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如何提质增效

作品:《在地府考公上岸后

    日常早会没什么可说的,也就是说了下马上要放新年假,有人员请假要尽快报备之类的话,等到早会开完,张松鹤特意将他们俩留下来,看那神色,就知道现在他要说的才是重头戏。


    “今年的预算确实涨了50%,说来我还要谢谢你们。”张松鹤的口吻非常郑重,但温尔雅敏感地发现,他一眼也没看自己,只是看着祝平安,“之前我就想要推行一些小改变,无奈预算不够,所以直到今天才能提上日程。”


    “那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呢?”祝平安表示好奇。


    “我打算推广传真鼎。”


    张松鹤开口就扔下来一个重磅大炸弹,祝平安一时间惊讶地有点抽冷气了:“推广传真鼎?不是说那玩意儿贵得要死吗?”


    也不怪她说出这句话,在通讯基本靠传口信的地府,能够互发信息的传真鼎就好像微信出现在了1970年,属于一种战略资源。除了差役,外人花钱都买不到!


    当年他们去救灾,还是预备役差役呢,也就是一支队伍一个,救灾结束还都还回去了。


    现在?推广传真鼎?有那么多钱吗?不对,就算有钱,这得打通多少关节才行啊?


    她谨慎问道:“你说推广,是推广到什么程度?不会是人手一个吧?”


    见张松鹤点了点头,她心里简直马景涛咆哮了:“……是不是太激进了一点?钱的问题……不太现实吧。”


    身为公共安全部的副部长,她也知道本部门到底有多少钱,即使别说上涨50%,就是上涨5000%都满足不了张松鹤的宏愿。


    “钱的问题先不用考虑,我们可以先试点。”张松鹤说的轻描淡写,祝平安和温尔雅一对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同一个意思:今天张松鹤是怎么啦?怎么胡言乱语的,一点都不像他了!


    钱的问题不考虑,先试点?试点是为了推广的,要是方案成本降不下来,试点一辈子也就是试点了,一点价值都没有!


    沉吟片刻,还是祝平安先开口了:“我认为此事不妥。”


    “给百姓们推广传真鼎,是为了让百姓与差役的联系增加,这很好,但通讯成本始终是个问题。”她实事求是的道,“况且传真鼎到了人家手里,我们就没办法监管了,万一他们拿去倒买倒卖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麻烦,温尔雅也道:“确实,且百姓们可不是差役,能做到无事不扰。他们若得知有渠道可以直接跟差役通话,只怕我们的传真鼎每天接收垃圾信息都接不过来,反而耽误正事。”


    张松鹤何尝不知这件事还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只是他昨日见了祝平安与温尔雅亲昵的样子,心浮气躁,现在一心只想在工作上做出点成绩来,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故而才提出了这种议案。


    见两名下属都反对,所说句句有理,他也只得洗耳恭听:“既然你们觉得这个方案不行,那还有其他的高见吗?关于提升行政效率的?”


    “要么咱们多招几个人,每个街区安插一个哨点,让大家需要找人的时候立刻就能找到?”温尔雅先出了个主意。


    张松鹤摇了摇头:“你这个是理论上可行,但不解决根本问题。通讯成本还是没有下降,要是能让大家找人方便,方圆五百米就得有一个差役,我们岂不是要多养几万人?哪来这么多招人的名额呢?”


    “用机器来提高效率,思路还是没错的,只是传真鼎的成本太高。”祝平安沉吟着:“要么还是给每个居民配发一个电铃吧,遇到什么问题,他只要一摇响铃铛,治安所就能知道。”


    张松鹤依然摇头:“这个主意更烂。他那个增加人力的方案,起码还能知道群众到底想让我们解决什么事情,你只用个电铃,能传递什么消息?到时候一堆铃铛一块响,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不知道,先去处理谁的事情好?”


    祝平安也觉得自己的主意有点烂了,皱着眉沉吟不语。温尔雅出言为她缓颊:“方案可以慢慢来嘛,这种大动作,也不可能立刻有十全十美的方案。”


    张松鹤长叹一声:“也是,不过方案最好要快,过完新年,预算就要到账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拿出个章程来。”


    一场会议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祝平安跟温尔雅出了门,回身关门时,却见张松鹤还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双眉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不禁奇怪起来:“你说他这是怎么啦?今天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魂儿好像都飞走了。”


    温尔雅对张松鹤的变化却是心知肚明。昨夜,他回头望去,只一眼就看出了张松鹤也想要跟他做同样的事情。可惜,他想通的太晚了,即使昨夜他真的追了上来,平安也不会要他的。


    今天他一坐下,就从张松鹤的神色里看出来,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现在的张松鹤只怕正承受着被所爱抛弃的打击,难怪他一副垂头丧气相。


    张松鹤越丧气,温尔雅就越开心。这个一直以来隐隐威胁着他的男人,现在已经一败涂地。当然,他永远不会让平安知道张松鹤在想什么的。


    于是,他瞧四下无人,弯下身子,伏在她耳边轻轻道:“你只知道他失魂落魄,可见对他关注不少嘛?”


    不等她回答,他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朵:“还是我服侍的不好,让你还有多余的心思想东想西?”


    祝平安耳畔一阵酥痒,听着他略带醋意的埋怨,满心都被他的可爱之处盈满了。正想跟他好好交流一下“我心里都有谁”这个命题,忽然见到走廊上有几名治安组的同事略过,连忙站直身子,绷紧了脸装正经。


    温尔雅显些没笑出来,她的装正经其实就是堆出一脸汇报工作时候的假笑,由于过于紧张还有点同手同脚的,别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心事!


    好在治安组的几个同事也有自己的事情,一边讨论着案情一边就过去了,只是对着祝平安点个头而已,这才没暴露出什么异样。


    他们一走,祝平安就松了口气,愤愤望了他一眼:“公共场合恶意调戏,扣一分!”


    接下来,公共安全部的同事们就有幸观赏了祝副部长和温副组长在走廊上的追逐大戏。祝副部长一马当先走得飞快,温副组长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的跟着,急切问道:“真的吗?真的要扣吗?”


    靠近年尾,大家都知道领导们正在商讨来年预算的事情,看来即使是预算上涨了,部里的资金还是紧巴巴的啊!看,领导们为了是否要扣除部分资金,争论的多激烈呀,下了会还在讨论不休呢!


    同事们敬畏地看着领导们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还关上了门,便知道他们肯定在谈论什么关于预算的绝密事宜,他们怎会知道,办公室内,温尔雅正在使出浑身解数,争取把刚刚扣掉的一分加回来。


    祝平安结束这个绵长的亲吻,犹自愤愤:“这位同志,请你注意影响!办公时间,禁止发生作风问题!”


    “真的吗?真的吗?”温尔雅将她圈在怀里撒娇:“那要是已经发生了点什么,怎么办呀?”


    祝平安差一点就再次为男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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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那还记得张松鹤现在是疯还是癫?二人压低了声音,小小嬉闹了一番,这才回到办公桌前谈正经事。


    然而讨论来讨论去,始终都像是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祝平安托着下巴:“这始终是个生产力的问题啊,地府没有真正的通讯网络,不知道传真鼎的原理到底是什么?能不能从它的原理出发,弄出个功能差不多的低配版?”


    这个温尔雅倒是知道一点,便向祝平安科普起来。


    传真鼎能够实现通信功能的核心配件,其实是传真鼎内的“玉符”。玉符的材质是真正的昆仑玉,能够储藏大量信息,配合玉上刻画的有传递功能的符文,便能实现信息的传输。


    而传真鼎之所以这么稀缺昂贵,就是因为昆仑玉的储量是有限的,任谁也不敢放开了用,至于符文倒是不稀奇。


    按照祝平安的理解,传真鼎就是一个大型的局域网。每块玉符都是一个节点,由于都是昆仑玉,所以他们之间天然就有互相感应,至于符文,起到的是定向作用,能够实现信息点对点传输。


    大家写下的文字,通过传真鼎焚烧后化为信息,被储藏进昆仑玉中,接着被符文传输出去,这就是传真鼎的原理了。


    祝平安又想到,这么说,烧纸岂不也是一样的流程?先是通过焚烧把实物信息化,接着在通过叫名字这种古老的咒术确定传输对象,只是没有储存功能,是即发即达,有时候还会因为焚烧不充分导致传输丢包。


    有没有可能往烧纸这个方向努努力呢?这个成本可是很低……


    祝平安提出她的新发现,然后她发现温尔雅用一种想要笑又不敢的眼神看着她。


    她卡了个壳,接着自己也想到,烧纸是只有活人烧给死人的!死人之间互相烧要是有用,地府至于这么多年都只是用传口信的方式过日子吗?


    祝平安连忙给自己往回找补:“是往这个方向思考,不是说就让大家烧纸了。”


    温尔雅露出一个浅笑:“是是是,我回去就研究研究,只是你也要想想,怎么才能把所有差役的名字都录出来,负责职司也写清楚,然后把这些名字分发给所有百姓都知道。”


    祝平安再度泄气了,好吧,这么一想,其实烧纸这个主意也不可能,否则大家要是换了岗位,她还每个星期都得重新统计一遍人,更新通讯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光通讯录的麻烦就扯不尽,百姓们也肯定嫌不好用。


    温尔雅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又有点心疼:“好了好了,都说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没看张松鹤想了几年也没什么好主意?还是想点别的吧,马上就是新年了,我们有六天假,你想怎么过?”


    听到这里,祝平安也不禁思考起来。去年的新年,他们是跟里奥一块过的,常言道过年就是要一家团圆,如果里奥真去投胎了,两个人可就见不着了。今年理所应当,也是要跟里奥一块过吧?


    祝平安的想法,都在温尔雅意料之中。他很想跟祝平安度过一个只有他们俩人的新年,甚至还想好了行程规划。


    他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万顷梅林,人迹罕至,新年时节,繁花如海,美不胜收。


    他从前就爱那里清净优美,故而在那里修了一个小小的庄园,每年在这个季节都会去散心。那里是他的私产,后土神殿的其他祭司都不知道,在不认识祝平安之前,那里是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放松的地方。


    但一切以祝平安的意愿为重,旅游这种机会以后也有,他便没坚持,只是柔顺的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