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什么?还有个孩子?!


    沈以清捧着那束花,花束上面有一封手写的卡片。


    略显潦草而不羁的字体,沈以清不清楚对方书写的习惯,有几个字认都认不清,只能大概解读出对方想要邀请他吃一顿饭。


    “要去吗?沈先生。”屈秘书问道。


    “这花你是在哪里拿到的?”


    “我早上去了趟天文,结果在大少爷办公室门口放了一束这样的花。”


    他这么说,沈以清又看了眼卡片,上面的称呼是沈小先生,他心里有了个答案。


    “那就去吧。”沈以清笑了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束玫瑰。


    “好的,沈先生。”屈秘书从手边拿了一份文件夹往后递,“您有需要的话,可以看看。”


    沈以清打开文件夹,看清里面的资料后,看向屈秘书的目光顿时更加满意。


    约的地方是在一家西餐厅。


    餐桌的另一头已经坐了个人,穿着一身像模像样的西装,头发剪得很利落,但那眼神却带着野性和痞气。


    看着不像什么商业人士,反而更像个打手。


    “嚯,你居然真的来了?”男人看到他,有些惊讶地笑了下,“我还以为我约的这么唐突,你不会理会我。”


    “你好,我是叶饴。”他笑容可鞠地站了起来,伸出手和沈以清握了个手,“请坐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还没有点。”


    沈以清从他手里接过菜单,扫了眼上面的菜品,发现居然都是法文。


    他在心里吐槽了句,但面上也没有说什么,问了对方的胃口后,随便点了几个菜。


    叶饴笑着说道:“沈小先生,你居然能看懂啊?”


    沈以清之前做过法国人的生意,虽然都有翻译在场,但他还是稍微学过几句。


    他倒是觉得叶饴挺有意思,没觉得他能看得懂,却挑了这么一家餐厅,还让他来点餐。


    “我就什么都不会,这张菜单上面写了什么我看都看不看来,我连正餐和甜品都分不出来,来了之后就只能干坐在这里。”


    旁边就站着服务员,叶饴的语气大大咧咧的,似乎浑然不在意。


    “那你为什么还选这家店?”


    “我之前不止一次看到前沈总带着他的小男友过来吃,就一直想试试看。”


    沈以清端起水喝:“是吗?那还真是巧。”


    “不巧,是我在主动跟踪他。”


    沈以清差点被呛到,抬眼看向面前的叶饴。


    叶饴笑容不改:“前沈总天之骄子,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年纪轻轻就在天文这样的大公司担任总裁,我真的很羡慕他,也很好奇他平时都在干什么。”


    “……多久的时间了?”


    “可能两个星期吧。”叶饴掰着指头去盘点,“这两个星期,有十一天前沈总都在和他的小男友带在一起,七次载小男友上学,五次陪小男友逛街买东西,三次送小男友去医院洗胃,哇,他们的感情真好啊。”


    沈以清其实想问的是他这窥探别人生活的癖好持续多少时间了,但听叶饴这段话,他只想扶额。


    他的好大曾孙是真的一点都不管公司的事情啊。


    沈以清心里在吐槽,但当着外人的面,他也没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你跟踪他干什么?”


    叶饴耸了下肩膀:“我只是好奇前沈总这样的天之骄子,日常都在干些什么而已。”


    前菜端了上来,叶饴适时终止了刚刚的话题,


    “那你今天约我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我想追你。”叶饴对他一笑,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手表,“不知道你愿意接受吗?”


    沈以清沉默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他现在真的越来越搞不清这些小年轻究竟在想什么了。


    见他久久沉默,叶饴面色如常:“你不喜欢吗?我还以为这是你们有钱人的爱好。”


    “你对沈明辰意见很大?”沈以清终于开了口,点出了对方真实的心意,“你们并入天文应该还没有多少时间吧,摩擦这么大?”


    叶饴有些惊讶:“看来沈小先生已经把我调查过一遍了?还真是有备而来。”


    屈秘书给他的那个文件夹里装了叶饴之前的各项资料,他坐在车上的时候看了一遍。


    “当时明辰和你谈判,你人不在海市,他特地飞过去找你,诚意应该也算给足了,你后来临时加价,他也没有当场翻脸走人。”


    “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加价?”叶饴笑着说道,“说实话有好几家公司都想要收购我们,但我确实是觉得天文诚意最足,但我们当时还在谈判,前沈总接了电话,然后脸色一变,说着什么你们要是治不好他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这些话冲出去了。”


    沈以清:“……”


    好熟悉的台词。


    “如果不是身在沈家,


    他什么都不是。叶饴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说道,“如果我有这种下属,我早就把他开了,我本来都不想和他谈了,但后来他给的价太高,有钱不挣是傻子。


    “上次的紧急会议也是,我就知道他肯定又不来,结果果然和我想的那样,我还在猜测那份**是不是从他手中泄露出去的,但转念一想,就算真是又能怎么样,听说沈家其他儿孙更加不成气候,也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了。


    “但那天你却来了。叶饴直勾勾看他,“我当时就知道,你绝对不是一个草包。你口口声声答应一定会处理罪魁祸首,现在沈明辰真的离职了。


    “我真的对你挺感兴趣的,听说你是才回沈家不久,却能做到这个地步。叶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方眼中侵略性太强,看得沈以清暗皱起了眉。他是喜欢同性,但同样也会本能排斥同**入自己的私人领域。


    这无关取向,完全是性格原因。


    他原本平静的气场因为抵触而发生了改变,叶饴心里一跳,下意识想要往后退缩,但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对方压了一头。


    他面上没有反应,但心里却无比诧异。


    面前的少年看起来才堪堪成年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富贵少爷,身上带着股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煞气。


    “看起来这顿饭的目的,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单纯一点,至于你的礼物,也收回去吧,毕竟无功不受禄。沈以清淡淡说道,叶饴听从他的话下意识将东西收了回去,接下来的时间里,这顿饭的节奏直接被沈以清握入了手中。


    叶饴最开始干的替人收租的活,后来攒了点本金后自己开了家KTV,靠着各种熟客人脉一步步做大,顺势进足了娱乐行业。


    单纯从这方面来说,沈以清对叶饴还是有好感的,他最清楚白手起家的难度,特别是背后如果没有托举,一个跟头就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叶饴的公司就是因为一个项目投资不利导致资金运转困难,最后只能接受并购来解决危机。


    叶饴虽然长相看着有些难以接近,但谈吐却是圆滑风趣,还带着点底层爬上来特有的察言观色,接下来的时间,抛去心中所想真实意图,他们聊得倒是其乐融融的。


    “沈小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前沈总离开天文后,打算另立灶头这


    件事情。


    沈以清当然知道,沈明辰当时可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沈以清不知道对方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情的意义,也只是不做声等待着下文。


    “我猜想,沈家应该也不愿意前沈总在外面创业,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帮忙盯着,或者说,也可以从中帮忙制造点小麻烦。


    居然想说的是这件事。


    沈以清已经没收了对方绝大部分的财产,也不可能造成多大损失,而且公司的骨干员工对方也一个都没带走,做领导做失败成这个样子,沈以清根本不觉得对方能有成功的可能性。


    如果从中做梗,被沈明辰发现了,对方可能还会把失败的原因都归结于他们,而不是自己身上。虽然就算他们不做,沈明辰自己能力不够碰了壁的估计也得怀疑到他们身上来。


    “他喜欢创业,就让他创,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


    嗯,精神上的,物质上一分钱也别想。


    在这件事上被拒绝,叶饴又继续说道:“那么前沈总身边的那个小男友,你有没有兴趣想要了解更多?


    “前沈总对他有多上心,我相信你应该也能看出来吧。叶饴脸上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这可是我的老本行,我可以替你监视着他所有的一举一动。


    沈以清有些揶揄地问道:“你怎么还上赶着来给我打下手呢?


    叶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可能是因为我太想进步了。


    “……


    叶饴这个提议,倒是让他有点心动。


    他并不介意让沈明辰感受一下什么是人间险恶,但白惋这个不定数他也要牢牢掌握在手中才行,他接受不了任何他想要掌控的东西没有被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感受到沈以清的意动,叶饴让侍者开了桌架上的一瓶香槟,他阻止了侍者的动作,亲自走过去给沈以清倒上,两人轻轻碰杯。


    回到公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沈明辰解下领带,平生头一次觉得西装会这么让人感到束缚。


    他已经从天文离职,并且打算兑现当时的誓言自己成立公司。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沈明辰,绝对不是靠着家里才有成就的二世祖。


    但成立公司需要启动资金,他低下身段,拿着自己制作的方案想要拉到投资人的注资却屡屡碰壁,这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沈家故意和业内打了招呼,企图给他使绊子。


    倒是有不少他的朋友听到了他要创业的消息,打着电话来说想要入股,但他不屑于用这种方式。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就郁结于心。


    真是狠心啊,有用的时候就捧着他,没用了就要把他踹到一边,还得要把他踩**为止。


    三弟说得对,最是薄情豪门家!


    但他沈明辰,会是被这么一点困难就打倒的人吗?


    沈明辰走到书桌前,沾起墨水挥毫写下一行大字。


    莫欺少年穷!


    他心里的郁气随着这行字缓缓消退。


    “沈明辰。站在房门口的白惋看着沈明辰,咬着嘴唇说道,“你回来了啊。


    他们现在也算是同居了,因为沈明辰名下的房产都被收了回去,只留下了沈明辰送给他的这么一套房子。


    他习惯了一个人住,突然间多了一个沈明辰,他觉得分外不自在。


    但他也不好意思把人赶走。


    感动于白惋对他的关心,沈明辰面色柔和了点:“嗯,我回来了,不用担心,我一切都好。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家,有一个知冷知热的,愿意关心你的人。


    那个冰冷的家,不要也罢!


    “沈明辰,你要不还是和家里道个歉吧。


    “小惋,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没事的,我心意已决。沈明辰走过去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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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有你陪在我身边,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惋想要抽出对方的手,但奈何被握得紧紧的,他心里厌恶着沈明辰,也厌恶着对沈明辰虚与委蛇的自己。


    但能救他的人又只有沈明辰。


    为什么生在沈家的人不是他呢?


    他时常想道,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让他生在这样一滩烂泥里面?


    但沈明辰明明拥有一切,却丝毫不知道珍惜,说要松手就要松手。


    反正横竖都是姓沈,就算再怎么作,沈家也不可能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所以他才讨厌有钱人,讨厌他们这种傲慢又任性的样子。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映出了白惋愤愤的脸色。


    等沈以清回到家里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少了好几口人,原本闹腾的房间瞬间变得安静了不少。


    真好,再也没有傻叉一个接一个地跳到他面前把脸凑过来让他扇巴掌。


    就算再年轻,他的手也是会疼的。


    客


    厅里,沈明华正摆着poss单腿垂落单腿支在窗台边上,头上戴着耳机,手里拿着本书,只将一张忧郁的侧脸对着外面。


    “如果忧郁是种天赋。”飘过的沈明拙雅兴突起,“那我愿当色盲,在黑白里安全地麻木。”


    压上了韵脚,他很高兴地嘿嘿傻乐了两下,赶紧掏出手机记录他伟大的灵感,但沈以清薄凉的目光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刺背:“你、你要干什么……”


    经过了那晚的事情以后,他也算是知道沈以清才是现在这个家里的老大,他如果还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不能得罪面前这位一向就看他不顺眼的小祖宗。


    沈以清不太懂沈明拙天天挂在嘴边的艺术,但和家里其他几个比起来,沈明拙虽蠢但无害,也就随他去了。


    或许是夜太深了,加上白日里见了叶饴这样靠自己起家的优秀年轻人,他心里不禁感慨。


    说实话,那个叶饴挺合他的胃口,处事作风也有几分让他惺惺相惜。


    其实论起来,面前这些人再不成器。也都是他的孙辈曾孙辈。


    如果他当年没有那么早就走了,他还能等到文彬生孩子,他能抱起这个小小的婴儿,感受一把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虽然那个婴儿是沈健柏这点,稍微有点破坏兴致。


    活得再长久一点,他甚至还能抱到自己的曾孙子。


    虽然他的曾孙是沈明辰沈明拙这些人。


    但如果他还活着,这些人是不是就不会长成今天这样呢?在他的教导下,是不是就可以及时掰正原先已经长偏的地方?


    他看着沈明拙的目光难得也多了些温情。


    沈明拙反而更害怕了,以为自己触犯了什么天条,他嘴唇颤抖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


    只是有点想抱孙子了。


    沈以清和颜悦色地问道:“对象找了没?”


    他这话题换得太猝不及防,沈明拙差点没喷出来,他瞬间警惕起来,怕是沈以清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没、没有啊!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不要随便污蔑我。”


    沈以清看起来有些无奈,但并不怀疑:“也是,就你之前那样子,有哪个眼睛正常的姑娘家会看上你。”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男性魅力受到了挑衅,换做是在以前,他这暴脾气早就冲上去把人一阵diss了,现在他只能憋着气:“你怎么知道没有?”


    沈以清饶有兴致地问道:“那就是有了?


    “是什么样的人?


    沈明拙脸红成了一个大番茄,但也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诶呀,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也不是他太八卦,鉴于沈明辰的前车之鉴,既然沈明拙这幅作态,他就有必要了解清楚对方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两人共用着一副DNA,恋爱脑这种东西,说不定真的和基因有点关系。


    沈明拙的话太好套,沈以清还没聊几句,对方已经透了好几条信息出来,他暗暗记下,打算日后核定一下究竟是谁,再好好调查一番。


    他们在这里说着,那头的沈明华仿佛隔绝于世般什么也不听,只是自顾自地听着音乐看看书,依然一副忧忧郁郁的模样笑


    但在心里,他却在暗骂沈以清装什么兄弟相亲,明明大哥和小宣都是被这个人赶出去的,还有陈妈,还有司机,还有好几个佣人。


    沈以清驱逐父亲和兄弟的行为,在他眼里就是为了日后抢夺继承权扫清障碍,排除异己。


    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心寒!


    也就沈明拙这个蠢货,还一个劲地搭理,哪天吃到教训就老实了。


    他生性淡泊,不睦名利,所以已经决定好和沈以清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他倒要看看,沈以清有什么理由发落他!


    突然,佣人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五少爷,外面有个年轻的女人,说是要找三少爷有事情。


    沈明拙正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赶紧问道:“找三弟什么事?


    佣人吞吞吐吐的:“好、好像是感情上的事情。


    暗暗听着他们说话的沈明华脸色顿时一变。


    沈以清眼睛一眯:“感情上的事情?


    他的气场顿时凌厉起来,佣人更紧张了,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五少爷,你看要不要让人先进来,这天气这么冷,万、万一把孩子给冻感冒了……


    什么?还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