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帮你讨债
作品:《那个直男突然弯了》 三天后,医院病房。
陆竞野一条手臂一条腿都骨折,手臂打上石膏挂在脖子上,腿也打了石膏吊在半空。
病床被摇起来,方便他靠着。
半边脸都是擦伤,青青紫紫浮肿起来,导致一只眼睛睁不开。
除去这些倒没什么别的问题,就是需要休养很长时间。
过去三天,从他睁开眼那一刻,看到靳迟发红的眼跟满脸胡茬。
对方只跟他说了一句:“陆竞野,我恨死你了。”这句话真的是咬牙切齿,还冷冰冰的。
从那之后,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该做的一样没少做,一天24小时守在医院伺候他。
陆竞野难受又心虚,好几次想找机会跟靳迟说说话,想把这件事解释一下,想哄哄对方。
靳迟根本不给他机会,来来回回忙碌,忙完就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低头沉默。
每次他嘴巴动一动想要开口,靳迟就会站起来离开病房,隔上几分钟再回来。
他一动嘴,对方就出去,一动嘴,就出去。
陆竞野有什么不懂?
大清早刚给他喂过早饭,靳迟面无表情把垃圾都收拾掉,然后去打热水过来给他擦一遍。
“迟哥。”
靳迟:“……”
陆竞野扯扯嘴角:“迟哥,跟我说说话吧。”声音很轻,带着明显讨好。
靳迟眼皮都没抬一下,更不要说理他。
手上裹着毛巾从他病号服塞进去,快速擦一遍,扔进水盆端着就走。
陆竞野眼巴巴追着他,看到他进了厕所只能躺回去,抿着唇瓣,懊恼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麻。
他知道事发之后靳迟会特别生气,这种后果也是预料到的。
他很难受,但不后悔。
这笔债,他等了太久太久。三年,要不讨回来,他后半辈子都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听到那边动静,陆竞野又活过来,眼巴巴看过去。
靳迟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准备出去。
“迟哥。”
靳迟停下扭过头,等他继续。
陆竞野笑得特别谄媚:“你干嘛去?”
“有事。”态度很冷漠。
陆竞野不在乎,用好着的手拍拍身边位置:“有啥事儿呀,很着急吗?不着急过来跟我说说话。”
靳迟站着没动,脸上也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
陆竞野再接再厉:“哥哥,你过来。”这要是以前让他这么叫,打死都不同意。
他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
靳迟眉毛一挑‘嗤’一声,把他那点手段看得清清楚楚,站在原地压根没动。
陆竞野耳朵通红:“哥哥。”硬着头皮又叫一声。
“三天了,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现在都这样了,别再跟我计较。”软乎乎的态度是他从来不屑用的。
说出口,陆竞野自己心里都骂一句:不要脸。
靳迟不否认被陆竞野一声哥哥叫得差点妥协,好在最后及时清醒,逼迫自己狠心,不能轻易原谅他。
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动。
陆竞野实在没力气,只能躺回去:“你干嘛呀。”
“应该问你自己吧?”靳迟带着恼火反问。
陆竞野舔舔唇瓣,还想说什么,靳迟却不想再听了,大步离开病房。
陆竞野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抬起手臂压在自己脸上。
病房的门很快被推开,陆竞野以为靳迟回来了,赶紧拿下手臂,一脸讨好笑容地看过去。
笑容凝固,最后消失。
进来的并不是靳迟,而是叶然一行人。
叶然拎着一个特别大的水果篮,速度最快地冲过来。
“哥,你今天咋样了?”
后面跟过来的是侯松,沈澜还有陶华辉。
这三个人表情都很凝重,尤其是陶华辉,能感觉到他都在磨牙。
陆竞野咧开唇瓣笑得很灿烂:“挺好的,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手臂跟腿要养一段时间。”
“就应该让你一辈子躺床上。”陶华辉冷着脸说道。
陆竞野‘啧’了下反驳:“要不要这么恶毒?”
陶华辉鼻孔出气,剜一眼陆竞野在另外一边坐下。
“我可比不了你,连自己的命都能豁出去,我说的这算什么?就你这疯子,只有彻底躺在床上才能消停。”
“别骂了,别骂了。”陆竞野无奈。
沈澜也没什么好脸色,他还是事发之后,从陶华辉嘴里知道陆竞野的计划。
今天过来已经在收敛。
前两天,沈澜在车队发一通好大的火,把办公室里的东西都砸了。
绕到陶华辉这边坐下:“骂你都是轻的,要不是看你废成这样,躺在床上,打你都有可能。”沈澜冷着脸训斥。
叶然挠挠鼻子不敢出声。
侯松从进来叫了一声野哥就不再说话,一张脸跟锅底没两样。
要不是对陆竞野那点尊敬刻在骨子里,他这会儿也会跟着骂。
陆竞野哼哧笑出声:“你们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批斗我的?”一扭头看着陶华辉。
脸上表情一点点收敛,最后只有严肃。
“郭景龙怎么样?”
“腿废了。”陶华辉说道。
陆竞野没什么太大波动,笑容变得很灿烂。
“满意了?”陶华辉咬牙质问。
陆竞野深吸口气:“瞧你这话说的,这是他的报应,是他自己让人违反比赛规则改动机车性能。”
“最后导致车子出现故障失控连累到我,我有什么好满意的?我还要追究他赔偿呢。”
“你…”陶华辉想骂人却不知道怎么骂。
毕竟,陆竞野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看上去是陆竞野背后推动,但这个结果,确实是郭景龙自己违规造成。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明明能直接把证据甩出去让他得到教训,非要忍这么久,以这种方式结束。”陶华辉压着嗓子教训。
声音都有点发哑:“你就没想过,但凡有一点失误,你会有跟他一样的下场?”
“没想过。”陆竞野实话实说,表情很平静。
“我在有这个计划之后就不断演算,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承担什么后果。”转过头看着陶华辉,“我只想让他付出代价,这是他欠阿迟的。”
“行行行。”陶华辉说不过这块硬石头,指着陆竞野最后被气笑。
“你现在目的达到了,他腿废了,那条完整录音也发了出去,警方很快会找上曹东以及张明轩进行调查,郭景龙将会臭名昭著,一无所有。”
陆竞野弯起嘴角,以此表示很高兴,很爽。
陶华辉向前靠靠,咬着牙:“靳迟被你吓的腿软,想好怎么把人哄好了吗?”
陆竞野表情瞬间凝固。
陶华辉就是故意的,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靳迟现在在跟陆竞野闹情绪,从陆竞野醒来后就没搭理过他。
见他脸上得意消失,只剩下憋屈懊恼。
陶华辉感觉舒服多了,直起身伸个懒腰:“哎呀,你不是很牛掰吗?连命都敢不要,应该没什么好怕的吧?”
陆竞野唰地看过去,恶狠狠瞪着阴阳怪气的陶华辉。
陶华辉就当没看见,跟身边的沈澜说:“你说,靳迟大概能冷落他多久?”
“就他干的这点事儿,如果是我,一年半载都不会理他。”沈澜说道。
陶华辉吸口气:“才一年半载呀?这也有点太短。”
沈澜符合:“要不一会儿问问靳迟?”
“我看行。”
“你们俩够了。”陆竞野忍无可忍呵斥道。
沈澜跟陶华辉一块看过来,俩人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陆竞野刚想骂人,病房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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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迟拎着午饭进来。
看到病房出现的其他人只是愣了下,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把带回来的午饭先放在桌上,背对着几个人:“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陶华辉说。
沈澜说:“我们一会儿就走,医院门口就有吃的。”
“嗯。”靳迟淡淡应了声。
拿起小桌板过来,陶华辉跟沈澜让开一点地方。
靳迟把小桌板撑在病床上,又把病床往上摇摇。
陆竞野全程眼睛都在靳迟身上,靳迟却连个眼角都没施舍给他。
另外几个人看得又无奈又好笑。
沈澜向来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诶靳迟,你这三天是不是都没搭理他?”
靳迟看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继续忙活自己的事儿,把饭菜都拿出来摆好。
“你准备冷着他多久?”陶华辉不怀好意地问道。
靳迟拆着打包盒盖子:“想问什么?”
“没什么,就是单纯好奇。”陶华辉摇摇头说道。
沈澜抬手撑在陶华辉肩膀上:“我跟陶哥就是想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个一年半载。”
“他这次干出这种事儿,你可不能轻易心软,不好好整治他一次,回头再来,你说害不害怕?”
“我支持。”陶华辉举手。
陆竞野靠着病床铁青脸色,冷冷看着损到家的两个人。
侯松难得没有在这种时候给陆竞野帮腔,他都憋好几天火了。
当时陆竞野出事,侯松人都瘫了,最后还是被两三个人一块抬起来的,现在只要回想一下都冒冷汗。
叶然心里有点不爽,特别小声嘀咕:“他们俩也太没人性,这是挑拨人家两口子感情,是要遭雷劈的。”
沈澜跟陶华辉听见,瞪眼看过来。
侯松‘啧’一声,用手肘碰了叶然一下。
叶然不满:“干嘛戳我,我实话实说还不行?”
“你懂个屁。”陶华辉没跟他客气。
高声道:“你野哥干了啥事儿你不清楚?当时是谁在赛场上被吓得屁滚尿流,嚎啕大哭的?谁呀?这才几天,忘干净了是吧?”
叶然一张脸憋得涨红,最后没话反驳,只能气呼呼扭开头。
“陶哥,别欺负我们家叶然行吗?”陆竞野替叶然出头。
谁让这会儿只有他们家叶然站在他这边,满脸嫌弃看着陶华辉。
“我家小弟说得又没错,差不多行了,你们俩加一块多大岁数,还整这种挑拨夫夫感情的事儿。”
“你还有理?”陶华辉阴阳怪气。
沈澜附和:“你要不干这种蠢事儿,我们俩有机会挑拨吗?”
“就是。”
这俩一唱一和,陆竞野现在胳膊腿都不好使,加上心虚,只能躺在床上气得直喘气。
一扭头,跟面无表情的靳迟对上,嘴巴动动。
心想:这人真够铁石心肠的,就不能帮他说两句?
埋怨看着靳迟。
靳迟就当没看见,端起粥转身坐下,用勺子搅动。
低声道:“用不着一年半载。”
沈澜跟陶华辉一块撇嘴,但能看出来两个人眼里都是笑。
他们嘴上这么说,又不是真的想让靳迟不理陆竞野。
这都冷三天了,他们看着也着急,只能用这种方法缓和一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陆竞野心头一颤,高兴了点。
结果靳迟就抬头看过来,冷声说:“等他好了能下地,绑起来打一顿就行。”
陆竞野表情立马凝固,不可思议看着说出这种话的靳迟。
旁边几个人都赶紧撇开头,噗嗤噗嗤笑出声,尤其是陶华辉,一点没客气。
一边拍大腿一边调侃:“我看行,冷一年半载不太现实,等他养好能下地,使劲儿揍他,我提供绳子。”
“我提供棍子。”沈澜举手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