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父母

作品:《在星际重操炼丹旧业

    “真的!”屈铁心欢喜得不能自已,声音隐隐颤抖:“我还以为再也不能回去了!通道竟然可以重建,这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当然。”师父轻声安慰道:“最初的通道也是由先辈们修建的,能建一次,当然能建第二次。而且这一次,我们用了更加牢固的材料,更加精炼的阵法,绝不能让它像之前那样轻易被毁坏。”


    “阵法?”这两个字一下点醒了屈铁心,她快速平复激动的情绪,将话题重新转回正轨:“对了,师父,您还没有告诉我,通道是怎么被毁坏的?还有上次我与您说的阵法,您回去后有调查到什么吗?”


    “通道被毁,与当年松山派出事是在同时发生。”师父说道。


    “在最开始联邦混战时,松山派凭着强大的实力帮助联邦军民迅速剿杀了不少妖怪,在联邦收获了不少赞誉。”


    “就是这些赞誉,扎了别人的眼。”师父长叹一声,无奈道:“有时太过强大,就会成为别人对抗你诋毁你的理由。”


    “这,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屈铁心颇为无语:“有实力强大的人来帮忙不好吗?非得搞内讧?松山派莫非是折损在这莫名其妙的内讧中?”


    “我们推测是这样的。”师父回道。


    “推测?”屈铁心不解。


    师父点点头,声音沉重而哀痛:“我们只能根据他们之前传回的消息来判断,因为他们没有一个人活着回去。事情发生时,我只来得及救下你,而其他人早已道消身殒,化作这异界的一缕风、一粒尘土,我们已无法将他们再带回故土。”


    “我?!”屈铁心反手指向自己,震惊不已:“师父,您把我说糊涂了,几百年前的事情怎么会与我有关?我,我不是才二十岁吗?”


    “若从你清醒的时刻来算,你确实只有二十岁。”师父回想起当年的情景,面露不忍:“可是,你曾经沉睡了几百年。”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讲。”师父紧紧握着屈铁心颤抖的双手,似乎要将自己全身的力量传给她,让她能够撑得住继续听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松山派本身就碍了某些人的眼,又因为他们身份特殊,不与联邦军民深交,更显得特立独行,或者在那些对松山派有意见的人眼中,这叫目中无人。逐渐地,越来越多联邦军部的人,不管是高层,还是普通的士兵,对松山派的意见越来越大。后来甚至发展到,松山派参与的会议,他们拒不出席,以此来赶走松山派,不让他们染指指挥权。”


    “松山派对此心知肚明,又因清楚祸端是源于万妖卷,心中有愧,因而只是默默地承受联邦的排挤与打压。直到,他们与某支军队共同对抗妖怪时,那支军队见他们深陷敌营,被妖怪重重包围而不支援,松山派这才传回消息,告知各派掌门、长老这一情况。”


    “掌门和长老也很无奈,只能将怒气往肚里咽,并传信给松山派,让他们独自行动,除非见到联邦军队不敌妖怪时去帮一下,平日不要再与他们有过多的牵扯。”


    “所以,从那之后,松山派便与联邦分道扬镳了?”屈铁心也气恼得不行,就为了争权夺利,而让妖怪横行几百年,那些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没错,我们以为这样两方就能相安无事,没想到……”师父顿了顿,提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松山派越退让,他们逼的就越紧。松山派后来传讯,说那些人甚至不先剿杀妖怪,而是先将武器对准他们。”


    “这太荒唐了!”屈铁心怒叱道,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师父,他们不先剿杀妖怪,是不是因为他们已经开始与妖怪合作了?在联邦高层眼中,松山派是他们夺权的一大威胁。而在妖怪的眼中,松山派显然也比联邦对他们的威胁度更高。”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屈铁心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心中的怒火也随之噌噌地直往上冒。


    “你猜的没错。”师父的眼神中既有骄傲,又有悲伤:“这就是他们传回来的最后一则信息,他们发现了妖怪与联邦私交甚密,几经查探后,发现妖怪与联邦高层签订的协议,以边境城池为代价,换取妖怪帮助他们对抗松山派。”


    “这对松山派而言,是一场极不公平的战争。联邦占尽天时地利,而妖怪又对松山派的来历与能力了如指掌。众掌门得知后,便传信让他们先行撤退,可惜,还是晚了。”


    “那些弟子全是各大门派精挑细选的优秀弟子,武艺高强,心怀天下,是各大门派的未来与希望,却因为这样不入流的手段而葬身异界,多么悲哀。各大门派也因此遭到重创,元气大伤。”


    师父说到这里,哽咽了起来,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用力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面前屈铁心的面容,却在恍惚间,看到了另一张脸。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再梦见过他,可是她还清楚地记得他笑起来时脸颊上的酒窝,还记得他幼时念书修炼时的乖巧与聪颖,还记得他每当后山山花烂漫时为自己采来的鲜花,还记得他第一次宗门大比夺得魁首时飞扬的眉眼,还记得他那一声声呼唤……


    “阿姐,你看,我赢了!父亲母亲泉下有知,一定会为我们高兴的!”


    “阿姐,这是我在秘境寻到的宝物,正好给你防身,这样你外出时我也能放心些。”


    “阿姐,她叫凌冬,是我救下的人,她说她是从异世界意外过来的,他们那里与我们这里完全不同。这太神奇了,等我的境界再高一些,我也要去他们那里看一看。”


    “阿姐,明天我与凌冬就要成婚了,我太高兴了。”


    “阿姐,你看我的女儿多漂亮,等她长大我要亲自教她种药、炼丹,我要将我所有的本领都教给她。”


    “阿姐,万妖卷流落异界,那是阿凌的家乡,我们要一起去收服妖怪,让那里重获安宁。阿姐,我要把囡囡一起带去,那也是她的家园。”


    师父流着泪说道:“伯山要将你带到这里,我不同意,那时你才四岁,还是小孩子,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与他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却不想,那是我们此生见到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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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人最怕的就是“如果我知道”,区区五个字,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了不起,却如魔咒一样牢牢地攫取你的心神,让你在日复一日的怀疑与设想中,落入痛苦与懊悔的无尽深渊。


    屈铁心不知道是自己抖得更厉害,还是师父抖得更厉害,她紧紧地握着师父的手,她从未见过师父这般脆弱,似乎你轻轻一戳她,她就会四分五裂,碎成一地尘土。


    “师父,姑母!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她张开手臂紧紧地抱住师父,师父滴落在她脖颈的滚烫泪水让她心如刀割,为师父,为父母,也为自己。


    两人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泪水从她们的脸上滑落,落入空气中,引得周围的空气都缀满了水珠,有了独特的深刻的重量。


    “那后来您是怎么救我的?是父亲给您传信了吗?”屈铁心抹了抹眼泪,哑着嗓子问道。


    “不是。”师父点了点头:“那时他已经来不及传信了。”


    “在丹元宗,有你和你父母的命灯,自从你们去往异界之后,我便将你们三人的命灯移到我的房间。最先熄灭的,是你母亲的命灯。”


    “阿凌虽也跟着你父亲修炼,毕竟没有从幼时打下根基,仅在炼气期,若有妖怪袭击她,她必死无疑。可是有伯山在,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在我看到阿凌的命灯熄灭后,我立刻意识到伯山一定是也出事了,才会无法护住阿凌。那时通道还未被毁,我心中着急,想要到异界来寻你们。脚还没踏出房间的门,紧接着你父亲的命灯也熄灭了。”


    “同一时间,我收到其他门派传信,陆续有弟子的命灯熄灭。松山派出事了,这毫无疑问。”


    “丹元宗离松山秘境不算近,我赶到连接两界的通道时,通道已被毁了大半,只留下最后一点细窄的口子。提前赶过去的掌门、长老,用了各种办法想要重新撑起通道,最起码要让那些弟子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通道的核心阵法被毁,核心材料缺失,这不是简单地可以用灵力就能够弥补的。”


    “而且命灯熄灭的速度极为迅速,几乎是眨眼之间,就灭了一大片。可是你的命灯还亮着,我必须要去将你带回来,其他门派的弟子也在请愿。最后是闭关的大能赶到,暂时撑起通道,才能让我们进去,可是也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我们随着命灯的指引去寻找,最后只找到了你。我也不知道伯山和阿凌是怎么想到的法子,将你藏在寒晶中,而寒晶就藏在通道的不远处,这才让我来得及将你救回来。”


    “可是你那时太小,又在寒晶中待了太久,从寒晶中出来后,就一直陷入昏迷中,直到十几年前才苏醒。”


    “寒晶?”屈铁心诧异道,她想起曾在五角梅山庄找到的那一颗寒晶,在那里她曾感受到一缕特殊的气息,莫非……


    她忙问道:“那寒晶呢?您有将它带走吗?”


    师父摇摇头:“哪里来得及。”


    一定是它,她心中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