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光鲜腐败

作品:《星际打工人

    临近休息时间,柳言几人用宝箱里找到的道具搭了两个帐篷,女生四人住一个,男生两人住一个。


    夜晚执行轮值制,柳言和万森先守前半夜,许从之和甘珆守后半夜,姜子梅和简汐守清晨。


    甘珆一听自己要和最陌生的许从之一起值班,心下紧张,却没敢提出异议。毕竟她现在寄人篱下,只能乖乖服从安排。


    后半夜,甘珆被柳言叫醒起来值班,她打着哈欠从帐篷中走出。


    甘珆外表甜美,五官圆润,是标准的清纯小白花长相。


    许从之虽对她的到来不是很欢迎,倒也没有十分排斥。


    寒夜冷风穿过,甘珆裹紧了衣服,打了个喷嚏。


    “还冷吗?”见她发冷,许从之边问边往火堆中又加了些木材。


    甘珆摇摇头。


    前半夜,柳言和万森把剩余的枯枝败叶烧光了,许是万森后来又去捡了一些,此时火堆旁堆着一摞湿漉漉的木材。


    许从之望着那堆湿柴直皱眉头。


    潮湿的木材烧起来极易起呛人的浓烟,烧多了还会导致熄火。


    甘珆很有眼力见地起身:“我去捡点干树枝回来。”


    “等等!”许从之叫住她,“我去吧。”


    因为小队对甘珆的戒备,即便手头有富余材料,也没人提出给她做一副透雾镜。


    森林里浓雾弥漫,甘珆什么装备都没有,一踏出营地,能不能找回来都不好说,更别提捡树枝了。


    许从之在“把透雾镜给甘珆”还是“自己去找木材”这两个选项中权衡利弊,选择了后者。


    男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营地中很快只剩甘珆一人在值夜。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堆潮湿的木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万森才不会那么没常识地捡湿木回来,这是她趁换班间隙悄悄泼的水。


    又等了几分钟,确认许从之已经走远,甘珆轻手轻脚地溜进了男生帐篷。


    帐篷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万森四仰八叉地躺在隔潮垫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甘珆扫视一圈,没发现藏钥匙的地方,心想,那钥匙多半还在万森身上。


    她凑近万森的身旁,手慢慢摸进他的外衣兜。衣兜不深,很快,甘珆手指便触到了两个坚硬质地的物件。


    甘珆心头一喜,刚想把东西拿出来,一只大手突然覆在衣服上,按住了连同她在衣兜中作乱的手。


    甘珆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抬头,万森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万森神情落寞,失望开口:“甘珆,我错看你了。”


    甘珆倒吸了口凉气,萌生退意,刚要撒腿跑出帐篷,谁曾想,帐篷外忽然出现了两个女生,正是柳言和简汐。


    柳言打着哈欠挡在帐篷口,将她的退路断得死死的,语气平淡:“能考上科瑞斯塔军校的,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


    甘珆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塑造成了彻头彻尾的弱者形象,企图博取众人的同情。


    可科瑞斯塔军校就算只排第三十三名,也是从上万所军校里脱颖而出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何况这几日小队几乎把所有类型的宝箱都开了个遍,其中固然有难度极高的组装武器,但为了比赛平衡,简单的组合道具也并不少见。


    甘珆能成功考入,柳言不相信以她的能力,会因为“不会组装”被队友抛弃。


    那只能说明,这一切都是甘珆的计谋罢了。


    “是我们动手,还是你自己来?”柳言眼睛微眯,不留余地。


    就是苦了她们,为了等甘珆露出马脚,这几天晚上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甘珆心有不甘,但如今已无任何退路,她只得愤恨地按下了手环上的淘汰按钮。


    与此同时,赛场牢房里。


    住在齐砚对面单间的女生周瑾昭接到了“小队全员淘汰”的通知,欣喜若狂地欢呼道:“老娘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齐砚被吵得抬了眼。


    只见周瑾昭身体慢慢变得透明,临走之前,还得意地对着齐砚挥了挥手:“再见啦狱友,我先走一步!”


    齐砚满脸无语。


    被淘汰了到底在开心什么……


    比赛时间过半,牢房里的大部分指挥都陆续消失了,却没有一支小队成功将指挥解救出去。


    齐砚并不知外头的浓雾景象和猎人追杀,不由得对科瑞斯塔军校的新生质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也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队友去参加军校联赛?


    依照现有的情况来看,真是够呛。


    下午时分。


    齐砚正百无聊赖地第一千零一次数着牢房里的砖头数时,外头终于有了些动静。


    万森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身后跟着柳言一行人。


    当然,小队里还有两个他极其陌生的一男一女。


    柳言刚要拿起钥匙开牢房的铁门,就被万森厉声喝止:“停停停!”


    她一脸迷惑地看着万森接过钥匙,手指尖谨小慎微地捏着钥匙的最外侧,下半身离牢房门口八百米远,只留上半身探着,将钥匙插入锁头。


    那架势,好似随时做好了逃跑准备。


    “你在干嘛?”柳言不禁问道。


    万森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郑重其事地说:“这都是前车之鉴啊!”


    上次被电击的滋味他还历历在目,好悬没去见太奶,这回当然要吸取教训。


    牢房门顺利打开,万森又拿着第二把钥匙,以同样神经的姿态完成了二次开锁。


    铁链的束缚被卸下,齐砚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又扭了扭脖子。


    就在这时,任务更新,小队所有人的手环上都弹出了同一条提示消息:【恭喜编号1小队解救指挥成功,出口已在手环地图标注完成。】


    柳言翻出地图,当看清出口位置后,心顿时凉了半截。


    万森凑过来一看,也惊得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这啥意思啊!”


    且不说那地图上的出口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简直是横跨了整个比赛场地,更别提期间还要翻越十座高山,渡过八条河,三片泥沼地……


    就算是铁人八项也没这么折腾人的吧?!!


    “地图下面有小字唉?”姜子梅忽而注意了到新出现的那条小字,“出口位置随指挥系新生的入学排名而定,排名越高,难度越……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齐砚身上。


    柳言直截了当地问:“你排名多少?”


    齐砚眼神飘忽,心虚道:“……第一。”


    “我申请换个指挥。”柳言当机立断。


    “同意。”万森和简汐开团秒跟。


    奥卡莫星。


    作为繁华的超一线星球,此地居民个个光鲜亮丽、仪表堂堂,过着惬意的小资生活。


    可越是繁荣的表象之下,越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底层挣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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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寸土寸金的星球上,衍生出一条灰色产业链。


    地下机甲。


    地下机甲向来以血腥暴力闻名,吸引了众多白天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都市丽人。


    每当斗场开启,他们便可以躲在安全的看台中,在血肉横飞的机甲碰撞间,宣泄着内心压抑的暴虐。


    他们通过下注来选择支持的机甲,以金钱诱惑,让每一位参赛的斗士愈发红眼。


    这些人在赛场上拼尽全力厮杀挣扎,只为一场比赛下来能赢得更多投注,获取到更多的报酬。


    “斗士”,是地下机甲圈里对这群亡命之徒的隐晦贬称,可对他们本人而言,却是无上的赞誉。


    斗士们沐浴在观众的喝彩声中,享受着被众人簇拥的中心感。这让他们一事无成的人生,攫取到了极致的成就感。


    但就是这样一座,哪儿哪儿看起来都说不上正规的场所,却没人知道,背后竟由帝国皇室操控。


    而被皇室捕获的林蜉生,就被囚禁于此。


    地下机甲馆如其名,隐匿在一座知名的全息游戏馆地下。


    西亚努斯视察完边境后,紧接着抵达了奥卡莫星。


    今日,全息游戏馆的所有人员都是分外激动。


    他们还从来没有看见过线下真的皇帝!


    当西亚努斯被众人簇拥着走入场馆时,工作人员卑躬屈膝侍立在旁,眼睛却又不自主地偷偷瞟向他的脸。


    那是一张苍老中带有威仪之感的面庞,透着和蔼的气场,仿佛站在他的身旁,就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


    唯有这般包容万物的气质,才能执掌整个维斯帕帝国。


    工作人员在心底暗暗感慨。


    但令在场所有人员都大跌眼镜的是。


    全息游戏馆的馆长在引着西亚努斯参观完所有区域后,忽然以共进午膳为由,遣散了馆内所有工作人员。


    连随行的媒体记者也一并清退,现场只留下护卫皇帝的侍卫。


    面对这略显无礼的要求,西亚努斯竟还欣然应允。


    众人愈发敬佩:不愧是皇帝,即便看穿馆长惺惺作态的攀附,也依旧包容子民,宛如慈爱的父亲。


    却不想,遣散众人后,馆长并未带西亚努斯前往用餐地点。


    而是推开了那扇,通往地下机甲的大门。


    西亚努斯将侍卫留在门外,侍卫长虽满心顾虑,但在国王强硬的命令之下还是没有吭声,躬身应了下来。


    因西亚努斯的到来,今日全息游戏馆与地下机甲馆均暂停营业。


    原本处处充斥着血腥味的地下场馆,喷空了好几瓶气味清洁剂,才勉强驱散了那股子暴虐气息。


    馆长与西亚努斯乘坐电梯,抵达了地下机甲馆的最底层。


    这里是工作人员的私人区域,严禁看客与斗士踏入。


    而在这层的最深处,矗立着一扇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门。那是一扇厚度达50厘米,整体沉重的纳米晶合金门。


    这扇门,同样是地下机甲馆的绝对禁忌,即便是内部员工也被勒令严禁靠近。


    它搭载着当前最先进的防护系统,哪怕是重型火力武器的轰击都无法撼动,必须有特定人员的瞳孔与指纹双重验证才能解锁。


    馆长并无此权限,拥有权限的,是西亚努斯。


    防护门解锁的提示音响起,馆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其拉开。


    门后,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