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揭痛处
作品:《被渣男换亲,我跟亲爹死对头he了》 这话说得实在诛心,简直是把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碾磨。
有不满赵首辅的大臣险些笑出声来,谢清晏虽然招人恨,可有时候他那张嘴也挺讨人喜欢的,跟淬了毒一般,专门说一些他们想说却又不敢说的话。
不过,谢清晏这话,虽然刁钻、刻薄,却引人深思。世族门阀,荫庇过盛,子弟骄纵,已非一日之寒?赵家今日能出个强掳女童,将女童凌虐致死的赵四郎,焉知他日别家府邸,没有李三郎、王五郎?
今日赵首辅开了先河,直接“大义灭亲”,降低对赵家的影响,他日若自家子弟闯下滔天大祸,又当如何?是效仿赵首辅弃卒保车,还是拼尽阖族之力粉饰遮掩?
“你……你……”
赵首辅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伸出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指着谢清晏,却再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身形晃了两晃,全靠两旁门生死死搀扶,才没有当场瘫软下去。那张颇具威严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羞愤与灰败。
谢清晏见状,笑吟吟地拱手一礼:“忠言逆耳,望首辅大人海涵。谢某还有公务,先行一步。”说罢,不再看赵首辅那摇摇欲坠的模样,转身拂袖而去。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以及被众人或明或暗的目光包围着、几乎要呕出血来的赵首辅。
戚怀舟望着谢清晏的背影,面色逐渐复杂起来。
这件案子他原本以为谢清晏为了故意膈应赵首辅,这才抓了赵四郎,殊不知赵四郎是真的犯了事,赵四郎会配合认罪画押,也与谢清晏脱不开关系。
赵四郎的犯罪事实他已查清,但没有让旁人知晓,特别是陈侍郎,所以他昨夜连夜审案。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赵四郎并不认罪,后来一个生面孔的人来刑部见他,说有办法让赵四郎认罪画押,他以为是别有用心的歹人,正要将人驱走,对方便将**揭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谢清晏身边的长随方思。
他犹豫片刻,便让方思见了赵四郎一面。
殊不知,方思伪装成赵家派来的人,跟赵四郎说:“四公子,如今罪证确凿,首辅大人派小的来见您。首辅大人说了,罪证确凿,即便您不认罪,也会受到严惩,让您先认罪,首辅大人再为您周旋保住您的性命。”
赵四郎询问:“我父亲准备如何保住我?”
方思回道:“大人说了,他可以周旋一番,将您从按律法斩首示众改判为流放。不过您也别怕,不是真的让您流放,流放路上,首辅大人会派人去救您,再给您准备新的身份,让您去别的地方生活,保您一辈子衣食无忧。”
赵四郎听了方思的话,还真就信了,所以认罪画押非常爽快。
事后,他询问方思:“谢清晏是不是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方思回道:“尚书大人,我们家大人说,时机未到,所以不会把证据全交给您,今日是最后一日,过了今晚,就一切都成定局。您刚正不阿,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桩案子您只需秉公办理即可。”
他更是疑惑:“他有证据,即便没有我,赵四郎也得死,何必多此一举经我之手?”
方思笑道:“尚书大人,我们家大人即便是有证据,也恐难服众。”
听方思这般说,他就想到谢清晏那名声。谢清晏行事乖张,为了达到目的,公然阿谀奉承皇上,谁会信谢清晏?即便他是谢清晏的岳父,也难以相信。
戚怀舟看了眼脸色阴沉的可怕的赵首辅,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然后迈步离去。
其他大臣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皆心思各异。
经过今日之事,即便戚怀舟是秉公办案,也彻底得罪了赵首辅,那赵四郎颇得赵首辅宠爱,赵首辅痛失爱子,不可能对戚怀舟毫无芥蒂,估计是要结仇了。
-
赵府。
赵首辅回到府中,没有去书房,径直走向正院。
赵夫人刚听闻了早朝的消息,正心神不宁地在花厅里来回踱步,见丈夫一脸铁青地闯进来,她心头一跳,强作镇定地上前:“夫君,你回来了,宫里……”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赵首辅用尽了全身力气,一个耳光狠狠扇在赵夫人脸上。
赵夫人猝不及防,被他这一巴掌打倒在地,发髻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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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脸颊迅速泛红,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那个向来注重风度的丈夫。
“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赵首辅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毒的冰棱,一字字钉过来,“强掳女童,将人凌虐致死,好几条人命!赵家的脸面,我几十年的官声,今日在金銮殿上,被那孽障败得干干净净!还被皇上当朝训斥‘教子无方’!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当母亲的?”
赵夫人最初的惊愕过去,一股混着委屈与积年怨愤的火气猛地蹿了上来。
她撑着站起身,竟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尖锐又凄凉:“我怎么教的?这话你该问问你自己,子不教父之过,四郎是你的儿子,你这做父亲的怎么不教育他?如今他犯了事,你就来指责我。”
她向前一步,眼神冰冷,话语像刀子:“是,他是记在我名下的嫡子。可你也别忘了,他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他的生母,是你当年藏在别院、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贱婢。那贱婢难产而死,你就把这么个玩意儿抱到我膝下,指望我掏心掏肺?”
她冷冷一笑,又接着道:“我管他吃穿用度,教他礼仪规矩,我尽了一个嫡母的本分,可他自己骨子里带来的**和狠毒,我能怎么教?我还能扒开他的心看看是黑是红?”
“你住口!”赵首辅脸色骤变,仿佛被踩了痛脚的野兽,厉声喝断她,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某种被触及禁忌的恐慌。
“我偏要说!”赵夫人豁出去了,她指着赵首辅,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就是疑心我,你以为我因为当年那个**,故意把四郎养废,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还不屑用这种手段,一个婢女生的庶子,也配让我记恨这么多年?我若真有心报复,他根本活不到今天。我若早知道他背地里干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我第一个捆了他送官!”
她喘了口气,看着丈夫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忽然扯出一个讥诮的笑:“倒是你,这么多年了,一提那女人你就这副模样。怎么,还没忘呢?听说四郎的生母,眉眼有七八分像她?呵,真是情深义重啊,对着个替身也能生出个儿子来,也不嫌膈应,不嫌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