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逃亡!

作品:《为她指引,被她所诱

    最后,王屹向上级报告,说明了事情的重要性,以及当下的危急情况。


    “上级说,这段时间让我们派警察保护你们。至于之后,他们觉得你们探究出来的装置对未来意义重大,所以还得向上汇报,想试试看,能不能引荐你们有一家去首都工作、定居。”


    宋言林却是眉头一蹙,道:“可阿挚还在华州大学读研。”


    “我知道。”王屹点头,“所以才说需要时间申请,由上头决定。毕竟你研究的装置很特殊,有越来越多人知道你这个东西真的有用,你面临的危险就会越来越多,国家很可能出于安全考虑,会帮助你举家搬迁,包括解决阿挚的学业问题。”


    宋挚却是担心,“不过,这么重要的事,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吧?”


    “未必,但我也不确定。”王屹抿了口茶,“不过我说了,这段时间会有警察保护你们,不论你们在哪,都有人跟着。”


    “可他们是敢制成吨毒品的亡命之徒,我们留在华州不安全。”宋挚的语气很笃定,“我想,我们可以启程去首都,至少避开了沿海地区,我父亲不会通过水路被绑到东南亚去。”


    雎安附和道:“我觉得有道理,这样比较保险。毕竟,在两千公里外的首都,他们几乎没什么势利,很难把手伸过去。”


    王屹沉思片刻,抬头道:“好,那你们着手收行李,安排好这边的事务,最好在三天内出发。”


    一个半月以前的雎安,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人生中,竟然会有一段类似“逃亡”的紧张经历。


    有两个警察在楼下巡查,还有两个警察在隔壁房间住下,守护着他们,其中一位是雎安和宋挚都认识的汪炎。


    而宋教授,说是得回一趟别墅,那有许多珍贵的回忆和物品,他想打包、寄快递到首都的酒店去。


    雎安听闻,保护宋教授的警察队伍多达八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很有可能。”宋挚一边收衣服一边分析,“现在没有实质证据能抓张风和卢震南,但他们肯定知道李松柏和沈遂行被抓了,很快就会说出不利于他们的话,所以他们必须加快速度去销毁证据、制定逃离路线和抓宋教授。”


    “而保护宋教授,是警方眼里最可控的一点。”


    雎安颔首,“确实。”


    “对了,安安,你父母那边怎么样了?”


    “我和王警官说了,让他们派人保护我爸妈。”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宋挚担忧道:“警力有限,这段时间有精力保护叔叔阿姨,过一周就不好说了。而我担心张风卢震南会怀恨在心,让那么贩毒吸毒的人报复你爸妈。”


    宋挚说得对,这种事发生的概率甚至并不小。因为卢宇年还费心力整过她,张风一家更是和她们一家有过不少的交流,知晓她爸妈贪婪的脾性,很可能会......


    “不行,得让他们也离开华州。”雎安下定决心,“不过,他们不能和我在一起地方,不然我会不得安生。”


    “你放心,我刚刚就在想这件事,心里有了主意才和你说的。”宋挚上前去,抱了抱雎安,“我有个亲戚在东北建了厂,我可以推荐叔叔阿姨去那工作,然后贴些钱、加到工资里给他们。这样,他们既可以在异乡相互扶持,又可以看看雪景、开阔他们的视野。”


    “确实。”


    雎安必须承认,宋挚的提议很对她的心。


    她的父母只有和她隔开一定距离,意识到她不是能依靠的人时,才不会他们人生的责任往外推。哪怕只是在同一个城市隔开距离,她仍然会在手机上收到父母的辱骂和埋怨,却都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


    “我觉得你安排得很好,就按你的来。”


    听到雎安的回答,宋挚笑着,松开了雎安。雎安也朝他笑了笑,转身拿起手机,在心中用十几秒编完慌,便安排起父母来。


    无疑,纪小梅和邹伟聪是不同意的,他们讨厌冒险,坚定地说雎安那朋友不靠谱、万一他们在东北被冻死了,怎么办?


    雎安无语,怀疑自己头上已经长了一串的省略号了。


    最后,雎安以受到警察朋友的风声,说是张风叔叔犯了大案,可能对我们家有影响,为了不被牵连,她要“逃”往首都,而他们也得离开华州。当父母质问她为何不跟他们一起的时候,雎安已经花了半个小时解释。


    她最后一句说的是:“因为你们给我的伤害很大,我以后都不会和你们一起生活,这次帮你们,是出于养育之恩。晚点我会在微信发车票信息和厂址给你们,至于你们愿不愿意,找不找得到地方,就看你们自己了。”


    语毕,雎安果断挂了电话,根本不理轰炸的来电和信息。


    “安安。”宋挚在一旁陪着她,不免担心。


    雎安却是抬眸一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你放心,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心里好受,这样,我才能彻底释怀。”


    毕竟,她被灌输了这么多年要孝顺听话,一下像复仇剧女主一般做绝,很难保证不会在父母出事和晚年的时候愧疚不已。她觉得,她现在做的事是为了自己心安,心安理得地迎接属于她的开阔世界。


    “他们给我的爱有条件的,我给他们自然也是。我不会走回头路,变成任何人的血包,我要做我自己,真正开启我的人生!”


    宋挚深深地望着她,慢慢地勾起了唇角,眼中的光彩写满了“赞赏和欣慰”。


    “安安,我支持你。”


    宋挚宽大的手掌握着雎安的手,本是在安慰她,给予她力量。此刻,雎安反客为主,拍了拍宋挚的手背,报以同样“赞赏和欣慰”的眼神,道:“你也是,阿挚,我绝对得支持你。”


    一夜未眠,雎安和宋挚都因激动、害怕、紧张等多重情绪的影响,而辗转难眠。


    早上6点,他们轻手轻脚地起床。宋挚去做四个人的早餐,雎安接着收拾两人的东西。


    车票宋挚已经订好了,中午12点发车,他们打算在高铁上狠狠补觉。只是,雎安和宋挚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很快让两位警察都醒来了,而且还出来客厅确认情况。


    “我们只能轮流休息。”汪炎解释道。


    场面有些尴尬,雎安就把电视打开了,选了华州当地的新闻频道,“那你们先洗把脸,然后坐着看看电视,很快就能吃早餐了。”


    “好,谢谢。”汪炎和林布朗答得异口同声。


    用餐时,汪炎和林布朗秉承着必须有一个留意情况、随时可以和楼下同事联系的原则,所以只有汪炎和他们同桌用餐。


    电视里,正播报着于华州有关的最新社会资讯。


    第一个值得注意的报道,是警察又在临近海面的郊外仓库里查货了一批毒品,事件是两天前发生的。


    雎安和宋挚默契对视一眼,心里想的都是,虽然张风和卢震南早有准备,但新闻里的案件大概率是导火索。


    第二个是冯凌他们霸凌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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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婷的新闻,出于对未成年的保护,新闻里的人被打码,名字也是虚拟的,但雎安凭着身型还是能一眼认出。


    在警察和一众好心人士的帮助下,连洁婷不仅能免费获得长期的心理咨询,还有律师帮忙起诉冯凌三人。


    只可惜,新闻的内容让人气愤!


    最终只需调解,冯凌三人赔钱、并被学校记过,便可以回学校读书了,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处罚。


    “怎么会这样?”雎安庆幸自己已经吃了两个鸡蛋,这新闻要是播得更早,她必定食欲全无,什么都吃不下,得空着肚子去高铁站。


    闻言,汪炎看了眼电视,“没办法,未成年人霸凌,如果不是性质极其恶劣,惩罚都不痛不痒。”


    雎安刚想开口,抒发自己的愤愤,宋挚却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安安,赶紧吃饭,我们赶时间。”


    这是宋挚在提醒她,不要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改变不了的事情上,当下要紧的,是自身的安危。


    餐后,宋挚负责洗碗筷,雎安接着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昨天睡前收拾得差不多了,今早不过十分钟,雎安便合盖了自己的行李箱,示意宋挚,家务由她接手的时候,沈薇来了电话。


    难道......她想试探她?


    在电话即将挂断之际,她当着宋挚和林布朗的面,接通了电话。


    “雎安,你看到新闻没?居然只是调解!那死冯凌居然一点事都没!!”


    沈薇的声音愤愤,情绪很高昂,一点也不像是知道堂哥沈遂行事情的样子。


    但雎安的防备心并没有掉,加上她也想发泄这份愤懑,于是,两人交谈了有五六分钟。


    直到汪炎疾步走出房门,示意雎安挂断电话。


    “沈薇,我还有事。以后......我们别联系了。”


    雎安立即照做,不再多解释。


    “怎么了吗?汪警官?”雎安问道。


    “是谁的电话?”


    “沈薇。”


    “沈遂行那堂妹?”


    “对。”


    “我担心是有心之人让她打电话给你,以此来定位你的位置。”


    “啊?!”雎安这才蓦地想起,警匪片里是有这情节。


    林布朗比雎安慌得多,赶忙道歉,“抱歉,我没记住沈薇这个人,以为邹小姐只是和朋友聊聊天、正常道别。”


    汪炎并不责怪,也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在他眼里,任务最要紧。


    他认真分析道:“只是猜想,不过宋挚的公寓很好找,一查便知,更大可能是用不上这招。更何况,王队又派了两个人过来,我们都配了枪,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


    “只是,我们最好快点去高铁站。”


    闻言,宋挚立即接话,“给我十分钟,我就能收好行李。”


    雎安看了眼宋挚,道:“家里的卫生,我来善后。”


    十分钟便是十分钟,宋挚收好行李,将箱子立了起来,雎安也确定关好了门窗电源,汪炎和林布朗检查完毕,在房门口,通过耳机和楼下同事确认情况,示意可以走了。


    这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还是雎安的手机。


    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雎安身上,安静得针落可闻,她有些紧张地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而后将手机举高、转过来给其他人看。


    来电人:吴珺。


    “我要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