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这又是谁啊?

作品:《[海贼王]天上掉下个魔法少女

    她……单独叫他进房间?要做什么?还特意用那种紧张兮兮的声音……


    他左右瞄了瞄,甲板上没人注意这边。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香克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推门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


    这是货船上唯一一间像样的休息室,空间不大,但被收拾得还算干净。


    爱已经换下了那身奢华的衣服,此刻穿着一套素朴的和服——是本乡用船上材料的临时改制的,虽然针脚有些粗糙,但比之前那身更普通,而且行动方便多了。


    她正跪坐在船舱地板中央,周围用某种深色的颜料画着一个……有点复杂的圆形图案,线条交错,还点缀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是……?”


    香克斯眨眨眼,注意力暂时从她身上移开。


    “啊,这个,这是……我试着画的魔法阵。是仿照当初我签订契约时的那个法阵画的,据说有增幅内心愿望的效果……虽然我画的不太标准,材料也只是船上的颜料,效果肯定大打折扣,但、但试试总没坏处嘛!”


    她简单解释完,然后拍拍自己面前的地板,“香克斯,你坐这里,面对我。”


    香克斯依言走过去,盘腿坐在她对面的魔法阵边缘,看了看身下那些意义不明的线条,又抬头看看爱一脸认真的表情,忍不住问:


    “爱酱,所以叫我来是……?难道是想让我也签订契约,变成魔法少……”他顿了顿,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自己穿着蓬蓬裙、手持魔杖的诡异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男?”


    “噗——!”


    爱显然也想到了类似的画面,瞬间涨红了脸,连忙拼命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啦不是啦!!你在想什么啊香克斯!魔法少女契约哪有那么简单!要是画个阵就能当,那岂不是到处都是魔法少女了!”


    她抱着手臂。


    “我是想让你……嗯,帮忙。这个阵法理论上能放大阵中人的‘愿望’。我想试试看,如果你很努力地去回想、去‘希望’我变回原来的样子,这种强烈的意念被阵法放大后,能不能……引动我自己的魔力,产生一点变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异想天开。


    香克斯看着她又期待又不好意思的模样,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那……具体要我怎么做?”


    爱见他答应了,神情放松了些。她轻咳一声,脸颊微红,伸出自己的双手:


    “你……把手伸出来。”


    香克斯乖乖照做,伸出他的右手。


    爱深吸一口气,用自己两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然后……”


    爱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语气认真。


    “闭上眼睛。”


    香克斯听话地闭上眼。


    “现在,”爱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想象……在你印象里,我最原本的样子。”


    香克斯的嘴唇微微抿起。原本的样子……


    “越具体越好……”


    爱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想象……现在坐在你对面的,是过去的爱,是你最熟悉的爱……”


    香克斯的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在脑海中勾勒。


    是了,应该是更娇小一些的身形,脸颊带点可爱的婴儿肥,粉色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看人时带着毫不设防的信任和一点点狡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的时候,会鼓着腮帮子,像只小河豚……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从爱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很轻微,像羽毛拂过。


    与此同时,身下的魔法阵似乎隐约亮了一下。


    就在这时,香克斯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显得有些突兀:“爱酱。”


    “嗯?”


    爱被吓了一跳,眼睛睁开一条缝。


    “为什么……”香克斯依旧闭着眼,但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什么选我来做这个?而不是……贝克曼,或者莱姆琼斯他们?”


    虽然被打断了进程有点点生气,但爱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香克斯总是在看着我啊,不是吗?”


    香克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觉得,”爱的声音轻轻的,却很肯定,“香克斯的话,一定……会记得我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会记得。”


    一股强烈的悸动瞬间席卷了香克斯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又快又重。


    他几乎担心这心跳会通过交握的手传到她那边去。脸颊和耳朵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赶紧收敛心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回忆”上。


    这一次,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更多、更清晰了。


    第一次在海上相遇,那个金发少女像颗小炮弹一样坠进他怀里,一脸茫然;


    在甲板上晒太阳时,她抱着果汁杯子眯起眼的惬意模样;


    战斗时,她举着魔杖,眼神坚定喊着咒语的样子;


    还有……在那个昏暗的小巷里,被他笼在怀中时,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通红的耳尖……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种神态。


    原来……他真的都记得这么清楚。


    嗡——


    身下的魔法阵突然发出了更明显的微光,那些深色的颜料线条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开始流淌起柔和的光晕。光芒以两人为中心,逐渐亮起。


    爱也感觉到了变化,集中精神引导着自己体内的魔力,去捕捉那份从香克斯那里传来的“愿望”。


    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将爱的全身都笼罩进去,形成一个柔和的光茧。


    香克斯闭着眼,握紧了爱的手,在心底无声地、一遍遍重复着那个愿望:变回来吧,爱酱。变回那个最自在、最开心的你。


    就在光芒达到最盛、仿佛下一刻就要有什么变化发生的前一秒——


    香克斯忽然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双手,用力收紧了一下。


    紧接着,覆盖在手背上的温暖触感消失了。


    光芒也迅速退去。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期待和不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张开,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愣愣地看着眼前——


    ……


    此时的操纵室。


    贝克曼嘴里叼着烟,眼神冷静地观察着。


    黑炭大蛇那边看来是暂时处理完宴会的烂摊子了,终于有空腾出手来追捕“胆大包天”拐走他“收藏品”的红发一伙。


    关卡的盘查明显比之前要严格得多。


    “停船!接受检查!”迎面驶来的稽查船上的武士高声喊道。


    贝克曼减速停船,走出操纵室,脸上露出带着点愁苦的表情:“这位大人,有何贵干?”


    “例行检查!所有离开和之国海域的船只都要严查!”武士板着脸,“船上装的什么?人员名单?”


    贝克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不瞒大人,我们这船上……运了点不太好的东西。”


    武士皱眉:“什么?”


    贝克曼朝身后使了个眼色。早已准备好的本乡立刻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脸上戴着严实的口罩,手上还戴着麻布手套,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身后,两个奇怪的东西跟着走了出来。


    那两人从头到脚都被脏兮兮的绷带缠得密不透风,像两个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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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出气的鼻孔。


    其中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另一个则一会儿捂住胸口“嘶嘶”抽气,一会儿又抱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呻吟:“疼……好疼……这里也疼……”


    虽然表演略显浮夸,但那绷带缝隙里隐约露出的溃烂皮肤,相当逼真,让人不想靠近。


    小艇上的几个武士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捂住了口鼻,脸上露出嫌恶和警惕。


    贝克曼连忙“解释”:“他们得的是一种海上的怪病,会传染。我们这是急着送他们去外海找医生。大人,您看这……”


    领头的武士长官眉头紧锁,目光在那两个“病患”身上扫视,尤其在其中那个身形稍显纤细、从头顶绷带缝隙里支棱出几缕金发的“病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忽然想起将军府紧急下发的新悬赏令,其中一张上面画着的人,正是一头金发,虽然绷带裹着脸看不真切,但这欲盖弥彰的样子……


    “船舱里,”武士长官沉声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尤其是……年轻女子?”


    贝克曼面上不动声色:“大人说笑了,我这小破船,哪有什么年轻女子,都是不方便几位大人看的伤员。”


    “搜!”武士长官不为所动,命令手下。


    就在贝克曼眼神微沉,思考着是否要强行闯关的瞬间——


    船舱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形有些佝偻、披着破旧斗篷、脸上粘着花白假胡子的“老头”,怀里抱着一个同样用宽大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下巴尖的小女孩,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伪装成老人的香克斯他们自然是认识,但是他怀里的这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女孩又是谁?


    正躺装病的莱姆琼斯看到这两人,震惊得差点叫出来,幸好旁边的本乡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顺势又往他嘴里塞了块破布,低声警告:“别出声!”


    此刻扮作老头的香克斯,压低嗓子,沙哑地咳了两声,对武士长官点头哈腰:“大人……咳、咳咳……我们这船,是有什么问题吗?”


    武士长官锐利的目光扫向他怀里的小女孩:“这孩子是?”


    “是、是我的小孙女……”香克斯“老泪纵横”,“也染上那怪病了……可怜啊,烧得糊涂,身上都烂了……我们这是拼了命想出去找大夫啊……”


    他说着,还轻轻颠了颠怀里的小小身体,斗篷帽子滑落一点,露出“小女孩”小半张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


    武士长官示意手下进船舱搜查。手下们捂着口鼻,快速进去转了一圈,很快出来汇报:


    “长官,里面确实没别人了,空荡荡的,就一些货物和杂物。”


    长官的疑心仍未完全打消,盯着香克斯怀里的孩子。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似乎被颠簸惊醒,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小手虚弱地抓住香克斯破旧的衣襟,声音带着令人心酸的痛苦:


    “爷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有医生的地方呀……我身上……好痛……到处都痛……”


    香克斯浑身一震,立刻“悲从中来”,用力眨巴几下眼睛,还真挤出了点泪水,他声音哽咽:


    “快了……快了……再忍忍……爷爷一定带你找到医生……”


    这出悲情戏码感染力十足,连旁边几个武士都露出了些许不忍之色。


    那武士长官又仔细看了看搜查士兵肯定的眼神,再看了看眼前这对“可怜”的“祖孙”和两个奄奄一息的“传染病患”,终于挥了挥手。


    “放行!快点离开!”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香克斯连连鞠躬,抱着“孙女”慢慢挪回船舱。


    贝克曼也迅速指挥船员收起跳板,货船重新起航,缓缓驶离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