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品:《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有人想要约你


    回到房间的时候,沈以清还在想刚刚白兰蕙说的话。


    等将神思抽回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沈文彬给他安排的房间,就是他以前住过的地方。


    重回故处,即使沈以清不是爱感伤春秋的人,他的脸上也流露出追忆的神色。


    这里是主室,朝南,采光又好,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一览花园的景象,只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以前闲来无事了,就喜欢站在那里看着沈家小辈在下面打闹的景象。


    这间屋子平日里肯定也进行了悉心的养护,绝对不是临时可以收拾出来的。


    没想到在他死后,沈文彬还给他保留着曾经的痕迹,他心里自然也是感动。


    在看到放在桌上的相框后,沈以清神色一顿,走过去把相框翻了过来


    那是一张颜色有些暗淡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他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笑意盈盈的,站在他身边的男人比他稍微高上一些,神色顿郁。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看起来只像寻常友人。


    身后传来敲门声,沈以清回过神来,他扣下了照片,说了句进来。


    进来找他的人是屈秘书。


    “沈先生,关于您刚刚说的那些事宜,我做好了大概的方案,请您过目一下。”


    沈以清接过平板,大致地扫了下,关于刚刚他对沈明辰沈健柏沈宣还有陈姨的处理,屈秘书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订好了全部的方案,逻辑清晰,条理清楚。


    沈以清看得十分满意,但他没有压榨员工的爱好:“其实也不急,大晚上的,你放着明天弄也行,下次不用这样。”


    屈秘书面色不变地说道:“这些事一直是沈董心里的沉疴,您今晚雷厉风行地出手,我自然是要跟上您的脚步。”


    沈以清抬头打量着他,看着那张总是荣辱不惊的脸,他饶有兴致地指着旁边的沙发:“坐。”


    屈秘书顺着他的方向坐下去,沈以清也不说话,他知道对方肯定有想要问他的事情。


    “沈先生。”屈秘书无奈地开口先问,“我现在能够确定了,您真的是那位沈先生。”


    沈以清笑着看他:“为什么?”


    “既然沈董认定了您,那肯定不会错的,他和我说,以后您说的任何事情,照做去就行。”


    “未必啊,他也有可能是老糊涂了,我只是了解了一些事情,过


    来做局仙人跳的。”沈以清故意说道,看着屈秘书无奈的脸色,他有些莞尔,才切入了正题,“沈明辰走了以后,你有想过天文接下来该怎么办吗?”


    “CEO的职位需要有人接上,我这里有一个备选名单人选,沈先生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们也可以从外面的公司挖人。”


    沈以清想到了沈文彬之前说过的话,他试探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来当这个CEO?”


    屈秘书抬头看他。


    “不是要你直接空降,虽然你之前一直是文彬的秘书,但这样还是难以服众,我的想法是先担任天文的高管历练两三年,再把你拔上来。”


    “……是沈董和您说的吗?”


    “是,他很属意你。”


    “那沈先生您的看法呢?”屈秘书问道,“我还以为……”


    他斟酌着用语:“沈氏毕竟是家族企业,比起外人,我还以为您会更加偏向家里人。”


    但凡家里有个能用的人,他也不至于都重活一世了还要在这里折腾。


    “我不希望德不配位的人上来,把我同文彬经营了那么久的心血给毁掉。”沈以清说道,“况且你也不算是外人。”


    屈秘书沉默了下,才缓缓说道:“是因为…我奶奶的缘故吗?”


    见对方主动提了这件事,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沈以清也做好了长聊的准备,他换了个更松弛的姿势:“上一辈的事情,你大概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我爸是我奶奶江眉青和前夫生的孩子,当时她再嫁,带着我爸一起进了沈家。”


    “还有就是……”屈秘书顿了下,“沈董和我奶奶,岁数上面差得有点大。”


    沈以清点点头,神色有些感慨,当时的事情似乎都还历历在目。


    “沈先生,您能和我讲讲当**情吗?”屈秘书问道,目光沉静看着面前的男人,“或许只有清楚来龙去脉,我才能知道我该怎么做。”


    “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沈以清思绪飘散,“我记得是某一天,有人在我面前说了些风言风语,说文彬一直频繁地出入个寡妇家里。”


    “我把他叫到我面前来问话,他当时就一股脑都说了,说他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她。”


    “我有些惊讶,因为文彬一直是一个很冷静的孩子,我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我当时也没答应下来,让他回去以后,就暗里去打听了下那个女人的底细


    。


    “我打听到那个女人,她家境不错,留洋回来,在当时算是稀缺的知识分子,本来可以有一番作为,只可惜嫁的男人有问题,沾了**,在外面欠下一屁股债,后来上吊**,那些债务就转移到了她身上,她在一所大学里教书,薪水不高,没有办法偿还这些债务。


    “我还打听到她身边带了一个孩子,那些又已经是陈年旧事,所以更加深入地探了下后,我才发现她居然比文彬大了二十一岁,而文彬根本就没和我提过这件事情。


    屈秘书的表情错愕。


    他知道沈董和发妻年纪之间有差距,所以江眉青才先一步离开了人世,但**两人之间的年龄居然差这么多。


    即使放在现在,都很容易被人说闲话,何况是在当时那个年代。


    “那当时他们两个要在一起,难道不会被反对吗?


    “反对啊,一群人反对。沈以清眯了下眼睛,“反对的人太多了,还有一堆人吵到了我面前来,家里那些老辈分的人平时没个影,这时候到我面前来要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也不看看自己给沈家做了什么贡献,分不清王五王六的,我把他们削了一顿,耳根子总算清净了点。


    屈秘书怔了下:“那您……是同意了吗?


    沈以清轻描淡写地说道:“嗯,我同意了。


    “我没有其他想法,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您会同意这件事情。屈秘书微妙说道,“沈董是您选中的继承人,我还以为您早就给他安排好了一切。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能够看出来,沈以清其实上是个独断专行的人,就像今晚的事情,很明显对方并没有和沈董通气,和这样的人相处,另一方势必只能让步。


    而且他也没看出来,沈以清是个那么开明的人。


    “不然我该怎么办?给眉青五百万,让她离开我儿子吗?沈以清开了个玩笑,然后正色说道,“我了解清楚以后,又把文彬叫了过来,我问他是否认定了一定是江眉青。


    “一旦走上了这条路,他就绝对不能后悔,因为他们这段恋情势必不会被当时的眼光所容,文彬倒没什么,只是一段风流情史而已。但眉青才是那个会被议论最多,指责最多的人,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这件事完全会害了她。


    “他说他已经和眉青通了心意,他一定会让她幸福,所以我又去找了江眉青,想


    看看她的意思,眉青有点犹豫,但她的犹豫来自于她的孩子,我就向她保证了,沈家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孩子,不会让任何人说闲话。


    “而对**,她也确实和他心意相通。


    “既然互相之间都有意,我就给他们操办了婚礼,这栋房子本来还住了沈家其他几户人,成婚之后,我给他们安排在了另外的房子里,让他们好好过二人生活,文彬也没有辜负他的承诺,不仅对眉青很好,同时也对书诚很好,他们两个只差了十岁,关系亲近地如同兄弟。


    屈秘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声说道:“可这样算起来,奶奶是不是只比你小了六岁。


    沈以清点点头。


    “那您当时应该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自己的儿媳妇从年龄上和自己相当,那些闲言碎语也会落到沈以清的身上,“我还是没有不理解,您看着不像那么开明的人。


    当时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沈以清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但他还记得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悲悯,他轻声说道。


    “我不忍心他们因为世俗的偏见,而没有办法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屈秘书就坐在那里,缓缓地听着沈以清讲着当**情,在沈以清说出这句话时,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寂寥。


    屈秘书久久地沉默着。


    当**情,家里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起过,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以至于到了今日,也不愿意多加提起。


    他从高中起就去往国外留学,即将毕业时却突然听闻他父亲车祸去世的噩耗,还没等他赶回家,一直身体不好的奶奶也撒手人寰。


    那些往事就彻底尘封了。


    沈董对他很好,甚至亲近他甚于自己的亲孙子,但他早早就出去了读书,再加上本身也是个冷淡性子,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算特别亲近。他只知道父亲是并不是沈董的儿子,也不知道两人表现出来的亲近到底是不是作秀。


    所以当沈董说想要把集团交给他来打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无所适从。


    他不了解上一辈的爱恨情仇。


    现在知道了以后,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得再整理一下思绪。


    屈秘书站了起来,道谢后便打算离开。


    他余光瞥见有移动痕迹的相框,就轻声说道:“沈先生,沈董在平海路那里建了一个集团发展


    历程的纪念馆,您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


    沈以清应了下,屈秘书就出去了。


    他重新翻过了相框。


    这应该是他和储云琅唯一的一张合照。


    或许是冥冥之中命运总有预兆,他并不是一个爱拍照的人,但当时路过那家照相馆的时候,他神使鬼差地抓住了身边之人的手。


    他们一起留下了这张照片。


    几天之后,当时他正要前往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谈判,但突然有个陌生电话打给了他,说储云琅出事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储云琅已经脸色惨白,嘴里不断地吐着鲜血。


    ……服毒自尽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再重蹈一遍他的悲剧。


    沈宣没等到苏强的喜讯,反而等到了自己户口被迁出去的通知。


    他现在应该要叫苏宣了。


    被屈秘书用电话通知后,苏宣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不可能。苏宣无措地说道,“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爸爸妈妈不可能让我离开的!他们答应过我的!


    还没等屈秘书进一步解释,苏宣已经挂掉了电话。他先拨给了沈健柏。


    接通了电话的沈健柏那头只能听到呼啸的寒风,还没等苏宣开口,沈健柏先喊了他句小宣。


    “爸爸,怎么回事啊!苏宣急切说道,“屈秘书要赶我走,是爷爷的意思吗?


    他怕的就是苏强搞砸了一切,秘密泄露,爷爷厌弃了他,那一切都完了。


    “不……沈健柏诡异地停顿了下,“是那个劣子。


    沈以清?


    苏宣愣了下,沈以清赶他走,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那爷爷是怎么说的?


    “小宣,你别说了。沈健柏淡淡说道,“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也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说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对着江边的水思考人生。


    说心里一点埋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要不是苏宣搞事情,他替对方说话,他怎么可能被牵连到赶出家门的程度?


    但他还是不忍心对苏宣发脾气。


    他明明就是沈家唯一的孩子,但却没有享受到任何尊贵的待遇,就连他的孩子,也没有一个人对他这个父亲有多尊重。


    只有沈宣把他当回事!


    但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沈健柏缓缓地蹲在了地上,对着从江边吹过来的寒


    风茫然地瑟瑟发抖。


    被挂掉电话,苏宣更加心急,他又打给白兰蕙,但这次就连电话都打不通。


    苏宣在家里抓心挠肺,他现在需要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给沈明拙打电话,对方接起电话后用一种躲鬼般畏畏缩缩的语气问他什么事。


    苏宣心下烦躁,刚刚要说话,沈明拙自顾自打断了他:“我不能和你说了,如果被那谁发现了,肯定要把我也给发卖了!


    电话又被挂断,苏宣顿时更烦躁了。


    什么发不发卖的?古装剧看多了?


    “苏先生,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开始收拾东西吧。为首的人客气地打断了他。


    苏宣毕竟在沈家住了十八年,要收拾的东西肯定很多,屈秘书贴心地给他叫了个货拉拉。


    苏宣冷冷地看着他们,他想要装哮喘晕过去,但又怕自己不在,到时候随他们乱收拾,反而带不走值钱的东西,只能忍着气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的衣服,饰品,各种值钱的东西,都被他精心收了起来,期间没有任何人阻止他,他有些意外,忍不住出言讽刺:“我还以为你们要把我净身出户呢。


    搬运工人不出声,只是一味干活。


    苏宣讨了个没趣,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走,临走前,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身后住了十八年的沈家。


    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沈以清,你给我等着!


    这一路上的东西都被搬到了苏家。


    苏宣嫌弃地看了眼这破旧的地方,连物业都没有的开发式小区让他难以接受,他不想住在这里,打算等东西收拾好了,再出去住宾馆。


    他原本还以为这一栋楼都是他的家,但随着往上走以后,他发现不对劲。


    直到开门进去之后,苏宣才意识到,每层楼居然只有二分之一的面积是属于他们的。


    屋内黑漆漆的,有股闷久了的味道。


    他回来的突然,苏母并不在,灯一下子打开了,苏宣才发现那里站着苏强。


    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直直站在那里。


    苏宣被他吓了一跳,但回过神来,他心里一下子怨恨起来。


    他好好的计划,却害他落到了这种田地。


    肯定是苏强的问题!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按照我给你的安排来推进吗?你是不是擅作主张了?苏宣质问道,但苏强却不回他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


    身后。


    苏宣皱眉,想要让他回话,但苏强已经直直地略过他走向那一袋袋行李。


    “乖乖。这些衣服应该都不便宜吧,大牌啊。苏强不认识衣服的牌子,但光看手感,就知道和便宜货不一样,他眼里放光,又去打开另外一袋行李。


    “你别乱动我东西!苏强又不是沈健柏,没有被他讨好的价值,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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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冲过去就把对方手给拍来,“以后在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随便碰我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些有多贵,你手里的这件羊毛大衣,花了我两万多,你买得起吗?


    苏强一下子抬起了头,他眼睛里什么神色都没有,但就莫名看得苏宣心里发寒:“你干什么?说话啊!今晚到底发生了什……


    话音未落,他被狠狠地扇了一个巴掌,世界里只剩下了耳膜的嗡鸣声。


    苏宣被打傻在了原地。


    “一件衣服就要好几万,吗的你们有钱人真是会享受。苏强兴奋地喃喃自语,“这些东西肯定有人收,折一半我也赚了。


    “我说了这是我的东西。苏宣的语气没有了刚刚的冲头,但还是机械性地重复了一遍。


    “啊?你说什么?苏强又给了他一个巴掌,“老子没听清啊!


    他这下被直接扇得倒在了地上,苏强又拿脚踹了他一下:“吗的老子这些年省吃节用的,你在沈家日子过得这么好!现在回来了,还敢嫌弃老子!东西都不让我碰是吧!你这个人都是老子生的,还敢在这里和我叫板?


    苏宣被那一下踢的整个人弓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现在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我听那个沈什么的说,你每个月零花钱挺多的啊。苏强舔了下嘴唇,急切地说,“赶紧把你的卡给我!


    苏宣现在痛得已经无法思考,但还是下意识地摇头,苏强又一脚接一脚地踹了上来:“有钱不给我?没良心的白眼狼!老子把你生下来,还陪你去演戏!你就这么报答你老子的!


    苏宣痛得感觉肋骨都断了,他大声惨叫,想要呼救,终于有点庆幸起来这里住着这么多户人,只要有人听到报警了,他就得救了!


    但救兵一直没有出现。


    因为这样的惨叫声对于周围的住户来说已经**以为常,他们基本上隔几天就能够听到。


    这就是曾经的沈以清所经历过的一切。


    直到


    第二天早上在祖宅休息了一晚的沈以清收拾完以后打算去学校。


    虽然昨晚发生了很多兵荒马乱的事情但这些都扰乱不到沈以清的节奏。他一项都不是会被外物所影响的人。


    屈秘书送他去上学。


    教室内昨天发生在寿宴上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在同学之间传了个遍。


    一见他进来不少人停住了聊天重新开始审视他。


    在他们的眼里沈以清是在昨晚的寿宴上得到了老沈董的青睐地位可以说是水涨船高。


    沈以清无意理会他们心中的小九九只是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沈明扬今天没有来。


    昨天的事情过后暂时没有表现出过什么奇葩事情的沈明扬没有得到他多少关注后面应该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闻子杉时不时就拿眼睛瞟沈以清。


    昨晚之后他父母让他去接近沈以清打探打探对方底细但他曾经被沈以清落过面子所以并不愿意接近只是推搡着周昕让他去。


    周昕不想当这个出头鸟但没有办法刚要站起来时突然用难得震惊的声音说道:“子杉你看谁来了?”


    闻子杉看过去眼睛顿时睁大了。


    苏宣的脸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肤眼睛上肿起了可怕的黑紫色肿块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


    储英心直口快:“这是有人天降正义终于舍得把沈宣打一顿了?”


    这句话清晰地在教室里回荡着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储英自己不尴尬其他人就去看苏宣反应。


    苏宣恍若未闻地往前走直到走到沈以清面前:“你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一扇教室的门隔绝了无数好奇的眼光。


    沈以清半托着下颌用表演性极强的兴致目光欣赏着苏宣脸上的伤。


    “是不是你做的!”苏宣果然被激怒了原本的夹子音已经荡然无存他现在像只力竭的野兽一样低嚎“是你把我赶出沈家!从你回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容不下我!”


    “什么叫我容不下你?什么又叫把你赶出沈家?”沈以清笑了下“我们现在只是各就各位而已。”


    “不是的。”苏宣神经质地摇头


    沈以清惊叹于


    他的厚脸皮,心想这个世界上可真是无奇不有。


    “是你太贪婪,明明都要走了,还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沈以清摊开手,“苏强是不是很喜欢你的见面礼?


    苏强这两个字都让苏宣心里一抖,他反弹般地说道:“是你!是你故意让我把东西都带回去!你还告诉苏强我身上有钱!沈以清你太恶毒了!你就是想让他打死我!


    “我怎么舍得让他打死你呢。沈以清微笑着说道,“这样太便宜你了,我有时候也会喜欢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苏宣恐惧地后退了几步:“你是什么意思?


    沈以清看着他,也不挑明了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慢慢就知道了。


    说完以后,他就离开了这里。


    只是在进教室之前,他感受到了一段目光,但回头看去时,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


    他顿了几秒,但最终只是推门而入。


    而原本笑脸迎他的储英似乎是看清了什么,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下课后,他起身走出去,走到走廊尽头的办教室,站在门口笑闹的男生看到了他,殷切问道:储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给我把他叫出来。


    他没有指明道姓,但那男生一下子就懂了,他想要进去叫人,却发现人不在里面。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了,男生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面色沉郁的少年站在那里,存在感稀薄地像是鬼魂。


    储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刚刚是不是来我们教室了。


    储云琅不说话,也没看他。


    “你别否认,我都看到你了。储英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一点,“你过来我这里干什么?


    他低头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看出一点端倪:“……是不是为了沈以清?


    储云琅终于抬起头来看他:“你想多了?


    “上次那个苏什么的来我们这里**,我去保安室的时候,刚好看到你在那里。储英冷冷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不是我想要的东西,你都要抢走?


    储云琅淡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无奈,似乎是完全没想到储英会这么想:“你想太多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认清你的身份,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在放完这顿狠话后,储英转头冷酷地离开了这里。


    储云琅没有继续多看那个背影,他转头走进了教室里。


    苏宣最后也没有进教室里,他来这里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找沈以清。


    但除此之外,他肯定也是希望自己的惨样能够通过别人的嘴流传出去。


    教室里的同学们议论纷纷,沈以清对于这些小心思并不在意。


    屈秘书做事效率很快,他已经办理好了苏宣的户口,又把沈明辰的解聘书发给了公司的每一个人悉知,还安排好了沈健柏的到岗问题。


    并且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充当了一回司机,为他送上了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


    “沈先生,有人想要约你。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这是说好的两更[星星眼],后面会努力多多更新,也欢迎大家帮忙捉虫[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