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寂静校园

作品:《星际打工人

    秦老夫人将一个金属盒推到任野枳面前,“这是你父亲很早之前就放在我这儿的,他跟我说,哪天他去世了,就把这个交给你。”


    这金属盒巴掌大小,表面光滑。任野枳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从未见过这个物件,任昆在世时也从未提起过。


    任野枳拿起沉甸甸的金属盒,想打开,却发现盒身侧面有个小小的密码锁。


    “密码是什么?”她抬头看向秦老夫人,语气里带着不解。


    秦老夫人摇了摇头,“密码我也不知道,你父亲让你自己想。”


    任野枳眉头微挑:“我自己想?”


    “对,自己想。”秦老夫人眼底似有期许,又似有隐忧,“这个秘密关乎任家的根基,也关乎坤舆会的未来。密码是你父亲亲手设的,他说,只有真正懂他、也懂任家的人,才能解开。


    任野枳瞧着小小的金属盒,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


    她脑海里闪过父亲模糊的身影,眼神一冷。


    老头子,死了也不安生。


    做完这一切,秦老夫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任野枳一眼:“记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权力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也能让你失去一切。”


    小楼的大门缓缓合上,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了外面。


    小楼里只剩任野枳一人,她孤零零地坐在主位上,手指从金属盒的边缘滑过,脑中思索着关于密码的几个可能。


    “滴,密码错误。”


    “滴,密码错误。”


    “滴,密码错误。”


    接连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任野枳不耐烦地打开智脑,拨通了江寂的号码。


    不过十分钟,小楼的门被敲响,江寂推门而入。


    他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走到会议桌前,将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最显眼的是一把小型电锯。


    任野枳点了点盒面,吩咐道:“锯开,小心点,别损坏里面的东西。”


    “明白。”江寂应了一声,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副护目镜戴上,又拿出几块软布垫在金属盒四周,防止锯开时碎屑飞溅。


    他动作利落地打开电锯开关,找准金属盒的侧面缝隙,将锯齿切入。


    任野枳抱着手臂,静静观看。


    在她眼里,所谓的考验不过是多余的桎梏。她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从来不必循规蹈矩。


    江寂的手法老练,避开了金属盒的核心区域,只沿着边缘慢慢切割。


    电锯的嗡鸣声持续了约莫五分钟。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盒的侧面被锯开一道整齐的裂口,密码锁的结构被彻底破坏。


    江寂关掉电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锯开的金属片。


    里面没有复杂的机关,只有一个小小的储存盘,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


    “大小姐,好了。”江寂将储存盘取出,用干净的软布擦了擦,递到任野枳面前。


    任野枳伸出手拿过,随手将其揣进大衣口袋,淡淡开口:“收拾干净。”


    说完,女孩带着那份“秘密”潇洒地离开了小楼。


    科瑞斯塔军校,开学日。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说得就是科瑞斯塔军校大门口了。


    四人刚下悬浮车,柳言便忙不迭捂住了耳朵。


    “也不知道这军校怎么通过环保局审批的?”柳言皱着眉嘀咕。


    星际时代对自然环境的保护近乎严苛,别说放炮,就连在墓地烧纸,都得提前向帝国环保局提交申请,层层审批通过才行。


    几人的视线越过喧闹的人群,便来到了科瑞斯塔军校那座气势恢宏的大门。


    大门高达十余米,通体由青黑花岗岩砌成。门柱顶端各立着一尊鎏金校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条绸布条幅横挂在大门上方,红底白字,字体雄浑:铁血铸军魂,丹心护家国。


    “好一句铁血丹心!”万森读完条幅,浑身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柳言瞥着他那副按捺不住的模样,打趣道:“怎么,又手痒痒,想找人练两手了?”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万森这家伙,极其好动,一日不舒展筋骨就浑身不自在。


    万森嘿嘿一笑,眼神溜溜地转到齐砚身上,那眼神颇有几分不怀好意的怂恿:“老齐……”


    齐砚皮笑肉不笑地抬手打断:“打住,我今天可没空陪你练。”


    “那……”万森转而看向简汐。


    简汐向后退了两步,表示拒绝。


    “害,”柳言瞧着他顷刻垮下来的脸,笑着支招,“你不如等会儿找几个机甲单兵系的同学切磋切磋?”


    万森却嗤之以鼻,语气倨傲:“得了吧,这排名三十三位的军校,里头的同学能不能接得住我一招还两说呢。”


    这话虽狂,却并非夸大其词。


    他望着军校大门,眼底闪过些许向往,怅然感叹:“真想试试三大军校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柳言听他这话里话外,还颇有几分看不上科瑞斯塔的意味。


    她忍不住拆台:“也不知道当初录取结果没出来的时候,是谁天天求爷爷告奶奶,把玉帝、耶稣、宙斯、佛祖都拜了个遍,就怕落榜呢。”


    万森被揭了短,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许说!”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简汐和齐砚紧随其后,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大门前的广场


    广场两侧种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干笔直,枝叶褪去了盛夏的浓绿,叶片染上深浅不一的金黄。


    秋风拂过,沙沙作响。


    前来报道的学生和陪伴的家长挤满了广场,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姜子梅被父母亲昵地挽着臂膀,女孩有些不自在。


    “咱们拍个合照留个纪念吧!哎呦呦,老公你快看这大门,多气派!”姜母兴奋地提议。


    姜父向来对这些事没什么意见,便顺着妻子的意思,找了个角度摆着经典剪刀手的姿势。


    姜母踮着脚,手伸得老远,想把一家三口和军校的牌匾都拍进画面里,可试了好几个角度,要么拍不全牌匾,要么把人拍得变形,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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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都冒了汗。


    她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胳膊:“小梅啊,你去那边找个同学帮我们拍张照。”


    姜子梅性格本就内敛,如今又被姜母“委以重任”,在原地扭捏了许久也没迈出第一步。


    姜母见状,略微有些恼火,低声训斥了一句:“完蛋玩意!”


    女儿不成,她便自己上阵。


    她在人群中寻摸了几圈,终于在乌泱泱的人潮里发现了一个形单影只的男生。


    女人快步上前,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客套地搭讪:“这大小伙子,长得真帅气!”


    许从之被突然出现的大姨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礼貌询问:“阿姨,请问有什么事吗?”


    “小伙子,帮阿姨拍张照呗,不耽误你多长时间!”


    姜母不等他答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合影的地方拽,顺势将一个智脑塞进了他手里。


    许从之轻叹一声,无奈但听话地举起智脑,将摄像头对准了这一家三口。


    当镜头扫到夫妻中间的女孩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掠过几不可察的波动。


    “咔擦!”快门声响起,他浅笑着说:“阿姨,拍好了。”


    他的视线越过急匆匆凑过来查看照片的姜母,落在了后头的姜子梅身上。


    姜子梅低垂着眉眼,扣着手指,好像有意在躲避许从之的视线。


    “小伙子拍得真好!”姜母看着照片里被十级美颜后画面,满意得合不拢嘴。


    随即,开启了她最爱的打听八卦环节,“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报道啊?你的父母呢?”


    许从之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的父母都去世了。”


    这话一出,饶是自诩聊天技巧老道的姜母也瞬间卡了壳,张着嘴“啊”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一句话,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索性,女人用出了一招话题转移:“那小伙子你是什么系的呀?”


    “机甲单兵系。”许从之回答。


    “哎呦,这不巧了嘛!”姜母眼睛一亮,连忙将身边的姜子梅推到许从之面前。


    “我们家小梅也是机甲单兵系的!你们俩以后在学校里,还能互相有个照应呢!”


    姜子梅被推得一个踉跄,从脖子到脸颊简直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妈……”


    “好啊。”许从之倒是适应得快,主动伸出手。


    “我叫许从之,你呢?”


    姜子梅小声答道:“姜子梅。”


    许从之眼神诚,毫不吝啬地夸赞:“很好听的名字。”


    姜母站在一旁,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军校的特殊性注定了它与普通院校截然不同。


    出于保密原则,家长们都被挡在了厚重的校门外,进入校园后,新生们的大包小裹都只能自行扛到宿舍,可谓一阵怨声载道。


    柳言四人进入校园,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原以为会见到人声鼎沸的校园,却没料到,迎接他们的是一片超乎想象的寂静。


    “这军校里怎么没人啊?”万森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