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第 109 章

作品:《耕园记

    很会享福的原耕耘正在让向园享福。


    “舒服吗?”他捏着她的肩膀用了些力道。


    “哦喔,有点重。”向园缩着肩膀呼痛。


    原耕耘瞧瞧自己的手,用的是和捏脚一样的力度啊,怎么捏肩膀会痛?


    他放缓动作,又捏了一下,“这样呢?”


    向园放松了,点点头道:“这样可以。”


    可以?可以个……头,向园根本没感觉,原耕耘改捏为捶,看着她的表情拿捏力度。


    加到某个力度时,向园伸着手指指指点点,“呜喔,这样这样就这样。”真是太解乏了。


    向园享受完,让原耕耘趴下,也要给他舒服舒服。


    盛情难却,原耕耘抻平胳膊歪头趴在那儿,拍拍自己的后腰,“坐这儿来!坐我腰上踩背,坐臀上踩腰,再坐大腿上……”


    意识到不对劲,他没说下去。向园还没坐实,歪头跟他对上视线,“耕耘哥哥,你屁股也僵吗?腿酸不酸?我还可以坐你小腿上给你踩踩大腿。”


    服务很周到的样子,毕竟肉垫坐着实在很舒服。


    原耕耘:“不僵不硬也不疼不酸,你坐那儿别动就行。”


    向园就乖乖坐上去没有动,但沉实的肉感还是让原耕耘心里踏实不少,他觉得自己飘了,哪天不被向园压着就睡不踏实。


    “脚也放上来吧。”原耕耘还记得早上向园不小心给他那一下,是真的把筋骨都踹松散了。


    向园就百无聊赖地踩了踩,又歪头看他,“耕耘哥哥,舒服了没?”


    原耕耘:“……其实我想翻过来。”


    向园赶紧把脚踩床上,脚趾抠住被单,屁股也往下压了压,试图压制住他,“你千万不要转过来。”


    她现在可知羞了,一点也不想大白天就面对晚上才好意思面对的东西。


    原耕耘:“……”


    他真的只是想翻个面而已啊,但不得不说,向园坐的这一下,足以和晨起踢他那一脚相媲美。


    “再来一下。”


    “嗯?”


    歪着头的两人对上视线,向园一下子明白原耕耘的意思,又晃荡了一下,“耕耘哥哥,该说不说,你真有点奇怪哦。”


    她怀疑昨儿个自己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的把他累着了。


    “嘶~”原耕耘呻.吟一声,还没错开眼,也一下子明白向园的未尽之语,“向园,你是不是故意刺激我?”


    “那当然不是,我是说你这样很好。”向园干脆抬起脚,把原耕耘的腰当成磨盘,坐在上头打转。


    原耕耘生怕她摔了,赶忙伸长胳膊虚虚圈在向园两侧,以备随时接住她。


    向园转了两圈有点晕,她停下缓了缓,拉住原耕耘的手,给他拉胳膊,“耕耘哥哥,要不要再来一下?”


    原耕耘:“不要了,翻个面睡会儿吧,醒了我们去村里发工钱。”


    说起这个,向园可就一点也不困了,“耕耘哥哥,好多钱啊!”


    五百两银票加六百七十两银子,这可太多太多了。


    “会不会有人见财起意,来咱家偷钱,咱们一定要找个好地方藏严实了。”向园严肃地道。


    原耕耘捋捋她头发,“就说花了。”


    “怎么花的?”这么多钱,就是花人家也不信你能花完啊。


    “你就说咱们在城里买房了,梯云巷何翀家附近那一溜儿,你随意说个地方,没人会不信。”


    向园觉得不行,她翻了个身面对原耕耘,“你把人家想得太好骗了吧,别说精明的婶子嫂子们,就是我也不会信的好吗?”


    原耕耘懒洋洋地不想动弹,“那咱们就真买一个,你喜欢大院子还是小院子?咱们在乡下,不会经常去住,可以买个临街的租出去。”


    “不要买了吧。我一点也不喜欢住城里,要是租出去,我们能得多少租金,好些年也回不了本,多不划算。”向园觉得不住的房子根本没有钱实在。


    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个好主意,“耕耘哥哥,要不我们吵架吧!”


    原耕耘眉毛都拧成一团,严词拒绝:“吵什么架,我们不许吵架。”


    “哎呀,又不是真的吵,我们假装的嘛!”向园说着,骨碌坐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吵一架,然后我板着脸去村里,有人看见肯定要问我怎么了,我就说你发了钱就买房子,都不跟我商量,现在钱花完了,房子怎么样还不知道,我当然要生气了。”


    原耕耘:“……”


    他把向园拉回去,紧紧锁着拷问:“向园,解释一下?我怀疑你蓄谋已久,想借故跟我吵架!”


    向园懵了一瞬,连忙挣扎着反驳:“怎么可能呢,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这不是想办法吗?你不同意就不吵了呗。”


    原耕耘哼笑一声,松了些力道,“还说没有,要是我冤枉你,你肯定要委屈,要质问:‘耕耘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你刚刚都没有委屈,只有心虚。”


    不得不说,在了解向园,模仿向园这一块,无人能出原耕耘其右,他捧住向园的脸质问:“说,为什么想跟我吵架?”


    向园瞪他一眼,“我又不是真要跟你吵架,这是情.趣嘛,你一点都不懂。”


    情.趣?原耕耘有一瞬间迷茫,什么时候吵架也能成一种情.趣了,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怀疑向园对这两个字有误解。


    或许是他怀疑的眼神过于明显,话还没问出口,就又挨了向园一瞪,“哼,你少瞧不起人,我怎么就不能懂了?”


    她侃侃而谈,颇为自得,“情.趣就是情调趣味,情意。”紧接着嫌弃,“你真是既没情调,又没趣味,这都听不出来。”


    关于没情意的话,说出来实在亏心,向园闭口不言。


    原耕耘眯了眯眼,“向园,你进步很大啊,在哪里学的?也教教我。”


    连夫妻小话儿都听不明白的人,现在倒好说他没情调没趣味了。


    向园才不跟他说,原耕耘挠她腰窝,向园呼呼呼滚来滚去,笑得喘不过气,只好求饶,“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原耕耘停下动作等她说。


    “你见得少,我看村里夫妻俩吵架可有意思啦,前儿个……”


    向园把那天在村里遇到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通,羡慕地总结道:“小林嫂揪她相公耳朵可威风了,小林哥被揪耳朵还笑得可高兴,一个劲儿地说‘你对你对你都对,我错我错我都错’。杨姐姐说,他们见天都是这样,不管小林嫂怎么数落,小林哥都不恼,村里人提起来,每一个不羡慕的。”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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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懊恼,两个月前年少无知的自己真是不惜福,那会儿可是原耕耘求着她驯服他啊,她就那么怂地拒绝了,真是问不逢时,要是原耕耘再问,她肯定要换个答案。


    原耕耘听了半天,只明白一件事,“所以你想揪我耳朵?”


    向园眨眨眼,“倒也不是……”


    原耕耘目光逼视下,她悄咪咪改了口,“不完全是嘛。”


    原耕耘已经捞她的手往自己耳朵上放,“揪就揪呗,你还客气呢!孩子都生过,还能不让你揪耳朵?”


    向园:“……”


    向园摸摸原耕耘微微发烫的耳根,指正道:“耕耘哥哥,你措辞严谨一点啊,我们只是做过生孩子的事,可不是生过孩子,这里头区别可大呢。”


    原耕耘压不住嘴角,眼睛里蕴满笑意,“是,娘子~”他尾音拉得老长,“不过,揪耳朵归揪耳朵,欺负我归欺负我,不许跟我吵架。”


    他说着,贴着向园的耳朵嘀咕:“多少有情有趣的事你不知道学,想吵架还找理由。向园,耳朵给你揪,但是我生气了,你得哄我一下。”


    向园捏他耳朵的动作不由就有些迟疑,“怎么哄?”她犹豫着问。


    原耕耘一句话叫她梗在心口,胸口起伏起来,“向园,你行不行了?还要问我怎么哄?你怎么不干脆给我派任务,让我自己哄自己?”


    向园觉得也不是不行,但这会儿显然不能这么说,她道:“那好嘛!我就是问问你的意愿,哄你当然是以你的感受为主啦。”


    原耕耘轻笑,“向大夫,都做过这么长时间好夫妻了,你怎么摸不准我的脉?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毕竟你这么聪明好学,现在摸不准不要紧,你肯定很快就能学会的,对吧?”


    他满含期待地看过去。


    向园:“……”


    “对!”她斩钉截铁。


    浅浅歇了个晌,醒来收拾好,两人带上草帽,骑着骡子去村里喊人。


    “耕耘哥哥,咱们在哪里结钱?”


    “先去里正家,看里正怎么说,估计是要去祠堂。”


    “可李巨山还在村祠里关着呢,听说朱家还在跟三叔公商量,还没说定要怎么处理。”


    “那估计就是在祠堂了,这事儿处理完恐怕就要发落李巨山,只看最后怎么商量了。”


    原耕耘想得没错,里正的意思也是去祠堂。


    朱家人见天缠磨,嚷着要发落李巨山,李巨山也不安生,哭着喊着要休妻,两头闹腾得里正不得安生。但因为伐木还有一大笔银子没下来,两方都惦记着,谁也不肯退一步让一步,不然他早把这事儿说定了。


    他们这次伐木算是小型合伙,人不多,时间也不长,原耕耘和何翀虽是私下说定的,两人也签了买卖协议,是以原耕耘手里还有一份杉木的买卖契约,标注了杉木的出手价格和最终得利。


    两份契约对照,每个人该分多少钱都有数,没什么好扯皮的。


    里正细细对照了两份文书,道:“那就去祠堂,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钱原耕耘都带着的,他也不想耽搁太久,“今儿能喊齐人就今儿个弄完吧,毕竟是各家下力气赚来的,还是得分到个人手上才安心。”


    有他这句话,里正就放心了,几人分头去各家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