手指慢条斯理地轻柔滑动:“放松,不要大喊大叫的。”
他俯身,舔舐过她的耳垂:“毕竟,这只是个开始,倘若现在嗓子就累了,那后面怎么办呢……”
他的手柔软的像是鸽子的绒羽,给予她从未想像过的体验,良久之后,她如一片羽毛从云端慢慢、慢慢落下,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温尔雅依然用力揽着她,将头颈紧紧地贴在她脸上,挨挨擦擦,厮磨不已。
“我有给你快乐吗?”见她望过来,他温柔地询问。
她诚实地点点头:“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了。”
他失笑,这就让她满足了?因为她不准他做到最后一步,他还有的是手段没有用出来呢。
看她真是一脸再无他求的样子,他忍不住笑道:“比这个还好的多着呢,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软软倚在他怀中,嘻嘻笑着:“真的假的?那我等着能够领略的那一天。”
他只有比她更加期待,决心要早日查清鬼民簿的事情,以便恢复本来面目。他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笑道:“放心,那会是更极致的快乐。”
她红着脸,轻呸他一下,接着就发现了一件事:“哎呀,我的裤子……”这让她怎么再穿出去啊?别人还不以为她尿裤子了?
温尔雅看了也说:“这裤子只怕没法穿了。”
她急了:“那怎么办?总不成我就这样回去?”
那怎么行呢?就算她同意,他也不同意。好在下人们从来不会靠近这座竹舍,竹舍内的生活用品也还算齐全。他脱下外袍,无奈道:“你先穿我的衣服吧,裤子给我,我拿去给你洗了,用碳炉很快就能烘干的。”
说着,他便出去支起了一个碳炉,不多时便烧好了热水进来:“你先简单擦一擦,晚上回去再洗澡吧。”
说罢,他就转身出去小溪边洗裤子了。
贤夫什么的,就是这样了,不管跑到哪里,事后都摆不脱洗衣服的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